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司缘沈星河,内容丰富,故事简介:“启禀陛下!南……南天门守将急报!有凡间修士,持……持巨额‘香火供奉凭证’,砸……砸开了南天………
这本小说本宫今日又在拆红线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司缘沈星河,内容丰富,故事简介:“启禀陛下!南……南天门守将急报!有凡间修士,持……持巨额‘香火供奉凭证’,砸……砸开了南天……
“……本科学历,五年程序员经验,连续加班二百三十天后猝死……条件符合。行,就你了。”
司缘,不,苏圆圆最后的记忆,是HR(自称阎王)在生死簿上打了个勾,然后她眼前一黑,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进了……一卷毛线?
司缘觉得窒息。
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她的鼻腔、嘴巴,甚至眼皮缝里,都被一种滑溜溜、韧啾啾、还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甜腥味的——线,给堵满了。
她奋力挣扎,视野里只有一片铺天盖地的、纠缠成团的红色。无数根红线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彼此缠绕、打结、扭成麻花,最终构成了一个巨大、复杂、散发着不祥BUG气息的……毛线球宇宙。
“咳!呸呸呸!”她终于从一团乱麻中挣脱出半个脑袋,吐掉嘴里的线头,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就听见一个苍老但异常欢快的声音:
“哎呀,醒啦?正好正好,来,拿着!”
“嗖”地一声,一道金光劈开红线宇宙,直直落入她怀里。
司缘低头,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剪刀造型古朴,通体呈暗金色,刃口流转着冰冷的光泽,柄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充满上古程序员审美的篆字:【BUG】。
不,等等。她眯起眼,仔细辨认。
是【不姑】。
“不姑?”她下意识念出声。
“诶!对咯!”那欢快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穿着大红绣金线袍子、胡子头发都雪白、满脸褶子能夹死蚊子的老头,从红线团后面笑眯眯地转出来,“就是‘不将就,不姑息’!以后啊,这就是你的本命法宝了,好好干!”
司缘抱着沉甸甸的剪刀,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老头,又看向周围这无边无际、令人头皮发麻的红色海洋。远处,隐约可见几根特别粗壮、亮得晃眼的红线主干,延伸向不知名的虚空。
“……这是哪儿?您哪位?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
“这儿是月老殿,三界姻缘数据处理中心。”老头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夫是上一任管理员,你可以叫我月老。至于这堆嘛……”他随手指了指周围,“是咱们的核心数据库,‘三界姻缘总纲’。如你所见,年久失修,耦合度太高,冗余数据爆炸,还生成了不少死锁和恶性循环,急需重构啊!”
月老。数据库。重构。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前程序员苏圆圆造成了精准的信仰暴击。她沉默了三秒,用尽毕生职业素养,才忍住没把剪刀扔到老头那张笑得过于灿烂的脸上。
“所以……我的工作是?”
“很简单!”月老一拍大腿,指着那些纠缠的线团,“看到那些颜色发黑、打结打到亲妈都不认识、还‘滋滋’冒怨气的线没?那都是错配的BUG,是怨偶,是孽缘!你的工作,就是找到它们,用你的【不姑剪】,咔嚓——剪断!清理冗余,释放系统资源,为新的、正确的数据连接创造条件!”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仿佛在描述一个宏伟的系统优化蓝图。
司缘低头看看剪刀,又抬头看看那团看一眼就让人SAN值狂掉的巨型线团BUG,艰难开口:“我怎么判断哪对是BUG?有……需求文档吗?或者错误日志?”
月老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眼神飘忽:“哎哟,上古系统啦,文档早丢了。至于判断嘛……咳咳,咱们部门讲究个‘道法自然’,你就……随缘!凭感觉!你觉得哪对儿看着别扭、不合理、强扭的瓜不甜,那就剪!”
司缘:“……”
她觉得,她可能不是来当神仙的,是来当背锅侠的。
“那……万一,”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干涩,“万一剪错了呢?比如,不小心把一对真情侣,给……咔嚓了?”
月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亲切地拍了拍司缘(差点把她拍进线团里),语重心长:“孩子,记住,在咱们月老殿,没有‘万一’。你的每一次操作,都是命运的抉择。”
然后,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智慧:
“如果真出了什么小差错……那就记住老夫的职场生存第一法则——”
“跑快点,别被苦主追上。”
“……”
司缘终于确认,她不是来背锅的。
她是来给这个看起来马上就要崩溃的、关乎三界亿万生灵终身幸福的、古老的屎山系统,当人肉防火墙,以及,替罪羔羊。
月老交代完毕,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只留下一句袅袅余音在无边红线中回荡:“好好熟悉业务!第一单算你实习期考核,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司缘孤零零地站在红线海洋中央,怀里抱着冰冷的【不姑剪】。
行吧。
来都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差点又吸进去一嘴线头),努力回忆自己当年作为“代码救火队长”的峥嵘岁月。没有文档?自己看。没有日志?DEBUG。系统要崩?重构它!
职业病瞬间压倒了穿成仙女的荒谬感。她眼神一凛,开始扫描这片混乱的“数据库”。
很快,她发现了一个异常点。
在无数相对纤细、颜色或明或暗的红线中,有一簇红光,亮得极其不正常,简直像是一团被强行压缩的恒星,散发着灼热、混乱、且充满攻击性的气息。更诡异的是,这团光是由数百、不,近千根红线紧紧拧在一起形成的,它们彼此缠绕、勒紧,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走向,只不断向外辐射着“错误”、“警告”、“冲突”的气息。
这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BUG了。
这TM是病毒!是能让整个系统宕机的超级恶性程序!
司缘的职业警报疯狂拉响。她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不姑剪】。
然而,就在她靠近那团“红线病毒聚合体”时,视野中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充满上古UI风格的对话框:
【警告:检测到高危操作目标!】
目标ID:沧溟
身份识别:魔界第七域尊主
当前绑定红线数量:999
错误类型:强制绑定/逻辑死循环/情感模块溢出
危险等级:★★★★★(灭世级)
关联影响:已导致三界姻缘数据局部紊乱,波及生灵数量:约7,893,421
处理建议:立即隔离,高级格式化
是否确认执行剪断操作?
是(Y)/否(N)
司缘的手指悬在半空。
灭世级?
高级格式化?
这剪下去,不会直接引发第三次仙魔大战吧?月老那老头可没提过还有这种规格的“业务”啊!
可作为一个有五年调试经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前程序员,她深知,这种级别的恶性聚合BUG如果不处理,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拖垮整个系统。今天可能是局部紊乱,明天可能就是核心数据崩溃。
而且,“强制绑定”、“逻辑死循环”……这怎么看都不是正经姻缘,绝对是违反《三界数据安全法》和《自主婚恋基本原则》的!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BUG就是BUG,优先级高于一切。
更何况,实习期第一单,不搞个大的,怎么对得起“代码救火队长”的荣誉称号?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消除BUG的使命感,坚定地、果断地,按下了虚空中那个闪烁的——
是(Y)。
然后,她举起金光闪闪的【不姑剪】,对准那团纠缠了近千年的、混乱的、灼热的红线聚合体,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对整洁代码和有序数据的全部向往,狠狠地——
咔嚓!!!!!
一声清脆到响彻整个月老殿、甚至隐约传向三十三天外的断裂声。
那999根拧在一起、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红线,应声而断。
断口处,没有流淌出鲜血,却爆发出一种无声的、庞大的能量宣泄。积累了近千年的、扭曲的、强求的、孤注一掷的“姻缘”或“非姻缘”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轰然四散。
司缘被这股力量冲得倒退几步,一**坐在柔软(但扎人)的红线堆上。
她看着手里剪子上缠绕的、迅速黯淡、枯萎、最终化为飞灰的断线,长长舒了口气。
搞定。
清除大型恶性BUG,系统冗余减少0.001%,我真棒。
她甚至有点想吹一下并不冒烟的剪刀口。
然而,就在她准备站起来,去寻找下一个不那么**的BUG时——
“轰隆隆隆——!!!”
整个月老殿,不,是整个三十三天,猛地一震!
司缘惊恐地抬头,只见原本祥云缭绕、仙音袅袅的天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一种沉重、暴戾、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威压,自下界,自那无尽魔渊的深处,席卷而上!
南天门外,执勤的天兵天将们骇然望向远方。只见魔气冲天,黑云压境,那翻滚的、浓稠如墨的云层之中,隐隐有猩红的电光闪烁,一个冰冷、愤怒、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声音,穿透了层层空间壁垒,在每一个生灵耳边炸响:
“谁——?”
“谁动了本尊的红线——?!”
“给本尊——滚出来!!!”
声浪如雷霆,震得月老殿顶簌簌落下灰尘(和几根被震断的无关红线)。
司缘抱着她的【不姑剪】,坐在一堆渐渐失去光泽的红线中间,眨了眨眼。
哦豁。
苦主。
来了。
而且听起来,脾气不太好,块头……可能也挺大。
月老那老头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以及那句谆谆教诲:“跑快点,别被苦主追上。”
她默默地从红线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又看了看手里这把刚刚立下“大功”的金剪刀。
然后,她做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符合她“前程序员”和“现月老殿实习生”双重身份的决定——
她把剪刀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跑!目标明确:月老殿后门,据说那里有个通往“下界(大概率是凡间菜市场后巷)”的紧急疏散通道!
跑!必须跑!BUG可以回头再DEBUG,但命只有一条!
然而,她刚窜出去不到三步——
“铛——!!!”
一声恢弘、庄严、仿佛能涤荡一切邪祟的钟鸣,自九重天最高处响起。
那是……天帝召集群仙,或处理紧急事态时的——凌霄金钟!
几乎同时,一道温润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仪的通传声,伴随着金钟余韵,响彻天庭每一个角落:
“月老殿司职人员,即刻至凌霄宝殿。陛下……有请。”
司缘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前有(可能是)暴怒的魔尊堵门,后有(绝对是)顶头大老板的天帝传唤。
她缓缓地、僵硬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因为她一剪子而变得稍微顺眼了一点点、但显然捅出了更大篓子的红线海洋。
怀里的【不姑剪】,冰凉冰凉的。
她好像,大概,也许……明白“灭世级”和“高级格式化”是什么意思了。
这意思是,她,苏圆圆,现用名司缘,月老殿实习小仙,在入职第一天,实习期第一单,就成功地把三界里可能是最难惹的两位大佬之一(现在是两位了),给……售后了。
而且看这架势,售后服务质量,显然没让对方满意。
不,是极其不满意。
她吞了口唾沫,开始认真思考,现在去系统后台点“撤销操作”,还来不来得及?
以及,月老殿……给实习生买工伤保险吗?保额多少?能覆盖魔尊的物理超度和天帝的行政处罚吗?
就在她脑内风暴,思考是去凌霄殿直面老板,还是钻后门赌一把魔尊不认识路时——
“轰——!!!”
月老殿那扇据说用万年桃木芯打造、能抵御寻常天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碎木纷飞中,一个身影逆着殿外骤然涌入的、裹挟着硫磺与暴风雪气息的罡风,一步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玄底暗金纹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墨发如瀑,面容俊美到近乎凌厉,尤其是一双眼睛,此刻正氤氲着骇人的猩红魔光,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流淌,死死锁定了殿中唯一活物——抱着剪刀、僵成木头的司缘。
他每走一步,脚下光洁的玉石地面就凝结出一片冰霜,冰霜之下,又有漆黑的魔焰纹路悄然蔓延。极寒与极热,两种极端的力量在他周身达成一种恐怖的平衡。
他停在司缘面前三步远,居高临下,视线从她惊愕的脸上,慢慢移到她怀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刃口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特殊能量波动的金色剪刀上。
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也停滞了。
司缘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然后,她看到这位踹门进来的、帅得惨绝人寰但一看就不好惹的魔尊大人,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不是施法。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间,捻着一截东西。
一截黯淡的、失去了所有光泽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的——
红线线头。
正是她刚才剪断的那999根红线中,最后一根,也是最核心的那根的……残余。
魔尊沧溟捏着那截线头,猩红的魔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司缘,薄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前兆:
“女人……”
司缘屏住呼吸。
“……你手里那把,就是【不姑剪】?”
司缘下意识点头。
魔尊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的猩红却越发浓烈。他微微倾身,那截脆弱的线头几乎要戳到司缘的鼻尖,带着他周身那股冷热交织的、危险的气息。
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如同在宣读死刑判决:
“很好。”
“你剪的不是红线。”
“是在下用了九百九十九年,搜罗三界,熔炼万千情魄,耗尽心机,才勉强缚住‘孤煞’命格的——锁命绳。”
“现在,它断了。”
他顿了顿,欣赏着司缘骤然惨白的脸色,然后,用那种“你完了你彻底完了”的平静语调,补充了最后一句:
“按照等价交换原则,以及魔界第七域基本法第三千六百条:损坏他人重要私有财物,且无法复原者……”
“你,得赔。”
“用你往后余生,所有的‘缘’。”
“来赔。”
司缘:“……”
她觉得,她可能不是来当背锅侠,也不是来当人肉防火墙的。
她是来给这个崩坏的姻缘系统,当终身绑定、无法卸载、且自带高危仇恨值的……
人工售后客服。
而她的第一个VIP客户,正捏着“损坏证明”,用看“所有物”的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她。
怀里的【不姑剪】,更凉了。
殿外,凌霄金钟的余音似乎还未散尽。
而南天门外,隐隐又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天兵在惊慌阻拦什么:“……沈公子!沈公子您不能硬闯!这里是天庭重地!您就算富可敌国也不能……哎哟!我的兵器!是金子打的也不能……沈公子!!!”
司缘闭上眼。
她觉得,她的仙(打)生(工)生涯,可能,大概,也许……从她按下那个“是”的时候,就已经提前结束了。
现在开启的,大概是地狱难度の求生大冒险。
以及,一场涉及神、魔、人三界顶级VIP客户的、前所未有的、超级棘手的……
售后纠纷。
而她,就是那个唯一指定的、可怜的、拿着一把剪子的……
客服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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