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记忆的玄阙王城》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云玦沈烬的故事,看点十足,《献祭记忆的玄阙王城》故事梗概:石墙上镶着一排小小的铜灯座,灯芯早已枯死,可每隔几步,仍有一点发绿的微光从铜底渗出来,照出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不是花……。…
《献祭记忆的玄阙王城》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云玦沈烬的故事,看点十足,《献祭记忆的玄阙王城》故事梗概:石墙上镶着一排小小的铜灯座,灯芯早已枯死,可每隔几步,仍有一点发绿的微光从铜底渗出来,照出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不是花……。
第1部分黄沙在暮色里像一层缓慢翻涌的骨灰,风从远处的石脊间刮过来时,
带着一种金属被磨碎后的腥涩。云玦站在玄阙遗址的边缘,
脚下半埋的残墙呈现出不自然的黑,像被火烧过,又像被某种更深的东西从内部浸透,
连月光落上去都显得发哑。沈烬只把他送到这里,
留下那句“队里的人进去后就没再出来”便匆匆离开,仿佛多待一息都能招来什么。
云玦原本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关于失踪、塌陷与古墓机关的委托,
直到他看见第一块碑——碑面光滑,空无一字,像整座帝国曾被谁耐心地从历史上刮去,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没有内容的洞。考古队失联的营地就在遗址外三里处,
帐篷塌得像被人从里头抽走了骨架,地上散着破碎的器械、翻倒的水罐和一串拖拽过的痕迹。
云玦蹲下去,指尖拈起一枚压扁的铜扣,扣面刻着队员编号,
背面却沾着一点干涸的黑色痕迹,凑近闻有种淡淡的甜腻,像发酵过头的蜜,
又像某种陈年的药膏。他顺着痕迹看向营地中心那口半掩的铁箱,箱盖敞着,里面空了,
只剩一层薄薄的灰,灰上压着几道凌乱的指印,指尖拖出长长的沟,
像有人在黑暗中用手疯狂扒找着什么,直到把自己的皮肉都磨掉。云玦打开随身记录仪,
屏幕亮起时闪了三次才稳定下来。时间显示:23:41。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沈烬临时据点时,天色还停在黄昏,沙漠里的日落总是漫长,
沙丘边缘会被镀上一层铁锈般的红。他抬头望天,月亮低得像一枚钉在黑布上的旧银片,
星群却被遮去大半,仿佛上方有一层看不见的幕布,正缓缓合拢。
记录仪发出轻微的电流噪音,随后自动跳转了一帧画面:空营地,摇晃的帐布,
帐门处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云玦猛地按下回放,画面却只剩下雪花般的噪点,
噪点中隐约有一阵孩子哼歌的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月儿圆,灯儿黑,回家路上别说谁……”童谣在风里散开时,云玦背脊一紧。他回头,
营地外是一片被夜色压低的沙海,没有人影,没有火光,
只有石城边缘那些断裂的拱门像一排排弯下去的肋骨。可那歌声并没消失,
反而像贴着地面爬行,钻进他脚边、帐篷缝隙和废弃箱体的夹层里,
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稚嫩与阴冷。云玦起身,沿着失联队伍最后留下的标记往遗址内部走去。
最先出现的是一道狭长的巷道,两侧黑石墙高得压人,墙面上的浮雕被磨得几乎看不清,
只在某些角度能辨出层叠的衣袍、伏地的膝盖和被刮去面孔的圆盘。
那些脸原本的位置都是平的,像一只只被抹掉眼睛的盘子,空洞得让人不敢多看。
云玦举起手电,光束扫过时,石墙上的阴影竟似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张正在呼吸的皮。
他停下脚步,伸手按在墙上。石面冰冷,却有极细的震动从掌心传来,
仿佛墙后藏着某种缓慢跳动的器官。那震动不剧烈,却持续不断,像一颗迟钝而顽固的心脏,
隔着无数年仍在坚持搏动。云玦刚要收手,指腹忽然触到一道浅浅的刻痕——不是浮雕,
而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笔一划凿出的名字。字迹被风沙磨蚀得很淡,
只剩下三个半残的字:“云……玦”。他怔住了。沙漠里风声突然变大,
像有看不见的门在远处被猛地推开。云玦盯着那道刻痕,
耳边却毫无预兆地响起另一道声音:年轻、急促、带着强行压低的喘息,
像是某个就在身后的人贴着他耳朵说话——“别回头,别记得。”他瞬间转身,
手电光扫过巷道,空无一物。只有墙上那些被刮掉脸的浮雕,在光束一晃而过时,
似乎齐齐偏向了同一个方向。再往前,地势开始下沉,黑石阶沿着城底一路通向地下。
每一层台阶边缘都磨得异常圆滑,像有成千上万人在这里长久往返,
脚底把石头都踩出了耐心的弧度。云玦看到阶侧散落着几件旧物:一只断裂的黄铜测距仪,
一支磨损严重的探针,还有一顶沾满沙粒的布帽,帽檐内侧缝着一枚褪色布条,
上面是考古队队徽。布条旁还别着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炭笔写着一个名字:顾栖。那是失联队伍里负责记录的年轻地层学者,
三天前还在沈烬给他的资料里笑得腼腆,照片上的眼睛总是微微眯着,像被光刺到。
云玦把木牌攥进掌心,木头却在他体温里渐渐变得潮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与此同时,
记录仪再次自动启动,屏幕上跳出一段不该存在的影像:昏暗的地下长廊,顾栖站在镜头前,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不断翕动,却没有声音。她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衣的人,脸埋在兜帽里,
看不见五官,只能看见那人抬起一只手,慢慢放到顾栖的后颈上,像在安抚,
也像在校准一件工具。下一秒,画面剧烈晃动,镜头跌落,
最后定格在一双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脚——那双脚穿着陈旧的金属趾履,趾尖挂着细碎的白屑,
像是骨粉。云玦合上记录仪时,掌心已微微发冷。地下的空气比外面更沉,
带着水汽腐烂后的甜腥和陈年香料的苦味。长廊尽头竖着一座倒塌的门阙,
门阙上镶嵌着一圈深褐色的饰钉,每一颗都像一只眯起的眼。门内是更深的黑暗,
黑得不自然,仿佛所有光线一靠近便被吞掉。他从背包里摸出备用照明棒,折断后甩亮,
微红的光芒刚刚铺开,便照见门内侧墙壁上密密麻麻刻着的文字。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古文字。线条细长、扭曲,彼此勾连,像一群互相缠咬的虫。
可在那一片陌生的刻痕中,云玦竟认出了几个被重复描深的词形,像是某种誓约,或者命令。
最中央的一行被人为反复刮擦过,近乎凹陷进石里,旁边用朱砂补描了极淡的一层,
依稀能辨出“献记”“赐寿”“忘名”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刚从某种活物身上剜下来的皮,
边缘发亮。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沈烬说的话。那人坐在灯影里,手里转着一枚旧火机,
火苗一明一灭:“玄阙不是被打没的,是自己没的。百年前一夜之间,史书空了半卷,
剩下的只有几块黑石和没法解释的空白铭文。有人说他们找到长生了,
也有人说他们把活着的代价先付给了未来。总之,进去的人都说里面有秩序,
像一座还在运转的王城,只是它不欢迎记得太多的人。
”当时云玦只当那是雇主惯常的故弄玄虚。可现在,
站在这座像活物一样缓慢收缩的地下门前,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那些被刮掉的脸并非被毁,而像是被“移除”。移除名字,移除身份,
移除曾经存在过的一切证据——只留下能够继续运作的肉体,
像一具具被制度驯化到连死亡都不被允许的空壳。童谣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近,
仿佛就在门后。云玦握紧照明棒,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轰然作响。门内黑暗深处,
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石壁,发出极低的一声“咚”。像回应,也像敲门。
他抬脚跨进门阙,脚下却先踩到一小截干枯的麻绳。绳头拴着一块骨牌,
骨牌上刻着一个几乎被磨平的编号,以及一个名字。云玦低头看清那两个字时,
呼吸骤然一滞。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第2部分骨牌在他掌心里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尸体舌下取出的石头。云玦盯着那两个字,
喉咙里像塞进了一把细砂,连吞咽都带着轻微的摩擦声。编号被磨得只剩一圈浅痕,
边缘却刻得异常整齐,像是有人反复用指甲抠过,抠了很多年,
直到连“云玦”两个字也失去棱角,变成一段没有来处的残骸。他抬头,
门后的黑暗静得过分,仿佛正有人屏住呼吸等着他进去。“你看到了什么?
”声音从背后传来,干涩、低哑,像两块石片缓慢刮擦。云玦猛地回身,
照明棒的光一下打在来人脸上——那是个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的男人,
披着褪色到发白的古式短袍,眼眶深陷,瞳仁却异常亮,像长年浸在地下水里的一点油光。
他站在门阙阴影中,脚下没有影子,仿佛整个人都只是从墙里剥下来的灰。“阿阙。
”云玦本能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男人微微偏头,像是听见了一个久违却不怎么喜欢的称呼。
“你还记得我。”“我不确定。”云玦把骨牌收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是谁?
”阿阙笑了,笑意却没有落到脸上:“这地方最先被拿去献祭的,就是‘谁’。
你要是问得久了,连自己都保不住。”他说着往旁边让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窄得只容一人通过,边缘磨损得极深,像几百年里有无数脚踝在此来回拖曳。
石墙上镶着一排小小的铜灯座,灯芯早已枯死,可每隔几步,
仍有一点发绿的微光从铜底渗出来,照出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不是花纹,也不是咒文,
而是一列列被反复刮擦、覆盖、再重新刻入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被划掉一半,
像有人在承认,又在否认。“玄阙不是死在外头。”阿阙在前面领路,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它是死在里面。
死在一场你们这些后来人很喜欢用‘秘仪’、‘牺牲’、‘永生’去美化的骗局里。
”云玦跟上他,脚下灰尘被踩得无声。越往下走,空气越潮,
里面混着铁锈、腐烂木料和某种过于甜腥的气味,像旧伤口结痂后又被湿气泡开。
石阶尽头是一座长廊,穹顶低矮,壁上嵌着无数巴掌大的黑石镜片,
每一片都模糊地映出人的轮廓,却总慢半拍。云玦从镜面里看见自己,肩背略显僵硬,
眼神却像另一个陌生人的。可当他再眨眼,镜中的自己忽然抬起头,动作比他快了半息,
像在无声地观察他。他猛地移开视线。“末代君主下令收缴所有记忆。”阿阙说,
“姓名、亲缘、婚约、仇怨、军功、疼痛、罪过——凡是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全都要交上去。说是献给王印,说是献给玄阙的千年延续。
其实不过是把一个帝国从‘人’的身上剥下来,缝到一张不会反抗的皮上。
”“记忆怎么献祭?”云玦低声问。“抄录、剥离、烧毁。”阿阙停在一面壁画前,
抬手擦去上面薄薄一层尘,“也可以是别的。比如药汤,
喝下去以后会忘记亲人的脸;比如香,
闻久了会把昨夜梦见的死者当成从未存在;再比如——”他把手指按在壁画上。
照明棒的光晃了一下。云玦看见那面壁画上画着一座高耸的王城,城中万人跪伏,
头顶悬着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眼睛下方立着一位戴冠的君主。君主没有脸,
脸的位置被刻意刮平,只剩一道空白。可在君主脚边,跪着一个少年,侧脸清瘦,眉骨锋利,
黑发束起,衣襟边缘绣着玄阙王族特有的裂月纹。那少年的脸——云玦的呼吸骤然断了一截。
那张脸和他太像了。不是相似,是像从同一块骨上削出来的,
连左眼下方那道极浅的折痕都几乎一致。壁画中的少年微微仰头,神情却不是顺从,
更像在听命某个看不见的人。少年身旁跪着的侍从正双手捧着一只小小的盒匣,匣盖半开,
里面不是王印,而是一团纠缠成结的黑发。黑发上缠着几根断裂的指骨,
像刚从人脑后生生扯下。云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深处忽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空白。
他几乎听见某种细碎的笑声在耳膜后摩擦,像许多张嘴同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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