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涧柚创作的《我卧底五年,上司收了八百万把我变成逃犯》很有意思,主角苏眠裴国平人设前后虽然有冲突但好在结局是好的,采用这种方式也比较有故事性,《我卧底五年,上司收了八百万把我变……
酸。
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小床上,拉好被子。
苏眠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里面不是害怕。
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东西,又硬又狠。
我朝她点了一下头。
很轻,幅度小到只有她能看见。
意思是:我知道了。我在。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有人敲门。
苏眠去开的。
门口站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烫着一头小卷发,穿着碎花棉布裙,手里端着个保鲜盒。
“苏眠啊,听说你家那口子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探头,正好跟坐在沙发上的我对上了眼。
“哟,这就是小顾吧?”
苏眠侧身让了让。
“蔡婶,进来坐。”
蔡婶蹬掉拖鞋就进了门,把保鲜盒往茶几上一搁。
“自己做的桂花糕,你们尝尝。”
她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小顾你这些年在外面干啥呀,苏眠也不怎么说。”
我笑了笑。
“工地上干活,哪儿有活就去哪儿。”
“工地上?那可辛苦。”蔡婶啧了一声,”你看你这手,粗的,跟砂纸似的。”
她的目光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
准确地说,是停在我虎口那道疤上。
那种停留只有不到一秒,但我捕捉到了。
她不是在看”粗”。
她是在看疤。
“可不是嘛。”
我搓了搓手,把那道疤挡住了。
“风吹日晒的,皮糙肉厚了。”
蔡婶笑了笑,转头对苏眠说:”你家这位总算舍得回来了,以后可别再放他出去了啊。我跟你讲,男人不能离家太久,离久了心就野了。”
“他哪儿有那个本事。”苏眠端着两杯水过来,递给蔡婶一杯。
蔡婶接过去抿了一口,又把话头拐回来。
“你是前年腊月走的吧?我记得那阵子搬过来,就没见过你。”
前年腊月。
我走的是六年前的三月。
她说”前年腊月”,要么是真不知道准确时间,要么,是在试探我的口风。
“差不多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时间长了,记不太清了。”
蔡婶点点头,没追问。
但她又抛出一句。
“你在南边干活的时候,有没有碰上过什么姓裴的老板?我娘家有个亲戚也姓裴,在那边搞工程。”
姓裴。
我心里一沉。
老裴。裴国平。我的单线联络人。
这是巧合?
不可能。
一个刚搬来的邻居,在我回家第二天就找上门,先看疤,再问出发时间,最后提一个”姓裴的”。
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大妈,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没碰上过。”我摇摇头。”那边姓裴的不多。”
“那可能不是一个地方。”蔡婶摆摆手,站了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桂花糕趁热吃。”
苏眠把她送到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孩子上学和菜价的事。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眠靠在门板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很轻地吐了一个字。
“假。”
我拿起保鲜盒里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挺甜的。
但我满脑子都是那三个字。
姓裴的。
第四章
到了傍晚,我主动提出洗碗。
苏眠没拦我。
厨房门一关,排风扇一开,加上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形成一个勉强能说话的死角。
我一边刷碗,一边等。
苏眠端着一把择好的豆角走进来,站到了我旁边。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蔡婶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我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嘴唇几乎不动。
“你走后第二年。”苏眠的手在择豆角,动作很稳。
“原来那家周叔周婶突然说要去儿子那里养老,没过一个礼拜就搬走了。她就来了。”
“一个人?”
“带着个上初中的儿子。但那个儿子我基本没见过。一个礼拜最多出现一两回,其余时间不知道在哪儿。”
我把盘子翻过来冲了冲。
“她来串门的频率呢?”
“不高。一个月两三回。但每次来都要坐半个多小时,东问西问。”
苏眠顿了顿。
“上个月我去菜市场,回来发现家里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我出门的时候关得死死的。”
“窗户朝哪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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