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专柜，一个月卖多少？
赵凯秒回：别提了，亏钱。
撤了吧。把预算给我，我重新规划。
这……要跟陆总汇报。
我来说。
正准备走的时候，电梯口传来一阵笑声。
苏明珠。
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那个男人我认识。
周瑾。
我的前男友。
三年前，我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他就跟苏明珠在一起了。
苏明珠先看到我。
她笑容更大了。
“哎呀，林迟，你怎么在这？逛商场啊？这个商场的东西挺贵的，你消费得起吗？”
周瑾也看到了我。
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很快恢复了。
“林迟。好久不见。”
“嗯。”
苏明珠把周瑾的手臂搂得更紧。
“我们来买结婚的东西。对了，你不知道吧？我和周瑾下个月订婚。”
“恭喜。”
“你呢？有男朋友了吗？”苏明珠歪着头，“不过你现在这个条件，估计也不好找吧。”
周瑾拉了她一下：“明珠——”
“我说实话嘛。”苏明珠看着我，“林迟，你别怪我说话直。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打工，没钱没背景，不如回来吧。我妈说了，只要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家里还是欢迎你的。”
“认清自己的位置。”我重复了这句话。
“对啊，你本来就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
“我不是。”我打断她，“但我爸的遗嘱上，原本写的是我的名字。”
苏明珠的笑容僵了。
“遗嘱的事都过去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
“你先提的。”
我转身走向电梯。
“你的订婚礼物，我就不送了。”
身后苏明珠在说什么，我没听。
周瑾的声音倒是传过来了：“林迟，你别——”
电梯门关上。
安静了。
我看着电梯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大衣，没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确实不像个有钱人。
但有钱不有钱这种事，不是看穿什么衣服。
是看做什么事。
4 展会交锋暗箭难防
周一，展会筹备正式开始。
我和方远用了三天时间，把锦澜科技的品牌方案重新做了一版。
核心思路：不卖产品，卖场景。
把所有智能设备串联成一个“未来之家”的沉浸式体验区。用户进去之后，灯光自动调节，音乐自动播放，窗帘自动开合——让人直观感受到“智能”两个字不是噱头，是真的好用。
赵凯看完方案，拍了桌子。
“就这个！”
陆深没拍桌子。
他翻了两遍方案，问了一个问题。
“预算多少？”
“二十万。”
“展会一共三天，一天的客流量大概一万人，三天三万人。按你的方案，转化率能到多少？”
“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
“凭什么？”
我调出一份数据。
“这是我在上海做过的一个类似案例。家电品牌，同类型展会。沉浸式体验区的转化率是传统展柜的六倍。”
陆深看完数据，合上了方案。
“批了。”
赵凯松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准备走。
“林迟。”陆深叫住我。
“嗯？”
“苏氏集团也参展。他们的展位在你们隔壁。”
“我知道。”
“苏明珠负责他们的展位策划。”
“跟我无关。”
“我只是提醒你。”陆深看着我，“她上周在行业群里说，锦澜科技是小公司，不配跟苏氏集团同台参展。”
我笑了一下。
“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配。”
展会前一天，布展。
锦澜科技的展位在B3区，六十平米。
我带着方远和赵凯的团队一起搭建。
“未来之家”体验区的入口做成了一扇智能门。观众刷手掌就能进入。里面分成客厅、卧室、厨房三个场景，所有设备联动。
隔壁B2区就是苏氏集团的展位。
一百二十平米。是我们的两倍。
苏明珠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在指挥布展。
她看到我的时候，笑了。
“哟，林迟，你在这干嘛？给人打杂？”
“帮锦澜科技做品牌策划。”
苏明珠扫了一眼我们的展位，还在搭建中，看不出什么。
“就这？你们的展位才我们的一半大，这次展会的金奖，苏氏稳了。”
她身后的团队跟着笑了几声。
我蹲下来接线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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