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不讨喜的闷葫芦,浇到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宋砚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像看一件摆在墙角的装饰品。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那个眼神让我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了。
我把汤锅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我端起桌上那壶刚烧开的热水——用来给茶续杯的——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小指粗的水流浇在了自己的左手臂上。
水没过毛衣的袖子,皮肤瞬间泛红,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水泡。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苏晚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身边的亲戚瞪大了眼睛,有一个甚至还呛了口茶。
我把空了的水壶轻轻放回桌面,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珠,然后抬头看苏晚吟。
“你说我帮你照顾阿砚?”我说,声音很轻,轻到整个客厅都在屏息听,“我林昭宁是嫁给他,不是替你打工。你替我挡车祸的事我记着,但这不代表我得跪着把这碗饭吃完。”
我转头看向宋母:“妈——不,宋太太,您刚才说如果我懂事的话,名额不是没有余地。我想了想,我弟弟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林家的孩子,命硬,没人扶也能走。”
最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笑了一下,把袖子慢慢卷起来,露出小臂上那些被大提琴弦磨出的旧疤。那些疤痕细细密密,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纸。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脾气闷吗?”我对苏晚吟说,“因为我把脾气都磨在这儿了。你拉大提琴,我也学了。我学了三个月,手指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皮,能把那首曲子的旋律拉下来了——但宋砚说我拉得不对,说我不适合,让我别拉了。”
我顿了一下,环顾了一圈在场所有的人。
“所以我今天想跟各位说清楚。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刚才一直没抬头看我的那位男人,他不是被人抢走的。他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苏小姐躺着的两年里,是我在这个家里端茶倒水、买菜做饭
她死后,前夫终于疯了林昭宁宋砚无广告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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