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他弃我逃生,今生我绝不回头》林昭陆时渊大结局免费试读

第一章寒潮一林昭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零下六十七度。风刮在脸上,像有人拿钝刀割。

割开,灌冷风,再割。她已经不觉得疼了。疼是活人的事。她倒在基地东区的废墟里。

身后是被冰封的城市,高楼歪歪斜斜地戳在冰面上,像一排没人管的墓碑。

头顶的天灰白灰白,没有太阳,没有星星。末日第三年的天就这样,像擦了太多次的抹布,

压得很低。腹部的钢架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断口直接**身体,那一瞬间她甚至没觉得疼。

太冷了,冷到神经都冻住了。但血是热的。她能感觉到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温热的,

顺着肚子淌下去,浸透作战服,然后结成冰。她身下的冰面不是白的,是红的。

逃生舱起飞的时候,她看到了。银白色的舱体撕开灰雾,拖着尾焰往上冲。

尾焰在天上划了一道口子,橘红色的,像被刀砍出来的。那是最后一批撤离的民用舱,

装的是基地最后的希望。舱体上有编号,SH-017。她本来应该在上面。“林昭,

对不起。舱位不够。”他的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陆时渊,基地第三小队队长。

他的脸被面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她看了三年。训练场上看过,

补给线上看过,深夜的bunker里也看过。她以为她了解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

直到那一刻。“只能走一个人。”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我走。

”她没来得及说话。他转过身,跑向逃生舱。她伸出手,手指冻僵了,弯都弯不了。

他推了她一把。后脑勺磕在冰面上,眼前一片白。等她视线恢复的时候,

他已经跑到舱门下面了。舱门关上的瞬间,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她记了很久。

不是愧疚,不是不舍。是如释重负。她看着舱门合上,看着银白色的舱体升起来,

看着尾焰在灰雾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天边。她躺在冰面上,看着天。

久到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久到睫毛上结了冰。钢架压下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喊疼。

她只是闭上眼睛。钢架压下来的那一刻,她没有喊疼。她闭上眼睛。二阳光刺进眼睛的时候,

林昭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太亮了。她用手挡住光线,等眼睛慢慢适应。天花板是白的,

灯是白的,被子是白的。空气是暖的,有洗衣液的味道,有窗外传来的汽车声,

有楼下小孩的笑声。她躺了很久。久到心跳从狂奔变成正常,久到手指不再发抖,

久到她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没死。她又活了。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来,

是棉的,软的。不是末世里那种硬邦邦的、带着霉味的军毯。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的,

完整的,没有冻伤的疤痕,没有钢架压过的痕迹。指甲是粉色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没有冰霜,没有血痂。头发是短的,但不是末世里那种为了省水剃的短发,

是整齐的、有层次的短发。她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木头的,温热的。

她跑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短发,瘦削,眼睛很亮。

不是末世里那个枯槁的、绝望的她。是末世前的她。皮肤是白的,不是死人的苍白。

嘴唇是粉色的,不是干裂的、渗血的。她伸出手,摸了摸镜面。冰凉的,但不像末世里的冷。

是正常的凉。她站了很久。久到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变得陌生。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在零下六十七度的风里冻过的笑。冷到骨头里,冷到不会再化。

手机响了。她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让她的手指停住了。

2024年3月15日。末世降临前七天。她盯着那行字。七天。她还有七天。七天之后,

寒潮会来,丧尸会出现,世界会变成地狱。她知道。她全都知道。手机还在响。她低下头,

看到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陆时渊。她看着那三个字。以前她给他备注的是“陆时渊”,

爱心是红色的,小小的。现在那个爱心看起来像一扇关上的门。她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停了。又响了。又停了。第三次的时候,她接了。“林昭?你在哪?

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他的声音,和末世里一模一样。低沉的,温柔的,

像能让人相信一切的声音。她听过这个声音说“跟我走”,听过它说“不会丢下你”,

听过它说“对不起,舱位不够”。每一个字她都记得。“在家。”她说。声音是哑的,

像很久没有说过话。“我去接你。今天实验室出了新数据,关于寒潮的模型——”他顿了顿,

“林昭?你还好吗?你声音不对。”“没睡好。”他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她在那个沉默里听到了犹豫,听到了权衡,

听到了他在想下一句该说什么。“那我晚点打给你。你好好休息。”林昭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它。屏幕暗了,又亮了,有消息进来。她没有看。她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三月的风灌进来,暖的,带着泥土和花的气息。楼下有人在遛狗,一只金毛,

摇着尾巴,在草坪上跑来跑去。有小孩在骑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后面跟着一个大人,

喊着“慢点慢点”。有老人在晒太阳,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空气是暖的,

湿润的,带着青草的味道。不是末世里那种干燥的、冰冷的、带着腐臭味的空气。

她慢慢吐出来。这辈子,她不会再信任何人。尤其不会信他。三她提前三天搬走了。

从城东的公寓搬到城西的老小区,四楼,没有电梯,窗户朝北。房子很小,四十平米,

墙皮掉了一些,水龙头拧开会吱吱响。但门锁是好的,窗户是严实的,暖气是热的。

这就够了。她把手机号换了。去营业厅的时候,工作人员问她为什么要换号,

她说“不想被人找到”。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把社交账号注销了。

微博、微信、朋友圈,所有能找到她的痕迹,全都删掉。她不恨他。恨太累了。

她只是不需要他了。搬家那天,她只带了一个箱子。衣服,几本书,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外祖母,坐在老房子的院子里,怀里抱着一只猫,笑得很开心。

那是她末世前唯一的亲人。外祖母在末世第一年就死了。不是冻死的,是病死的。没有药,

没有医生,什么都没有。她看着外祖母闭上眼睛,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冷。她哭了三天,

然后站起来,继续走。这辈子,她不会再哭了。哭没有用。末世前三天,她去超市买物资。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周围的人还在讨论周末去哪吃饭,下个月去哪旅游。没有人囤货,

没有人害怕。她看起来像个疯子。她不在乎。水,二十四瓶。压缩饼干,二十包。罐头,

各种口味,三十罐。药品,退烧的、消炎的、止血的。保暖衣物,三套。手电筒,电池,

打火机,刀具。她把购物车装得满满的,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收银员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她的购物车一眼。“囤这么多?要出远门?”“嗯。”收银员笑了,

大概是觉得她夸张。林昭没有笑。她付了钱,把物资装进大号购物袋,一手提一个,

走回公寓。四楼,没有电梯。她爬了四趟,才把所有东西搬上去。腿软了,手磨出了水泡。

她把物资分类放好。水放在阴凉处,食物放在干燥处,药品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然后她坐下来,开始画地图。上辈子她在基地待了三年,对城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哪里是避难所,哪里是补给点,哪里是尸潮的必经之路。她把这些全都画下来,

标记得清清楚楚。她用了一整夜,画了三张地图。一张贴在墙上,一张收在背包里,

一张藏在鞋垫下面。画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照在高楼上,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街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有人匆匆走过。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人知道三天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四寒潮来的那天,

她没有出门。她坐在窗边,看着天空。上午十点,天开始变了。不是慢慢变,是突然变,

像有人在天上撕开了一个口子。云层翻着滚压下来,灰白色的,厚重的。阳光被遮住了,

天暗下来,像黄昏提前到了。气温骤降,从十五度跌到零下,只用了二十分钟。

她看到窗玻璃上结了一层霜。薄薄的,透明的。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玻璃,冰凉的。

霜在她的体温下化开,露出外面的世界。街上的行人开始跑。有人尖叫,有人哭,

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妈妈抱着孩子跑进便利店,一个老人摔倒了又爬起来,

一个年轻人站在路中间,仰着头看着天空,一动不动。风起来了。带着冰碴子,

打在玻璃上噼啪响。窗框在震动,整栋楼都在震动。她听到楼下有人喊“怎么回事”,

有人喊“快回家”,有人喊“救命”。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风声吞没了。

末世来了。林昭站起来,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三层保暖,防风外套,手套,帽子,面罩。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然后她背上背包,把刀别在腰间。

刀是她提前买的,开过刃的。她打开门。走廊里很暗,灯已经灭了。应急灯亮了几秒,

闪了闪,也灭了。她摸黑下楼,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

和远处传来的尖叫声。她推开单元门。寒风灌进来。她眯起眼睛,面罩上立刻结了一层霜。

她用手套擦掉,走进风雪里。雪花不是飘的,是横着飞的。能见度不到十米,

她只能看到前面模糊的建筑轮廓。她要去的地方是城北的一个地下车库。

上辈子那里是一个小型避难所的雏形,后来被基地接管,改造成了二号补给站。

她要在别人发现之前先到那里,占一个位置。她走了四十分钟。路上看到了很多人。

有人在跑,有人在哭,有人抱着孩子站在路边发抖。一个老人坐在台阶上,身上盖着报纸,

嘴唇发紫。她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老人抬起头,眼睛浑浊,嘴唇在动。

她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然后她继续走。不是冷血。是知道停下来也帮不了。

末世里,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她到了地下车库。入口已经被几辆车堵住了,

她侧着身子挤进去。里面很暗,很冷,但比外面好。墙挡住了风,雪飘不进来。

她找了个角落,把背包放下,坐在墙边。车库里还有其他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抱着膝盖哭,有人沉默地坐着。一个男人在吼:“信号没了!

电话打不通!”一个女人在尖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学校!”没有人理他们。

林昭闭上眼睛,靠着墙。冰凉的,但比冰面暖。她想起上辈子,末世第一天她在干什么。

她在等陆时渊来接她。她站在公寓楼下,等了四个小时。等到天黑,等到手脚失去知觉,

等到雪埋到脚踝。他来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跟我走”,她就跟他走了。她以为那是爱情。

这辈子,她没有等他。她不需要了。五第三天,避难所开始成形。有人组织了巡逻队,

有人开始分配物资,有人搭起了简易帐篷。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车顶上喊话,让大家不要慌,

说**会来救我们。没有人信。但有人听。因为不听也没别的事可做。林昭没有参与。

她只是安静地待在她的角落里,观察,等待。她知道这个避难所撑不过两周。尸潮会来,

物资会耗尽,混乱会爆发。她需要在混乱到来之前离开。第十天,她收拾好背包,准备走。

她站起来,把刀别好,把面罩拉下来。她走到车库出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风雪里,穿着军大衣,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他的脸被面罩遮住大半,

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林昭认得那双眼睛。她认了一辈子。那双眼睛她看过三年,看过无数次。

在训练场上,在补给线上,在深夜的bunker里。她以为那里面有温柔,有担当,

有她可以托付一生的东西。陆时渊。他看到她,愣住了。然后他快步走过来,

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林昭?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

”他的声音里有关切,有焦急,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林昭看着他,

没有说话。“你搬走了?换手机号了?我去你公寓找过,房东说你搬走了。”他站在她面前,

比她高一个头,挡着风。“你一个人?这些天你怎么过的?”“挺好。”她说。他看着她。

“林昭,你变了。”“人都会变。”“不是那种变。你——”他顿了顿,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林昭没有接话。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走进风雪里。他跟上来,

走在她旁边。“你去哪?我跟你一起。”“不用。”“外面危险。”“我知道。

”“那你一个人——”“我一个人可以。”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他们站在风雪里,

隔着两步的距离。风吹得她的衣服猎猎作响,冰碴子打在面罩上,沙沙响。

雪已经积到脚踝了。“林昭,我做错了什么?”他问。你什么都没做错。林昭在心里说。

你只是在上辈子推开我,让我死在废墟里。你只是在上辈子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

让我知道我的命不如逃生舱值钱。你只是让我信了你三年,然后亲手把我扔进地狱。

“你没有做错什么。”她说,“我只是不需要你了。”她转身走了。这一次,他没有跟上来。

她走了很远,远到回头已经看不到他了。风雪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

她站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忽然觉得,这是她重生以来,最轻松的一刻。

第二章旧人一陆时渊记得末世。他记得每一秒。不是像看电影那样模糊地记得,

是像刻在骨头上的那种记得。每一阵风的温度,每一声尖叫的尖锐,

每一次丧尸靠近时的腐臭味。他全都记得。他是在末世第三年重生的。不是第七天,

是第三年。他记得自己死的那天,零下七十二度,基地被尸潮攻破,他站在屋顶上,

看着下面的尸海。丧尸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像潮水。他数了,数到一千的时候放弃了。

太多了,数不完。他跳下去了。不是勇敢,是怕。怕被丧尸撕碎,怕变成它们中的一个,

怕在还有意识的时候看着自己腐烂。跳下去的时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冷的。

他想的是林昭。想她倒在废墟里的样子,想她看着逃生舱的眼神,想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没来得及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那个眼神他记了三辈子。不是恨,不是怨,是失望。

是那种信了一个人三年,最后发现那个人不值得信的失望。比恨更疼。然后他醒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阳光照进来,暖的。手机显示2024年3月8日。他愣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暗了又亮。然后他笑了。是那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看到阳光时才会有的笑。

不是开心的笑,是活下来的笑。他去找她。但他找不到。公寓空了,门锁着,窗帘拉着。

房东说她搬走了,没说去哪。手机打不通,提示音是空号。社交账号注销了,

头像变成了灰色。她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找了七天。末世来了,

他一边逃一边找。他知道避难所的位置,知道补给点的坐标,知道尸潮的路线。

这些知识让他活了下来,也让他活得很累。因为每到一个地方,

他都会问同样的问题:“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短发,瘦瘦的,眼睛很亮?”没有人见过。

二第十天,他在城北的地下车库出口看到了她。她从车库里走出来,背着包,戴着面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认得那双眼睛。他认了一辈子。那双眼睛他看了三年,看过无数次。

他以为自己了解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他错了。他跑过去叫她。她停下来,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他心里发紧。不是恨,是空。比恨更可怕的东西。恨至少还有感情,

空是什么都没有。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都扫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林昭?

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挺好。”她说。他看着她。她瘦了很多,

但末世里所有人都瘦。不对,不是瘦。是眼睛里少了什么。上辈子她看他的眼神,有光,

有温度,有信任。现在那些东西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空旷的、冰冷的荒原。“林昭,

你变了。”“人都会变。”“不是那种变。你——你看我的眼神不对。”他没有说错。

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冷。陌生人至少还有好奇。她看他,

什么都没有。像看一块石头,像看一棵树。她从她身边走过去。他跟着她,说一起走,

她说不用。他说外面危险,她说她知道。他说你一个人,她说她可以。每一个回答都简短,

平静,没有情绪。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林昭,我做错了什么?”“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只是不需要你了。”她走了。他站在风雪里,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他忽然想起上辈子,她站在逃生舱下面,看着他跑远。

她是不是也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是不是也这样等着他回头?他回头了。她走了。

三他找了她一个月。从城北找到城南,从东区找到西区。他靠着前世的记忆,避开了尸潮,

找到了补给,活得比大多数人好。但他不快乐。因为每到一个地方,

他都会想:她来过这里吗?她饿了吗?她冷吗?她一个人害怕吗?他知道她不害怕。

上辈子末世第三年,她已经是基地最好的斥候之一。一个人深入尸潮腹地,

带回来最准确的情报。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但他还是想找到她。不是为了保护她。

是为了——他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也许是为了那个在逃生舱里回头看她的瞬间。也许是为了证明,他不是上辈子那个人。

基地在第三个月建立起来。陆时渊凭着自己的能力,很快成了核心成员。他没有去找她,

因为知道她不会在基地。她不喜欢人群,不喜欢规则,不喜欢被人管。

上辈子她在基地待了三年,是因为他在。这辈子他不在,她不会来。他猜对了。四第四个月,

他收到一条情报。城南废墟发现一个独行侠,擅长近战,熟悉地形,经常一个人深入尸潮区。

有人想招揽她,她拒绝了。有人想跟着她,她甩掉了。有人想抢她的物资,

她把人打进了医疗帐篷。陆时渊听着那些描述。是她。只有她能一个人深入尸潮,

只有她能甩掉所有跟踪者,只有她能把人打进医疗帐篷。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有人问他。“找人。”“找谁?”他没有回答。他背起包,走进风雪里。

五城南废墟,一栋半塌的写字楼前,他看到了她。她坐在台阶上,正在擦刀。刀很长,

是她上辈子用惯的那种。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刀刃上有几道缺口,是砍丧尸留下的。

她擦得很认真,从刀柄擦到刀尖,一下一下,均匀的,用力的。她穿着黑色的作战服,

头发长了一些,扎在脑后。脸上有伤,新伤叠旧伤,左脸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划痕,

额角贴着一块胶布。但她不在乎。她擦刀的样子很专注。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擦刀的。

每次任务回来,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擦刀。她说刀是她的命,刀钝了,命就没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厌恶。

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来了。”她说。“我想找你谈谈。”“谈什么?”“谈谈我们。

”她放下刀,看着他。“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上辈子的事。”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快又继续擦刀。“我不记得了。”“你在撒谎。”“你凭什么说我撒谎?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你不恨我,但你在躲我。”她没有说话。刀停了,搁在膝盖上,

刀刃朝外。阳光照在刀面上,反射出一道白光。“林昭,我记得上辈子的事。全部记得。

我记得我推开你,记得逃生舱起飞,记得你倒在废墟里。我记得那个眼神。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

你信错了人。”刀停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个眼神,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不是恨,

是失望。是信了一个人三年,最后发现那个人不值得信的失望。那种失望比恨更重,

因为它不是从愤怒里长出来的,是从信任里长出来的。信得越深,失望就越重。“你说完了?

小说《末世他弃我逃生,今生我绝不回头》 末世他弃我逃生,今生我绝不回头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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