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收纳盒，放在苏念的抽屉里；第三张是唐婉的朋友圈截图，日期是昨天，配文“最心爱的项链不见了，好难过”。
林晚看着那三张图，嘴里的薄荷味还没散。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往下滑。
评论区已经盖了六十多楼。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手脚不干净。” “早就觉得她眼神不对劲。” “唐婉好惨，好心收留室友还被人偷。” “建议报警。”
林晚锁了屏幕。
她站起来，走到唐婉的床边。唐婉已经躺下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像一只装死的蝴蝶。
“唐婉，”林晚的声音很平，“论坛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唐婉的眼睛没睁开。她的呼吸很均匀，均匀到不像睡着的人，像一个在假装睡着的人在故意控制呼吸的节奏。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林晚说，声音还是平的，平到像一把刨子从木头上刮过去，刮下来的木屑卷成一小团，落在地上，“但你知道我有你水房录音的证据。”
唐婉的呼吸断了一拍。那一拍很短，短到像一个人在水下憋气憋不住了终于浮上来喘了一口。
林晚转身走了。
她没看到她身后，唐婉睁开了眼睛。
十一点零九分，帖子被删了。
林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开始，弯弯曲曲地往中间爬，像一条干涸的河。她上辈子在天花板上看过很多裂缝，在她和唐婉上辈子的纠葛结束之后，在她一个人的出租屋里，躺着看裂缝从无到有、从短到长，看着看着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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