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很久。
他问完就后悔了,慌忙摆手。
“我不是坏孩子。”
“我只是有一点点怕她。”
我把他抱进怀里。
金铃铛贴在我手腕上,凉得发疼。
“怕一个伤害过你的人,不是坏。”
他在我怀里僵了很久,才慢慢把脸埋进我肩上。
那天午后,闫少义睡着后,我去了书房。
助理已经等在那里。
桌上放着三份资料。
第一份是江峰的过往。
他二十岁时曾在陆家资助的艺术基金会做志愿者,和陆怀烟同校,后来出国两年,再回来时带着一个儿子。
第二份是江天宇的出生证明。
母亲栏空白。
第三份是闫欢欢近半年的行程记录。
她确实私下见过江峰父子。
第一次,是在三个月前。
也就是我刚查到闫少义还活着的时候。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附着一张照片。
儿童餐厅里,闫欢欢坐在江天宇对面,把一块草莓蛋糕推到他面前。
江天宇笑得很甜。
江峰坐在旁边,正低头擦眼泪。
陆怀烟也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镜头,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助理低声说:“闫总,还有一件事。”
我抬眼。
“说。”
“江峰曾经在五年前短暂进过闫家老宅。”
我指尖停住。
五年前。
闫少义失踪那一年。
助理递来一张旧照片。
照片是老宅后门监控截图。
画面模糊。
江峰穿着灰色外套,怀里抱着一个包裹,正从后门出去。
时间是凌晨四点十六分。
我盯着那张照片,指尖一点点发冷。
“陆怀烟知道吗?”
助理沉默几秒。
“暂时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
这四个字,比确定更让人恶心。
我让助理继续查。
离开书房前,我打开手机,把闫欢欢所有课程账户和私人消费副卡逐一停掉。
基础生活照旧。
该给的教育、医疗、衣食住行,一样不少。
多余的特权,全部收回。
晚上,陆怀烟来敲我的门。
我没有让她进卧室。
我们站在走廊尽头说话。
她脸色很差,像忍了一天。
“你停了欢欢的课?”
“嗯。”
“她今天哭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几口。”
我看着她。
“闫少义中午也没吃几口。”
她噎了一下。
“欢欢是做得不对,可你这样会让她觉得你不要她了。”
“那她冤枉闫少义时,有没有想过闫少义会觉得没人要他?”
陆怀烟闭了闭眼。
“闫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差点笑出声。
“我以前什么样?”
她看着我,声音放低。
“你以前不会这么冷。”
走廊壁灯落在她脸上。
这张脸,我爱过很多年。
她曾经陪我熬过父母去世后的那段时间,也曾经在我失去儿子后抱着我哭到失声。
所以哪怕今天弹幕告诉我江峰是她的朱砂痣,我心里也还残留着一点旧情。
小说《后来有人告诉我,这里就是我的家》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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