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量子囚笼:我是创世钥匙》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红雨村的江南”之手,林夏陆屿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我好像看到它闪了一下。”林夏站在量子城永不熄灭的霓虹下,看着眼前川流不息、被系统精心编排过的世界,第一次觉得,脚下………
长篇连载小说《量子囚笼:我是创世钥匙》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红雨村的江南”之手,林夏陆屿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我好像看到它闪了一下。”林夏站在量子城永不熄灭的霓虹下,看着眼前川流不息、被系统精心编排过的世界,第一次觉得,脚下……
深溯的嗓音响起,平稳如初:“计算完成。根据现有物理定律及二零七五年已公开技术目录,共有十七种方法可以实现无痕消失。全部十七种方法,都会留下可检测的量子退相干残余。顾承昀公寓的扫描数据显示,该类残余值为零。”
“所以?”
“所以,从物理层面分析,顾承昀的消失不存在。”深溯说,“或者,存在某种超出当前数据库记载的技术手段。”
林夏慢慢收回按在后颈的手。指头有点凉。
“你的数据库包含女娲系统全部公开技术档案?”
“是的。”
“那非公开的呢?”
光球沉默一秒。“我没有访问权限。”
“但你知道它们存在。”
“逻辑上可以推断。”深溯说,“公开目录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
比喻。AI用了比喻。
林夏看着它。光球悬浮,乳白光晕柔和,人畜无害。
“刚才,”他说,“我碰到后颈的时候,你的运算出现了延迟。”
“有吗?”深溯的电子音毫无波澜,“我的自检日志显示,过去十分钟内系统运行平稳,响应时间均在标准范围内。可能是你的主观感知误差。”
“我看见了。零点三秒,光纹紊乱。”
“那可能是环境光干扰造成的视觉残留。”深溯说,“办公室的照明系统有时会产生低频闪烁。”
解释得很完美。
太完美了。
林夏靠回椅背,长长吐了口气。他感到一种熟悉的憋闷,像被人按在水里,水面还结了一层冰。
所有异常,都是传感器误差,都是主观感知,都是环境干扰。
系统永远正确。
“帮我整理一份白芷的详细档案。”他最终说,“包括她经手过的所有灵境系统情感模块项目,公开和非公开的。能挖多深挖多深。”
“需要申请额外权限。”
“申请。”
“好的。申请已提交。预计批复时间,二至四小时。”
林夏点点头。他关掉终端界面,站起身。窗外,量子城的霓虹已经亮透了,全息广告在夜空中碰撞流淌,把玻璃染成混乱的色彩,红的绿的紫的,搅在一起。
他该下班了。
但他没走。
办公室里的年轻探员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整个开放区只剩他一个人。灯光自动调暗了百分之三十,进入节能模式。寂静漫上来,沉甸甸的。
深溯的光球还悬在桌面上。它进入待机状态,光晕收缩成稳定的、缓慢脉动的球体,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林夏重新坐下。他调出顾承昀公寓的现场全景图,放大,一点点看。墙壁纹理,地板接缝,沙发皮革褶皱。他看得眼睛发酸,脑子里却反复闪回那声哀嚎。
尖锐的,穿透一切的,好像从地心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仪器没录到。
系统说没有。
那它是什么?
他手指又摸向后颈。这次没碰,只是虚悬在那里。烫感已经退了,现在那里一片平静,死寂。
寂静在蔓延。
然后,毫无征兆地——
深溯哼起了歌。
不是电子音。是另一种嗓音,极轻,极细,带着某种生涩的、少女感的音色。调子很陌生,旋律简单,几个音符上下盘旋,像蝴蝶绕着光打转。
哼唱只持续了两秒。
戛然而止。
光球的光晕恢复平稳脉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林夏整个人僵在椅子里。他盯着深溯,呼吸屏住,血液冲上耳膜咚咚地响,擂鼓一样。
刚才……那是什么?
AI待机时的系统杂音?不可能。那音色,那旋律,那分明是……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那串陌生的音符,已经像楔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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