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权臣的桥嫁》,由网络作家张石心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萧珩苏念卿,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她倒是敢下手。”萧珩嘴角微扬。“王爷不生气?”“本王为什么要生气?”萧珩低头继续看奏折,“她现在是王府的女主人,该管………
精彩小说《权臣的桥嫁》,由网络作家张石心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萧珩苏念卿,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她倒是敢下手。”萧珩嘴角微扬。“王爷不生气?”“本王为什么要生气?”萧珩低头继续看奏折,“她现在是王府的女主人,该管……
一苏锦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谈判专家。上一秒她还在会议室里跟对手唇枪舌战,
为了一份价值三亿的合同拍桌子瞪眼;下一秒再睁眼,入目的就是雕花床帐和满室的檀香。
脑袋疼得像被门夹过,耳边还有人在哭哭啼啼。“**啊,你可算醒了!老爷说了,
今日镇北王就要来收宅子了,这可怎么活啊……”苏锦,不,现在应该叫苏念卿了,
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消化了原主的记忆。简单来说:她穿成了商户苏家的嫡女。
苏家做茶叶生意起家,原本也算富甲一方,但原主父亲经商不善,又被人做局坑骗,
如今债台高筑,已经到了卖宅子卖女儿的地步。而今天要来收账的,
是大齐朝最不能惹的人物——镇北王萧珩。这位爷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封王,
如今二十四岁已是权倾朝野的一方霸主。据说他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朝中百官见了他都要绕道走。苏念卿掀开被子下床,
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八岁的脸——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只是眼下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给我找身衣服,越素净越好。”她对着丫鬟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家破人亡的人。
“**?”“去。”丫鬟被她眼中突然出现的锐利吓了一跳,连忙去找衣裳。
苏念卿站在窗前,快速梳理着局势。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苏家欠萧珩的债务高达十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在这个时代足以让一个中等家族彻底覆灭。但更重要的是,
她在原主记忆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萧珩最近在朝中处境微妙。他功高震主,
被皇帝猜忌,急需拉拢各方势力稳固根基。而苏家虽然败落,
但在江南商界依然有深厚的人脉和渠道资源。这是一场可以被利用的困局。她需要的,
是把“被收债”变成“谈合作”。一个时辰后,镇北王萧珩带着人马到了苏府大门。
苏念卿站在正厅门口迎接,一袭素衣,不施粉黛,却站得笔直如松,
与跪了一地的苏家仆人形成鲜明对比。萧珩跨进门槛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女子。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低头垂目,而是直视着他,目光清冷而坦然,像在看一个平等的对手。
“苏家嫡女,苏念卿?”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正是。
”苏念卿微微欠身,不卑不亢,“王爷远道而来,请入厅说话。”萧珩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倒少有女子敢这样跟他说话。正厅落座后,
萧珩身边的副将张猛率先开口:“苏老爷,欠王爷的十万两白银,今日该有个说法了。
若是还不上,按规矩,这宅子和贵府**……”“慢着。”苏念卿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她看向萧珩,嘴角微微上扬:“王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在此之前,我想跟王爷谈一笔生意。”“你?”张猛瞪大眼睛,
“你一介女流——”“张副将。”萧珩抬手制止了手下,目光落在苏念卿脸上,“说下去。
”苏念卿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大齐疆域图前,手指点在江南一带。“王爷手握重兵,
镇守北疆,朝中却有人对您虎视眈眈。恕我直言,王爷现在需要的不是十万两白银,
而是一条稳定的财路,以及江南商界的支持。”萧珩的眼神变了。“而苏家虽然暂时困顿,
但我们在江南经营三代,茶路、盐路、丝绸路,哪一条不是苏家先打开的?”苏念卿转过身,
直视萧珩,“王爷替我还清债务,保我苏家基业,我替王爷打通江南商路,
每年为王爷赚回三个十万两。”厅内鸦雀无声。张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萧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冽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有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你倒是敢说。”“我不仅敢说,还敢做。”苏念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上面是她方才用蝇头小楷写好的条款,“这是合作方案,请王爷过目。”萧珩接过纸张,
越看眼神越深。这份方案条理清晰,权责分明,
甚至连利润分配和风险承担都写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一个小女子能写出来的东西。
“你就不怕本王拿了方案,翻脸不认人?”他试探道。苏念卿笑了:“王爷若真这样做,
就不是能镇守北疆十几年的镇北王了。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带不了兵,也坐不稳江山。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萧珩最在乎的东西。他盯着苏念卿看了很久,
久到张猛以为王爷要发怒。但萧珩最后只是收起纸张,站起身。“方案本王收了。三日后,
本王会派人来接你。”“接我?”苏念卿一愣。“合作要有保障。”萧珩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本王缺一个王妃,你缺一个靠山。这门亲事,
你不亏。”说完,他大步离去,留下苏念卿站在原地。张猛跟在萧珩身后,
小声嘀咕:“王爷,您真要娶一个商户女?朝中那些大人不得闹翻天?”“让他们闹。
”萧珩翻身上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他们点头。”三日后,
镇北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苏府门口。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一顶素轿和几个亲卫。这场婚礼低调得像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事实上,
它就是一场交易。新婚之夜,红烛高照。苏念卿坐在床边,
盖头已经被她自己掀了——反正没人看,何必端着。萧珩推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新王妃盘腿坐在床上,正翻着一本账册。“你倒是自在。”“反正也没外人。
”苏念卿头也不抬,“王爷,我白天看了一遍王府的账目,有几个地方可以优化,
你要不要听听?”萧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那张被她修改过的合作协议。
“签字画押之前,本王有个问题。”“王爷请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萧珩目光如炬,
“苏家嫡女从小养在深闺,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见识和胆魄。”苏念卿手指微微一顿,
随即笑了:“王爷觉得我是什么人?”“本王不管你是谁。”萧珩将协议推到她面前,
“本王只在乎,你能不能做到你承诺的事。”“能。”苏念卿接过笔,
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萧珩也提笔签字,两人各自按上手印。一式两份,各执一册。
苏念卿看着手中的协议,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她在现代谈了几百场合同,
没想到穿越后第一份正式合同,签的竟然是自己的婚姻。“王爷,”她忽然开口,
“这份协议,有效期多久?”萧珩看了她一眼:“两年。两年后若本王满意,可以续约。
”“那若我不满意呢?”萧珩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合作嘛,
丑话说在前头。”苏念卿将协议收好,躺回床上,毫不客气地占了半边,“王爷,晚安。
”萧珩看着这个理直气壮占了他半边床的女人,忽然觉得,这桩交易,似乎比他想象的有趣。
窗外月色如水,红烛渐渐燃尽。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同一条船上,开始了他们的合作。
而谁也不知道,这段始于利益的婚姻,最终会走向何方。二苏念卿嫁入王府后的第一件事,
不是去拜见什么长辈,也不是去结交什么贵妇,而是把王府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三天后,
李管家拿着一本崭新的账册,手都在抖。“王……王妃,这账目……”“有问题?
”苏念卿正在喝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没问题!”李管家连连摇头,
“只是王妃这账目做得太清楚了,老奴在王府当了二十年差,从没见过这么清晰的账。
每一笔收支都写得明明白白,连各房各院的用度都精确到了两!
”苏念卿点点头:“从今天起,王府的采买统一由我这边过账。各房每月定额,
超出部分需要申报理由。对了,厨房的食材采购成本比市价高了四成,我已经换了供应商,
你让厨房那边配合一下。”“是……是。”李管家擦着汗退了出去,
心想这位王妃看着温温柔柔,做起事来比王爷还雷厉风行。消息传到萧珩耳朵里时,
他正在书房看奏折。“王爷,王妃把王府的账目重新理了一遍,
据说每个月能省下两千两白银。”张猛汇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萧珩挑了挑眉:“两千两?”“而且王妃还发现,王府之前用的绸缎供应商一直在以次充好,
差价被管家房的人私吞了。王妃把那几个人发卖的发卖,赶出府的赶出府,一个都没留情。
”“她倒是敢下手。”萧珩嘴角微扬。“王爷不生气?”“本王为什么要生气?
”萧珩低头继续看奏折,“她现在是王府的女主人,该管的就该管。况且,给本王省银子,
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张猛张了张嘴,
心说王爷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上次有个丫鬟不小心打翻了您的茶盏,
您都冷着脸让人家跪了一个时辰。但他没敢说出口。真正让京城震动的事,
发生在半个月后的赏花宴上。每年春天,户部尚书夫人都要办一场赏花宴,
邀请京城贵妇名媛齐聚一堂,说是赏花,实则是各方势力在夫人外交层面的暗中较劲。今年,
苏念卿作为镇北王新王妃,自然也收到了请柬。“**,要不咱们称病不去吧?
”丫鬟翠竹忧心忡忡,“那些夫人**肯定要为难您的。”“去,为什么不去?
”苏念卿对着铜镜整理发髻,“有些场面,躲是躲不掉的。”赏花宴设在尚书府后花园,
园中百花争艳,衣香鬓影。苏念卿一身素雅长裙,不施粉黛,
却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妇中格外显眼。她进门时,原本热闹的园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更多的是不屑。商户女,
攀上了镇北王的高枝,也配来这种场合?“哟,这就是镇北王的新王妃?
”户部尚书夫人王夫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果然是个美人,
难怪能入王爷的眼。”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褒暗贬。苏念卿微微一笑:“王夫人过奖。
久闻夫人持家有道,尚书府的园子果然名不虚传。”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夫人一时挑不出刺,
只能冷哼一声作罢。但这场宴会的重头戏,远不止几句冷嘲热讽。酒过三巡,
侍郎之女赵**忽然开口:“听说王妃出身商户,想必对账目十分精通。正好,
我这里有一份账册,是家父最近查到的江南茶商的账目,有几处看不明白,
想请王妃指点指点。”她说着,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本账册,递到苏念卿面前。
园中众人顿时来了精神。谁不知道赵**的父亲是太子的人?这账册里肯定有猫腻,
这是要给新王妃一个下马威。苏念卿接过账册,翻开第一页,目光微凝。
这不是普通的茶商账目——这是一份**的证据。
账目上清楚地记录着江南茶商每年向太子府输送的巨额“孝敬”,
以及太子府如何帮这些茶商垄断市场、打压对手的详细操作。赵**这是在试探她,
也是在威胁她——**羽的势力遍布朝野,你一个商户女,识相的就乖乖低头。
苏念卿合上账册,笑了。“赵**,这账目确实有问题。”赵**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哦?
王妃看出什么了?”“问题不在账目本身,而在做账的人。”苏念卿站起身,声音清朗,
“这份账册表面上记录的是茶叶买卖,但实际上,每年的利润总额和纳税金额对不上。
按照大齐律法,商户纳税应为利润的三成,
但这账册上显示的纳税比例只有一成五——也就是说,有人少纳了一半的税。”园中安静了。
“不仅如此,”苏念卿翻开其中一页,“这里还有一笔奇怪的支出,名为‘通融费’,
每年高达五万两。我很好奇,什么样的‘通融’,需要花这么多银子?”赵**的脸色变了。
王夫人的脸色也变了。在座的贵妇们虽然不懂账目,
但“少纳税”和“通融费”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她们心知肚明。“你——”赵**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这账册是茶商自己的账目,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跟令尊有关系啊。”苏念卿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点评账目本身。
赵**让我‘指点’,我就指点了几句,怎么赵**反而急了?”园中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赵**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总不能承认自己递上去的账册有问题。
王夫人见状,连忙打圆场:“王妃果然好本事,连账目都看得这么清楚。来,大家继续赏花,
不必为这些俗事扫了兴致。”苏念卿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
这一局,她赢了。但真正让所有人闭嘴的,是另一件事。赏花宴快结束时,
一个管事匆匆跑来,在王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夫人听完,脸色骤变。“不可能!
那茶叶生意是……”“王夫人,出什么事了?”苏念卿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王夫人脸色铁青,盯着苏念卿,一字一顿:“王妃好手段。皇家御用的茶叶生意,
你居然拿下了?”园中一片哗然。皇家御用茶叶,那是太子府经营多年的生意,
每年利润丰厚不说,更重要的是代表着一种政治地位。如今被镇北王妃截胡,
这无异于当众打了太子一记耳光。苏念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不疾不徐:“王夫人说笑了。茶叶生意向来是价高者得、质优者胜。苏家做茶叶起家,
拿出的茶叶品质更好,价格更低,皇家选我,那是识货。”她环顾四周,
目光清冷:“诸位夫人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看在今日赏花的情分上,
我给诸位打个折。”说完,她带着丫鬟翩然离去,留下一园子目瞪口呆的贵妇。回到王府,
苏念卿刚进门,就看到萧珩倚在廊柱上,手里拿着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说你在赏花宴上大杀四方?”“王爷消息倒是灵通。”苏念卿从他身边走过,
闻到淡淡的酒香,“王爷喝酒了?”“高兴。”萧珩跟在她身后,“你截了太子的生意,
本王当然高兴。”“那王爷打算怎么谢我?”“谢你?”萧珩挑眉,“你是本王的王妃,
你做的事就是本王的事,谈什么谢?”苏念卿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王爷别忘了,
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替你做事,你总该有点表示。”萧珩沉默片刻,
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簪,递到她面前。“赏你的。”苏念卿接过簪子,玉质温润,
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王爷这是……”“在路边随手买的。”萧珩转身走了,
声音淡淡,“不喜欢就扔了。”张猛站在不远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路边随手买的?
那簪子是王爷让人从江南专门定制的,花了好几百两银子,他亲自跑腿去取的!但他不敢说。
苏念卿看着手中的簪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位冷面王爷,
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三苏念卿截胡皇家茶叶生意的消息传到太子耳朵里时,
楚王正在书房里摔了第三个茶盏。“一个商户女,也敢跟本宫作对?”“殿下息怒。
”幕僚连忙劝道,“这苏念卿不过是萧珩的一颗棋子,真正跟殿下作对的是萧珩。
”“本宫当然知道。”楚王咬牙切齿,“萧珩仗着手里那点兵权,越来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前几日父皇还夸他治军有方,再这样下去,这太子之位还坐得稳吗?”“殿下,萧珩势大,
正面硬碰不是上策。不如……”幕僚凑近,低声说了几句。楚王听完,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你是说,动他的女人?”“那苏念卿最近在替萧珩打理江南的生意,
商队每个月都要往返京城和江南。若是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好。”楚王冷笑,
“那就让萧珩知道知道,跟本宫作对的下场。”半个月后,
苏念卿的商队在回京途中遭遇劫匪。消息传到王府时,已是深夜。“王爷,
王妃的商队在青峰岭被劫了!”张猛冲进书房,脸色铁青,“报信的人说,匪徒有上百人,
来势汹汹,护卫死伤大半,王妃……王妃被劫走了!”萧珩手中的毛笔“啪”地折断。
“备马。”他站起身,眼中寒光如刀。“王爷,青峰岭距离京城三百里,
连夜赶路也要——”“本王说备马!”张猛从未见过王爷这副模样,不敢再多说,转身就跑。
一炷香后,萧珩带着三十名亲卫,策马冲出京城。三百里路,他们只用了一个晚上。
天刚蒙蒙亮时,萧珩已经站在了青峰岭的山脚下。报信的护卫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发抖。
“王妃……王妃被他们带上山了,山上有个寨子,里面少说上百人……”“上百人?
”萧珩冷笑,“本王三十人,够了。”“王爷!”张猛急了,
“咱们是不是该等援兵——”“等援兵?”萧珩回头看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的王妃在山上,你让本王等?”张猛一噎,再不敢说话。上山的路崎岖难行,
但萧珩走得极快,像是一刻都等不了。半个时辰后,他们摸到了山寨外围。寨子里灯火通明,
匪徒们正在喝酒庆功。“大哥,那娘们长得可真水灵,比画上的人都好看!”“别动!
那娘们是镇北王的女人,留着有大用。上头说了,等拿到银子,随你们怎么处置。
”“镇北王的女人又如何?到了咱这地盘,就是咱的人!”匪徒们哄堂大笑。萧珩站在暗处,
手指扣紧了剑柄。“王爷,寨子里至少一百二十人,正面硬闯——”“不用硬闯。
”萧珩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本王先进去。你们听到信号再动手。”“王爷一个人进去?
”张猛大惊。“她还在里面。”萧珩只说了一句,便从暗处走出,大步向寨门走去。
“什么人!”守门的匪徒举起刀。萧珩抬手,一刀封喉。匪徒连喊都没喊出声就倒下了。
他继续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杀意。连杀了七八个匪徒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异常。
寨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匪徒们抄起家伙围了上来。“你是何人!敢闯你爷爷的地盘!
”萧珩冷笑,剑尖指地:“本王萧珩,来接本王的王妃。”“萧……萧珩?!
”匪首陈彪脸色大变,“镇北王?!”“你劫了本王的人,就该知道本王会来。
”萧珩一步一步向前,“把人交出来,本王给你一个痛快。”陈彪面色阴晴不定,
忽然一挥手:“兄弟们,他就一个人,给我上!”匪徒们蜂拥而上。萧珩拔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一刀一个,快如闪电。鲜血飞溅,断肢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十步之内,
无人能挡。三十名亲卫听到动静,也从暗处杀出。一时间,山寨里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萧珩杀穿人群,直奔寨子深处。他一脚踹开最里面的一扇门,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苏念卿。
她发丝凌乱,嘴角有血迹,但眼神依然清亮,没有一丝恐惧。“王爷来晚了。
”她甚至还能开玩笑。萧珩走过去,一剑斩断绳索。他没有急着扶她起来,
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自己动手,还是我来?”苏念卿愣了一下,
看向他身后——陈彪正带着最后的几个匪徒堵在门口,满脸凶光。她明白了。
萧珩不是来救她的,是来让她亲手报仇的。苏念卿接过匕首,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我自己来。”她走向陈彪,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陈彪看着这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向自己走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小娘们,
你——”话音未落,苏念卿手中的匕首已经捅进了他的小腹。陈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是你打我那一巴掌的利息。”苏念卿拔出匕首,又捅了一刀,“这是你杀我护卫的代价。
”第三刀。“这是你骂王爷的。”陈彪倒下时,眼睛还瞪得滚圆。他到死都不明白,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能捅人捅得这么干脆利落。苏念卿站在血泊中,
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她转头看向萧珩,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眼神里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王爷,可以回家了。
”萧珩沉默片刻,忽然伸手,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渍。动作很轻,
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以后,不许一个人出门。”他说,声音低沉。
“我是去谈生意——”“不许。”苏念卿看着他的眼睛,发现那双一向冷厉的眸子里,
竟然有一丝后怕。她忽然笑了:“好。”回程的路上,张猛骑马跟在后面,
看着前面并辔而行的王爷和王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爷怎么一直盯着王妃看?
王妃嘴角破了皮,王爷怎么比自己受伤还紧张?还有,王妃捅人的时候,
王爷那眼神……怎么跟看稀世珍宝似的?张猛打了个寒噤,心想:完了,
王爷好像动真格的了。四青峰岭一事后,太子楚王意识到萧珩不好惹,暂时收敛了锋芒。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在暗中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两个月后的早朝上,
御史台忽然弹劾萧珩,罪名是——意图谋反。“启禀陛下,臣有本奏!”御史中丞高举奏折,
“镇北王萧珩在军中私设官署,任命将领不经过兵部,此为僭越!
他在北疆私自囤积粮草军械,远超一军所需,此为蓄谋!臣有理由怀疑,萧珩意图谋反!
”朝堂上一片哗然。萧珩站在武将之首,面色如常,一言不发。皇帝坐在龙椅上,
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功高震主的异姓王。“萧珩,你有何话说?”“回陛下,
臣在北疆设官署,是因为战事紧急,来不及走兵部程序。囤积粮草军械,
是因为北疆连年征战,后勤补给困难。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齐的边疆安全。”“狡辩!
”御史中丞怒道,“你萧珩拥兵自重,目无君上,天下皆知!”“够了。”皇帝抬手制止,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退朝后,萧珩走出大殿,面色阴沉如水。他知道,
这不仅仅是御史中丞的弹劾——这是太子在背后操纵,要置他于死地。谋反的罪名一旦坐实,
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回到王府,苏念卿正在书房里看账册。“听说今天朝堂上有人弹劾你?
”她头也不抬。“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我的商队遍布天下,什么消息打听不到。
”苏念卿放下账册,“谋反的罪名,不小。”“本王没有谋反。”“我知道。
”苏念卿站起身,“但你说了不算,证据说了算。太子敢在朝堂上发难,
肯定是准备好了‘证据’。”萧珩沉默。苏念卿走到他面前,目光清亮:“需要我帮忙吗?
”“你?”“我的商队最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苏念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太子府的人,最近频繁出入北境关隘,跟北狄人接触。”萧珩接过信,快速浏览,
瞳孔骤然收缩。信上详细记录了太子府与北狄使者秘密接触的时间、地点和人员,
甚至还有一笔五十万两白银的“军资”从太子府流出,去向不明。
“这是……”“太子在跟北狄人做生意。”苏念卿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大齐的军事情报,
换取北狄的支持。那些‘证据’你谋反的文书,很可能就是北狄人帮他伪造的。
”萧珩握着信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你怎么查到这些的?
”“我说了,我的商队遍布天下。”苏念卿微微一笑,“王爷别忘了,
我们苏家是做茶叶生意的,茶叶能卖到的地方,就有我的人。”萧珩看着她,忽然伸手,
握住了她的手腕。“你知不知道,查到这些有多危险?太子若知道你手里有这东西,你会死。
”“我知道。”苏念卿没有挣开,“但王爷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有难,
我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不仅仅是合作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萧珩张了张嘴,
却没有说出答案。他松开手,转过身去,声音沙哑:“这件事,本王来处理。
你不要再插手了。”“晚了。”苏念卿耸耸肩,“我已经让人把情报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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