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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乡奔丧,槐下铁规

电话是村支书打来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生加班刚到家,手机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生娃,你奶奶走了。”

陈生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今天傍晚的事,”村支书的声音混着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捏着个没绣完的帕子,喊她吃饭,她不应。走近一看,人已经凉了。”

陈生连夜开车往回赶。

槐洼村藏在秦岭深处的褶皱里,地图上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十二岁那年跟父母去了省城,一别十四年,再没回来过。奶奶不肯走,说槐洼村是根,离了根,人就散了。父母拗不过她,只能逢年过节寄些钱和吃食回来,却再没踏进过村子一步。

车越往山里开,天色越沉。

明明是七月盛夏,车窗外的风却带着一股子黏湿的潮气,像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凉意。陈生关了空调,那股寒意还是顺着窗缝往里渗,钻进骨头缝里,说不出的阴冷。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村口那棵老槐树。

比记忆里更大了。

十四年前他走的时候,老槐树还只是枝繁叶茂。如今再看,那棵树的树冠像撑开了一把巨大的黑伞,把整个村口都罩在阴影里。树身粗得三个成年男人合抱不住,树皮皴裂得厉害,一道一道的裂缝,像老人手背上的纹路。最古怪的是那些树根,虬结着从土里拱出来,铺了方圆十几米,像一只巨爪死死扣住地面。

陈生把车停在树下的空地上,推开车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槐花香扑面而来。

可那花香并不让人舒服。太浓了,浓得发腻,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树冠,枝桠上挂满了半开未开的槐花,压得枝条都垂下来,风一吹,那些花串就晃悠悠地摆,像是在招手。

奶奶的灵堂设在堂屋。

棺材停在正中央,还没封棺。陈生跪在棺材前烧了第一炷香,看着奶奶的遗容。她比记忆里瘦了太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话没说出口。

堂屋的门正对着村口,从陈生跪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棵老槐树。

天黑下来之后,树影就活了。

没有风,那些影子在地上慢慢扭动,像一条条黑色的蛇,从树根处往外爬。陈生盯着看了几息,后背就泛起一阵凉意,他赶紧移开目光,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小时候在这儿住了十二年,哪来的鬼怪。

“生娃。”

一只枯瘦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生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是七婆。

七婆是奶奶的老姐妹,陈生小时候没少吃她做的槐花饼。此刻她穿着一身黑布衫,花白的头发抿得一丝不苟,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陈生,那张嘴抿了又抿,像是在犹豫什么。

“七婆。”陈生叫了一声。

七婆没应,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老人的手冰得不正常,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陈生的皮肉里。

“生娃,你听七婆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微微发颤,“你奶奶走了,有些规矩,我得替她给你立下。”

陈生一怔:“什么规矩?”

“三条,”七婆竖起三根手指,“一条都不能破。”

“第一,入夜后,无论谁喊你的名字,绝对不能回头,更不能应声。”

“第二,村口老槐树下的东西,哪怕是真金白银,也绝对不能捡。”

“第三,农历七月前后,绝对不能踏入后山的老槐庙半步。”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刻在舌尖上再吐出来,每一个音节都沉甸甸地压在陈生心上。

“这是槐洼村传了百年的规矩,拿命换的。”七婆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陈生手里,“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贴身戴着,千万别摘。”

陈生低头一看,是一枚桃木护身符,用红绳串着,木头已经磨得发亮,显然被人戴了许多年。护身符的正面刻着一道符,反面刻着一个“陈”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奶奶的手艺。

“七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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