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乘法表,修仙界只有我会》中主角程远赵元明的形象非常符合大众审美,让人看过《九九乘法表,修仙界只有我会》后仍旧会对主角程远赵元明念念不忘,接下来向大家介绍第8章的内容:横线……
横线,不断往后延。遇到上百的量,就只能边画边回看。
在算术只有“加”的世界,确实也只能这样了。
“那你算一笔账,比如去年八月十二日那天你们收了六批药、八批矿石的成本,结算一共花了多少灵石?”
老钱一愣,随即撸起袖子,走到墙角。他捡起一块尖石,蹲在地上,弓着背开始画杠。
一条。两条。三条。
他画了整整三炷香。
程远没有催,就坐在椅子上喝茶。
外面广场上,黑风宗的弟子们不敢散,还站在方阵里,窃窃私语。熊霸天一会儿看墙角的老钱,一会儿看正坐着喝茶的程远,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终于,老钱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汗,手里的尖石丢到一边。
“一共是……五百六十七块。”老钱抖了抖那沓兽皮,“天尊需要我翻翻看对不对——”
“五百七十二块。”程远打断他。
大殿突然安静下来。
老钱抬头,眼神终于不再骄傲,而是一种无法掩饰的震动。
“你这账本上,”程远一边翻一边说,“收入六笔:一批药、两批矿石、三批灵草。支出八笔,包括损耗在内。逐笔累计翻一遍,总共是五百七十二块。你少数了十二块,是因为第八笔支出后面你没加上损耗那批碎掉的药。”
老钱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最初的傲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然后困惑变成了不可思议。
“您……您刚才只是翻了一遍账本?”
程远把最后半碗茶喝干净。
“这不是推演,”他说,“这叫加法进位。”
老钱低下头,想了很久。
他走到程远面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些东西。背不再那么直了,嘴角也不再那么收着了。
“天尊,”他声音有些发干,“您刚才说的这‘进位’……它比推演术更快吗?”
“进位不是快慢的问题,”程远说,“进位是——你再也不怕数到几百、几千、几万变成一堆乱绳。”
老钱的瞳孔缩了一下。
“万”这个数字,在他三十年账房生涯里,只出现在传说中。
“请教我进位。”
老钱低下头,声音是哑的。
程远看着面前这个精瘦的老头,想起自己当年学小学数学时被老师罚抄乘法口诀表的那个下午。
“行,”他把茶碗搁在桌面上,“但你得先把加减法从头学一遍。你们宗主的运势嘛——就看你学得有多快了。”
熊霸天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天尊!那我宗门的运势到底——”
“你的运势就在他的账本里。”程远指了指老钱,“账都算不明白,运势能好到哪去?把账算清了,灵石的去向自然清楚了,问题在哪儿自然清楚了,运势自然就好了。”
熊霸天张了张嘴,似乎在消化这句话。他看看老钱,又看看程远,最后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钱!你给我好好学!”
然后他转向程远,拱起双手,弯下腰,声音郑重得像在宣誓。
“天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黑风宗的太上供奉。每月灵石供奉一百——不,两百块!”
程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内心毫无波动。
两百块灵石?底薪而已。
等他把九九乘法表教完了,他要拿的可不是这点底薪。
他要拿提成。
第六章 经营
一个月后,黑风宗变天了。
准确地说,是黑风宗的账房先变了天。老钱把用了三十年的算筹压到箱子底下,现在每天天不亮就蹲在院子里,拿树枝在地上画数字,嘴里念念有词。
“八加七,进一,十五。”他划拉一笔,又划拉一笔,“十五加六,进一,二十一。”
旁边几个路过的弟子面面相觑。他们不敢吱声,因为谁都知道,老钱现在是天尊的徒弟。天尊在黑风宗,那是连宗主都要弯腰的人。
程远倒没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他在黑风宗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被人用“天尊”这种称呼吓一跳。但他确实干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他把黑风宗的灵石全数了一遍。
这是一个枯燥的工程。老钱带着五个弟子搬了三天,把库房里堆成小山的灵石一块块搬出来,擦干净,码放整齐。程远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块炭条,每搬一堆就在木板上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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