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教育。价格你开。”
“不卖。”
“一百万？”
“不卖。”
“两百万。”
“你耳朵有问题？我说不卖。”
钱志豪看了我几秒。
“陆老师，做人别太死板。你那个破补习班一年能赚几个钱？十万？十五万？我出两百万，你还能来状元教育当首席教研官，年薪另算。这不比你在城中村窝着强？”
“我的方法，不适合流水线教学。”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们有团队来标准化。”
“标准化就会失效。你听不懂这句话，说明你根本不懂教育。”
钱志豪的脸色变了。
“陆老师，你是聪明人，应该分得清什么叫识时务。状元教育在这个城市有十二家校区，三千多个学生，年营收四千万。你一个人在城中村教六个学生，跟我谈不懂教育？”
我转身上楼。
“饭你自己吃吧。”
他在背后说了一句。
“陆老师，别逼我。这条街上容不下两家补习机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没回头。
—
钱志豪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的补习班开始不断出状况。
先是楼下商铺装修，每天早上八点开始电钻声不断，震得教室里的灯管都在颤。
我去找商铺老板，对方说：“签了合同的，三个月装修期。”
然后是网上出现了一批匿名帖子，说我是“无证办学”“骗子教师”“被省实验中学开除的失败者”。
每个帖子下面都有一群账号跟着骂。
张子豪拿手机给我看：“陆老师，这些帖子是不是钱志豪搞的？”
“别管它，做题。”
“可他们说您是骗子——”
“我是不是骗子，你的成绩会替我回答。做题。”
但林知夏的妈妈周芸坐不住了。
她打电话来，语气犹豫。
“陆老师，我看到网上的帖子了……我不是不信你，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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