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猎物小说最后结局,方棠程越沈渡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最新小说婚姻的猎物方棠程越沈渡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压迫气管可导致机械性窒息……”我念了两句,抬头看他,“你研究这个干嘛?想谋杀亲夫啊?”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你想多了。………

最新小说婚姻的猎物方棠程越沈渡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压迫气管可导致机械性窒息……”我念了两句,抬头看他,“你研究这个干嘛?想谋杀亲夫啊?”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你想多了。……

一我把那把钥匙**锁孔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害怕。

是那种——怎么说呢——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掀开一张牌,牌面底下可能是王炸,

也可能是死路一条。但你没办法不掀,因为你这辈子已经活成了一场骗局,

你总得知道真相长什么样。钥匙是三天前从他西装内袋里偷配的。那个口袋他从不让我碰,

说装的是公司机密文件。三年了,我信了。门开了。这是一套位于城南的公寓,两居室,

装修简洁,干净得不像有人常住。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法医学》,扉页被折了个角。我站在玄关,先没动。听。安静。

只有冰箱的嗡嗡声。我往里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卧室门开着,

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枕头只有一个。衣柜半开,里面挂着几件男士衬衫,

还有一件女士的——丝质的,吊带,黑色。不是我的。我盯着那件睡衣看了很久,

久到眼眶发酸。但没哭。我早就不哭了,从他开始频繁“出差”的那天起,我就不哭了。

我把眼泪换成了别的什么——一种冷冰冰的、像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的。我翻过来。是我丈夫。程越。他搂着一个女人,

在一艘游艇上,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女人我不认识,长头发,大眼睛,年轻。很年轻。

我把相框放回去,继续翻。抽屉里有几盒没拆封的避孕套,一板吃了一半的褪黑素,

还有一部旧手机。手机没电了。我找到充电器插上,等它开机的间隙,去了另一个房间。

那间房的门是关着的。我扭了一下把手,锁着。这把钥匙我也配了。打开。房间里没有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亮了。然后我看见了。墙上贴满了照片。

不是程越和那个女人的。是我的。我的照片。

从各个角度拍的——上班路上、超市购物、在小区楼下取快递、和朋友喝咖啡。

时间跨度至少一年,因为我看见一张我穿羽绒服的照片,还有一张我穿裙子的。

每张照片都用红色马克笔画了圈,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脖子上,有的在手腕处。

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像某种记录。我凑近看。“右侧颈动脉,

深度约1.5cm可致命,出血时间约3-5分钟。”“左手腕桡动脉,

横向切口更易造成持续出血,需注意肌腱位置。”“下班路线:17:45出公司,

17:52到达便利店,18:05进入小区地下车库,B2层监控死角区约15步距离。

”我的血一下子就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底。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连呼吸都变成了冰碴子。

我慢慢后退了一步,背抵住门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但另一个声音——那个冷冰冰的、骨头里长出来的声音——说:别慌。别慌。你现在慌,

就死定了。我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每张照片、每行笔记、每个角落,全拍了一遍。

然后我把一切恢复原样,锁上门,离开那间公寓。走出单元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三月底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

那些红圈像一只只眼睛,盯着我。我嫁的那个人,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那个人,他不是出轨。

他是在准备杀我。二我叫沈渡,三十二岁,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

三年前嫁给程越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命好。程越,三十五岁,

市中心一家医疗投资公司的副总裁,名校MBA,身高一米八五,长得像靳东低配版。

有车有房有存款,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是跑步和看书。

婚礼上他牵着我的手,司仪问:“你愿意吗?”他说:“愿意。这辈子就她了。

”台下掌声雷动。我妈哭了。我闺蜜方棠在我耳边说:“沈渡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也觉得自己命好。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天真得像一只待宰的羊。婚后的第一年,

一切都很好。他每天早上会给我煮咖啡,晚上回来会带一束花。

周末我们一起做饭、看电影、去郊外徒步。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吃辣但胃不好,

知道我喜欢郁金香胜过玫瑰,知道我睡觉习惯把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他太了解了。

了解得像是——做过功课。现在回头看,那些细节都变了味道。他记住我的习惯,

不是因为我重要,而是因为他在收集数据。就像猎人研究猎物的活动轨迹,不是为了讨好它,

是为了更精准地扣下扳机。变化是从第二年开始的。他开始频繁出差。一开始是一周一次,

后来变成两三天就走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带礼物,但眼神变了。看我的时候,

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不是冷漠,也不是厌倦,而是……审视。像是在评估什么。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床边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你怎么不睡?

”我迷迷糊糊地问。“看你。”他说,声音很轻,“就想看看你。”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浪漫。

现在我知道,他在测量。测量我的颈围、手腕粗细、从床边到门口的距离。还有一次,

我们一起做饭,他在切菜。我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他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别从后面抱我。”他说,语气很平静,“刀不长眼,伤着你。”我当时笑了,

觉得他是在关心我。但那把刀顿住的那一秒,刀刃对着的方向,是我腹部的位置。

我后来才想明白,他不是怕伤到我。他是在克制某种冲动。第三年,出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衬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车里有长头发的痕迹,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我问他,

他说是应酬,是女同事搭车。我信了。或者说,我选择信。

因为不相信的代价太大了——你得承认自己选错了人,承认这三年的感情是一场笑话,

承认你把自己的命交到了一个危险的人手里。直到上个月,

我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超市小票。不是我们家附近的超市,是城南的一家。

买的东西里有女性卫生用品和两盒草莓。我对草莓过敏。那一刻,

我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断了。不是伤心。是某种东西突然归位了。

像是拼图的最后一块落下去,咔哒一声,

所有的碎片都变成了一个清晰的画面——他不是在出轨。他在做别的什么。

而我必须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我跟踪了他。找到了那间公寓。配了钥匙。

然后我看到了那面墙。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和他聊天。

他问我今天怎么样,我说还行,加了一会儿班。他点点头,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

你瘦了。”我笑了笑,把排骨吃了。吃饭的时候,他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放在桌面上,

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我太了解了。他在紧张什么?我放下筷子,

说:“程越,我想问你一件事。”他的手指停了。“什么事?”“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我看你睡眠不太好。”他的表情松弛下来,笑了笑:“是有点,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并购,

事情比较多。”“那你要注意身体。”“好。”他重新拿起筷子,手指又开始敲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程越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面墙上的照片和笔记。右侧颈动脉,深度约1.5cm可致命。

他在计划杀我。不是冲动,不是**,是精心策划的、经过反复推演的、有完整方案的谋杀。

而我甚至不知道原因。我把方棠约出来了。方棠是我大学室友,

现在在市局刑侦支队做技术员,法医病理学硕士。她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我们约在一家商场顶楼的咖啡馆,离她单位近,中午人少。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照片。

方棠接过手机,划了几张,脸色变了。她没说话,把所有的照片都看完了,然后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神我见过——在解剖台上看尸体的时候,她就是这种眼神。冷静、专注,

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沈渡。”她说,“你听我说。”“你说。”“你现在住的房子,

是谁的?”“他的。婚前全款买的。”“车呢?”“他的。”“存款呢?”“我们各管各的。

他收入比我高很多,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方棠点了点头,把手机还给我。“这个人,

”她指了指屏幕上程越的照片,“他不是在准备出轨。他是在准备杀你。

而且从这些笔记来看,他不是第一次。”我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洒了一点在手上。烫的。

但我觉得冷。“什么意思?”“这种记录方式,”方棠的语气很平,

像在说一个与我们都无关的案件,“我在卷宗里见过。

连环杀手会记录受害者的生活习惯、行动路线、生理特征,反复推演作案手法。

这叫‘预演’。他们会在脑子里把整个过程过无数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

”“你是说……他杀过人?”“我是说,他不像一个新手。”方棠看着我,“沈渡,

你现在面临的不是离婚分财产的问题。你面临的是生死问题。”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很好,商场的中庭里有一个小女孩在吃冰淇淋,她妈妈蹲下来帮她擦嘴。

平凡的一天。平凡的幸福。而我的人生,在这天中午,被劈成了两半。之前和之后。

“我该怎么办?”我问。方棠想了很久,说:“取证。”“什么?”“你拍的这些东西,

只能说明他有杀人意图,但很难作为直接证据定罪。

他可以说那是小说素材、剧本构思、或者单纯的心理变态但没有实际行动。”方棠顿了顿,

“你需要更多。音频、视频、或者他亲口承认的文字记录。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和他待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方棠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心疼,“你要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

继续和他生活,同时收集证据。直到你有足够的材料报警,或者……”“或者什么?

”“或者先下手为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说“解剖的时候注意保护肋骨”一样平淡。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方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最近两年,

你们市里出过三起女性失踪案。”她说,“都是已婚女性,年龄在28到35岁之间,

失踪前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家庭矛盾,没有经济纠纷,没有情人。就是突然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三起案子,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没有直接关系。”方棠说,“但我翻过卷宗,这三个女人的丈夫,

在妻子失踪后都表现得非常‘正常’。报警、配合调查、接受媒体采访,情绪稳定,

言辞得体。其中一个还上了本地电视台,呼吁大家帮忙寻找妻子,说话的时候眼圈红了,

但一滴泪都没掉。”她看着我。“你刚才说你发现那个公寓的时候,手在抖。但你没哭。

你说你已经不哭了。”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方棠,你在暗示什么?”“我在暗示,”她说,

“程越也许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他选择你,很可能不是偶然。”三从咖啡馆出来,

我站在商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在砧板上的鱼。

鱼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理。是清蒸还是红烧,是切片还是剁块,它都不知道。

它只知道水没了,呼吸越来越困难,然后有一把刀会落下来。

但鱼至少不用看着那把刀慢慢靠近。我需要。我回了家。程越不在,说是去健身房了。

我进了卧室,打开他那一侧的床头柜。里面很整齐。几本书、一个眼罩、一盒润喉糖。

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空的。我把信封翻过来,

背面印着一个logo——一家心理诊所的logo,在城北。我记下了名字。

然后我去书房,翻他的书桌。抽屉里都是文件,公司报表、合同、股权协议,

我看不懂也来不及细看。最下面的抽屉锁着,我试了几把钥匙,打不开。

我注意到书架最上层有一排《法医学》相关的书,和他在那间公寓里看的是同一本。

书页间夹着书签,我抽出来一看,是第三章:机械性损伤。书签的位置,

正好在“颈部损伤”那一节。我把书放回去,退出了书房。那天晚上,程越回来得很晚。

十一点多了,他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汗味,说是健身房多练了一会儿。他洗了澡出来,

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丈夫没有任何区别。

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还不睡?”“等你。”他笑了笑,掀开被子上床。

灯关了。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翻了个身,面朝我。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和那次半夜醒来一样。他在看。在测量。在计划。“程越。

”我忽然开口。“嗯?”“你说,人为什么会结婚?”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因为你刚好出现。”刚好出现。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了。不是“因为你是沈渡”,不是“因为我爱你”,

而是“因为你刚好出现”。意思就是——不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任何一个符合条件的、刚好出现的女人。“睡吧。”他说。我没再说话。第二天,

我去找了那个心理诊所。我请了半天假,化了妆,穿了一件看起来很贵的风衣,

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需要帮助的、有钱的、脆弱的女人。诊所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楼,

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沙发上放着毛绒抱枕。前台是个笑起来很甜的姑娘。“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我是第一次来。我想咨询一下……婚姻问题。”“好的,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出来了。她姓周,短发,戴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也很疲惫——那种长期倾听他人痛苦的疲惫。她把我领进咨询室,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

“您想聊什么?”“我想知道,”我说,“我丈夫是不是你们的病人。”周医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对不起,病人的信息我们是严格保密的。”“我知道。”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翻出那间公寓里拍的照片,递给她,“您看看这个。”周医生接过手机,看了几秒,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你是沈渡?

”“你认识我?”“程太太,”她说,“程越是我的病人。他从两年前开始在我这里做咨询。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是什么问题?”周医生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窗外,

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按照职业操守,

我不应该告诉你任何关于病人的信息。”她说,“但是……”她转过头看着我。

“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翻到某一页,递给我。那是一份诊断报告。姓名:程越。性别:男。年龄:35岁。

诊断:反社会人格障碍,伴有暴力倾向和病态控制欲。备注:患者具有高度伪装性,

社交功能完好,表面行为正常。深度访谈及投射测验显示,

患者对“控制”和“占有”存在极端执念,认为亲密关系中的另一方应完全归属于自己,

包括对其生命的支配权。患者在咨询中多次表达“如果她离开我,

我会让她永远属于我”的类似想法。风险评估:高危。我看完,把报告放下。手没抖。

“他有没有提过,”我问,“其他女人?”周医生犹豫了一下。“他在咨询中提及,

之前有过三段认真的亲密关系。据他说,都是对方主动离开的。

他对这些关系的描述非常……冷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女人后来怎么样了?

”周医生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那栋楼的。我只记得电梯里有一个男人牵着一只金毛,

金毛舔了一下我的手,湿漉漉的,温热的。那个触感让我确定自己还活着。我站在街边,

给方棠打了个电话。“他说过三段。”我说,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方棠,

你之前说的那三个失踪案,时间线能对上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沈渡,你别查了。

”“为什么?”“因为你查下去,他会发现的。他已经在准备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怎么办?跑?”“跑也行。跑得越远越好。去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

”“然后呢?他再找下一个‘刚好出现’的女人?再失踪一个?”方棠没说话。“方棠,

我不是圣母,我也不是警察。但那些女人——如果她们真的是被他……我不能假装不知道。

因为如果有一天,他在另一个女人的墙上贴上我的照片,写上我的信息,

我希望有人能做我此刻想做的事。”“……你想做什么?”“我想让他自己走进来。

”四计划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我需要程越亲口承认。不是暗示,不是旁敲侧击,

是明确的、可以作为证据的承认。方棠说,她可以帮我搞到一个微型录音设备,

伪装成纽扣的样子,可以缝在衣服上。但前提是,我必须创造一个让他愿意开口的环境。

“这种人,”方棠说,“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说实话。第一种,他觉得你已经没有威胁了,

比如你快要死了。第二种,他觉得你和他是一类人。”“什么意思?”“让他觉得你理解他。

认可他。甚至崇拜他。”方棠的语气有点冷,“反社会人格有一个特点,

他们非常渴望被理解。他们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但他们不觉得自己有病,

他们觉得这是天赋。如果有人能‘欣赏’这种天赋,他们会很愿意展示。”“你的意思是,

让我演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差不多。你要让他觉得,你发现了他的秘密,

但你没有害怕,你反而被吸引了。你要让他主动告诉你一切。”“这需要多久?

”“看他的耐心。但根据我对这类人的了解——不会太久。他的计划已经在最后阶段了,

他等不了太久。”我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开始改变。我开始“无意中”发现一些东西。

比如他藏在书房里的那些书,比如那间公寓的钥匙——我假装是跟踪他发现的。

第一次“发现”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在书房找东西,“不小心”翻到了那本《法医学》,

看到了书签的位置。我拿着书走到客厅,程越正在沙发上看手机。“你还在看这种书?

”我笑着问,语气很轻松,“想转行当法医啊?”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

但我在他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警觉。“随便看看。挺有意思的。”“讲什么的?

”“各种……死因分析。”我在他旁边坐下,把书翻到书签那一页,

假装随意地念出来:“颈部损伤——压迫颈动脉窦可导致心搏骤停,

压迫气管可导致机械性窒息……”我念了两句,抬头看他,“你研究这个干嘛?

想谋杀亲夫啊?”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你想多了。”“我就是好奇。”我把书合上,

靠在他肩膀上,“你知道吗,我最近在看一个纪录片,讲连环杀手的。特别有意思。

”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有意思?”“嗯。你不觉得那些人很聪明吗?

他们能骗过所有人,包括最亲近的人。有些人甚至结了婚,妻子完全不知道丈夫的真实面目。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程越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警觉了,是某种……审视。像在判断我这句话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所指。

“你为什么会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他问。“可能是因为你吧。”我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

“你看的书、你加班的频率、你那些神神秘秘的电话……有时候我都觉得,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他没有立刻回答。空气安静了几秒。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说,“不是吗?”这句话的语气,温和得像春天的风。但我听出了底下的东西——试探。

他也在试探我。第一回合,平手。第二次“发现”是一周后。

我故意让他发现我知道那间公寓。那天他说要去“加班”,我提前到了公寓楼下等着。

等他进去之后,我等了二十分钟,然后也上去了。我敲了门。他开门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惊讶,不是慌张。是一种被打断的不耐烦。

像是你在专心做一件精密的手工活,突然有人来敲门,你不得不放下工具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他问,语气很平静。“我跟着你来的。”我说,然后往里面看了一眼,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侧身让开了。我走进去,假装第一次来这间公寓,

四处看了看。客厅、厨房、卧室。最后,我走到那间锁着的门前。“这间呢?能打开吗?

”“不能。”“为什么?”“里面是杂物,很乱。”“我不怕乱。”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我现在回忆起来,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伪装。

不是丈夫的笑容,不是好男人的笑容,而是猎人的笑容。

从容的、带着掌控感的、甚至有一点欣赏的笑容。“沈渡,”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跟踪我的,对吧?你不是偶然发现的。”我没有否认。

“我确实在跟踪你。”我说,“因为我觉得你有秘密。我想知道是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

是某种很淡的、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他问。“不,我还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力度不大,但很精准——拇指按在我下巴的骨头上,其余四指扣住我的下颌线。这个手势,

我在法医学书上见过。检查下颌骨的手法。“你不害怕?”他问。“我应该害怕吗?

”他的拇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害怕。

”“我不是大多数人。”他的眼睛亮了。那一刻我知道,方棠的判断是对的。

他不想要一个害怕的猎物。他想要一个理解他的、甚至欣赏他的猎物。因为害怕的人会跑,

会报警,会反抗。而理解他的人——会留下。“好。”他说,松开了我的下巴,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门。灯亮了。

我看到了那面墙。虽然我已经看过一次了,但再一次看到,我还是觉得胃里翻涌了一下。

那些照片。那些红圈。那些笔记。我站在那面墙前,一动不动。程越站在我身后,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温热的,有节奏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我问。“从我们结婚那天。”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语,“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我拥有你。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生命,都属于我。而拥有一样东西的最终极方式,

就是在你还完整的时候,亲手结束你。”我闭上了眼睛。“那你为什么还没动手?

”“因为时机不成熟。”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个工作计划,“我需要确保一切完美。

没有破绽,没有痕迹,没有人会来找你。我需要你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就像之前那三个女人一样?”身后安静了。安静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里,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他的——他的心跳很快,比我的还快。然后他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猜的。”“你还猜到了什么?

”“我猜你不会让我活着离开这间公寓。”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热的,但我觉得冷。“你很聪明,沈渡。比我以为的还要聪明。

”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上,滑到我的脖子侧面。拇指按在我颈动脉的位置上,

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每分钟大概九十次。

比你正常的七十二次快了不少。你在害怕。”“我没有。”“你有。你的身体很诚实。

你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浅了,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的拇指轻轻压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是小鸟在啄我的手心。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你就不怕我报警?”“报警?”他笑了一声,

“报什么警?说我有一间贴满你照片的公寓?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我的创作空间,

我在写一本小说。说我之前有三个女人失踪了?你有证据证明和我有关吗?

”他的手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了。“沈渡,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些的人吗?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聪明的女人吗?”我的血彻底凉了。“那三个女人——她们也发现了?

”“她们发现了部分。”他说,“但她们没有你聪明。她们害怕了,跑了。

然后……”他没有说下去。但他不需要说下去。“所以她们失踪了。”“失踪?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谁知道呢。也许她们只是厌倦了这座城市,

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开始了新生活。也许她们……”他停顿了一下,弯下腰,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也许她们就在你脚下。”我的膝盖软了一下。他扶住了我。“别怕。

”他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安慰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我不会让你害怕的。我要让你心甘情愿。

”“什么意思?”“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他说,“一个月之内,

你可以做任何事——报警、逃跑、找人帮忙。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跑了,

我会找到你。不管你藏在哪个城市、哪个国家、换了什么名字,我都会找到你。

然后一切会变得更糟糕。”“如果我留下呢?”“如果你留下,”他说,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但我知道,他在说一句死刑判决。五那天晚上,我回到了家。程越没有跟进来。

他说他还要在公寓里“处理一些事情”。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在完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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