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办。”
走出病房。
邱哥的信息已经回过来了。
“七天的监控记录全调了。孙彪在老街周围动的手脚不止这一处。后土路挖了三道坑，老街东头消防通道也堆了废弃建材。还有你家的入户自来水表旁边，前天被人加装了个加密阀门。”
“谁装的。”
“一个穿工服的人，脸没拍清楚。不过车牌拍到了，登记车主是孙彪。”
“赵大强参与了多少。”
“明面上的事他都没沾手。但你修管道时签的那份产权合同，赵大强当初以‘街道办要存档’为由借走过原件，复印后才还你。你猜他去哪儿复印的？”
“哪儿？”
“区规划局档案室隔壁的打印店。”
我明白了。
赵大强从头到尾都知道管道是我私人产权。
他假装不知道。
默认孙彪去装阀门、堵路、收钱。
自己缩在后面，关键时刻出来装好人。
可惜。
好人装得太像，就容易把自己的人也给骗了。
孙彪和钱翠以为他们有街道办主任撑腰。
赵大强以为他躲在后面就没事。
三个人。
一个都别想跑。
4
第三天上午。
我回了趟老街。
老周的店面关着门，门上贴了张便条：有事外出。
其他邻居的铺子倒是都开着。
修鞋的老李看见我，眼神躲闪，装着低头钉鞋掌。
卖早餐的刘婶正在门口收拾桌子，一抬头看见我，动作僵了一瞬。
然后她挤出笑脸。
“小林啊，听雪怎么样了？”
“在医院。”
我没多说话。
“哎呀，你说那天的事……我们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
刘婶擦着手走过来，“钱翠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手上也没轻没重。不过她也说了，当时不是故意的，就是失手……”
“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
刘婶打了个哈哈。
“我是说……”
“您当天在场吗？”
“在倒是在……”
“看见她伸手推我媳妇了吗？”
刘婶脸一僵。
“这……当时人多，乱糟糟的，我离得远，没太看清……”
“没太看清，刚才怎么就知道是‘失手’？”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懒得再跟她掰扯。
继续往前走。
每路过一家店铺，门口的人不是低头假装忙活，就是转头进了屋里。
没有一个人问那天的事。
没有一个人问听雪怎么样了。
明明都看见了。
到了街口。
孙彪还坐在电子阀旁边。
钱翠也在，正跟几个妇女嗑瓜子闲扯。
看见我过来，那几个妇女立马住了嘴，往旁边散开。
钱翠倒是站了起来。
她肥硕的身子往路中间一堵。
“哟，林老板又回来了？上回两万块花得值不值？”
“我回来清账。”
“清什么账？”
钱翠斜着眼，“我可警告你，别找事。我家大强说了，你那个管道铺在公家地上，就是公家的设施。你之前交的修管子钱，算你给街道做的贡献，回头给你发个锦旗。”
她说完还瞥了一眼旁边，“是吧，老公？”
孙彪把瓜子壳吐在地上，懒洋洋站起来。
“林远，实话说吧。你花的那150万，我姐夫说了，顶多算你个人的公益捐款。至于你那个什么产权合同……”
他笑了笑，“在老街这块地界，白纸黑字不好使。得看谁说了算。”
我看着他。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
“想开门？想排水？”
孙彪把遥控器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可以。按月交管理费。一个月两万。你家排污量大，这个价已经很照顾了。”
“一个月两万。”
“对。”
钱翠叉着腰，“不交就等着臭死在家里吧。你家那瘫子老爷子，我看他冬天没暖气能扛几天。”
我没再说话。
转身往外走。
背后传来他俩的笑声。
钱翠嗓门最大。
“果然就是个怂包！有钱顶屁用！还不是夹着尾巴灰溜溜走了！”
我走到老街口。
邱哥已经等在车旁边了。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合同原件、公证钢印副本、派出所备案回执，都在里面。”
又递了个平板电脑给我。
“七天监控全在这儿。推人、堵门、破坏土路、偷装水阀，每一个画面都有时间戳。”
最后是厚厚一沓纸。
“医院的急救记录、死亡胎儿诊
我花150万修下水道，主任小舅子装个阀收我两百一次推荐章节第5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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