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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鸡场的妇女们》是作者六金居士的得力之作，创作手法比较巧妙，内容非常有深意，逻辑连贯，剧情紧凑，在第8章的主要内容是：门在刘芳身后合上，办公室只剩两个人。暗红色V领连衣裙在日……

门在刘芳身后合上，办公室只剩两个人。暗红色V领连衣裙在日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她坐在刘星对面，右腿搭在左腿上，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掌宽的大腿。***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脚踝上的银链子随着她换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她把透明文件袋放在桌上，手指按在边缘。”刘厂长，供应商名单。”她把文件袋往前推了推。刘星往前倾了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问道：“那上周六晚上十点二十三分，仓库后门那车白牌饲料，是谁定的规矩？刘芳画圈的手指彻底停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女工们走过走廊的笑声，很快远去了。”什么白牌饲料？”她的声音没有变化，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银链子晃了一下。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刘星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张照片，屏幕转向她。厢式货车，卸货的三个人，编织袋上没有商标。刘芳看着屏幕。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唇釉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抿唇的动作让她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松开时上面留了一道浅浅的齿痕。”这不是兴发的车。”她说。”我知道不是。兴发的车侧面有绿条，这辆没有。””那您问***什么？””因为这厂里的采购，都归你管。”刘芳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刘星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慌，是盘算。”刘厂长。”她把手机推回去，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指甲在他食指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这车货，不是我的。””是谁的？””我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的手从桌上收回去，放在了膝盖上。然后她站起来。暗红色连衣裙在她站直的一瞬贴住了身体。V字领口因为起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锁骨下方那道弧线的起点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往刘星那边走，而是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刘厂长，您知道周副总为什么把我放在采购的位置上吗？””你说。””不是因为我能干。”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撑在身后的窗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往前挺了挺，V字领口往下坠了一截。日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把暗红色连衣裙照得透亮，布料下面的身体轮廓被光勾勒出来。”是因为我听话。”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采购哪家的饲料，我就采购哪家的。他让我给谁回扣，我就给谁。他让我……”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陪谁喝酒，我就陪谁喝。”刘星没有接话。刘芳从窗台边直起身，走回来。她没有回到对面的椅子，而是走到了刘星旁边。暗红色裙摆擦过他的手臂，布料凉凉的滑滑的。她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坐下来。不是坐实，是虚虚地挨着，半个臀部搭在扶手上，身体侧向他。V字领口正对着他的视线。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味已经飘进了他的呼吸。”刘厂长。”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周副总在这厂里十五年，每一个位置上都是他的人。您一个人，怎么跟他斗？”她的右手抬起来，搭在了刘星的手背上。”我可以帮您。”她说。刘星没有抽手。他抬起头看着她。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很近，近到她能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怎么帮？””那车白牌饲料，是钱主管的。”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画着圈，”钱主管背后是赵德山。赵德山背后才是周国强。周国强从总厂伸手拿总厂那份，赵德山在分厂自己另搞了一条线。两个人表面是一条船，底下各划各的桨。””证据呢？””入库单。白牌饲料不入账，入库单是另外一套。钱主管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一本手写的流水。””你怎么知道？”刘芳的手指停住了。她低下头，嘴唇凑近刘星的耳朵。栀子花香味变得浓郁。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因为三年了，每个月钱主管都从那本流水里给我分一笔。”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封口费。”她说完这句话，嘴唇从他耳廓上移开，但身体没有退回去。她的脸停在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刘厂长。”她的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我把这些告诉您，周国强知道了不会放过我。赵德山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她的手从刘星手背上移开，抬起来，放在了自己V字领口的边缘。食指和拇指捏住领口的布料，往下拉了拉。领口往下一寸。锁骨下方的皮肤暴露得更多，暗红色内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和裙子一样的颜色。她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暗红色的蕾丝边缘正好压在那颗痣上。”我拿自己换。”她说。刘星看着她。三秒。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落在她捏着领口的手上。握住。把那只手从领口上拿下来，放回她的膝盖上。”刘芳。”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刘主管”。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你刚才说你听话。周国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刘星的声音很稳，”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来我办公室之前，周国强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刘芳的脸色变了。就一瞬。很快恢复了。但那一瞬被刘星抓住了。”打过。”她承认了。”他让你做什么？””他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试探您。看您掌握了多少。然后……””然后什么？””然后告诉他。他下周回来处理。”刘星松开她的手，靠回椅背。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离开时，她的手指追了一下，没追上。”所以你今天来，穿这条裙子，坐我扶手上，把领口往下拉——都是周国强让你做的？”刘芳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然后她的眼圈红了。”不全是。”她的声音碎成了片，”裙子是我自己选的。坐您扶手上是我自己坐的。”她站起来，从椅子扶手上离开。暗红色裙摆晃了一下。她退到办公桌对面，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长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脸。”领口……”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领口是我自己拉的。”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刘星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他走回来，把水杯放在刘芳面前。”喝口水。”刘芳没有动。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刘星没有催她。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等她。过了大概一分钟，刘芳抬起头。眼泪把她的眼线洇开了一点，眼角晕出淡淡的黑色。她用纸巾按了按眼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刘厂长。”她放下杯子，声音平静了一些，”我跟您说实话。””说。””周国强今天早上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他让我来试探您。但他让我试探的方式，不是我刚才做的那些。””他让你怎么试探？””他让我……套您的话。问您查到了哪一步。说等您信任我之后，把假消息喂给您，让您查错方向。””那你自己做的那些——裙子、扶手、领口。是为了什么？”刘芳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盘算。是一种更直接的、更***的东西。”因为我想赌一把。””赌什么？””赌您比周国强厉害。”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再次走到刘星面前。这次她没有坐扶手，而是在他面前蹲下来。暗红色裙摆在地面上铺开。她蹲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V字领口在这个角度完全敞开，暗红色蕾丝内衣兜住的那一团软肉，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全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她没有遮掩。”刘星。”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刘厂长”。”周国强控制了我五年。从我三十岁到三十五岁。我陪他睡觉，给他管采购，帮他拿回扣。他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然后你来了。”她的手从他的膝盖上往上移，移到他小臂上，握住。”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不是只有这个。”她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你问我饲料价格的时候，是真的在问饲料价格。你知道五年了，第一次有人真的在问我工作上的事吗？”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她没有擦。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她暗红色的裙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所以我把领口拉开了。”她说，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躲，”不是因为周国强让我试探你。是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不是看这具周国强用了五年的身子，是看我刘芳这个人。”她的手从他的小臂上移开，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隔着暗红色连衣裙和里面的蕾丝内衣，刘星的手掌感觉到了她心跳。砰砰砰，跳得很快很乱。”你摸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这是真的。心跳不会骗人。”刘星的手掌贴着她的心跳。他没有动。没有抽手，也没有往里按。他的手就那么停在她左胸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裙子的布料渗进她的皮肤。五秒。十秒。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然后刘星的手指动了。不是抚摸，是收拢——他把手从她胸口拿开，握住了她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把她拉起来。”起来。”他说。刘芳被他拉起来，站在他面前。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上的唇釉被泪水洇花了，嘴角晕开一片淡红色。刘星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刘芳。”他说，”你说的那些，我信。”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什么？””你刚才说，想让我看看你，不是看周国强用了五年的身子，是看你刘芳这个人。”他停顿了一下，”但你自己先拉了领口。”刘芳的身体僵住了。”你一边说想让我看刘芳，一边把领口拉开让我看身子。”刘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被周国强控制了五年，你已经习惯了——遇到事情，先动身子。因为周国强只认这个。”刘芳的嘴唇在发抖。”你来赌我比周国强厉害。但你下注的方式，还是周国强教你的那种。”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等你哪天学会了不动身子也能谈事情，再来找我。”刘芳站在原地。她的手还保持着被他握过的姿势，悬在半空。眼泪从她脸上无声地淌下来，在下巴尖汇聚，一滴一滴落在暗红色裙子的前襟上。她低下头，慢慢把被泪水打湿的裙摆攥在手里。”好。”她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然后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盘算，也不是刚才那种***，是一种刘星没在她脸上见过的——郑重。”刘厂长。钱主管那本手写流水，在保险柜最下面一层，密码是他的工号倒过来。入库单在仓库办公室文件柜最里面那个抽屉，用兴发饲料的档案袋装着，封面写的是2018年报废设备清单。”她把这段话说完，一个磕巴都没打。然后她弯下腰，把地上那个透明文件袋捡起来，放在刘星桌上。”这是兴发饲料三年的全部采购记录。原件。不是复印件。”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唇釉彻底花了，嘴角晕开一片红。她没有补妆。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刘星。”她叫他的名字。”嗯。””你刚才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你的心跳我也摸到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里忽然冒出的气泡，”你的心跳也很快。”门开了。暗红色裙摆闪出去。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刘星一个人。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按在她左胸上的那只手。他把手攥成拳头。松开。再攥紧。他坐回椅子上，拿过那个透明文件袋打开。兴发饲料三年的采购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日期、品名、数量、单价、经手人。刘芳的名字签在经手人那一栏，每一页都有。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手写的字，墨迹是新的。”刘星：这是我三年的全部。交给你了。刘芳。”他合上文件袋，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慢擦着镜片。没有镜片遮挡的脸显得更疲惫。眉骨的阴影压下来，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他想起父亲的话：”你拍了她的膝盖两下。你以为你在控场。但控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了最暧昧的那种。”今天他没有拍她的膝盖。他按了她的心跳。哪种更暧昧？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拿起手机。何晴的头像还是那张浅绿色的纯色图。他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在干嘛？”等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加班。远总明天要的报表还没对完。”后面跟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刘星打字：”别太晚。脚凉了就穿袜子。”何晴回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光着脚？”刘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打了两个字：”猜的。”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刘星听着那些笑声，把刘芳的文件袋锁进了抽屉最里面一层。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咔嗒一声。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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