第一章净身出户“签了它。”牛皮纸封面的离婚协议书被狠狠甩在大理石茶几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旁边还压着一张面额一千万的现金支票。
顾城坐在对面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高定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衬得他眉眼愈发冷淡疏离,看向苏念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一千万,
够你这种底层出来的女人花一辈子了。”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念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你挪用公司八百万公款的烂账,
我不追究了。拿着钱,滚出南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苏念垂着眼,
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肩膀都在抖,
眼眶却一点点红了。三年。整整三年。苏家破产,父亲锒铛入狱,走投无路的她,
被顾城以替父还债的名义娶进顾家。人人都说她走了狗屎运,高攀了南城新贵顾城,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三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顾城要陪客户喝酒,
胃出血的风险是她替他扛的,喝到胃穿孔住院,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只让助理送了两万块钱,说“别耽误我事”。顾城瘫痪在床的奶奶,
吃喝拉撒全是她亲手照料,端屎端尿,擦身喂饭,三年来没睡过一个整觉,
老太太临终前最后一口气,是守在床边的她陪着咽的,而顾城,
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度假。就连他嘴里那笔“挪用公款的烂账”,
也是三年前他为了填补沈白月在国外欠下的巨额赌债,偷偷挪用了公司项目款,
转头哄着她签了责任人协议,说只是走个流程,绝不会让她担责。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一句轻飘飘的“烂账”,就把她三年的付出全部抹杀,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要把她扫地出门。
“顾城,”她抬起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眶红得厉害,眼神却异常平静,“三年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信我?那笔钱不是我拿的,你比谁都清楚。”顾城不耐烦地皱紧了眉,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信你?苏念,别给脸不要脸。白月回来了,我没功夫跟你耗。
”他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脏:“你从一开始就该明白,你只是个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你的位置,
有人坐了。”正主。沈白月。那个传说中远赴国外进修钢琴,优雅得像白天鹅一样的女人,
是顾城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白月光。而她苏念,不过是因为眉眼有几分像沈白月,
才被顾城娶回来的赝品。就连右眼尾那颗和沈白月一模一样的泪痣,都是她刚嫁过来的时候,
听着顾城醉酒后喊着白月的名字,偷偷拿着纹绣笔,对着沈白月的照片,一点点描上去的。
那时候她傻,以为只要她学得够像,总能捂热顾城的心。纹绣的针扎在皮肤上,
疼得她整夜睡不着,结果顾城看到了,只冷冷丢下一句“别学得四不像,污了白月的样子”。
现在想来,那三年的真心,简直就是个笑话。“好。”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顾城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在他看来,
苏念这种走投无路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拒绝一千万的诱惑。可下一秒,苏念翻开离婚协议,
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那张一千万的支票,
连同签好的离婚协议一起,当着顾城的面,撕得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场无声的雪。顾城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
眼底满是错愕:“苏念,你疯了?”“疯了?”苏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彻骨的寒意,“顾城,这一千万我不要,我净身出户。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但是你记住,
不出三个月,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回来。”顾城回过神,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脸上满是不屑:“后悔?苏念,别演了。离了我,你连南城的立足之地都没有。拿着钱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苏念没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她转身,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冰冷的别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告别。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三个月后,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惨痛的代价。走出别墅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苏念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
她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藏在相册最深处的照片——那是顾城的奶奶临终前,
偷偷塞给她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京城的地址,还有一枚刻着“洲”字的和田玉佩。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跟她说:“念念,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
如果以后顾城那混小子欺负你,你就去京城找我小儿子,顾承洲。他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
他会护着你的。”那时候她只当是老太太的临终嘱托,没放在心上。可现在,她走投无路,
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复仇的筹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就在今天早上,她拿着离婚协议的前一个小时,刚从医院出来。医生告诉她,她怀孕了,
已经四周了。可医生也说,她长期营养不良,加上严重的宫寒,这个孩子非常脆弱,
随时都有流产的风险。如果不尽快好好养胎,不仅孩子保不住,
以后她可能再也没有怀孕的机会了。这个孩子,是顾城的。可她不想要。
她更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她被顾城拿捏的把柄。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让顾城闻风丧胆,
能让她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能让顾城跪在她面前忏悔的靠山。而顾承洲,
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第二章消失的新娘苏念消失得很彻底。她换掉了用了三年的手机号,
退出了所有和顾家相关的社交群聊,拉黑了顾城和所有顾家人的联系方式。
她把自己这三年来顾城“施舍”给她的名牌包包、首饰、衣服,全部挂在二手平台上贱卖,
最后只留了一套换洗衣物,和一张里面只有几千块钱的银行卡。她用卖东西换来的钱,
买了一张当天下午飞往京城的机票。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厚厚的云层,
苏念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南城,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南城是她的伤心地,而京城,将是她的新生。飞机落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苏念找了一家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对着镜子,把自己右眼尾那颗纹了三年的泪痣,
用卸妆膏一点点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了那颗刻意模仿的泪痣,
她眉眼间的怯懦和卑微瞬间散去,露出了原本清丽又带着锋芒的长相。她本来就长得极美,
只是这三年来,为了迎合顾城的喜好,一直刻意模仿沈白月的温柔怯懦,
硬生生藏起了自己的棱角。现在,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替身了。她要做回苏念自己。
第二天一早,苏念拿着老太太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了位于京城半山腰的顾家老宅。
雕花的黑色铁艺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身形挺拔的保镖,气场森严,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这里就是顾承洲的住处,也是整个顾家真正的权力中心。关于顾承洲,
外界的传闻数不胜数,却无一例外,都带着敬畏和恐惧。传闻他二十岁临危受命,
接手了濒临破产的顾家,只用了五年时间,就硬生生把一个三流家族企业,
做成了横跨欧亚的商业帝国,手段狠戾,杀伐果断,商界的人提起他,没有不忌惮的。
可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双腿瘫痪,从此深居简出,
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有人说,那场车祸不仅让他瘫了,还毁了他的脸,
丑得根本不能见人。也有人说,他因为车祸性情大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暴戾易怒,
喜怒无常,身边的护工、佣人,没有一个能待超过三天的,上一个护工,
直接被他打断了胳膊,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就连顾城那种在南城横着走的人,
提起自己这个亲叔叔,都吓得脸色发白,连一句闲话都不敢说。苏念站在大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管家,
他上下打量了苏念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请问您找谁?”“您好,我叫苏念,
我是来应聘护工的,照顾顾先生。”苏念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分怯意。老管家闻言,
脸上的审视更重了,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劝阻:“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上一个来应聘的护工,入职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先生用杯子砸破了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先生他……脾气不好,不是你能应付的。”“我不怕。”苏念抬眼,眼神坚定,
“我知道先生腿不好,脾气差,没人愿意伺候。但我需要钱,很多钱,这份工作的薪资,
够我解决所有麻烦。”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刻着“洲”字的玉佩,
递到了老管家面前:“还有,这个,是老夫人临终前给我的。我伺候了老夫人三年,
直到她送终。”老管家看到那枚玉佩,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这枚玉佩,
是老夫人给小少爷的贴身之物,当年车祸之后,小少爷就把玉佩给了老夫人,
没想到最后会落到这个小姑娘手里。他看着苏念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复杂,最后叹了口气,
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我先跟先生通报一声。”苏念跟着老管家走进了老宅。
老宅是中式庭院的设计,雕梁画栋,却安静得可怕,一路上看不到几个佣人,
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老管家让她在客厅等着,自己上了二楼。没过几分钟,
老管家走了下来,脸色有些复杂:“先生让你上去。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你自己进去吧。
”苏念点点头,攥了攥手心,转身走上了二楼。楼梯很长,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苏念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房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雨。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先生,我是新来的护工,苏念。
”苏念站在门口,轻声开口。背对着她的男人,没有回头,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淬了冰一样,让人脊背发凉。“滚。
”第三章初见疯批大佬苏念站在门口,脚步没动。“先生,我是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
帮您做康复训练的。”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半分退缩。“听不懂人话?
”轮椅的滚轮摩擦着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缓缓转了过来。苏念的呼吸,
在这一刻骤然停住。她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眸子,漆黑一片,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里面翻涌着戾气、冷漠,还有一丝看透一切的嘲讽。而那张脸,
根本不是传闻中毁容的丑陋模样。恰恰相反,他长得好看到近乎妖孽。五官轮廓凌厉分明,
眉骨高挺,鼻梁直翘,薄唇微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邪气。只是他太瘦了,
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破碎感,
却丝毫不减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这就是顾承洲。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
又疯又戾的顾家掌权人。“你就是苏念?”顾承洲先开了口,他微微歪了歪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玩味,“顾城那个蠢货,刚跟你离婚,
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胆子倒是不小。”苏念浑身一僵。他知道?他竟然认识她?“你以为,
”顾承洲转动着轮椅,慢慢朝着她靠近,轮椅停在她面前,他微微抬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会要顾城穿过的破鞋?”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里。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逼着自己没有后退半步。
她抬起头,迎上顾承洲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破鞋。我和顾城结婚三年,
他从来没有碰过我。”顾承洲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
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哦?是吗?那一个刚离婚,怀着孕,被前夫扫地出门的女人,
跑到我这里来,是想干什么?”苏念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冻住。
他怎么会知道她怀孕了?!这件事,除了医院的医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离开南城的时候,
做得干干净净,顾城都不知道这件事,顾承洲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很惊讶?
”顾承洲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指尖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语气漫不经心,
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你拿着我母亲的玉佩找上门,你的底细,我自然要查得一清二楚。
”“你那点小算盘,我也看得明明白白。”他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眼神深邃,“你被顾城伤透了心,想要报复他,想借我的势,压得他永无翻身之日。
我说得对吗?”苏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他说的全对。她所有的心思,
所有的算计,在这个男人面前,像透明的一样,无所遁形。就在她以为,
顾承洲会像扔垃圾一样,让人把她赶出去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
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力道却不大,没有弄疼她。“你的要求,我可以成全你。
”苏念猛地睁大眼睛,满脸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我帮你。
”顾承洲松开手,靠回轮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唇,眼神里带着算计,“三个月,
做我的假妻子,我帮你弄垮顾城,让他跪在你面前求你。整个顾家,我都可以帮你抢过来,
只要你想要。”苏念的心跳得飞快,她死死盯着顾承洲,
不敢相信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条件呢?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
她比谁都懂。顾承洲这种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帮她。顾承洲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作为交换,这个孩子,生下来,
归我。”第四章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苏念觉得,顾承洲一定是疯了。“孩子不是你的。
”她看着顾承洲,一字一句地说,“他是顾城的。你要顾城的孩子干什么?”“我知道。
”顾承洲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还知道,顾城那小子,
三年来连你的房间都没进过几次,碰都没碰过你。这孩子,怕是个意外吧?”苏念沉默了。
确实是个意外。就在一个月前,顾城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喝得酩酊大醉回了家,
错把她当成了沈白月,抱着她喊了一夜白月的名字。那是他们三年婚姻里,
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她也是直到拿到孕检报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怀了孕。
“这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顾承洲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依旧漫不经心,“重要的是,
我母亲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成家生子。有了这个孩子,顾家那些老东西,
就不会再天天盯着我,催我结婚,给我塞女人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念,
眼神深邃:“更何况,你伺候了我母亲三年,把她照顾得干干净净,走的时候没有受半分罪。
就凭这一点,我信你,比信顾家那些豺狼虎豹,要多得多。”苏念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承洲会给她这个机会。不是因为她的算计有多高明,
而是因为她伺候了老太太三年。老太太是顾承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还有,
”顾承洲转动轮椅,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苏念面前,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名正言顺的顾太太,来帮我应付外面的牛鬼蛇神,帮我稳住局面。
你和顾城有仇,和顾家其他人没有牵扯,是最合适的人选。”苏念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
不是什么护工合同,而是一份结婚协议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协议期限三个月,
三个月内,苏念作为顾承洲的合法妻子,配合他应付所有社交场合,扮演恩爱夫妻。
协议到期后,两人和平离婚,顾承洲会支付给苏念五个亿的补偿金,
同时帮她夺回苏家当年被顾城吞并的产业,帮她父亲翻案。而附加条款里写着,
苏念腹中的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顾承洲所有,苏念拥有随时探视的权利。这份协议,
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想要的,顾承洲全都给她了。
她只需要扮演三个月的顾太太,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可她还是犹豫了。孩子是她的骨肉,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是顾城的,她也舍不得把孩子生下来,交给别人。“你放心。
”顾承洲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开口道,“孩子生下来,我不会不让你见他。你是他的母亲,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而且,三个月后,如果你不想离婚,我们可以继续。”苏念抬起头,
看着顾承洲:“顾先生,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签这份协议?”顾承洲笑了,他的笑容很好看,
却带着一丝疯批的偏执:“你没得选。除了我,没人能帮你报复顾城,没人能给你安身之处,
保住你的孩子。苏念,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他说得对。她确实没得选。离开顾城的时候,
她身无分文,走投无路。顾城随时都能找到她,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只有待在顾承洲身边,她才是安全的。也只有顾承洲,能帮她报复顾城,
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苏念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翻开结婚协议书,在签名处,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笔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彻底改写了。“从今天起,
别叫我顾先生。”顾承洲看着她签好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叫我承洲。还有,
把你的东西搬进来,我的房间够大,住得下我们两个人。
”苏念愣了一下:“我们……住一个房间?”“不然呢?”顾承洲挑了挑眉,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顾太太和顾先生分房睡,传出去,别人不会怀疑吗?还是说,
苏**签了协议,就想反悔了?”苏念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她知道,从签下这份协议开始,
她就没有退路了。第五章订婚宴上,我成了你的婶婶和顾承洲领证的第十天,
苏念收到了一张来自南城的请柬。是顾城和沈白月的订婚宴,请柬做得极尽奢华,
烫金的字体,明晃晃地写着“恭请苏念女士莅临”。不用想也知道,
这是顾城和沈白月故意的。他们就是想让她去现场,看着他们郎才女貌,恩爱甜蜜,
想让她难堪,想让她后悔。苏念拿着请柬,走到顾承洲面前,把请柬放在了他的腿上。
“顾城给我发的,订婚宴请柬,就在今晚。”顾承洲拿起请柬,扫了一眼,随手扔在了桌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顾城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离了婚,
还要踩着前妻**。”他抬眼看向苏念,眼神里带着询问:“想去?”“想。”苏念点点头,
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坚定,“我不仅要去,我还要让他知道,离开了他,
我过得有多好。我要让他看看,他看不起的前妻,现在成了他的婶婶。”顾承洲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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