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仙尊杀妻证道?》,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喜欢大白鹭的厉叱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情劫之力难以抗拒,越是抗拒,心中的悸动便越是强烈。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凡的凡女,………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仙尊杀妻证道?》,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喜欢大白鹭的厉叱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情劫之力难以抗拒,越是抗拒,心中的悸动便越是强烈。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凡的凡女,……
落日山脉,绵延万里,横亘在凡界与低阶修仙界的交界之处,山脉深处古木参天,灵雾缭绕,
却也藏着无数凶妖猛兽,是凡人避之不及的险地,唯有少数以采药、狩猎为生的胆大村民,
才敢在山脉外围徘徊。暮春时节,山间草木疯长,各色野花漫山遍野,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一条蜿蜒的青石小路顺着山势延伸,
路面被往来的采药人踩得光滑,偶有碎石滚落,惊起林间几声清脆的鸟鸣。
第一章凡途初见,血染清潭“三娘子,上山采药啊?”村口的吴婶挎着竹篮,
正蹲在自家院门口择菜,瞧见迎面走来的少女,脸上立刻堆起和善的笑意,高声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三娘子的少女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庞。她眉眼弯弯,
瞳仁清亮如山间清泉,肌肤是常年劳作养出的健康白皙,不算绝顶惊艳,
却透着一股干净纯粹的烟火气,一身粗布青衣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背后背着一个半旧的竹编背篓,腰间系着一把小巧的采药刀,整个人看着温顺又乖巧。
她便是张姗,一个从异世魂穿而来的灵魂,占据了这具名为张姗的凡女躯壳,
而这具躯壳的原主,早已在数月前,死于心爱之人的绝情剑下,魂飞魄散,
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张姗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声音轻柔,
带着凡女特有的软糯:“是的,吴婶,家里的草药快用完了,上山采些新鲜的,
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蘑菇和野菜。”“路上可得小心些,最近山里不太平,
听说有妖物出没,别往深处走,早些回来。”吴婶忍不住叮嘱了几句,眼里满是关切。
在这个偏僻的小村落里,三娘子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性子温顺,手脚勤快,
村里的长辈都对她多有照拂。“多谢吴婶,我知道了。”张姗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转身继续朝着山间走去。脚步踏在青石小路上,不紧不慢,看似悠闲,可只有张姗自己知道,
她眼底深处藏着的,是与这温顺外表截然不同的冰冷与算计。方才的温柔乖巧,
不过是她披在凡女躯壳上的一层伪装,一层用来麻痹所有人,
更是用来麻痹那个即将出现的男人的伪装。她沿着小路缓缓前行,目光扫过路边,
遇到鲜嫩的野菜、可食用的蘑菇,便随手摘下放进背篓,动作熟练自然,
与真正的采药女毫无二致。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路途,
实则是在精准地朝着记忆中的那个地点靠近——落日山脉深处的明月潭,
那个改变了原主一生,也将改写她这一生宿命的地方。
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清晰又刺骨。上仙界,九天之上,众神俯首,
清虚仙尊,乃是仙界唯一的上古神仙,寿元无尽,修为通天,俯瞰六界众生,视万物为刍狗。
他生于混沌初开,历经万载岁月,修为早已臻至仙尊顶峰,却卡在最后一道关卡,
迟迟无法突破混元之境。而仙界流传的至高大道,于他而言,最后一道,也是最难的一劫,
便是情劫。仙尊无情,方能证道。可这情劫,偏要他动凡心,入凡尘,历情爱之苦,
再亲手斩断情丝,以心爱之人的性命与魂魄,浇灌自身道心,方能渡劫成功,稳固修为,
登临更高境界。这便是所谓的杀妻证道,在仙界众神眼中,是再正常不过的大道之路,
是仙尊超脱的必经之路,至于凡间女子的性命与情意,不过是仙尊证道路上的一粒尘埃,
随手可灭,不值一提。万年前,清虚仙尊也曾下凡渡劫,那一次,他未曾动半分凡心,
只是为了淬炼道心,直接以无上仙法,屠尽一整个凡人小世界,亿万生灵化为飞灰,
他称之为世界大清洗。清洗过后,小世界灵气反噬,变得愈发浓郁,
很快便被其他修仙界占据,重新繁衍,于他而言,那不过是一场随手为之的修炼,
一场无关痛痒的屠戮。而这一世,他渡的是最后一劫,情劫,需得动真情,再斩绝情,
方能破而后立。于是,清虚仙尊封印自身九成九法力,只留一成护身,化名叶清川,
以凡仙之躯,坠入这低阶修仙界,只为寻那命定的情劫之人,演一场情深似海,
再做一场剑断情丝的戏码。只是他未曾料到,刚入这落日山脉,
便误入修仙者争夺上古宝物的险地,一群穷凶极恶的渡劫期老祖,为夺宝物不择手段,
即便他留有一成仙力,可在群攻之下,又刻意压制修为,终究不敌,身受重伤,仙元溃散,
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坠入了明月潭。那一日,原主上山采药,途经明月潭,
便看到了那个躺在潭水中的男子。此刻,张姗的脚步终于停下,眼前豁然开朗,
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映入眼帘,便是明月潭。潭水碧绿如玉,四周环绕着奇花异草,
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静谧而美好。而潭水中央,一道白衣身影静静躺在那里,
下半身浸在冰冷的潭水中,上半身斜靠在潭边的青石上,白衣早已被鲜血染透,红得刺目,
与那雪白的衣料形成极致的反差。男子黑发如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与后背,
肌肤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刀削般的轮廓俊朗至极,眉眼清贵绝伦,即便身受重伤,
昏迷不醒,周身依旧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孤傲与尊贵,那是属于上古仙尊的威仪,
即便封印了修为,也难以完全掩盖。这般容貌,便是仙界那些倾国倾城的仙子,
也难及其一角,当真称得上是貌若谪仙,我见犹怜。若是原主在此,定会心生怜惜,
不顾一切上前施救,如同前世那般,将他带回小屋,悉心照料,直至一颗真心彻底交付,
最后换来穿心一剑,魂飞魄散的结局。可站在这里的,是张姗,是带着原主所有恨意与记忆,
从异世而来的复仇者。她看着潭水中的叶清川,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冰冷的嘲讽与浓烈的杀意。好看的皮囊?清贵的身份?上古仙尊的威仪?在她看来,
不过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是藏着獠牙的恶魔。前世原主便是被这副皮囊迷惑,
被他假意的温柔打动,以为遇见了此生良人,以为觅得一世安稳,到头来,
却只是他证道路上的一颗棋子,一个用完即弃的祭品。成婚之夜,凤冠霞帔,红烛高燃,
本该是洞房花烛,情意绵绵,他却手持长剑,一剑刺穿原主的心脏,剑尖带着冰冷的仙力,
绞碎了她的五脏六腑,也绞碎了她所有的爱意与期盼。原主倒在血泊中,看着他冰冷的眼眸,
那曾经含情脉脉、满是温柔的眼眸,那一刻只剩下彻骨的杀意与漠然,没有一丝留恋,
没有一丝愧疚。“为何?你为何要杀我?”原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绝望的质问,
声音微弱,却满是不解与痛苦。他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抽回长剑,任由鲜血溅满他的白衣,
转身化作满天红霞,直冲天际,回归上仙界,只留原主一人,在冰冷的血泊中,
咽下最后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疑惑与恨意,魂归幽冥。可这还不是结束。
清虚仙尊回到上仙界,渡劫成功,修为稳固,九天众神朝拜,天地降下福泽,随后,
天帝做媒,他与凤凰神女定下婚契。凤凰神女乃是上古神兽,身份尊贵,娇纵任性,
容不得半点瑕疵,得知他在凡间曾有一位妻子,心中妒火中烧,百般刁难。为了讨好神女,
平息她的怒火,清虚仙尊竟再次下凡,找到原主的葬身之地,
以仙法唤醒原主仅剩的一丝残魂,亲手将那丝残魂送到凤凰神女面前,
任由神女施展涅槃神火,将原主烧得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彻底抹杀。狠辣,绝情,
凉薄,自私。这便是那位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清虚仙尊。仙尊杀妻证道?呵,
前世是他杀她,这一世,风水轮流转,谁杀谁,还不一定!张姗缓缓走到潭边,
看着潭水中昏迷的叶清川,眼神冰冷。他是仙,她如今是凡,看似天差地别,蚍蜉撼树,
可笑不自量。但她偏偏要做那只撼树的蚍蜉,不仅要撼树,还要拔树,
要将这高高在上的仙尊,从九天之上拉下来,踩入泥沼,让他尝尝,被心爱之人背叛,
被至亲之人屠戮,魂飞魄散的滋味。她没有立刻上前施救,而是静静站在潭边,
看着他失血的脸庞,看着他微弱的呼吸,心中算计万千。救人,是必须的,
但不能像原主那般,倾尽所有,掏心掏肺。她要救,却要救得恰到好处,救得让他心生愧疚,
救得让他对自己产生怜惜,更要救得,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好处。张姗弯腰,费了些许力气,
将叶清川从潭水中拖了出来。他看似清瘦,可仙尊之躯,即便重伤,也重逾千斤,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一点点拖到潭边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中。山洞不大,干燥避风,
是采药人偶尔躲避风雨的地方,倒也干净。她将叶清川轻轻放在干草堆上,没有为他疗伤,
没有喂他丹药,只是从洞口接了一点点山泉水,用指尖沾了,轻轻点在他干裂的唇上。不多,
只有一滴,刚好润唇,不至于让他脱水而亡,却也不足以让他快速醒来。她要的,
就是他虚弱至极,唯有依赖自己的状态。做完这一切,张姗坐在洞口的青石上,
看似悠闲地整理着背篓里的野菜蘑菇,实则时刻留意着洞内的动静,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等待着这场以复仇为目的,以算计为手段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夕阳西下,
落日的余晖透过山洞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洞内一片静谧,只有叶清川微弱的呼吸声,
与洞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张姗的眼神,在暮色中,愈发冰冷锐利。叶清川,清虚仙尊,
这一世,我不会再是你证道的祭品,反而,你会成为我登顶六界,踏碎仙门的垫脚石。
你欠原主的,欠碧波小世界亿万生灵的,我会一一讨回,加倍奉还!第二章初醒相逢,
假意柔情不知过了多久,洞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男子略显虚弱的咳嗽声。
张姗心中了然,知道是叶清川醒了,她收敛眼底所有的冰冷与算计,
瞬间换上一副清秀温婉、略带忧愁的神情,缓缓站起身,走进山洞。洞内,
叶清川已经睁开了双眼,正靠在干草堆上,微微喘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眉头微蹙,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虚弱气息,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深邃,即便身受重伤,
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与疏离。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走进来的少女身上,
眼神微微一动。眼前的少女,容貌清秀,算不上绝顶绝色,却生得干净纯粹,一身粗布青衣,
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与乖巧,一双眼眸清亮如水,没有半分杂质,看着他的眼神,
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好奇,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畏惧。叶清川下意识地低头,
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一缕若有若无的红线,正轻轻颤动,另一端,紧紧连着眼前的少女。
命定的情劫之人,找到了。他活了万载岁月,身为上古仙尊,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心冷如冰,
仙界无数绝色仙子投怀送抱,他都未曾多看一眼,那颗心,如同冰封万年的寒潭,
不起丝毫波澜。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平凡的凡女,那缕红线牵动,他的心,
竟莫名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异样的情绪。情劫,
果然难缠。叶清川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悸动,恢复了一贯的清贵淡然,
声音带着重伤后的沙哑,却依旧温和有礼,对着张姗开口问道:“姑娘,我这是在何处?
”他的声音清越好听,如同玉石相击,即便沙哑,也透着一股谪仙般的气质,若是原主在此,
定会瞬间沦陷,可张姗心中只有嘲讽,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担忧的模样。她抬眸,
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落入叶清川的眼中,眼神纯净,带着几分担忧,
轻声说道:“这里是落日山脉的明月潭附近,我上山采药,发现公子躺在潭水中,身受重伤,
便将公子带到这山洞中暂避。”她的声音轻柔,语气真挚,眼底的担忧不似作假,一颦一笑,
都透着凡女的纯真与善良,每一个神情,都精准地戳中了叶清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让他那颗冰封万年的心,不由自主地受到影响,生出丝丝怜惜。这便是情劫的力量,
亦是张姗刻意营造的效果。她深知,对付叶清川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尊,
见惯了仙界的阿谀奉承与绝色容颜,平凡中的纯真与柔弱,反而更能打动他,
更能让他放下戒心,深陷其中。叶清川看着她担忧的神情,心中那丝怜惜愈发浓烈,
他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叶清川,身上的伤不碍事,
休养几日便会好转,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自报姓名,语气温和,刻意放低了姿态,
褪去了仙尊的孤傲,只做一个受伤的凡俗公子,为的,便是更好地历劫,
更好地让眼前的少女动心。张姗垂下眼眸,脸颊微微泛红,露出几分少女的娇羞,
声音细若蚊蚋:“我姓张,家中排行第三,村里人都叫我三娘子,公子若是不嫌弃,
也叫我三娘子便好。”她说着,微微抬头,快速看了叶清川一眼,又立刻低下头,
耳尖瞬间红透,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心仪公子的羞涩模样,逼真至极。
叶清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又是一动。仙界仙子,皆是端庄大气,
或是妩媚多情,从没有这般纯粹的、未经世事的娇羞,这般模样,反倒让他看得有些入迷。
他心中暗自唾弃自己,身为上古仙尊,竟会被一个凡女牵动心绪,实在是有失身份,可偏偏,
情劫之力难以抗拒,越是抗拒,心中的悸动便越是强烈。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平凡的凡女,
确实是他命定的情劫,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让他生出怜爱之心。就在两人相对无言,
气氛略显暧昧之际,山洞洞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股浓郁的妖气,
缓缓弥漫开来。张姗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来了。她早就料到,落日山脉多妖物,
叶清川身为仙尊,即便封印了修为,身上的仙血与仙元,对妖物而言,也是无上大补之物,
定会引来妖物觊觎。而这,正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她不动声色,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
下意识地靠近叶清川,声音带着颤抖:“公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洞口……”叶清川闻言,
眉头微蹙,他虽只剩一成法力,可仙尊的感知力犹在,瞬间便察觉到了洞口的妖气。
那是一头低阶狼妖,修为不高,不过筑基期,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身为仙尊,俯瞰众生万载,早已对世间万物失去了警惕心,在他看来,这般低阶妖物,
随手便可灭杀,根本不足为惧,也从未将其放在眼里。正是这份与生俱来的孤傲与轻视,
给了张姗可乘之机。张姗缓缓起身,扶着叶清川的手臂,装作害怕的样子,
慢慢朝着洞口走去,有意无意地,将叶清川的后背露在外面,让洞口的狼妖,
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身影,也让叶清川,放松对身后的警惕。洞口,
一头灰色狼妖正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洞内,鼻子不停嗅着,
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它感受到洞内传来的香甜气息,那是远超凡兽的精气,
若是能吃了洞内的人,它的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甚至化为人形,脱离这低阶妖物的行列。
狼妖盯着洞内的两人,目光死死落在叶清川身上,那股让它垂涎的气息,
正是从这个受伤的男子身上传来的。它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猛地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洞内的叶清川扑了过来,目标明确,直奔叶清川的脖颈。
叶清川神色淡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正准备抬手灭杀这头不知死活的狼妖,可就在此时,
身旁的张姗,却猛地动了。“公子小心!”一声惊呼,带着极致的惊恐与担忧,
张姗几乎是毫不犹豫,猛地转身,用自己肉体凡胎的身躯,死死挡在了叶清川的身前。
她明明知道,以叶清川的实力,随手便可解决狼妖,她明明可以安然无恙,
可她偏偏要这么做,偏偏要以身犯险,用自己的身体,去挡这致命一击。狼妖的利爪,
带着锋利的劲气,狠狠抓在了张姗的后背,粗布青衣瞬间被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瞬间浮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肉体凡胎,如何能抵挡妖物的袭击?
张姗只觉得后背传来钻心的剧痛,痛得她浑身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瞬间微弱下去,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软软地倒了下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得叶清川都来不及反应。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被狼妖重伤,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震惊于她的不顾一切,震惊于她的奋不顾身,
震惊于这个平凡的凡女,竟会为了保护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万年仙途,
他见惯了背叛与算计,见惯了趋炎附势与自私自利,从未有人,会这般毫无保留地为他付出,
即便只是一个平凡的凡女,这份纯粹的心意,也足以撼动他那颗冰封万年的心。“三娘子!
”叶清川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急切,他猛地抬手,
一道微弱却凌厉的仙力打出,瞬间击中狼妖的眉心。狼妖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瞬间毙命,
尸体软软地倒在洞口,化为一滩血水。解决了狼妖,叶清川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伸手,
将倒在地上的张姗紧紧抱在怀中。怀中的少女,身体冰冷,气息微弱,后背的伤口血流不止,
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随时都可能香消玉殒。
“叶公子……你没事……就好……”张姗缓缓睁开眼睛,眼眸微弱,看着眼前的叶清川,
嘴角挤出一丝微弱的笑意,声音细若游丝,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支撑不住,
心安理得地昏死了过去。没错,是心安理得。后背的剧痛,几乎让她痛得晕厥,
可她始终保持着头脑清醒,强忍着剧痛,演完了这出戏。她知道,这一刀,没有白挨,
这份苦,没有白受。叶清川身为仙尊,最重情义,尤其是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与守护,
定会让他心生愧疚,心生怜惜,更会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这,
正是她想要的。叶清川抱着怀中昏死过去的张姗,指尖颤抖,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痛意,那是怜惜,是愧疚,是慌乱,是他万载仙途,
从未有过的情绪。他连忙探出一丝仙力,探查张姗的身体,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伤势太重,
肉体凡胎被妖力重创,五脏六腑皆有损伤,生机已经断绝,肉体机能彻底坏死,
修仙界的普通疗伤法术,根本无法挽回她的生机,哪怕他用尽仙药,也无济于事。
上万年才遇到一个命定情劫,若是情劫之人就此死去,他这最后一劫,便会彻底失败,
万载修为,可能毁于一旦。他绝不能让张姗死。叶清川抱着张姗,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将她轻轻放在干草堆上,随即抬手,在山洞四周布下一道隐秘的护身法阵,
隔绝外界一切气息,防止再有妖物打扰。随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金色的、蕴含着无尽仙力与上古仙气的仙血,从指尖缓缓渗出。这是他的本源仙血,
蕴含着他的仙元与道基,珍贵无比,即便是仙界众神,也难得一滴,若是轻易损耗,
对他自身修为,也会有不小的影响。可此刻,为了保住情劫之人的性命,
为了自己的渡劫大计,他没有丝毫舍不得。他将指尖的仙血,缓缓滴入张姗的口中,
同时运转体内仅剩的仙力,引导着本源仙血,融入张姗的四肢百骸,为她重铸血肉,
修复生机。金色的仙血,如同温暖的洪流,缓缓流入张姗的体内,
冲刷着她受损的经脉与肉体,坏死的机能,在仙血的浇灌下,一点点修复,破碎的骨骼,
重新愈合,干涸的经脉,被仙力拓宽,原本平凡的凡胎肉体,竟在仙血的滋养下,
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张姗的灵魂,在仙血的包裹下,感受到一股极致的暖意,
原本微弱的灵魂力量,不断壮大,灵魂深处,更是被仙血烙印下了上古仙韵,
这是天大的造化,是无数修仙者穷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机缘。而这一切,
都是张姗算计而来的。她强忍着肉体与灵魂被拉扯、重塑的剧痛,始终保持着灵魂清醒,
感受着仙血在体内流淌,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蜕变成先天灵体。先天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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