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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地扑到程远脚边：“这是天道炼丹术！天尊随手一指点，就是天道炼丹术！”

赵长老和王宗主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赵长老的声音在发抖，“一比三？这就是‘比’？”

“主药十二勺，辅药四勺，十二比四，也就是三比一，”程远补充道，“最简单的比例换算而已。”

赵长老的呼吸乱了，脸上的表情像是饿了十几年的人忽然看到一座粮仓。

“这还不是真正的炼丹术，”程远拍了拍巴掌，“这只是最基础的处理手法。你们缺的不是技术，是数学。”

“请问天尊，”李丹师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燃着程远从未见过的狂热，“这门***叫什么名字？”

程远想了想：“这叫——配比。”

“配比……”李丹师喃喃重复着，眼眶慢慢湿了，“原来数可以有名字，举头三尺有比例。”

当天晚上，青玄宗炸开锅了。

筑基丹三炉全成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弟子都知道宗门来了一个能用“天道推演”炼丹的奇人。赵长老亲自主持，在宗门口贴了告示，禁止任何弟子对外泄露半个字。

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三天后，一只黑色的信鹰落在了青玄宗的山门口。

信鹰脚上绑着一块木牌，上刻一行字：

“黑风宗宗主熊霸天，三日后到访，请青玄宗交出‘数天尊’。”

第四章 黑风宗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三天里程远过得还算舒坦。李丹师把他当亲祖宗供着，每天三炉筑基丹炼得红光满面，整个人年轻了十岁。赵长老则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手里攥着那张写了一半的九九乘法表，时不时就冒出一句“天尊，四六真的是二十四吗”——程远被他烦得差点把炭条吞了。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第三天清晨，程远是被地面震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桌上的陶碗在嗡嗡地跳，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音，但仔细听，那不是雷，是人声。

“青玄宗的人听着——我乃黑风宗宗主熊霸天！交出数天尊，饶你们不死！”

程远走出房门，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青玄宗山门外，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至少有三百号，个个手持兵器，身穿黑色短打，杀气腾腾。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壮汉，光着半边膀子，肩上扛着一柄比程远人还长的开山斧，脸上的横肉堆出一个凶狠的笑容。

王宗主站在山门内侧，额头上全是汗。青玄宗所有弟子加起来不到五十人，还都是老弱病残，真打起来，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熊宗主，”王宗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我青玄宗与黑风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您这是何意啊？”

“何意？”熊霸天把开山斧往地上一杵，青石地面裂出一条缝，“别跟我装糊涂！我听说你们青玄宗来了个‘数天尊’，能用天道推演炼丹，三炉全成——这号人物，你们一个小小青玄宗也配留着？”

赵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熊霸天！这是我青玄宗的天尊，岂是你想抢就抢的！”

“老头，”熊霸天低头看着赵长老，“就你这把老骨头，信不信我一拳让你原地飞升？”

赵长老的脸涨得通红，但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程远站在人群后面，心里盘算了一下局势。

对方三百人，己方五十人。对方有斧头，己方有……木棍和锅盖。

完了。数学再好也算不出胜率。

“那个，”程远举起手，从人群里走出来，“我就是那个数天尊。”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

熊霸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他笑得肩膀直抖，“就这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子？你们青玄宗是没人了吧，从哪捡了个乞丐来充数？”

程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卖服早就被扒了，他现在穿的是青玄宗的粗布袍子，大了两个号，松松垮垮的，确实像个捡破烂的。

“我不是乞丐，”程远说，“我送外卖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老子确实不懂！”熊霸天大手一挥，“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捆回去！”

两个黑风宗弟子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程远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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