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天爷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会选同一条死路吗?
我会。
不是因为放不下,是因为他们欠我的,我要亲手讨回来。
上辈子我活了二十八岁,入赘陈家五年,跪了五年,最后她站在病房门口跟我说:”林深,下辈子别来找我了。”
我点点头。
你放心,下辈子我再找你,我就是狗。
结果重生回来,我还是入赘了陈家。
别骂我,听我解释。
第一章
我是被疼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膝盖硌在水泥地上的那种钝痛。
我睁开眼,看见的是一排黑压压的脑袋,红色的喜联,还有一张檀木方桌上摆着的香炉。
香灰的味道冲进鼻腔,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场景,我做了无数次噩梦。
入赘拜堂。
陈家的祠堂。五年前。
“跪好了!”
一只皮鞋踩在我后背上,把我从恍惚中压了回来。
我认得这只脚。
陈浩。陈雅的哥哥。上辈子最喜欢拿我当狗使唤的人。
他现在二十六岁,穿一身定制西装,发胶抹得锃亮,脸上挂着那种我五年来见了无数次的表情——
轻蔑。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入赘的规矩,先跪祖宗,再跪我爸。磕三个,响的。”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
陈家的亲戚们坐了一圈,嗑瓜子的嗑瓜子,刷手机的刷手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戏一样。
上辈子我是真跪了。
跪得膝盖淤青,额头磕出血印,换来的是陈国荣一句”行了,以后老老实实的”。
这辈子——
我深吸一口气。
跪。
膝盖重新落下去,额头触地,一下,两下,三下。
砰、砰、砰。
声音很响。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陈浩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他嗤了一声:”还算识相。”
我抬起头。
额角磕红了一块,但我嘴角在笑。
上辈子我跪的时候,眼里全是惶恐和讨好。
这辈子不一样。
我跪的不是你们。
我跪的是这条路。一条我亲手选的、走向你们坟墓的路。
陈国荣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翡翠扳指。做派十足的江城地产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了我几秒。
“林深,从今天起,你就是陈家的人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那种”我是你的主人”的意味,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
“陈家养你,你要懂得感恩。”
我低着头:”我懂。”
我当然懂。
你养我二十年,不是因为心善。
是因为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你在等一个价钱。等一个时机。等我够格了,再把我当筹码推出去。
上辈子我到死才知道真相。
这辈子,我入赘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陈雅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她站在祠堂门口,穿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捏着手机在跟人发消息。
我知道她在跟谁聊。
赵启铭。赵氏集团的公子。上辈子跟她滚了五年床单的人。
她嫁给我,是因为陈国荣逼的。
她恨我,从第一天就恨。
入赘仪式结束,陈浩把一叠纸拍在我面前。
“签了。”
我扫了一眼。
入赘协议。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放弃财产继承权。不得干涉陈家事务。如有离婚,净身出户。
甚至还有一条:未经陈家允许,不得对外宣称陈家女婿身份。
意思是:你是我家的狗,但出门别说你认识我。
我提起笔。
签了。
笔落纸上的那一刻,陈浩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大概想在上面找到屈辱或者愤怒。
没有。
我在笑。
很轻,很浅。
陈浩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拿着协议走了。
当晚,陈家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一楼杂物间。上辈子也是这儿。八平米,一张折叠床,墙角堆着拖把和消毒水。
我关上门,靠在墙上。
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是旧款,屏幕有裂纹。上辈子我用了三年没舍得换。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上辈子这个号码是我临死前从陈国荣的书房抽屉里看到的。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三个字——
林正阳。
我的亲生父亲。北城林氏集团的掌门人。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
小说重生后,我又入赘了害死我的那家人免费章节阅读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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