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照照好运来”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怎么大家都能听到女配心声》,主角是沈霏真沈意浓,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只有沈姐姐出过门”这个信息。丞相看向沈意浓的眼神变了。三皇子楚昭也在场——他是来拜访沈明远的,刚好赶上…
由网络作家“照照好运来”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怎么大家都能听到女配心声》,主角是沈霏真沈意浓,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只有沈姐姐出过门”这个信息。丞相看向沈意浓的眼神变了。三皇子楚昭也在场——他是来拜访沈明远的,刚好赶上…………
怎么大家都能听到女配的心声1:她回来了沈意浓在丞相府住了十七年。
不是亲生的——这事儿她从小就知道。当年丞相夫人和另一家夫人同时在城外的庙里生产,
兵荒马乱的,孩子抱错了。丞相府的女儿流落到了外头,她这个农家女被抱进了丞相府。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亲生女儿找不到了,丞相夫人哭了几场,
也就把她当亲生的养了。沈意浓挺知足的。丞相夫妇对她不错,吃穿用度从不克扣,
还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她不是那种贪心的人,早想好了,过两年就搬出去开个书肆,
安安稳稳过日子。真千金沈霏真回来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沈霏真站在门口,瘦瘦小小的,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丞相夫人冲上去抱着她哭,丞相站在旁边眼圈也红了,连弟弟沈明远都抹了把眼泪。
沈意浓站在后面,真心实意地替这一家人高兴。“姐姐。”沈霏真走到她面前,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爹娘了。”沈意浓刚要说话,
就看见丞相夫人红了眼眶,拉着沈霏真的手说:“这孩子,太懂事了。
”弟弟沈明远也凑过来:“姐,霏真姐姐刚回来,你多让着她点。
”沈意浓笑了笑:“应该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个在外头吃了十七年苦的姑娘,
刚回到家里,大家多疼她一些,太正常了。但接下来的日子,事情开始变得奇怪。
公主来做客那天,席间忽然惊叫起来:“我的簪子!驸马送我的那支!”那是御赐之物,
丢了是要掉脑袋的。公主急得团团转,整个丞相府的人都跟着找。沈霏真站在角落里,
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吓到了。然后她开口了——不是对任何人说的,
倒像是自己的心声:“沈姐姐拿的吧……她一直嫉妒公主和四皇子走得近,我能理解的。
要不我把我的簪子赔给公主吧,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我一片心意。”所有人都听见了。
丞相夫人的脸色变了,看向沈意浓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审视。沈明远皱着眉头,
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公主的目光更是冷得像刀子。“意浓?”丞相的声音很沉,“是你拿的?
”“我没有。”沈意浓说。但没有人听她说话。
公主已经认定了是她——沈霏真都“自言自语”说出来了,还能有假?
簪子最后在沈意浓房间的箱子底下“找到”了。沈意浓看着那支簪子,脑子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有拿过。沈霏真在旁边掉眼泪,小声说:“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
我不会怪你的。”她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丞相夫人叹了口气:“意浓,
你要是想要簪子,跟家里说就是了,何苦做这种事?”沈意浓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箱子里,她只知道,没有人相信她。这是第一件。
接下来是药方的事。老太太身有顽疾,丞相府在外遍寻世外高人求来的药方被泄露给了对家,
沈霏真又开始自己的心声了:“沈姐姐最近和老太太有不和……我听说是她把药方卖了,
顺便赚了一笔。我不怪她,她也不容易。”丞相这次是真的怒了。他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居然是个白眼狼。沈意浓说不是她,但没人信。
药方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虽然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张纸。然后是丫鬟的事。
府里一个丫鬟掉进了井里,差点淹死。
沈霏真的心声又来了:“我看见沈姐姐在井边……推了一把?可能是看错了,我不该乱说的。
”所有人都觉得沈意浓心狠手辣。桩桩件件,每一次沈霏真都会“不小心”说出真相,
每一次证据都会“恰好”出现在沈意浓身边。沈意浓试过解释,没人听。试过对质,
被当成狡辩。试过沉默,被当成默认。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
沈霏真的“自言自语”就是圣旨。因为那是“不小心泄露的天机”,是“藏不住的真话”。
被赶出丞相府那天,沈意浓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住了十七年的家。丞相夫人别过脸不看她,
沈明远叹了口气说“姐你好自为之”,丞相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她在城郊的破屋里发着高烧死掉了。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最后一个念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我?2:重来一次沈意浓睁开眼,
看见了熟悉的帐顶。青色的纱帐,绣着竹纹——这是她在丞相府的屋子。她猛地坐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是死了吗?
那间破屋子,高烧,没人管,就这么死了——“**?您做噩梦了?
”丫鬟春杏端着水盆进来,被她吓了一跳。沈意浓盯着春杏看了好几秒。春杏,
跟了她八年的丫鬟,上辈子在她被赶出去之前就被沈霏真找借口发卖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声音有点哑。“三月十四呀,**忘了?明天那位真千金就要回府了。”三月十四。
沈霏真回来的前一天。沈意浓愣住了。她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她闭上眼睛,
—簪子、药方、丫鬟、每一次“自言自语”、每一次证据“恰好”出现、每一次她百口莫辩。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她慢慢攥紧了拳头。这辈子,她不会再傻乎乎地等死了。“春杏,
”她掀开被子下床,“帮我拿纸笔来。”“**要写什么?”“写点东西。
”沈意浓坐到桌前,深吸一口气,“顺便帮我做几件事。”她要把上辈子所有的事都记下来。
簪子什么时候丢的,药方什么时候泄露的,
丫鬟什么时候出事的——每一件事的时间、地点、涉及的人,全部写清楚。然后,
她要做准备。上辈子她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被动了。每次都是事情发生了才去解释,
每次解释都没人听。这辈子她要提前布局,把所有路都堵死。她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第一局:簪子。公主来访当日,沈霏真会用心声指认我偷簪子。
“窗外阳光正好,沈意浓低头继续写。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她赶出去。3:进门三月十五,
沈霏真回府。丞相府张灯结彩,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公主来了,几个世家夫人也来了,
连三皇子楚昭都带着人过来凑热闹——他跟丞相府的大公子沈明远是好友,说是来道贺,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是冲着看热闹来的。沈意浓站在人群里,看着沈霏真从马车上下来。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瘦瘦小小,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娘——”沈霏真一头扑进丞相夫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儿不孝,
让您找了这么多年。”丞相夫人抱着她哭成一团。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
三皇子楚昭在旁边感叹:“真是可怜,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沈意浓站在后面,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她听见了沈霏真的心声。“丞相府,我终于要回来了。
”沈意浓顿住了。这个声音,上辈子她听不见,但所有人都能听见。现在她也能听见了。
沈霏真的心声。好。上辈子你靠这招搞死我,这辈子我也能听见了。
而且我知道你要出什么牌。丞相夫人拉着沈霏真的手,一一给她介绍人。
介绍到沈意浓的时候,沈霏真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姐。”嘴上这么叫,
心里想的是:“这个假千金穿得倒是不错。占了我的位置十七年,早晚让你滚出去。
”周围的人——丞相夫人、丞相、沈明远、公主、三皇子,每个人都听到了这句心里话。
但没有人表现出异样。因为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
丞相夫人心想:这孩子在外头受了这么多苦,心里有点怨气太正常了。她能说出来,
说明她真实、不做作。公主心想:这姑娘倒是实在,有什么说什么,
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多了。三皇子楚昭心想:有点意思,这姑娘挺真性情的。
每个人都在心里感叹沈霏真的“真实”,每个人都在心里更怜惜她了。
沈意浓把这些表情尽收眼底。上辈子她不知道大家在“听见”,
只觉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偏袒沈霏真。现在她明白了——他们听见了心声,
以为那是“真相”。她笑了笑,走上前一步。“妹妹说的哪里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正好所有人都能听见,“丞相府对我恩重如山,我感激还来不及。
倒是妹妹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我心里过意不去。”她顿了顿,看了丞相夫人一眼,
又看向沈霏真:“要不我搬去偏院,把正房让给你?妹妹才是这个家的正经**,
住正房是应该的。”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丞相夫人愣了一下,连忙说:“说什么呢,
都是一家人,争什么正房偏院。意浓住惯了就别搬了,霏真住东院,都好好的。
”沈霏真脸上挂着笑,嘴上说:“姐姐别这么说,我怎么能占你的屋子。
”心里却在骂:“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谁教她的?
”三皇子楚昭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他看了沈意浓一眼,又看了看沈霏真,
忽然笑了:“沈大**倒是大方,沈二**也是性格率真可爱。”这话听着像夸,
语气却不太对。沈意浓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记得这个人。
上辈子沈霏真就是靠上了三皇子这条线,才有了在皇帝面前告状的本钱。
三皇子一直觉得沈霏真“真实可爱”,是沈意浓这个假千金“鸠占鹊巢、心术不正”。
这辈子,她得防着点。第一局,算是平手。沈霏真没占到便宜,她也没输。但沈意浓知道,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4:簪局(上)公主又来丞相府做客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时间,
一模一样的场合。公主带着她的贴身侍女,坐在花园里喝茶赏花。三皇子楚昭也来了,
说是陪公主散心,实际上一直坐在沈霏真旁边跟她说话。沈意浓提前做了一整天的准备。
她让春杏去找了门房的李伯,请他帮忙盯着公主客房那边的出入情况。
她又让书童小福子守在花园门口,记录每一个进出的人。然后她自己找了个借口,
全程待在公主身边——公主赏花她递扇子,公主喝茶她倒水,
公主跟人聊天她就站在旁边听着,一刻都没离开过。
三皇子看了她一眼:“沈大**今天倒是殷勤。”沈意浓笑了笑:“公主难得来一趟,
伺候是应该的。”三皇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明显更喜欢沈霏真——沈霏真坐在那儿,
怯生生的,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一眼,他心里受用得很。沈意浓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午后,公主忽然惊叫起来:“我的簪子!不见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那支驸马送的定情簪子,公主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从来不离身。“怎么会不见的?
”丞相夫人也急了,“快找找!”所有人都在找。沈意浓站在原地,等着。果然,
沈霏真的心声准时响了起来。“沈姐姐拿的吧……我刚才看见她从公主房间出来,
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我不该说的,但公主的簪子太重要了……要不这样,我有一支簪子,
虽然不值钱,先赔给公主好不好?”这话说得太漂亮了。她没有指控任何人,
只是“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看见”的。而且她还主动提出赔偿,显得大度又善良。
公主听见了这心声,看向沈意浓的眼神立刻变了。三皇子也听见了,皱了皱眉头,
看沈意浓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丞相夫人的脸色很难看。沈明远叹了口气,
小声对沈意浓说:“姐,你要是拿了就还回去,公主不会跟你计较的。”“我没拿。
”沈意浓说。但没有人听她的。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坐在沈霏真旁边的赵家**赵茹第一个跳了出来。她是太常寺卿的女儿,
知道丞相府亲生的真千金找上门来了,跟沈霏真走得最近,一口一个“霏真姐姐”叫得亲热。
“哎呀,沈大**,”赵茹捂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你若是缺银子,
跟我们说就是了,何必动公主的东西?霏真姐姐心善替你瞒着,我可看不下去了。
”她这话说得比沈霏真的心声还直白——直接给沈意浓定了罪。
旁边几位世家**也跟着附和。礼部尚书家的孙**小声说:“沈大**平时看着挺体面的,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呗。”另一个接嘴。“霏真姐姐真是可怜,
刚回府就要替她收拾烂摊子。”沈霏真站在旁边,红着眼圈摇头:“你们别说了,
姐姐她……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只不过这次,沈意浓没有慌。她站了出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公主,既然有人怀疑我,那就搜吧。
不过我有个提议——不光搜我,今天所有接触过那间屋子的人都搜一遍。公平起见。
”她看向沈霏真,微微一笑:“妹妹,你也一起搜吧。公平起见,
你的丫鬟、你的随从也搜一搜,省得有人说大家针对我。”沈霏真的心声瞬间空白了一秒。
她没想到沈意浓会把她也拉下水。公主点了点头:“行,那就搜。”搜了。
沈意浓房里什么都没有——本来就没有,她根本没拿。
公主的侍女、丞相府的下人、今天进过那间屋子的所有人,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最后搜到沈霏真的丫鬟翠儿。翠儿的箱子里,翻出了那支簪子。
翠儿当场跪下:“奴婢、奴婢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在这儿的!”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沈霏真。5:簪局(中)沈霏真愣在原地,脸上全是震惊。
但她只愣了一秒钟。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捂着嘴,
像是被吓坏了,声音都在发抖:“翠儿?怎么会是翠儿?不可能……翠儿跟了我这么多年,
不会做这种事的……”她的心声也跟着响了起来,满是震惊和委屈:“难道是有人栽赃?
我刚回府,谁会这么恨我……是冲着公主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我想不明白……”这话说得太妙了。她没有辩解,没有甩锅,只是“震惊”和“委屈”。
她甚至没有指控任何人,只是“想不明白”。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心声——她在暗示有人栽赃。公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
沈霏真的反应太真实了,不像装的。三皇子楚昭皱了皱眉,看了看沈霏真,又看了看沈意浓,
似乎在琢磨什么。丞相沉声问:“翠儿,谁让你放的?”翠儿浑身发抖,看了沈霏真一眼,
又看了沈意浓一眼,哭着说:“奴婢……奴婢不知道……簪子怎么在奴婢箱子里的,
奴婢真的不知道……”沈霏真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是姐姐?不会的,
她不会害我的……难道是公主身边的人?
可他们为什么要害我……”这话听着像是在替沈意浓开脱,但“难道是姐姐”这几个字,
已经像针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公主的脸色阴晴不定。簪子虽然找到了,
但这事儿透着古怪——如果是沈霏真指使的,她为什么要把簪子放在自己丫鬟的箱子里?
这不是找死吗?三皇子忽然开口了:“这簪子是怎么到翠儿箱子里的,确实要查清楚。
不过沈大**,你倒是挺镇定的。”他这话听着像随口一说,
但意思很明显——你在自己房里没搜出东西,所以你就没事了?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意浓看了他一眼。上辈子她就知道,三皇子楚昭是沈霏真最铁的靠山。
他觉得沈霏真“真实可爱”,是沈意浓这个假千金“心机深沉”。这辈子才刚开局,
他就已经开始站队了。沈意浓没接他的话,而是转向公主:“公主,簪子找到了就好。
至于谁放的——不如让父亲慢慢查?今天是您的赏花宴,别因为这些事扫了兴。
”这话说得大方得体。公主的脸色缓了缓,点了点头。沈霏真还在旁边哭,
心声里全是“我好委屈”“为什么会这样”。三皇子走过去,轻声安慰她:“别哭了,
这事儿会查清楚的。”沈意浓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她知道,
这一局她没有输——簪子没从她房里搜出来,她就洗清了嫌疑。
但沈霏真也没有输——她成功地把水搅浑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可能有人栽赃”。
6:簪局(下)簪子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公主没有深究,拿着簪子走了。
临走前她看了沈意浓一眼,又看了沈霏真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沈意浓知道,
公主心里在打鼓——这事儿没查清楚,谁都有嫌疑。沈霏真那个“有人栽赃”的心声,
反而让公主对她也起了疑心。三皇子楚昭走的时候,特意拍了拍沈霏真的肩膀:“别想太多,
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话说得暧昧。沈霏真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等大家走了后,
她心里想的却是:“三皇子这条线得抓紧了。他要是能娶我,丞相府算什么?
”沈意浓听见了,心里冷笑。回到自己院子,春杏凑过来小声说:“**,
您让我盯着的事儿,我查到了。”“说。”“沈霏真那个丫鬟翠儿,
前两天跟外头的人见过面。是个男的,给了她一包银子。”沈意浓的眼睛亮了。
上辈子她不知道这些,因为她根本没有怀疑过沈霏真。
这辈子不一样了——她知道沈霏真每一步要做什么,她只需要提前找到证据。“继续盯着。
”她说,“别打草惊蛇。”春杏点了点头。沈意浓坐到桌前,翻开她的小本子,
在“簪子”这一条后面写了几行字:“第一局结束。沈霏真没有暴露。
三皇子楚昭已经开始站队。翠儿是关键,盯紧了。”她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这才刚开始。
7:药方(上)老太太的药方被泄露了。这事儿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老太太常用的那个方子,
被丞相府的对家拿了去,提前买断了所有药材,老太太差点没药可用。老太太有顽疾,
常年需要吃药静养,丞相沈琢求遍世外高人才得来一张珍贵古方。丞相气得拍桌子:“查!
谁泄露的!”沈意浓站在旁边,等着。果然,
沈霏真的心声“不小心”响了起来:“药方丢了……我听门房说,那天只有沈姐姐出过门。
不过也可能是别人,我不该乱猜的。”她用的是“听说”,不是“看见”。
这招比簪子那回更聪明——就算查出来是假的,她也可以说“我只是把听来的话说出来了”。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只有沈姐姐出过门”这个信息。丞相看向沈意浓的眼神变了。
三皇子楚昭也在场——他是来拜访沈明远的,刚好赶上这事儿。他听见沈霏真的心声,
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意浓一眼。“沈大**最近确实经常出门。”他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沈意浓看了他一眼。这人真是逮着机会就踩她一脚。但她没慌。她知道这一天会来,
早就做了准备。她只是点了点头,说:“父亲,我那天确实出过门。
但我是去太医令府上下棋,门房可以作证。要不我们把太医令请来问问?
”沈霏真的心声又开始转了:“太医令?她什么时候跟太医令搭上线的?
”但她嘴上什么都没说。丞相犹豫了一下,让人去请太医令。太医令很快就来了。
他不仅证明了沈意浓那天确实在他府上,还带来了一份东西——真正的泄密源头,
是丞相府的一个门客,姓周,专门负责打理老太太的药房。“这个周门客,
最近跟外头的人来往密切。”太医令说,“我的人看见他跟对家的人吃过饭。
”丞相的脸色沉了下来。周门客被叫来审问,一开始还嘴硬,
后来被太医令的人证怼得无话可说,终于招了。但他招出来的东西,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是……是沈家**让**的。”8:药方(下)全场安静。
沈霏真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她反应极快,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你、你胡说!
我根本不认识你!”她的心声也跟着响了起来,满是震惊和委屈:“这个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是谁指使他的?难道是沈姐姐?不……不会的……”周门客只说了沈家**,
并未说清楚是哪个,或者说他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到底是谁。而沈霏真却急不可耐地否认。
她的心声又是在暗示——是沈意浓指使门客栽赃她。三皇子楚昭皱了皱眉,看了看沈霏真,
又看了看门客,忽然说:“这个门客,是沈大**管着的吧?
”这话就差直接说“是沈意浓指使的”了。沈意浓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这人真是沈霏真的头号舔狗,什么都往她身上扯。但她没有跟他吵,
而是转向门客:“周先生,你说是沈家**指使你干的。是哪个沈家**?什么时候见的?
拿了多少银子?”门客哆嗦了一下,说:“是……是一个叫王贵的男人,说是沈家**的人,
却没说是哪个。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把药方卖给对家。”“王贵?”丞相皱了皱眉,
“意浓,你认识这个人吗?”沈意浓看了他一眼。这个丞相虽然养育了她十七年,
但是到关键时刻却丝毫没有信任。“父亲,女儿并不认识什么叫王贵的人。
“沈霏真也摇头:“我也不认识什么王贵。”她转向周门客,声音平静:“周先生,
你说是一个叫王贵的人找你的。这个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在哪儿见的你?除了给你银子,
还说了什么?”周门客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个子不高,在一家茶馆见的面。他说只要我把药方卖出去,后面还有好处。”“哪个茶馆?
”“城东的……来福茶馆。”沈意浓点了点头,又问:“你说是沈家**的意思,
那王贵有没有拿出什么凭证?比如书信、信物,或者说了什么只有沈家**才知道的事?
”周门客的额头上冒出了更多的汗:“这个……没有。就是说沈家**的意思。
”“那你凭什么相信他是沈家**的人?”“我……”周门客卡壳了。
沈意浓转向丞相:“父亲,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丞相点头:“你说。
”“如果有人跑到街上,随便找个人说‘我是丞相府的人,帮我办件事’,
那个人就信了——这合理吗?”丞相皱了皱眉。沈意浓继续说:“周先生是府里的老人了,
在库房管了这么多年账,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拿不出任何凭证,
就让他卖药方——他就这么卖了?他就不怕是个骗局?”她顿了顿,
看向周门客:“还是说——周先生,你其实认识这个王贵?”周门客的脸色变了。
“我、我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连核实都没有核实,就把药方交出去了?
”沈意浓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药方是老太太的命根子。你一个在府里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人几句话就收买了?”周门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楚昭在旁边听着,表情有些微妙。他原本想帮沈霏真说几句话,
但现在他发现——沈意浓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反驳不了。丞相也听出了不对劲。
他盯着周门客:“周德,你到底认不认识王贵?”周门客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终于,他扛不住了,趴在地上磕头:“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我、我确实认识王贵……我们以前是同乡……”“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认识?
”丞相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我怕……”“怕什么?”周门客不敢说话了。
沈意浓接过话头,声音不急不缓:“周先生,你说王贵是替沈家**办事的。
那我想问你——王贵现在在哪儿?他除了找你卖药方,还让你做过别的事吗?
你手上的三百两银子,现在还剩多少?”这一连串的问题把周门客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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