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这个。必亏的盘，未来城，目前来看，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江澈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第一页，项目规划图。第二页，财务报表，全是红色的负号。第三页，银行催贷函。第四页——
他停住了。
第四页是一张照片，拍的正是那座废弃化工厂的现状。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霍澜以为他要打退堂鼓了。
然后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这个项目我要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不是要回购股份吗，不用现金回购，拿这个项目来换。”他拿笔在文件上圈了个圈，“我们等价置换。”
霍澜沉默了很久。
她盯着江澈的眼睛，想从那双桃花眼里读出算计、城府、或者某种隐藏的商业意图。但她什么都没读到。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是真的只想亏钱。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亏钱的人。
只有用亏钱换取更大利益的人。
她盖棺定论：要么是江澈脑子被门挤了，要么是他在下一盘她暂时没看懂的棋。
但不管哪一种，对绿光来说都是好事。
“合同我让人起草，明天之前给你。”
霍澜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江先生。有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告诉你。”
“请说。”
“未来城旁边那个化工厂遗址，不属于绿光的资产。它属于——你们江氏。”
江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十五年前你爷爷收购了那块地，一直没开发。三年前我们去谈过收购，被你们当时的资产管理部拒绝了。”
她转身走出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只留下一句飘在空气中的话：“所以你接手的不是一个烂摊子，是你们家自己给你埋下的麻烦。”
江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低头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爷爷江氏”四个字。
弹出来的第一个搜索结果是一篇五年前的财经报道，标题是——
“***创始人江国韬：我那不成器的孙子，谁来救救他？”
往下翻，是一条三年前的旧闻——“江老爷子生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江澈。”
江澈盯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一声。
然后越笑越大声，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里。
秘书小陈推门进来，一脸惊恐：“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江澈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就是觉得太有意思了。我爷爷三年前说我成不了器，三年后我拿着他留给我‘败家’的遗产，去给他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填坑。”
他站起身，拍了拍小陈的肩膀：“你看看，这就是命。”
他正准备收拾收拾下班去嗨，脑子里突然又“叮”的一声，系统更新了一条任务提示——
紧急任务触发——
检测到宿主持有“未来城”项目，该项目涉及家族遗留资产
触发家族任务链：让江氏起死回生
成功奖励：获得爷爷遗嘱隐藏条款的查阅权限，并解锁系统本命技能
失败惩罚：永远失去系统，且三个月内败光一百亿后，账户清零，一分不剩。
江澈的笑容第二次僵在脸上。
让江氏起死回生？
他不是来败家的吗？
这个系统到底是想让他花钱，还是想让他赚钱？
他往后翻了一页任务说明，看到一行小字：
任务逻辑解释：真正的败家，不是你拿一百万买双鞋然后撕了。而是你拿一百万救活一个价值一百亿的企业，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不要了”。后者才叫境界，前者顶多叫缺心眼。
江澈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对小陈说：“取消今晚所有安排。把未来城从项目立项到现在的全部资料调过来。”
“全部？少爷，那可有十几个文件柜——”
“对，全部。”
小陈用一种“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眼神看了他半天，然后默默转身去安排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江澈一个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珠江两岸的万家灯火。远处，那个巨大的废弃工地隐没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忽然想起爷爷生前跟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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