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的手术刀苏晚陆景琛无广告在线阅读全文

结婚三年,陆景琛从没带我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

所有人都说,陆太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连他公司年会都没资格参加。

直到那天,国际脑外科直播手术的镜头里,我摘下口罩。

弹幕炸了,全网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她是谁?”

他的高冷女秘书在朋友圈公开嘲讽:陆太太要是会这个,我直播吃手术刀。

十分钟后,陆景琛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医院顶楼。

他踹开会议室的门,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苏晚,你骗了我三年。”

我把手术记录放在他面前,上面签着国际脑外科联盟主席的名字。

“陆先生,这里是医院。要看病,先去挂号。”

他跪下了。

跪在我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老婆……别走。”

他的白月光站在门外,脸上血色褪尽。

我低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陆先生,你哪位?”

一 直播小时神迹

手术灯亮着。

我在显微镜前站到第七个小时的时候,旁边的陈主任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是这家医院神外科的一把手,全国神外副主委,五十多岁的老江湖,此刻紧张得像第一天进手术室的实习生。

“苏医生,血压降到55了。”

“止血钳。”

“苏医生,出血量太大了,再不止血——”

“我说,止血钳。”

我的声音不高,口罩上方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手术台上躺着的是驻外大使馆送来的急症患者,颅内动脉瘤破裂,位置刁钻得让全国排名前三的神外专家全部摇头。

太深了。

太险了。

距离脑干只有一点七厘米。

但这台手术我还是接了。因为我不接,他活不过明天早上。

“陈主任,再给我三十分钟。”我右手握着显微器械,稳得像机器一样,在放大四十倍的视野里分离着那根细如发丝的血管,“出血点我已经看见了。”

“可是血压——”

“血压会回来的。等我夹闭动脉瘤,血压自然就稳了。”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护士递器械的动作都变轻了,麻醉医生盯着监护屏幕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知道的是,比这更凶险的手术,我做过不下三百台。

在叙利亚的废弃楼房里,在阿富汗的野战帐篷里,在南苏丹连无影灯都没有的临时手术室里。我给颅脑贯通伤的病人取过弹片,给脑干出血的维和士兵做过开颅减压,给被炮弹震出颅内血肿的难民孩子清过创。

那些手术的条件比这里恶劣一百倍。

没有显微镜,用手电筒。

没有麻醉机,靠手动控制药量。

没有输血条件,只能靠止血速度和手术精度硬扛。

我经手的战地开颅手术,术后存活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世界神经外科联盟的几位终身院士都知道这个数字。他们在内部年会上专门讨论过我的手术录像,花了一整个下午逐帧分析我那台在南苏丹做的、术后病人神经功能完全恢复的颅内异物取出术。

但没有人知道苏晚是谁。

没有人知道这个给陈主任当“外援”的女人,在丈夫公司的档案里被标注为“配偶,学历中专,无业”。

想到这里,我口罩下面的嘴角弯了一下。

“夹闭钳。”

陈主任几乎是屏住呼吸把器械递过来的。

动脉瘤在显微镜视野里微微搏动,薄得透光的瘤壁上能看见湍急的血流。我用夹闭钳夹住瘤颈,动作慢而稳,手腕旋转的幅度不超过三度。

一秒。

两秒。

三秒。

“血压——血压回升了!”麻醉医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回升到90了!”

“血管通了,”我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动脉瘤完全夹闭。关颅吧。”

手术室里爆发出一阵压低了的欢呼声。陈主任摘下口罩,满脸都是汗,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行切磋”变成了“顶礼膜拜”。

“苏医生,您这手法……我在国内真没见过。”

“多见见就好了。”我摘掉外层手套,转身走向侧门。

手术室墙角架着一台直播设备,镜头的红灯亮着。这是中山医院的官方直播间,右下角的观看人数我瞟了一眼——一千三百万。

弹幕早就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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