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产当天,大哥二哥争牛抢房,我只要一口破缸》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写的!主角为柳思源李梅柳三娘小说描述的是:那光亮很微弱,却像黑夜里的星辰,瞬间照亮了他那张枯槁的脸。“盒……盒子……”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我………
《分家产当天,大哥二哥争牛抢房,我只要一口破缸》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写的!主角为柳思源李梅柳三娘小说描述的是:那光亮很微弱,却像黑夜里的星辰,瞬间照亮了他那张枯槁的脸。“盒……盒子……”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我……
我爹病重,叫我们三兄弟回来分家产。大哥盯着院里那头壮牛,二哥看中了三间新瓦房。
轮到我,我指着堂屋角落那口落灰的破缸:”我就要它。”全家人都笑了,说我傻。
只有我爹愣在当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大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把拽住我:”你凭什么要那口缸?那是我小时候玩的,不能给你!”一口破缸,
他急什么?01爹快不行了。消息是大哥陈刚打来的,语气沉重,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连夜从城里开车回来。推开老屋的木门,
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衰败气息扑面而来。堂屋里站满了人。大哥陈刚和他老婆王娟,
二哥陈强和他老婆赵丽,还有几个沾亲带故的叔伯。每个人脸上的悲伤都很标准,
像是戏台子上早就画好的谱。爹躺在里屋的土炕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浑浊的眼睛望着房梁,像是透过屋顶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老三回来了。
”大哥陈刚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他的眼神掠过我,落在了院子里。
院里那头黄牛甩着尾巴,正悠闲地吃着草。那是家里最值钱的活物,养得膘肥体壮,
油光水滑。“爹这身子骨,医生说就是这几天的事了。”陈刚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咱们三兄弟,也该把家里的事说道说道了。”我点点头,没说话。二哥陈强凑了过来,
递给我一根烟。他的目光,一直瞟着东边那三间去年刚盖好的新瓦房。红砖青瓦,
在村里一片土坯房中,显得格外扎眼。那是爹攒了一辈子的钱,又借了些外债盖起来的,
本是准备给二哥结婚用的。后来二哥在镇上找了活,就一直空着。“爹的意思是,
趁他脑子还清醒,把家分了,省得以后咱们兄弟生分。”陈强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叔伯们自觉地退到一边,把分家的舞台留给我们三兄弟。两个嫂子,
王娟和赵丽,眼神里都放着光。只有我老婆李梅,跟在我身后,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
大哥清了清嗓子,先开口了。“爹,您也知道,我这两年在地里刨食,不容易。
”“家里这头牛,一直是我在喂,我已经喂出感情了。”“这牛,就分给我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他要的不是一笔几千块的财产,而是一个相伴多年的老伙友。
爹的眼珠动了动,似乎是默认了。王娟立刻喜笑颜开,大声说:“当家的跟他爹一样,
都是重情义的人。”接着是二哥陈强。“爹,我常年在镇上,
以后肯定是要回村里给您养老送终的。”“那三间新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给我,
我过两天就收拾收拾,搬回来住,也好在跟前伺候您。”这话听着孝顺,可谁都知道,
爹这病,已经没几天了。爹又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微微点了下头。赵丽的脸上笑开了花,
几乎要藏不住。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是老三,陈宇。
在城里一个厂子上班,拿着不尴不-尬的工资,是他们眼里最没出息的一个。
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头牛,三间房,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这栋漏雨的土坯老屋,
和一些不值钱的农具。王娟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假惺惺地说:“三弟,你也别挑了,
这老房子就给你吧,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哥嫂也不是不疼你。
”赵丽也附和道:“是啊,你常年在外面,家里也照顾不上,这老屋给你,
算是爹给你留个根。”她们一唱一和,像是已经把结果给我定了。所有人都以为,
我会点头接受这最后的残羹冷炙。我没看她们。我的目光在堂屋里缓缓扫过。最后,
落在了墙角。那里放着一口大水缸。缸很旧了,缸沿上还有好几个豁口,
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缸壁上布满了蛛网。看样子,至少有十几年没用过了。我指着那口缸,
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我就要它。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最先笑出声的是王娟。“哈哈哈哈,
陈宇,你是不是傻了?”“一头牛,三间房你不要,你要一口破缸?”赵丽也捂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三弟,你可真会挑,这缸估计收破烂的都不要,
你搬回去还能当个传家宝呢。”几个叔伯也跟着摇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我老婆李梅急了,用力扯了扯我的衣服,压低声音说:“陈宇,你疯了?你要那玩意干嘛?
”我没理会他们。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炕上的爹。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
只有爹的反应不一样。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猛地亮了一下。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大哥陈刚的反应,则更加奇怪。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瞬间变得铁青。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死死地盯着我,几乎是咬着牙问我。“你凭什么要那口缸?”“那是我小时候玩的,
不能给你!”我看着他。一口破缸,他急什么?02大哥陈刚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脸上的惊慌和愤怒,是装不出来的。那双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就好像我不是要一口破缸,而是要挖他家的祖坟。王娟的笑声也停了,
她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当家的,你这是干啥?不就是一口破缸吗?三弟傻,
想要就让他拿去呗,你跟他置什么气。”“你懂个屁!”陈刚猛地回头,冲着王娟吼了一句。
王娟被吼得一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敢再说话。陈刚又转回头,死死地攥着我的胳膊。
“陈宇,我告诉你,这缸不行!你换一个!”“家里这些农具,你看上哪个随便拿,但这缸,
不行!”他的态度越是强硬,我心里就越是笃定。这口缸,有秘密。我平静地看着他,
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大哥,你小时候玩的东西多了去了,院里那棵老槐树,
你小时候天天爬,你怎么不要?”“后山那个土坡,你小时候天天去打滚,你怎么不搬回家?
”“一口破缸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他的痛处。
陈刚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一个成年人,
跟弟弟抢一口小时候玩过的破缸,这话说出去,谁信?太拙劣了。太可笑了。
二哥陈强在一旁看热闹,他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他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
但他不在乎。反正牛和房子都到手了,大哥和老三争一口破缸,争得越凶越好,跟他没关系。
赵丽拉了拉陈强的衣角,小声说:“这缸里该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吧?”陈强摇了摇头,
低声回道:“能有啥?爹的钱都拿去盖新房了,家里早就空了。估计就是大哥犯浑。
”他们的对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大家看陈刚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陈刚感觉到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我……我就是舍不得!这缸是我娘还在的时候买的,我留个念想不行吗?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听不下去了。娘去世都快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没见他对着这口破缸掉过一滴眼泪。现在为了争家产,倒把过世的娘都搬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大哥,既然是娘的遗物,那你更应该早点收好啊。
”“怎么就任它在墙角吃灰十几年,上面全是蜘蛛网,你连擦都懒得擦一下?
”“现在我要了,你倒想起娘来了?”“你这孝心,可真是来得及时啊。”我字字诛心,
说得陈刚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炕上的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咳……咳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二嫂赵丽离得最近,却装作没看见,还往后退了一步。我赶紧上前,扶着爹的后背,
让他靠着墙坐好。爹喘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他浑浊的眼睛,挨个从我们三兄弟脸上扫过。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缸……”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给老三。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圣旨,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大哥陈刚的身体猛地一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爹,嘴唇翕动。“爹,你……”爹却不再看他,
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都……都出去吧,我累了。”大哥的脸上一片死灰。他知道,
爹做了决定,就再也没有更改的可能了。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堂屋。王娟见状,
也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赶紧追了出去。一场分家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二哥陈强心满意足地拿到了房契,和赵丽眉开眼笑地商量着什么时候请人来打扫。
叔伯们也都各自散了。堂屋里,只剩下我和李梅,还有墙角那口孤零零的缸。“陈宇,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看你把大哥给得罪的,以后在村里,
咱们还怎么做人?”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小梅,你信我。
”“大哥不是因为一口缸生气,他是因为别的原因。”“什么原因?”“我暂时还不知道,
但很快就知道了。”我说着,走到缸前。缸很大,也很沉,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我叫李梅过来帮忙,我们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一点点往外挪。刚把它挪离墙角,
我就感觉到底下传来“咯噔”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我心里一动,弯下腰,
伸手往缸里探去。缸底很脏,全是陈年的积垢和一些烂掉的树叶。我的手在里面摸索着。
突然,我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把它拿了出来。是一块破布。一块黑乎乎的,
沾满了油污和灰尘的破布。“切,还以为是啥宝贝呢,闹了半天,就是块烂抹布!
”身后传来二嫂赵丽不屑的声音。她和二哥还没走,就站在门口看我的笑话。我没理她。
我把那块破布展开。布很脏,但能看出来,原本的料子应该不错。在布的一个角落,
我发现了一点异样。那里的颜色,似乎比别处要深一些。我用手指用力捻了捻。
一层油垢被我捻开,露出了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那味道……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03血腥味很淡,几乎闻不到。但我从小在农村长大,
杀鸡宰鱼的事没少干,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块用来堵缸底的破布上,为什么会有血迹?“看吧,我就说是个垃圾缸,还当个宝。
”赵丽的嘲讽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幸灾乐祸。二哥陈强拉了她一把,“行了,少说两句,
咱们回家。”他们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心满意足地走了。我把那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叠好,
塞进口袋里。然后对李梅说:“走,咱们把缸搬回家。”李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从老屋到我们家,不过一百多米的距离。
但我和李梅抬着这口又大又沉的缸,却走了足足半个钟头。村里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那不是陈家老三吗?听说分家就要了口破缸。”“真是个傻子,
牛和房子都让两个哥哥要走了。”“啧啧,读书读傻了吧。”这些话,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扎在李梅心上。她的头埋得低低的,眼圈都红了。我停下来,看着她。“小梅,
别听他们的。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梅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似乎也平复了一些。终于,我们把缸抬回了家,
放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我让李梅去烧一大锅热水,再拿些刷子和皂角过来。
李梅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我则围着这口缸,仔细地观察起来。缸的外壁上,
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花纹。大部分都被泥垢和青苔覆盖了,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但这种样式的缸,我有些印象。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叫“福寿万代缸”,
一般是以前大户人家陪嫁用的,上面刻的都是些吉祥如意的图案。可我们家,
祖上三代都是贫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很快,李梅提着热水过来了。我拿起刷子,
蘸着滚烫的热水,开始用力地清洗缸壁。一层层的污垢被刷掉,露出了缸原本的青色胎质。
上面的花纹,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是什么吉祥图案。而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
像蝌蚪一样,我一个也认不出来。李梅也凑过来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鬼画符一样。
”我摇摇头,心里也充满了疑惑。我把缸的外面彻彻底底刷了三遍,
直到它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口缸,除了缸沿有几个豁口,缸身竟然完好无损。胎质细腻,
颜色古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这绝对不是一口普通的水缸。我把注意力转向缸的内部。
缸底的积垢更厚,我用铲子才把它一点点清理干净。清理完后,我用手在缸底仔细地摸索。
缸底很平滑,并没有什么机关。难道是我猜错了?我不甘心,又仔去摸缸的内壁。从上到下,
一寸一寸地摸。当我的手摸到缸底上方约一指高的地方时,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里有一圈极其细微的缝隙。如果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有夹层!
这口缸,果然有夹层!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沿着那圈缝隙继续摸索。终于,在一个地方,
我摸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凸起。我试着用力按了一下。没有反应。我又试着转动它。
还是没反应。难道要用什么钥匙?我把缸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
没有发现任何像是钥匙孔的地方。怎么办?难道要把它砸开?不行,
如果里面真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砸坏了就完了。我急得满头大汗。李梅在一旁看着,
也跟着着急。“陈宇,要不……就算了吧?一口缸而已,别为了它费这么大劲。”我摇摇头。
“不行,我一定要打开它。”我让李梅去屋里拿工具箱,把锤子和凿子拿过来。
我不是要砸开它,我是想顺着那条缝隙,把它撬开。这是一个细致活,需要极大的耐心。
我让李梅扶着缸,我拿着凿子,对准那条缝隙,用锤子轻轻地敲击。
“当……当……当……”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我敲得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
把缸给敲裂了。敲了十几分钟,我的手都酸了,那条缝隙才扩大了一点点。
李梅心疼地给我擦了擦汗。“歇会儿吧,不着急。”我摇摇头,继续敲。就在这时,
大哥陈刚和王娟,竟然找上门来了。他们俩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陈宇,
你给我出来!”王娟叉着腰,扯着嗓子喊。我停下手中的活,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有事?”陈刚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身后的那口缸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我再问你一遍,这缸,你换不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不换。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好!好!”陈刚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陈宇,这是你逼我的!”“你别以为拿了这口缸,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我告诉你,
没门!”说完,他竟然从身后,也拿出了一块破布。那块布,和我从缸底掏出来的那块,
竟然一模一样!不,不对。他手里的那块,更像是一把钥匙。我看到布的一角,
似乎包裹着一个硬物。而我口袋里这块,是空的。就在我震惊的时候,
陈刚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举起手里的东西,猛地朝地上一摔!
“咔哒”一声。那块布散开了,一个黄澄澄的东西,滚了出来。那是一把铜制的,
造型古朴的钥匙。而我手里的凿子,刚好也撬动了缸底的机关。缸底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那个隐藏的夹层,松动了。04两个“咔哒”声,一个清脆,一个沉闷,
在小小的院子里同时响起。一个来自大哥脚下那把滚落在地的铜钥匙。另一个,
来自我面前这口缸的底部夹层。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大哥陈刚的脸上,
愤怒和志在必得的表情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钥匙,
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他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不用钥匙,也能打开这个夹层。
他更没料到,他用来威胁我的最后底牌,就这么戏剧性地摔在了地上。
王娟的尖叫声打破了寂静。“当家的!钥匙!”她手忙脚乱地就要弯腰去捡。可我比她更快。
我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先把那把冰凉的铜钥匙攥在了手心。“陈宇!你干什么!
把钥匙还给我!”陈刚如梦初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咆哮着向我扑来。我早有防备,
侧身一闪,躲开了他。李梅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张开双臂拦在我和大哥中间。“大哥,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说个屁!”陈刚一把推开李梅,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股怒火直冲头顶。“陈刚!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陈刚被我眼中的寒意震慑住了,脚步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我扶着李梅退到缸边,一只手紧紧握着钥匙,
另一只手伸进了刚刚打开的夹层里。夹层不深,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是一个盒子。我把它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材质是上好的紫檀木,
入手沉甸甸的。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缸壁上的符号有些相似。最关键的是,
盒子正中央,有一个古朴的铜锁。锁孔的形状,和我手里这把钥匙,严丝合缝。真相大白。
这口缸,这个夹层,这个盒子,还有这把钥匙,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大哥陈刚手里一直攥着打开宝藏的钥匙,但他却不知道宝藏藏在哪里。而我知道宝藏的位置,
却没有钥匙。我们兄弟俩,像是两个拿着残缺地图的寻宝人,谁也离不开谁。可现在,
地图和钥匙,都到了我的手里。陈刚的眼睛红了,像输光了家产的赌徒。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盒子和钥匙,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破车的牛。“陈宇,把东西给我。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乞求,但更多的是威胁。“这里面的东西,是我的!
一直都是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的?证据呢?”“这钥匙就是证据!
爹早就把钥匙给我了!”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是吗?”我举起那块从缸底拿出来的破布,
在他面前晃了晃。“如果爹真想把东西给你,为什么要把这块用来包裹钥匙的布,塞在缸底?
”“他把钥匙给你,却把藏钥匙的布和藏宝的缸留下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大哥,
爹这是在防着你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陈刚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这个逻辑太明显了。
如果爹真的信任他,大可以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他。可爹偏偏把它们分开了。这其中的深意,
不言而喻。爹不信他。王娟在一旁急了,她可不管什么逻辑不逻辑,她只认钱。
“我管你什么防不防的!那盒子里的东西,肯定值不少钱!陈宇,我告诉你,
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的东西,你休想独吞!”她说着,就要上来抢。我把李梅护在身后,
举起了手里的盒子,对着他们冷笑。“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它砸了。”“我倒要看看,
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我的眼神决绝,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陈刚和王娟的脚步,同时停住了。他们不敢赌。他们怕我真的把这个价值连城的盒子给毁了。
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就在这时,
屋里传来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是爹。我们刚才的争吵声,把他给吵醒了。
05爹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院子里剑拔弩张的火气。大哥陈刚的身体僵住了,
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褪去,换上了一丝慌乱。王娟也收起了泼妇的嘴脸,
下意识地朝屋里看了一眼。“爹醒了。”我低声说了一句,率先转身朝屋里走去。
李梅紧紧跟在我身后。陈刚犹豫了一下,也咬着牙跟了进来。里屋的光线很暗,
那股浓重的草药味和衰败气息更加刺鼻。爹半靠在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呼哧呼哧”的破风声,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风箱。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紫檀木盒和铜钥匙上时,那双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丝光亮。
那光亮很微弱,却像黑夜里的星辰,瞬间照亮了他那张枯槁的脸。
“盒……盒子……”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我赶紧上前,
单膝跪在炕边,把盒子和钥匙捧到他面前。“爹,我拿到了。”爹的目光从盒子上移开,
落在了我的脸上。他定定地看了我很久很久。那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愧疚,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
颤巍巍地指向了站在我身后的大哥陈刚。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得很大,
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炕前,握住爹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爹!爹!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爹却死死地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他另一只手指着我手里的盒子,又指了指陈刚,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字。
……不是……不是你的……”“你……你害了……害了人家……一辈子……”断断续续的话,
像一道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所有人都听懂了。这盒子里的东西,
不是我们陈家的财宝。它属于别人。而且,它和大哥陈刚有关。大哥犯了错,一个天大的错。
“爹!您别说了!您别说了!”陈刚惊恐地大叫起来,试图用手去捂爹的嘴。
爹却猛地一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回光返照。他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
原本浑浊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亮。他的目光越过陈刚,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人家……”“告诉他们……我陈……陈老三……下辈子……做牛……做马……”话还没说完,
他的头一歪,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还死死地睁着,望着房梁,仿佛在忏悔,在赎罪。
爹,走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
“哇——”王娟的哭声第一个打破了沉寂,尖锐而刺耳。“爹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她的哭声里,听不出半点悲伤,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轻松。李梅也捂着嘴,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大哥陈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慢慢地站起身,将手里的盒子和钥匙,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怀里。然后,我走到爹的身边,
伸出手,轻轻地帮他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爹,您放心。您没完成的事,
我来替您完成。您没赎的罪,我来替您赎。就在我给爹合上眼睛的那一刻,
跪在地上的大哥陈刚,突然像一头豹子一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我刚刚放进怀里的那个紫檀木盒!他疯了!他想在爹的尸骨未寒之际,
抢走这最后的证据,将那个肮脏的秘密,永远地埋葬!06大哥的动作快如闪电,
充满了狗急跳墙的疯狂。他深知,爹一死,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制他了。这是他最后,
也是唯一的机会。只要抢到盒子,毁掉里面的东西,那个秘密就会永远烂在土里。
他就可以继续当他的老实庄稼人,守着他那头牛,过他的安稳日子。然而,他低估了我。
从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在防着他。在他扑上来的瞬间,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同时用手死死护住胸口的盒子。陈刚扑了个空,
踉跄着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脸上满是狰狞。“陈宇!
把它给我!”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做梦。
”我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眼神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兄弟俩,在父亲冰冷的尸身前,怒目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息。王娟见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叉着腰,
准备上来帮腔。“陈宇!你还有没有良心!爹刚走,你就要跟你大哥抢东西!你这个不孝子!
”她想用孝道来压我。可笑至极。我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刚的脸上。
“大哥,你真的要在这里,当着爹的面,动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千斤的重量。陈刚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爹的遗体,
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挣扎。他怕了。哪怕爹已经死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依然像两把利剑,刺得他心头发慌。“大哥,爹临走前说了什么,你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趁热打铁,一步步向他逼近。“孽障,救命的东西,害了人家一辈子。”“大哥,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块包裹着钥匙的布上,为什么会有血?”“这盒子里,
到底藏着你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房上。陈刚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我不知道……你别胡说!”他的声音在发抖,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破布,在他眼前展开。“那这是什么?
”“大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说,还是我拿着这个盒子,去村长那里,
去镇上的派出所里,让他们帮我们打开看看?”“派出所”三个字,像一根毒针,
瞬间刺破了陈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目光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王娟见自己的男人这副模样,也吓傻了,愣在原地,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风,呼啸着刮过,
卷起院子里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黑压压的乌云,
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压抑的死寂中,我缓缓地蹲下身子,
平视着瘫倒在地的大哥。“说吧,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刚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终于,他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始微微颤动。
一个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一段沾满了鲜血和罪恶的往事,即将被揭开。
“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阴天……”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娘……刚去世没多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那天,我和爹去镇上赶集,回来的路上,
天快黑了,还下着雨。”“在村口那片小树林里,我们看到了一辆马车,
翻……翻在了沟里……”“马死了,车上……车上有个穿着讲究的外乡人,
头……头上全是血,眼看就不行了……”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我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着。我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
“那人……临死前,把这个盒子……还有钥匙,交给了爹。
”“他求我们……求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东西,送到省城一个叫……叫‘济世堂’的地方,
姓柳的先生……”“他说……这是他们一家老小的……救命钱……”“说完……他就断气了。
”陈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得了疟疾。“爹当时……想去报官,
可我……我鬼迷心窍了……”“我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绸缎,
手指上还戴着一个金戒指……”“我跟爹说,这人已经死了,荒山野岭的,
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发现的。”“报官了,这盒子和钱,肯定就充公了,我们什么也得不到。
”“不如……不如我们拿了东西,把他……把他埋了……”“爹……爹当时不同意,
还打了我一巴掌……”“可我……我被穷怕了……”“我趁爹不注意,
摘下了那人手上的金戒指,
还……还想去翻他的包裹……”“结果……结果那人……他……他竟然还没死透!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我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邪火……就……就从地上捡了块石头……”他没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块布上的血,不是那个外乡人的。是大哥陈刚的。不,更准确地说,
是大哥陈-刚,在那人抓住他之后,又用石头……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一直以为,
这只是一个关于贪婪和背叛的故事。却没想到,这是一个……关于谋杀的故事。窗外,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大哥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照得惨白。紧接着,
“轰隆”一声巨雷炸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07瓢泼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哭塌了。
雨水顺着老屋的屋檐,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水帘,将小小的院子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子里,死寂得可怕。只有爹冰冷的尸体,和大哥陈刚粗重的喘息声,
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歌。王娟彻底傻了。她瘫坐在湿冷的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那个她一直以为老实本分,只会埋头土里刨食的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的手上,
竟然沾着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不是的……当家的……你告诉她,
这不是真的……”她哆嗦着嘴唇,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刚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只是跪在那里,
双眼空洞地望着炕上父亲的尸体,仿佛已经魂飞天外。李梅也吓得不轻,
她紧紧地攥着我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一个普通农村妇女的认知范围。贪婪,分家,争吵,这些她都能理解。
可杀人,这是一个太沉重,太可怕的字眼。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
我站起身,走到大哥陈刚的面前。我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炕上的父亲。“大哥。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屋内的死寂。“爹走了。”“他走的时候,
眼睛都没闭上。”“我们为人子女,现在第一件该做的事,是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送他走得体面些,风光些,让他能在地下安息。”陈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是啊,爹死了。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
无论这个家变成了什么样子,入土为安,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别的事……”我顿了顿,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等爹下葬之后,我们再来算。”“一桩桩,一件件,连本带利,
我陪你慢慢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陈刚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场游戏的规则,
已经彻底改变了。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老三。而他,
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颐指气使的大哥。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还有一笔,必须偿还的血债。
“我……我知道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直起身子,
不再理会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事。我让李梅去请村里的长辈和帮忙的邻居。
让王娟去准备孝衣和灵堂需要的东西。她们两个女人,此刻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虽然依旧惊魂未定,但还是听话地行动起来。我又走到二哥陈强和赵丽面前。
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缩在角落里,像两只受惊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出。这场变故,
同样也吓坏了他们。他们以为自己是分家的大赢家,拿到了崭新的瓦房,可以高枕无忧。
却没想到,自己差一点就住进了一栋用人命换来的“凶宅”里。大哥是杀人犯。这个事实,
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怕被牵连。“二哥,二嫂。”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爹的后事,你们也该出份力。”“明天一早,去镇上买最好的棺木,联系最好的吹鼓手。
”“钱,你们先垫着,等事情办完,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我的语气很客气,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陈强和赵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他们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我们做儿女该做的。”就这样,
一场诡异的葬礼,在狂风暴雨中,有条不紊地筹备起来。我们三兄弟,都穿着厚重的孝衣,
跪在灵堂前。大哥陈刚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二哥陈强则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有我,腰杆挺得笔直,
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的牌位。村里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他们都感觉到了陈家这诡异的气氛。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哭出声的。大儿子像丢了魂,
二儿子像做了贼,只有三儿子,冷静得让人害怕。流言蜚语,开始在村子里悄悄蔓延。
有人说,我们是为了争家产,把老头子活活气死的。有人说,老三陈宇看着老实,
其实心最狠,把两个哥哥都给算计了。更有人传得神乎其神,说陈家老宅的缸里,
挖出了不干净的东西,犯了冲,才导致家破人亡。对于这些,我一概不闻不问。我的心,
早已不在这座小小的村庄。而在那个紫檀木盒里,在那段被尘封了十几年的血色往事里。
出殡那天,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可怕。我们将父亲的棺木,抬上了后山。下葬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哥陈刚,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在父亲的坟前,
用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没有声音,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第一下,
泥土混着血,糊住了他的额头。第二下,他的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第三下,
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只有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知道,他不是在忏悔。他是在害怕。他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向父亲的在天之灵祈求。
祈求他,能把那个秘密,永远带进坟墓里。08大哥陈刚被抬回了家,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
在他的头上敷了些草药,包扎了起来。他醒来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像一具行尸走肉。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房梁,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王娟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撒泼,不再算计。她默默地照顾着陈刚,
洗衣做饭,端屎端尿,脸上没有一丝怨言,眼神里却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她知道,
这个家,完了。二哥陈强和赵丽,在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就匆匆回了镇上。
他们甚至没敢来跟我打声招呼。那三间崭新的瓦房,他们也不提了,像是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分家产当天,大哥二哥争牛抢房,我只要一口破缸》柳思源李梅柳三娘-小说txt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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