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我接手调查一宗失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监控》林盏盏盏林棠无弹窗阅读

最具潜力佳作《我接手调查一宗失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监控》,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林盏盏盏林棠,也是实力作者柘安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十几万手术费要留着给肚子里的弟弟买房,不能浪费。我比盏盏大两岁,我去,要是我活下来,我就替盏盏活

最具潜力佳作《我接手调查一宗失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监控》,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林盏盏盏林棠,也是实力作者柘安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十几万手术费要留着给肚子里的弟弟买房,不能浪费。我比盏盏大两岁,我去,要是我活下来,我就替盏盏活,要是我死了,以后不管哪……

凌晨两点,我开门放猫,脚边滚来一台亮着屏的旧诺基亚。屏幕上只有一条重复弹出的消息,

发信人头像是我十七岁那年拍的大头贴——那是我用了十年的社交账号头像,没人能拿到,

消息内容是:我接手林棠失踪案,快停手。这是一周来,第三次收到“我”发的警告。

我是林盏,二十八岁,自由摄影,半年前辞了职接民间寻人委托,这次找的,

是失踪十年的亲姐姐林棠。第一次,我打印的上百份协查通报摊在后备箱,转天打开,

每张空白处都用我常用的钢笔写了“停”,笔迹和我的分毫不差,连笔锋拐弯都对得上。

第二次,我去公安局调完旧档案坐出租车,副驾掉出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背面“别查了”三个字,还是我的字。我捡起那台旧诺基亚,

翻遍机身除了这条消息什么都没有。拔了SIM卡去楼下营业厅查,柜员输完号抬头看我,

脸色有点怪:开户人是你,身份证生日全对,开户时间十年前十月十八号。

那是我姐失踪后第三天,我当时还在医院烧得昏迷,根本不可能去办卡。我对这张卡,

半分印象都没有。我把手机拍给我爸妈看,那阵子他们住我这儿,说帮我“调理身体”。

我妈正在厨房削苹果,刀把一转,削好的苹果递出来时,刀尖正正对着我。她扫了一眼屏幕,

手都没抖:“盏盏,你就是压力太大,什么失踪案,十年了早就过去了,别查了。

”我爸蹲在玄关擦我放在门口的相机,手一抖,金属镜头盖“哐当”掉在大理石砖上,

磕出一道白印。他捡起来擦了擦,头也不抬:“就是闲的,当年你姐失踪是意外,

你非要折腾自己,忘了你十年前高烧烧坏脑子?”我摸了摸脖子后发根的位置,

那块浅疤藏在头发里,从小我一摸我妈就打我的手,说小时候发烧摔的,碰多了增生,

我信了二十八年。脖子上挂着块长命锁,从小到大没摘过,正面刻了平安两个字,

我从来没翻过背面,我妈说这是生我的时候专门去庙里打的,独一份,给我挡灾的。

为了抓搞鬼的人,我装了全屋监控。还是当初我爸妈主动催我装的,说我一个女孩独居,

经常熬夜出门,装了放心。我那时候没多想,一直默认是我自己要装来抓恶作剧的,

根本没往别处想。换做以前,我可能真信了是我压力大出幻觉。可三次警告连在一起,

再看他俩这反常的淡定,我心里反倒透亮了——十年了,他们越拦着,

就越说明这里头藏着见不得人的事。当年我和我姐去青沙河玩,回来只有我一个,

高烧退了之后,那段记忆全空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警察搜了半个月,

只捞上来我姐一只白帆布鞋,我爸妈就急着撤了寻人启事,这么多年从来不让我提,

更不准碰任何和我姐有关的东西。我心里总梗着一块,半年前在外拍素材,

碰到个找女儿找了十年的老太太,拉着我哭说“我就想知道她埋在哪”,

我当天就订了票回家,重启了这个案子。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猫蜷在枕头边,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夜,确定了一件事:不管谁拦我,不管搞鬼的是谁,我都必须查下去,

我得给那个失踪的人一个交代,也得补上我缺了十年的记忆。第二天我开车去青沙河旧址,

十年过去,河边修了步道,原来的浅滩涨了水,我飞了一整天无人机,

拍了几百张照片找痕迹。碰到个看闸的老船工,七十多,坐在树荫下抽烟,盯着我看了半天,

过来问:“姑娘,你是老林家小女儿?”我点头,他嘬了口烟,皱着眉摇头:“不对啊,

你怎么长的更像大女儿?当年捞人我在场,大女儿比你高半头,眉眼就是你这个样子。

”他话到嘴边咽回去,摆了摆手就走:“算了,十年了,我记错了。”他走后我站在河边,

风刮得后颈发僵,那块藏在头发里的疤,莫名其妙疼起来。我没多想,

收拾了内存卡回家导片。旧相机上个月坏了刚取回来,我插好内存卡导出第一张,

眼睛一下子定住了。每张照片右下角,都浮着个浅灰色的“停”,浅到不放大根本看不见,

可它就明明白白印在那。我查了raw原片,原片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要一导出,

字就自动冒出来。换内存卡、换电脑,重导三次,次次都有。我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抓了外套就要出门找老邻居问话,开门就闻见冰糖梨水的味道,我妈迎过来,

端着一杯温温水:“跑了一天累了,先喝口水歇着。”我满脑子都是那个水印,

接过杯子就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才看见,我摊在餐桌上的调查笔记,页脚有新折痕,

清清楚楚压在旧折痕上面。我刚要张嘴问,头突然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都抬不动,

靠在沙发上两分钟就睡死了。这一睡就是十二个小时,醒过来已经转天凌晨,客厅灯亮着,

我的笔记被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我妈坐在旁边织毛衣,说我就是太累了,

说着就要把笔记收去书房锁起来。我抢回来的时候,指尖蹭到纸页上一点细白的药粉,

捻了捻,脑子瞬间炸醒了。哪是什么压力大,哪是什么累,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下药,

就是要我昏昏沉沉,别想起往事,别查。原来那些诡异警告不是外人搞的鬼,

是我这个家里出的事。我没戳破,假装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林盏,我说我要抓搞鬼的人,

调监控看看吧,半个月的录像都在硬盘里,看看是谁进了我家。我坐在电脑前翻,

从捡手机那天开始快进,翻到第三天凌晨一点四十五分,画面突然定住——不对,

是画面动了。我从卧室走出来,穿我常穿的灰睡衣,散着头发,脸正正对着监控镜头。

站了三秒,嘴张开,声音清清楚楚,就是我的声音,半分差别都没有:“再查下去,你会死。

”鼠标“啪”地掉在地上,屏幕里的我站在那,眼睛直勾勾对着镜头,像盯着另一个我。

可那天凌晨,我吃完我妈削的苹果早就睡了,猫还是转天早上起来才放的,

我根本没出过卧室。我爸妈听见动静冲进来,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我爸直接扑过来抢硬盘,

指甲都刮破了我的手:“我早就说你有病!十年前烧傻了就没好!非要折腾我们!

”我妈直接坐地上拍着大腿哭:“我们都是为你好啊盏盏!你为什么不能安安生生过日子!

这事捅出去,我们全家脸都丢尽了,还怎么做人啊!

”那天他们收走了我所有调查资料、笔记、旧照片,全锁进书房保险柜,

逼我第二天就去精神科住院,说住三个月出来就好了。我关上门靠在门后,心脏跳得快炸了。

字是我的,声音是我的,所有警告都是“我”发的,难道真的是另一个我在阻止我?

难道我真像他们说的,疯了?我摸出那张SIM卡,翻出营业厅打的开户单,

地址清清楚楚:老城区幸福巷3号——那是我们家原来的老房子。十年前搬新小区,

我爸妈一直说老房子早就卖了,从来不让我提,更不让我去,原来根本没卖。

所有线索都指向那,我必须去。哪怕真疯了,我也要看个明白。第二天我收拾了小包,

假装答应去精神科,背着包刚要出门,我妈一下子扑过来拦在门口,死死攥着包带,

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你不许去老房子!那里早就拆了!什么都没有!听话,咱们去看病!

”我往外一挣,她口袋掉出个塑料药瓶,咕噜噜滚到我脚边,标签磨掉一半,

露出“阿普唑仑”四个黑字——就是那种长期吃会让人意识模糊的精神类处方药,

原来我每天喝的水里加的就是这个。我爸听见动静从书房出来,咔哒一声反锁大门,

把钥匙揣进贴身口袋,红着眼睛盯着我:“林盏,我今天把话放这,你敢踏出这个门,

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这辈子都别回来。”我看着他俩,头发白了,眼睛红了,

嘴里喊着为我好,做的全是把我往糊涂里推的事。我突然笑了,活了二十八年,

原来这个家从来都是给那个不存在的人留的,我才是多余的那个。我抓起鞋柜上的螺丝刀,

转身走到阳台,三两下撬开防盗网螺丝,翻出去的时候,听见我妈在楼上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楼下就有共享单车,我扫了车,直奔老城区幸福巷。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到了地方,老房子还好好立在那,大门锁早就锈成了一块,我一脚踹开,

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狗尾草,风吹过沙沙响,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我顺着墙走到最里面的卧房,那是当年我和姐姐一起住的房间,床头墙当年震裂了一道缝,

我们小时候总把秘密藏在那。SIM卡是十年前在这里办的,东西一定在这。我蹲下来,

用螺丝刀撬开墙缝填的碎砖和灰,掏了五分钟,掏出个油纸包了三层的东西,油纸都脆了,

一捏就掉渣。打开来,裹着三样东西:一根深蓝色旧发带,边缘发黑发硬,

上面沾着一块褐得发黑的血印;一本掉了封面的日记,纸页全黄了,

卷得像晒干的白菜叶;还有一块红布包的长命锁,沉甸甸的,款式和我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握住日记本翻开第一页,字歪歪扭扭,是我自己的字,

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今天是2013年10月17日,我是林棠,

我和盏盏换了衣服换了身份。爸妈要把盏盏扔去青沙河,说她的心脏病治不好,

十几万手术费要留着给肚子里的弟弟买房,不能浪费。我比盏盏大两岁,我去,

要是我活下来,我就替盏盏活,要是我死了,以后不管哪个我醒过来,一定要找到这个本子,

知道真相。”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一页一页往下翻。日记里写,

爸妈怀了弟弟,托人查了是男孩,高兴得摆了三桌酒,转头就说盏盏的病治不起,

与其花十几万救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不如留着给弟弟,扔了正好,对外就说出去玩失踪了,

没人会怀疑。那天约好了带盏盏去河边“办事”,我偷听见了,趁盏盏睡觉,换了她的外套,

梳了她的马尾,把她锁在桥洞的干草堆里,我自己去了。爸爸把我推下去的时候,我没站稳,

后脑勺撞到河中间的礁石,脖子后面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我抓着一块浮漂漂了十里地,

被打鱼的王大爷救了。爸妈找到我的时候,盏盏在桥洞冻了一夜,吓的发高烧,没救过来,

已经硬了。爸妈蹲在我床边商量,说反正盏盏本来就要死,现在大的活了,

对外就说大女儿林棠失踪了,活下来的这个是小女儿林盏,这样没人会说闲话,

我们还是一家人,不然林棠你也活不成,我们家的名声也毁了。我撞了头,记忆断断续续,

好多事今天记明天忘,我怕哪天我彻底被他们洗脑,忘了我是谁,也怕他们发现我还记着,

干脆把我杀了灭口。所以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用我原来的身份证办了电话卡,藏了手机,

藏了这本日记,我不敢直接把线索放在明面上,父母会搜,

只有故意留下诡异的“别查了”警告——越不让我查,我越会好奇,越会一定要查到底,

只有这样,才能逼我自己走到这里,找到这本日记。日记里写,妈妈给我削苹果,

永远把刀尖对着我,我知道,她从一开始就防着我,怕我想起真相,怕我捅出去。

爸爸碰我的东西永远手抖,他不是不小心,他是愧疚,也是恨,恨我没死,

恨我占了盏盏的位置,还要花他们的钱,耽误他儿子的前途。日记最后一页,

写着两行字:“盏盏天生心脏病,脖子后面有一块疤,位置正好在发根,

我撞了礁石也留了一块,一模一样。长命锁我换了,我把我的带在身上,她的藏在这里,

爸妈从来不会翻背面,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摸着脖子后面那块浅疤,手指都在抖。

原来我摸了二十八年的疤,不是什么发烧摔的,是我当年替妹妹赴死撞的,

正好和妹妹的疤同一个位置,帮我爸妈瞒天过海,骗了所有人二十八年。

我抬手摘下脖子上戴了二十八年的长命锁,翻到背面——我活了二十八年,

从来没翻过这一面。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凹凸的“棠”字,刀痕很深,

是当年打锁的时候就刻好的。我打开红布,拿出那把藏在墙缝里的长命锁,翻过来,

背面刻着小小的“盏”。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林棠。我接手查了半年的失踪案,

失踪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我自己。所有不对劲一下子全通了。

为什么我从小下意识梳姐姐喜欢的马尾,为什么捡的流浪猫我要起名叫阿棠,

为什么我潜意识里非要查这个案子,

为什么所有警告都是我的字我的声音——那全是十年前的我,拼了命留给现在我的线索,

我怕我忘了自己是谁,所以用“别查了”逼我自己,非要把真相挖出来。

我坐在落满灰的旧床上,风吹得窗户吱呀响,把所有事串到我家那套监控上,突然浑身发冷,

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一直以为监控是我要装来抓搞鬼的人,我记错了。当初我刚搬出来独居,

是我爸妈主动提的,说我一个女孩,经常熬夜出门不安全,主动出钱找师傅装了全屋监控。

我那时候记忆模糊,被他们洗脑,一直默认是我自己要装的。原来从一开始,

监控就是他们装的。用来盯我的一举一动,只要我动了查案的念头,他们立刻就能知道,

立刻给我下药,立刻掐灭线索,让我永远糊里糊涂,做他们眼里听话的林盏,

永远不能想起我是林棠。我用来找真相的监控,从一开始就是困住我的囚笼,

是我父母钉在我家里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我这个“不该活下来的人”。

我把日记和长命锁重新包好,塞进背包,站起来走出老房子,天已经全黑了。

路边便利店的玻璃门擦得透亮,映出我的影子,我抬头盯着玻璃里的我,

那就是一块落地的监控屏幕,清清楚楚照出我的脸,我的脖子,

还有我脖子上那把刻着“棠”字的长命锁。我接手查了半年的失踪案,

终于找到了那个失踪的人。从查出真相这天起,

我再也不敢看任何监控了——因为每一块屏幕里照出来的我,

本来就是那个十年前就该失踪的人。我刚走出老巷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得指节发麻。

屏幕跳出来的备注是“小宝”,是我那个十岁的亲弟弟,当年父母就是为了他,

才要把病弱的林盏扔去青沙河。他发了张定位,就在老巷子口一百米的路灯下,

配文是妈让我发的,我有盏盏的东西给你,你过来。我攥着背包带往那边走,

晚风卷着狗尾草的碎毛蹭我脖子,那块疤又开始跳着疼。路灯昏黄,树影晃得人眼睛发花,

果然看见他靠在我的车头,脚边放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我走近了才看清,

那是个迷你骨灰盒,盖子上贴着泛黄的一寸照片,是七岁的林盏,扎着我小时候常梳的马尾,

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原来林盏死了之后,根本没入土安葬,

十年来一直塞在他家储物间的顶柜里,连个碑都没有。我蹲下来摸那个盒子的木纹,

手刚碰到,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我猛地回头,看见我爸妈站在巷子口,

我爸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我妈手里攥着我的家门钥匙,脸白的像纸。我妈哭着喊,棠棠,

你回来,我们给你买房,给你找好工作,你别把这事捅出去,小宝还小,

他不能有个杀人犯的爸妈,我们老林家不能断后!我笑了,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手指按在录制键上,声音冷的像冰:原来你们也知道这是杀人,

不是什么“为了全家好”的好事。我妈突然扑过来抢手机,我往旁边一闪,她扑空摔在地上,

刚要爬起来,旁边的小宝突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吓了我一跳:“我早就知道。”我愣了,

看向站在路灯下的小孩,他十岁,长的像我爸,眼睛窄窄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踢了踢地上的骨灰盒:“妈每天都跟我说,你和姑姑两个傻子,换出来我才有房有车,

不然钱都给姑姑治病了,我什么都没有。”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扔在我脚边,里面是爸妈这些年攒的二十万,给我,让我拿着钱走,永远别回来,

要是我敢报警,他就说我疯了,精神病人说的话不算数。我盯着那张银行卡,

脚边的骨灰盒凉得透骨,我刚要弯腰捡我的手机,背包里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震动,

是那台旧诺基亚,我本来以为它早就没电了。我掏出来,屏幕亮着,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发信人还是我自己,内容是:冰箱下层,冻着阿棠的指甲。我一下子攥紧了手机,

后颈的疤疼的要裂开,记忆里模模糊糊的碎片突然拼上一块——我搬新家的时候,

父母给我送了一台双开门冰箱,说旧冰箱别用了,用新的,我从来没打开过最下层的抽屉,

那层被锁死了,我一直以为是工厂的故障。原来那不是故障,是当年记忆还剩碎片的我,

自己偷偷上的锁,把证据藏在里面,等着我哪天想起来,去拿。我爸看我盯着手机出神,

咬着牙举起钢管冲过来,要砸我的头,嘴里喊着“你去死吧你,当年就该把你一起埋了”,

我早防着他,往车后面一躲,钢管砸在车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大坑。

我妈哭着喊“你活了这么久还不知足!我们给你吃给你穿,你非要毁了这个家!”,

冲过来抓我的脸,指甲挠在我下巴上,划出一道血口子。我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

往后退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翻出云端分享链接,

举起来给他们看:“我出门的时候就把所有东西发出去了,

我朋友今天晚上八点收不到我的定位,直接发去刑侦队,青沙河底,

你们当年是不是还藏了什么?”我爸的脸一下子灰了,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我妈直接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只有小宝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我们,像看三个陌生人。

我没理他们,开车门把骨灰盒塞进后备厢,把日记和长命锁放好,发动车子的时候,

降下车窗看了他们一眼:“我去拿剩下的证据,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该怎么判,怎么判。

”我爸突然跪在路边,对着我车子磕了一个头,尘土沾了他一头白发:“棠棠,

我给你磕头了,是我们不对,你放小宝一条生路,他还小,不懂事。”我没停,

踩了油门直接开出去,后视镜里那三个人站在路灯下,越来越小,像三粒沾在衣服上的灰,

拍掉就没了。一个小时后我站在我家客厅,打开冰箱门,蹲下来摸到最下层那个锁死的抽屉,

我用螺丝刀撬开,里面果然冻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装着一块淡粉色的指甲,

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还是我的字。我戴了手套把纸条拿出来,纸已经有点返潮,

字还是清清楚楚,是十年前的我写的:“不管你现在信不信,你就是林棠,别被他们骗了,

这个指甲是你的,DNA能证明,父母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别信他们的“为你好”。

”纸条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我凑过去看,字很小,

几乎要看不清:“装监控的师傅手机号我记在这了,他当时听见我爸妈跟他说,

要随时给他们发监控截图,你可以找他作证。”我刚把纸条折好放进包里,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开了,我爸妈站在门口,

我妈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把上沾着她的汗,滑溜溜的。原来他们打了车追过来,

走高速比我开的还快,提前到了楼下,就等着我进门,堵我个正着。

我把密封袋揣进贴身的口袋,往后退靠在厨房的台面上,手里攥着我刚才撬冰箱的螺丝刀,

对着他们,我没怕,活了二十八年,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我抬抬下巴,

指了指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报警成功的页面:“我十分钟前报的警,

警察现在应该已经在小区门口了,你们要是现在走,还能自首,能从轻。

”我妈盯着那个报警页面,突然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举着刀往我这边走,一步一步,

说“你以为你真赢了?当年我们找到盏盏的时候,她还睁着眼睛,拉着我的裤腿叫妈,

我亲手捂的,她一动不动,才扔的”。“我们本来想连你一起杀了,正好两个都没了,

就说你们一起掉下去了,没想到你命大,撞了头失忆了,我们才留着你,对外说你是盏盏,

你真以为我们留你是好心?你就是个挡箭牌,挡着我们杀人的名声!”我妈说完,

举着刀就冲过来,我侧身躲开,她扎在冰箱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冰水滴了她一身,

我抢过她手里的刀,扔在地上,踩住她的手,骨头都快踩碎了。敲门声准时响起,

伴随着警察的喊话:“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接到报警。”我打开门,警察进来,

给我妈我爸戴手铐的时候,我爸一直低着头,没看我,我妈一直哭,说她错了,

但是她不后悔,要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小宝。小宝站在警察身边,背着他的小书包,

是我妈刚才从车上拿下来的,他看着我,说姐,我以后跟你过对不对?你养我,

我以后给你养老。我看着他十岁的脸,和我爸长的一模一样,眼睛里全是算计,

和我妈哭着喊为了小宝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从十岁就知道,他占了我们的命,

现在他没地方去了,就来找我,要我给他收拾烂摊子。我摸了摸脖子后面的疤,

又摸了摸脖子上刻着“棠”字的长命锁,那个失踪了十年的我,终于找回来了,可现在,

所有人都跟我说,他是你亲弟弟,你不能不管他,你得养他。第二天我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碰到当年办这个案子的老刑警,他翻完我拿出的日记、长命锁、指甲,拍着大腿说,

当年我就觉得不对,你爸妈急着撤案,话都说不圆,但是没证据,我们也没办法。

他给我看当年的旧档案,最后一页夹着当年捞上来的那只白帆布鞋,照片上的鞋,

鞋里面绣着我的名字“棠”,是我妈当年绣的,我之前从来没见过,

原来当年他们早就把这个细节藏起来了。老刑警给当年那个看闸的老船工打了电话,

老船工第二天一早就过来了,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我当年就看见是老林推的大姑娘,

我不敢说,老林跟我是远房亲戚,我怕他家找我麻烦。他说当年我就觉得不对,

活下来的那个姑娘长的就是大姑娘的样子,偏说自己是小的,十年了我心里一直不安,

现在你查出来了,我也敢说了。一周后DNA结果出来,我和我父母的亲缘关系没错,

指甲的DNA和我口腔黏膜的DNA也对得上,我就是当年登记失踪的林棠,

死了那个才是林盏。消息传出来,网上炸了,全都是骂我父母的,说这种人就该重判。

我关了手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猫蜷在我腿上,我摸了摸它的头,它叫阿棠,

是我捡的流浪猫,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它阿棠,就是潜意识里,就想叫这个名字。

我从小就觉得我不对劲,我喜欢吃甜口的豆沙粽,我妈说林盏从小不爱吃甜只爱吃咸,

我那时候以为是发烧烧变了口味,原来我本来就是林棠,日记第一页就写了,

我从小就爱甜口。我这么多年总做同一个噩梦,黑沉沉的河水没过头顶,

后背有人狠狠推了一把,呛水的窒息感真的像要把我带走,醒过来枕头全湿,

我爸妈说我是烧傻了神经弱。原来那不是噩梦,是十年前我沉在青沙河底的记忆,

刻在骨头里,忘不掉,哪怕撞了头失忆,它也会从潜意识里钻出来,逼我找真相。

那天在青沙河边上,老船工说我长的像林棠,我那时候后颈发凉,以为是年纪大记错了,

原来他没记错,那是刻在脸上的血缘,骗不了人。所有不对劲,所有提醒,所有诡异的警告,

全都是十年前的我,拼了命留给现在我的线,就怕我被父母洗脑,糊里糊涂做一辈子林盏,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正对着窗户发呆,听见小区门口有人喊我的名字,扒着窗户往下看,

乌泱泱一群人,全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堵在大门那,就是来给我爸妈求情,让我养小宝。

领头的二伯,当年我爸摆儿子满月酒,他还随了两千块红包,那时候他就说,

老林家终于有后了,真好,现在老林家没后了,就来找我了。

所有远房亲戚都堵在我家小区门口,拉着我哭,说我爸妈已经错了,孩子是无辜的,

小宝才十岁,没了爸妈,以后怎么活,你是他亲姐姐,你不养他谁养他。二伯拽着我的胳膊,

说你要是不养小宝,你就是六亲不认,就是冷血,我们老林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爸妈当年好歹养了你二十八年,你就不能替他们养弟弟?我甩开二伯的手,

把林盏的骨灰盒抱出来,放在花坛的台子上,让他们看,我说这是林盏,七岁,本来该活的,

被你们的小宝弄死了,我呢,我本来该死的,我活下来就是给你们养小宝?

所有亲戚都闭了嘴,站在那里,没人说话,过了半天,三姑说,那也不能怪小宝啊,

他那时候还没出生,他知道什么啊,孩子无辜啊。我没跟他们吵,转身进了小区,

第二天我去看守所见我爸妈,我妈隔着玻璃,第一句话还是,棠棠,小宝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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