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旧事大结局最新章节第5章

《海城旧事》中的每一处情节环环相扣,故事走向非常的清晰,重点是作者大大诗酒落花轻,还时不时的给读者惊喜,让人万万想不到接下来的第5章的内容是这样的:嗡嗡响。我在满铁养成所受训的……

嗡嗡响。

我在满铁养成所受训的时候,教官说过一句话:“铁路上的人,火车翻了都不能慌。你一慌,后面跟着都得翻。”我一直觉得自己能做到,但那天晚上我才知道,不是不怕,是你还没遇到让你怕的东西。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开门。

在这个念头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没有好奇,没有怜悯,没有想要弄清楚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的冲动。只有这个念头,一遍一遍地重复,像钟摆。

那之后大概过了十几天,我在调度室值夜班。

已经是后半夜了,大概凌晨一点多。调度室里除了我之外就一个电报员在隔壁打瞌睡。电报员姓何,三十多岁,戴一副厚得像瓶底的近视镜,不管白天黑夜永远在嚼一颗水果糖。奉天站那时候用的是西门子电报机,平时“嘀嘀嗒嗒”响个不停,但那晚特别安静,电报机也不响了,像是整个满洲国的铁路都睡着了。

调度图上的车次稀稀拉拉的,后半夜向来是铁路最安静的时候。铁轨空着,信号灯兀自在黑暗里变换颜色——绿、红、黄,在雨雾中化成模糊的光晕。从窗户望出去能看见奉天站的货场,一堆一堆的枕木和钢轨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油布,在夜色里像一排蹲伏的巨兽。

我泡了一杯茶——说是茶,其实就是满铁配给的茶砖末子,又苦又涩,唯一的用处是提神。茶缸搁在桌上冒着热气,满铁奉天调度所几个红漆字被热气熏得模模糊糊。我正对着行车图发呆,琢磨着下半夜还有几趟过路车的时候,调度室的电话响了。

不是平时那种内线电话——内线电话的铃声是一长一短,不慌不忙的,像是催你开个会。这个电话是外线。外线电话的铃声又急又尖,像是有人拿指甲在铁皮上刮。

我拿起听筒,手指上的旧冻疮被听筒的胶木外壳凉得发痒。电话那头先是杂音,嘶嘶的电流声,像冬天火炉上没烧干的水壶。然后隔了一两秒,一个声音切进来了。

很轻,是个女人。她说的不是日语,是中文,带着浓重的山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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