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团宠》(沈昭宁柳眉沈砚)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团宠沈昭宁柳眉沈砚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沈昭宁看着她,“三房这几个月受的委屈,你就一句话打发了?”张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团宠沈昭宁柳眉沈砚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沈昭宁看着她,“三房这几个月受的委屈,你就一句话打发了?”张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一沈昭宁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跪在榻前,额头磕得青紫一片,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婆婆,求您把药喝了吧,

求求您了……”沈昭宁脑子嗡嗡作响,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脑海里。她花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才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穿书了。穿进了昨晚睡前随手翻开的那本宅斗虐文里,

成了书中那个恶名昭彰的侯府老太太。这老太太姓周,闺名一个“蕙”字,

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泼辣厉害,丈夫死后一手撑起侯府门楣,把三个儿子拉扯大,

还给老大挣了个世袭的爵位。按理说这样的女人该当受人敬重,

可她偏偏是个糊涂人——偏心偏到胳肢窝里,大儿子大儿媳捧在手心,

三儿子三儿媳踩在脚底,二儿子早年被她逼得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讯。

书里的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来着?沈昭宁想了想,记起来了——众叛亲离,

孤零零一个人死在病榻上,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死的时候满嘴都是脓疮,

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而跪在她面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少女,

就是她那个被她百般刁难的三儿媳——柳眉。原著里的柳眉是个标准的受气包小媳妇,

嫁进侯府三年,被周蕙折磨得不成人形。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立规矩,端茶倒水布菜伺候,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大年三十的晚上让她一个人在冰冷的灶房里洗碗,

柳眉冻得双手生疮,周蕙还嫌她洗得不干净,把一盆冷水泼在她身上。后来周蕙病重,

侯府上下没人愿意伺候,只有柳眉不计前嫌守在榻前,可周蕙非但不领情,

还临死前摆了她一道——在儿子面前告状说柳眉偷了她的首饰,害得柳眉差点被休。

沈昭宁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太太真是个极品。可眼下,她就是这个极品。

“婆婆?”柳眉见她睁着眼不说话,以为她又糊涂了,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您认得我吗?

我是三房的柳氏……”沈昭宁看着她。小姑娘瘦得跟纸片人似的,颧骨高高凸起,

下巴尖尖的,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大。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身上那件藕荷色的褙子洗得发白,袖口处打着补丁——要知道这可是侯府,

连府里的粗使丫头穿的都比她体面。沈昭宁心里头莫名就酸了一下。她前世是个孤儿,

在福利院长大,最知道被人苛待是什么滋味。“药。”沈昭宁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柳眉一愣,连忙把旁边温着的药碗端过来,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

送到她嘴边。沈昭宁没张嘴,而是伸手——那只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

颤颤巍巍的——把碗接了过来。柳眉吓了一跳:“婆婆,您身子虚,

奴婢喂您……”沈昭宁没理她,仰起脖子,一口气把那一碗黑漆漆的苦药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柳眉呆呆地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哭什么?

”沈昭宁放下碗,皱着眉看她。“奴婢……”柳眉抹了一把眼泪,“奴婢是高兴。

婆婆肯喝药了,奴婢高兴。”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原著里写,周蕙已经绝食三天了,

不是因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是因为大儿媳张氏在她面前嚼了几句舌根,

说三房在背后说她偏心。周蕙一听就炸了,觉得自己养了个白眼狼,气得饭也不吃药也不喝,

非要三儿子三儿媳跪在院门口磕头认错。三儿子沈砚清是个孝子,二话不说就跪了。

柳眉也跟着跪。两口子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沈砚清当场就咳了血,柳眉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可周蕙看都没看一眼,只让人把柳眉抬走,别脏了她的地。沈昭宁想到这里,又骂了一句。

“沈砚清呢?”她问。柳眉身子一僵,嘴唇哆嗦了一下,

低声说:“夫君他……他在外院养病。大夫说他伤了肺经,要静养。”“伤得重不重?

”柳眉没说话,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眼泪吧嗒吧嗒落在膝盖上。沈昭宁懂了。重,很重。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要坐起来。柳眉赶紧上前扶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像在扶一个随时会炸的炮仗。“去,”沈昭宁靠在引枕上,指了指门口,

“把府里所有人都叫过来。”柳眉愣住了:“所有人?”“所有人。

”沈昭宁的语气不容置疑,“大房、三房,还有各房的管事嬷嬷,统统叫来。

就说是我的意思,谁不来,让他自己掂量掂量。”柳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福了福身出去了。沈昭宁一个人靠在榻上,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里阴沉沉的,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陈设倒是富丽堂皇的,

紫檀木的家具,官窑的瓷器,可处处透着一股子霉味儿,

像是很久没有开过窗、没有晒过太阳了。墙角供着一尊佛像,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

旁边还摆着一串磨得发亮的佛珠。周蕙信佛,可她念佛的时候,

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整治儿媳妇。沈昭宁冷笑了一声。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先进来的是大儿媳张氏。张氏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珠圆玉润,

一张白净的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一转,就露出几分算计来。

她身上穿着绛紫色的织金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通身的富贵气派,

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侯府大太太。“婆婆!”张氏一进门就红了眼眶,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一把抓住沈昭宁的手,“您可算肯吃药了,可把媳妇吓坏了!

您要是有什么闪失,叫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沈昭宁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

张氏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转头吩咐身后的丫鬟:“快,把参汤端上来,我亲自炖了两个时辰呢。”丫鬟还没动,

沈昭宁就开了口:“不急,人还没到齐。”张氏的笑容僵了僵。又过了一会儿,

三儿子沈砚清被人搀扶着进来了。沈昭宁看见他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沈砚清二十出头,

长身玉立,眉目清隽,是个很好看年轻人。可此刻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

嘴唇几乎没有血色,走两步路就喘,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

领口处隐约能看见里面缠着的绷带。——跪了一天一夜,跪出了内伤。

原著里写他后来缠绵病榻大半年,差点没挺过来。他身后跟着柳眉,低眉顺眼地扶着丈夫,

两个人站在一起,活像两根被霜打过的蔫茄子。沈砚清看见沈昭宁,眼眶立刻就红了,

挣开柳眉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母亲,儿子不孝,让母亲操心了!”这一跪,

他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柳眉赶紧蹲下去给他顺气,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沈昭宁闭了闭眼。“起来。”她说。

沈砚清咳得说不出话,柳眉扶着他,两个人都没敢动。“我说起来!

”沈昭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张氏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沈砚清被柳眉搀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

像一棵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瘦竹。

沈昭宁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大房两口子加上三个丫鬟两个婆子,

三房只有沈砚清和柳眉两个人,连个体己的丫鬟都没有。她心里有了数。“张氏。

”沈昭宁开口。张氏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重新堆起笑:“婆婆,媳妇在呢。”“我问你,

”沈昭宁看着她,“府里的中馈是你管着的?”张氏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点头:“是,

婆婆身子不好,媳妇替您分忧是应该的。”“分忧?”沈昭宁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冷不热的,让人听不出情绪,“那你说说,三房的月例银子,每月是多少?

”张氏的脸色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笑着说:“三房每月是二十两银子,跟大房是一样的。婆婆您放心,

媳妇当家一向公平——”“二十两?”沈昭宁打断她,“那我问你,

三房上个月的二十两银子,是什么时候发的?”张氏张了张嘴。“发了吗?”沈昭宁追问。

张氏不说话了。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沈砚清低着头,柳眉咬着嘴唇,

大房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我替你说,”沈昭宁靠在引枕上,语气淡淡的,“没发。

非但上个月没发,前三个月都没发。三房这三个月吃的是自己典当嫁妆换来的银子,

柳氏头上那根银簪子,上个月也当掉了。”柳眉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昭宁。

她不知道婆婆怎么会知道这些。张氏的脸色终于变了,白一阵红一阵的,

强笑着解释:“婆婆,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府里的账目繁杂,许是管事婆子疏忽了,

媳妇回去一定好好查查——”“疏忽?”沈昭宁的声音不高不低,

却像一记耳光甩在张氏脸上,“当家主母能让账目疏忽三个月,

你这个主母当得可真够体面的。”张氏的笑容彻底碎了,嘴唇抖了抖,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低着头说:“是媳妇的不是,媳妇回去就补上。”“补上就完了?

”沈昭宁看着她,“三房这几个月受的委屈,你就一句话打发了?”张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声音有些发紧:“那依婆婆的意思……”沈昭宁没理她,转头看向沈砚清:“砚清,你过来。

”沈砚清怔了一下,被柳眉扶着走到榻前。沈昭宁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发烧了知不知道?”沈昭宁皱起眉头。

沈砚清被她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他。在他的记忆里,

母亲对他永远是一副冷面孔,嫌他读书不好,嫌他不会来事,嫌他处处不如大哥。“母亲,

儿子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没事?咳血了叫没事?”沈昭宁瞪了他一眼,

转头对柳眉说,“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花多少银子,从我私库里出。

”柳眉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以为自己听错了。“愣着干什么?去啊!

”沈昭宁催了一句。柳眉这才反应过来,眼眶一红,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被沈昭宁一把拽住了胳膊。“别跪了,”沈昭宁看着她瘦得皮包骨的手腕,心里头堵得慌,

“膝盖都跪烂了吧?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跪。”柳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沈昭宁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张氏身上。张氏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还有一件事,”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天起,府里的中馈,

交给三房来管。”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轩然**。“什么?!

”张氏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体面了,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婆婆,这怎么行!

三弟妹她……她年轻不懂事,哪里管得了这么大一个家!”沈砚清也吓了一跳,

连忙说:“母亲,眉儿她……她确实没有管家的经验,恐怕——”“没经验可以学,

”沈昭宁打断他,“谁天生就会?你媳妇是笨还是傻?学不会?”沈砚清被噎住了。

“再说了,”沈昭宁看了一眼张氏,“有些人倒是‘有经验’,

可这经验都用在了苛待弟媳妇上。这样的经验,不要也罢。”张氏的脸涨得通红,

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昭宁那双冷淡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老太太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在心里转了几个弯,

觉得不能硬碰硬,于是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婆婆既然信不过媳妇,

那媳妇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这管家的事牵扯甚广,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总得有个交接的过程——”“三天,”沈昭宁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内,

把账本、库房的钥匙、对牌,全部交给柳氏。三天之后如果还没交清,

我不介意亲自去你院子里取。”张氏的脸彻底黑了。她咬紧了后槽牙,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媳妇知道了。”说完,她连礼都没行全,

转身就带着人走了。脚步又急又重,踩得地板咚咚响。沈昭宁看着她的背影,

知道这事儿没完。张氏不是个省油的灯,后面肯定还有后招。但她不怕。

她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过来的人,还治不了一个宅斗文里的恶毒大嫂?二大夫来得很快。

柳眉几乎是跑着去的,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她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是城里回春堂的坐堂先生,姓孙,头发花白,

一把山羊胡子,看着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孙大夫给沈砚清把了脉,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样?”柳眉紧张地问,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孙大夫沉吟了一会儿,看了沈昭宁一眼,又看了看柳眉,斟酌着说:“三爷这病,

是寒气入肺,又加上劳累过度、气血两亏……伤了根基了。”“伤了根基”四个字像一把刀,

直直捅进柳眉心口。她的脸唰地白了,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沈昭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能治好吗?”孙大夫捋了捋胡子:“治是能治,

不过得慢慢调养,少说也得半年。这半年里不能劳累、不能受凉、不能动气,药不能断,

补品也不能断。”他顿了顿,又说,“老夫开个方子,先吃半个月看看。另外,

最好用人参和川贝炖雪梨,每日早晚各一次,润肺补气。”沈昭宁点头:“劳烦孙大夫了。

”孙大夫开了方子,又叮嘱了几句忌口的话,便告辞了。沈昭宁让柳眉去抓药,

柳眉接过方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沈昭宁看出来了:“怎么了?”柳眉犹豫了一下,

低声说:“婆婆,药钱……媳妇手头不太够。”沈昭宁这才想起来,

柳眉的嫁妆都当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钱抓药?而且这方子里有人参,贵得很。

她心里头又是一阵堵。“从我私库里支,”沈昭宁说,“以后三房的所有开销,

都从私库里走。等中馈交过来了,再从公中补上。”柳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感激的话,

但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她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脸,

声音闷闷的:“谢谢婆婆。”沈昭宁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得受了多少委屈,

才会因为一点善意就感动成这样?接下来的三天,沈昭宁没有闲着。

她先把周蕙那间阴沉沉的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厚重的帘子全部撤掉,换上轻薄的纱帘,

窗户大开着,让阳光和风都涌进来。屋子里那股霉味儿被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桌上摆着的一盆素心兰的清香。丫鬟们起初都不敢动,老太太以前最讨厌开窗,

说是有风会头疼。可沈昭宁一瞪眼,谁也不敢多嘴了。然后她让人把周蕙的私库清点了一遍。

不清不知道,一清吓一跳。周蕙这些年攒下的家当还真不少——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

各色绸缎布料几十匹,首饰头面十几套,还有几间铺面和两个庄子的地契。

沈昭宁看着这些家当,心里头琢磨:老太太攒这么多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原著里她死后,这些东西全被大房霸占了,三房连根毛都没捞着。

她可不打算重蹈覆辙。第三天头上,张氏果然没有按时交中馈。沈昭宁也不意外,

让人去催了一趟。去的人回来说,大太太说了,账本还没整理好,再给她几天时间。

沈昭宁冷笑一声,亲自去了张氏的院子。张氏正在屋里跟几个管事嬷嬷说话,

听说老太太来了,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赶紧迎出来,脸上堆着笑:“婆婆,

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让人传个话就是了——”“账本呢?

”沈昭宁开门见山。张氏的笑脸僵住了。“三天到了,”沈昭宁看着她,

“账本、钥匙、对牌,交出来。”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陪笑道:“婆婆,不是媳妇不交,

实在是这几年的账目有些……有些对不上,媳妇想着整理清楚了再交给三弟妹,

免得三弟妹接手之后糊里糊涂的——”“对不上?”沈昭宁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

“你是当家主母,账目对不上,是你的失职。既然你管不好,那就更应该交出来。

”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沈昭宁没再跟她废话,径直走进屋里,

在椅子上坐下来,对身后的丫鬟说:“去,把账本和钥匙都搬出来。我自己找。

”张氏的脸色大变,想拦又不敢拦,急得团团转。她给身边的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嬷嬷悄悄溜了出去。沈昭宁看见了,但没有阻止。她倒要看看张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账本和钥匙很快就被翻了出来,整整两大箱子。沈昭宁随手翻了翻账本,

发现里面的猫腻不少——公中的银子被挪用了好几笔,都记在了“各房开支”的名目下,

可三房的月例银子却一连好几个月都是“未支”。她把账本合上,

对跟进来的柳眉说:“这些账本你拿回去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柳眉抱着账本,

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嫁进侯府三年,连碰都没碰过这些东西,现在突然让她管家,

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怕自己做不好。“婆婆,”她怯怯地说,“媳妇怕……”“怕什么?

”沈昭宁看着她,“你又不比谁笨。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帮你看着吗?”柳眉的眼眶又红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用力点了点头。张氏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她嫁进侯府十几年,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

到头来老太太一句话就把她的权力夺走了,给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她不甘心。

可她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发作——老太太今天的样子太反常了,

跟从前那个糊涂偏心的人判若两人。她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突然变了,但她知道,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得从长计议。沈昭宁带着柳眉和账本走了之后,

张氏在屋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她叫来了心腹嬷嬷,

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嬷嬷点了点头,悄悄出了门。三柳眉管家的头几天,简直是一场灾难。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她从小在乡下长大,父亲是个穷秀才,

家里只有几亩薄田,连个丫鬟都没有。嫁进侯府之前,她连账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嫁进来之后,周蕙不待见她,张氏处处打压她,她在侯府里的地位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如,

更别说接触管家的事了。所以当沈昭宁把对牌和钥匙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慌的。

第一天,她就出了岔子。厨房的管事婆子来报当日的采买账目,柳眉看了半天没看懂,

又不好意思问,只好含糊地签了字。结果那天中午的饭菜少了好几样,

大房的几个孩子嚷嚷着没吃饱,张氏在背后阴阳怪气地说:“三弟妹果然是大家闺秀,

连顿饭都管不好。”柳眉听到这话,躲在灶房里哭了半个时辰。沈昭宁知道后,

把那个厨房管事婆子叫了过来。管事婆子姓刘,四十多岁,是个油滑的老油条。

她在侯府当了十几年的差,最会看人下菜碟。以前周蕙当家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

后来张氏当家她就巴结张氏,现在换了柳眉这个软柿子,她就想趁机捞一把。

“今天的采买账目,你给我重新报一遍。”沈昭宁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

刘婆子心里一虚,但面上不显,笑嘻嘻地把账目报了一遍。数字跟之前报给柳眉的一模一样。

沈昭宁听完,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猪肉三十斤,白菜五十斤,

鱼二十条,鸡蛋一百个……侯府上下连主子带奴才一共六十三口人,你告诉我,

这些东西够谁吃的?”刘婆子的笑容凝固了。“猪肉三十斤,”沈昭宁慢条斯理地说,

“去掉骨头和皮,净肉最多二十斤。六十三口人分二十斤肉,一人一口都分不到。

可你报的账上写着花了二两银子买猪肉——市价猪肉一斤二十文,三十斤应该是六百文,

你报的二两银子,多出来的一千四百文去哪儿了?”刘婆子的脸色刷地白了,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还有,”沈昭宁翻了翻账本,“鸡蛋一百个,市价一文钱一个,

一百个就是一百文。你报的三百文。鱼二十条,你说花了五百文,可这个季节的鱼最便宜,

二十条顶多两百文。林林总总加起来,你一天就贪了二两多银子。”刘婆子的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昭宁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一个月贪了六十多两银子,一年就是七百多两。

你在侯府当了十几年差,算下来贪了得有上万两了吧?”刘婆子吓得魂飞魄散,

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血流了一脸。“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沈昭宁说,

“去账房领了这个月的工钱,走人。”刘婆子还想求饶,沈昭宁一挥手,

两个婆子把她拖了出去。柳眉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账目还可以这样查,

那些数字在婆婆手里就像变戏法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明白了吗?”沈昭宁问她。

柳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全是羞愧。沈昭宁没有责备她,

反而笑了笑——那笑容温温和和的,跟从前那个阴鸷刻薄的老太太判若两人。“没关系,

慢慢来。我教你。”从那天起,沈昭宁开始手把手地教柳眉管家。她教她怎么看账本,

怎么算收支,怎么分辨哪些开支是合理的、哪些是被人做了手脚的。

她还教她怎么管束下人——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既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柳眉学得很认真,

每天都拿着账本看到深夜,遇到不懂的就来问沈昭宁。她本来就聪明,只是从前没有机会学,

一旦有人教她,进步快得惊人。不到半个月,她就能独立处理大部分日常事务了。

虽然偶尔还会出点小差错,但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沈砚清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

孙大夫的方子很管用,加上沈昭宁从私库里拿出银子买了上好人参和川贝,

每天炖雪梨给他吃,他的咳嗽渐渐少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每次来给沈昭宁请安的时候,

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感激、困惑、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变了。从前母亲看他像看一坨烂泥,

现在却会关心他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好好吃饭。从前母亲对柳眉非打即骂,

现在却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手把手地教她管家理事。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

小心翼翼地问:“母亲,您……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沈昭宁正在喝茶,

闻言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就是……”沈砚清斟酌着措辞,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沈昭宁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太大了,

肯定会引起怀疑。但她不能说自己是个穿越来的冒牌货,这话说出来不被人当成疯子才怪。

“以前是我想岔了,”她淡淡地说,“差点把好好的一个家拆散了。人老了,

总得想明白一些事。”沈砚清沉默了很久,眼眶渐渐红了。他站起来,

对着沈昭宁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母亲能想明白,是儿子的福气。

”沈昭宁摆了摆手,不想看他煽情的样子:“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你好好养病,

比什么都强。”沈砚清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说:“母亲,

大哥那边……最近好像在跟什么人走动。”沈昭宁挑了挑眉。大儿子沈砚廷,

承了侯府的爵位,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原著里他一直在暗中吞公中的银子,还跟外面的商人有勾结,做着以权谋私的勾当。

“我知道了,”沈昭宁说,“你去吧。”沈砚清走后,沈昭宁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大房不会善罢甘休的。张氏丢了管家权,沈砚廷那边肯定也会有动作。

她得提前做好准备。四果然,没过几天,大房就出手了。这天一大早,沈昭宁刚起床,

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她让丫鬟出去看看,丫鬟回来说,是大爷沈砚廷带着几个人来了,

说要跟老太太商议事情。沈昭宁梳洗好了,不紧不慢地走到正堂。沈砚廷坐在客座上,

身边跟着两个中年男人,都是生面孔。他看见沈昭宁出来,站起身来行了个礼,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母亲,儿子给您请安。”沈昭宁坐下来,打量了他一眼。

沈砚廷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直裰,

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通身的贵气。单看外表,

确实比沈砚清那个病秧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可沈昭宁知道,

这副皮囊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原著里,周蕙死后,

沈砚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三房赶出了侯府。沈砚清拖着病体带着柳眉在外面租房子住,

柳眉为了给他治病,把最后一件嫁妆都当了。而沈砚廷霸占了所有家产,还在外面装好人,

说三弟自己要走,他拦都拦不住。“什么事?”沈昭宁开门见山。沈砚廷笑了笑,

指了指身边的两个男人:“母亲,这两位是儿子生意上的朋友,做绸缎生意的。

他们想在京城开一家铺子,想跟咱们侯府合作。儿子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就来跟母亲商量商量。”沈昭宁看了看那两个男人——一个胖一个瘦,胖的满脸堆笑,

瘦的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怎么个合作法?”沈昭宁问。

胖男人立刻笑着开口:“老太太,是这样的。

小的们想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开一家绸缎庄,铺面已经看好了,就差些本钱。

侯府要是愿意入股,每年分红至少三成——”“入股?”沈昭宁打断他,

“侯府什么时候做起生意了?”沈砚廷连忙解释:“母亲,侯府的开销越来越大,

光靠田庄和铺子的租金已经入不敷出了。儿子想着,与其坐吃山空,不如做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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