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不准看!”
闻韫发出尖锐的叫声,一双手慌乱无措的,不知道该挡上面还是该挡下面。
要死,这房间里也没有能穿的衣服。
她慌忙的从地上捡起浴巾围住。
“我是瞎子。”男人清冽的嗓音像是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闻韫瞬间冷静下来,然后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心想:瞎子啊,瞎子好啊。
吓我一跳!
随即,她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大概,可能,应该就是跟她结婚一个月的丈夫,宋鹤年。
男人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九左右,骨相优越,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此刻他微抿着唇,好看的眉轻轻皱着,看着像受欺负了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抹平眉心。
闻韫看得两眼冒光,好啊好啊,小说作者诚不欺人,纸片人果然帅得没边了喂!
原主真是糊涂,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看上周树青那家伙?
“你怎么在这?”宋鹤年往后退了几步,语气冷淡的问道。
可闻韫还沉迷美色之中,压根没听到。
迟迟没等来她的回答,宋鹤年的唇抿紧。
他垂下眼帘,似乎在等着如往常一样的恶语咒骂。
屋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在一阵沉默中,指腹搓捻着盲杖,宋鹤年有些认命的率先开口:“这是我的卧室,客房在隔壁。”
清润的嗓音让闻韫回过神,她迅速扭头拿了挂在墙上的浴袍穿上,光着脚走向他。
书中,宋鹤年初期对原主非常客气,从不逾越,也不勉强她接受自己。
但闻韫不是原主。
她喜欢宋鹤年这张脸。
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娇俏:“我们都结婚了,住什么客房啊?”
让人意外的回答令宋鹤年愣在原地。
鼻尖的沐浴露香气变得浓郁,知道她已经靠得很近。
一瞬间,宋鹤年浑身都绷紧起来。
闻韫明显察觉到眼前的人变得不自在。
她坏心眼的,偏想逗逗还没黑化的他。
闻韫踮着脚尖,身体前倾往他身上凑,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嗲着嗓子:“老公~”
“!?”宋鹤年眼睫剧烈颤动,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偏开头:“咳咳咳。”
瞧着他逐渐泛红的耳朵,闻韫憋着笑又凑近:“要是被奶奶发现我们分房睡的话,会让她老人家伤心的。”
两人距离再次拉近,宋鹤年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
下意识地,他往后退了一步,声线微颤:“不会,奶奶住在另外一栋楼,发现不了。”
“怎么不会?家里佣人那么多,要是被谁看到,又传到奶奶那的话……”
闻韫只说一半,然后扭头就来到床上坐下,傲娇道:“我不管,今晚我就要住这里!”
“那我……”宋鹤年刚想说自己去客房。
话还没出口,闻韫就直接打断:“你也不准走。”
宋鹤年:“……”
闻韫这不同以往的态度,让他十分困惑。
但他并不觉得,妻子的转变是好事。
沉默片刻,宋鹤眠没再说话,用盲杖确认了一下方向,径直朝浴室走去。
闻韫坐在床上,双腿悠哉的荡着,歪着脑袋盯着他。
宋鹤年的步伐稳健,丝毫没有盲人的局促。
他的背影挺拔,肩宽腰窄,配上那双惹眼的大长腿,妥妥的模特身材。
闻韫半眯着眼,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像极了一个盯上猎物的猎人。
啧,行走的媚药,这谁顶得住?
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宋鹤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
眼看着浴室门关上,闻韫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她往床上一倒,望着天花板开始思考。
书中,宋鹤年的结局不太好。
被原主**黑化的宋鹤年成了阴郁偏执狂,疯了一样跟男主抢女人,却在结局幡然醒悟,甘愿替女主去死。
看书的时候,她没有太大感触,一个NPC配角而已,那样的结局似乎顺理成章。
但现在不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的宋鹤年有血有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说不上来为什么,闻韫有点不忍心看着宋鹤年走向那样的结局。
当然,根本原因是她也不想死。
既然来了,那就没有按照书里剧情走的道理。
不管是自己还是宋鹤年,她要全新的人生。
想到这,闻韫翻身侧躺着,望着浴室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出神。
或许,宋太太这个身份,也很不错呢!
浴室里,宋鹤年慢条斯理的解着领带,任由花洒的水溅湿裤腿。
水声淅淅沥沥,腾起的水汽像云雾一般朦胧。
他低垂着头,脑子里全是闻韫今天的反常。
倏地,他想起走廊上那只遗落的高跟鞋。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助理林森发去语音消息:“老宅二楼的走廊监控,调出来给我。”
林森的办事效率很快,没几分钟就打电话过来。
“说吧。”
宋鹤年背身倚在洗漱台上,解下的领带被随意扔在手边。
电话那头,林森看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一时有些难以开口。
他支吾着:“老板,这……”
“没关系,直接说。”宋鹤年垂着眸,语气平静。
林森咬咬牙,说道:“监控显示一个小时前,太太和周树青进了房。”
只说了个开头,宋鹤年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周身气压瞬间下降,神色不变的面庞上笼起一层阴郁,像是酝酿着暴风雨一般。
“继续。”
电话那头的林森无力的闭了闭眼,接着说:“隔了五分钟,周树青从屋里出来,太太手里拿着鞋往他头上砸。”
“不过,可以看得出不是小打小闹,太太打人的劲道很足。”
听到这,宋鹤年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情绪。
“然后呢?”
林森:“太太让周树青滚,还喊了一句抓小偷,然后他就跑了。”
知晓全部后,宋鹤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结婚前,他就已经听说过闻韫和周树青之间的某些事。
那时周树青和江家人特意对外澄清两人只是兄妹,是真是假,他也无心探究。
可现在,闻韫是他法律意义上的配偶。
他默了几秒,依旧是没什么情绪浮动的语气:“把监控处理好,我不想被奶奶看到。”
林森:“明白。”
挂了电话后,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宋鹤年像石雕一样杵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儿,他把手机放到柜台上,脱了衣服站到花洒下。
冲完澡,宋鹤年习惯性的伸手去拿浴袍。
结果摸了半天,本该挂着浴袍的地方,是一件小巧的衣物。
这会儿正挂在他的手指上。
宋鹤年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也这才想起来闻韫刚洗过澡,自己的浴袍多半穿在她身上了。
他默默地重新挂了回去,接着从柜子里拿了备用睡衣穿上。
“老公,你还没好吗?”
这时,外面传来闻韫的声音。
女人嗓音软糯,像散发着果香的精酿,带着几分醉人的味道。
宋鹤年抿紧了唇,握住门把的手缓慢收紧。
一个极度抗拒和嫌弃这场婚姻的人,突然变得如此热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鹤年抬眸,空洞的双眼盯着前方。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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