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煲秘方被抢走后,我直接把客人来店的路挖断是小说写手匿名所写,主人公是陈阳王建国,小说讲述了:我还专门散养了清远鸡,还打造了纯中药陈氏鸡煲尤其被探店主播宣传后,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一年纯利几百万。原来的村主任眼红了,领着村民天天来闹。说这片林地属于集……
我还专门散养了清远鸡,还打造了纯中药陈氏鸡煲
尤其被探店主播宣传后,慕名而来的客人络绎不绝,一年纯利几百万。
原来的村主任眼红了,领着村民天天来闹。
说这片林地属于集体资产,村子要响应政策,要收回去搞合作社,强行撵我走。
“合同还没到期呢,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凭什么—”
村主任烦躁的打断了我。
“这两年你侵占集体资产,占了村里这么大的便宜,差不多得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他见我不肯让步,直接来硬的。
看着我的心血肆意破坏。
我为了减少损失,只能妥协换取搬迁时间。
临走前我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攥紧了拳头。
你就蹦跶吧,蹦的越高摔的越惨。
上山的公路是我哥掏钱修的,我不介意直接挖断,陈氏鸡煲的秘方是我亲自研发的,谁都复刻不了。
既然你想要这林子,那你就守着荒山去吃空气吧。
……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钢化玻璃门,被一脚踹出几道惨白的裂纹。
王建国咬着半根没点燃的土香烟大步跨进来。
他手里的橡胶警棍重重砸在我的茶几上,上好的青瓷茶具都被打碎几个。
“收拾铺盖卷!这块地明天开始村里收回统一管理!”
他身后哗啦啦涌进来四五十个常年游手好闲的老少爷们。
手里拿着生锈的铁叉、缺口的镰刀,甚至还有粗壮的劈柴斧头。
我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承包协议副本。
“王主任,合同是十年租期。现在刚过去三年半,山头的碎石头是我一块块抠出来的,水电路是我垫钱拉进来的。我花了几百万把荒山变成宝地,你现在轻飘飘一句收回?”
王建国吐掉嘴里的烟头。
“少扯那些唬人的洋状!这是村集体资产。当初让你个外人承包就让你占了大便宜了,现在市里号召发展乡村合作社,全村人都指着这块地共同致富,你还想抢我们的饭碗不成?”
我的徒弟阿发忍不住了,冲上前扯着嗓子吼。
“你们讲不讲理!村里每家每户光分红就拿了十几万!这叫抢饭碗?因为我师傅的手艺和秘方,连村子的经济也带动了起来,要不这破地方谁愿意来!”
一个壮汉,一把薅住阿发的衣领,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没你这外乡人我们照样发财!这里的一切就是集体所有,凭啥只进你个人的腰包!”
话音刚落,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我冲出去一看,心里的火蹭一下上来了。
十几个中年大妈手里攥着编织袋,已经撞开了后院鸡舍的竹篱笆。
刚刚长足斤两的纯种清远鸡,被她们满院子撵着跑。
大妈们动作粗鲁极了,抓住鸡脖子在地上抡两圈直接塞进口袋,鸡毛漫天乱飞。
还有几个混混直接踹开了厨房的备菜间。
那是熬制纯中药陈氏鸡煲最核心的重地。
混混们根本不懂规矩,看见冰柜里密封的上等花胶、十几年年份的陈皮,还有我花重金买来的各类滋补药材,上去就是一顿疯抢。
装着核心老汤的几个紫砂大缸被他们推得东倒西歪。
有个小青年看那缸子不顺眼,抡起铁锹就把最边上的一口十年老汤缸给砸了个大窟窿。
黄褐色的高汤喷涌而出,流进下水道。
我的心头滴血,那是我守在灶台边几个月不眠不休试错,调配出来的无价之宝。
“都给我住手!”我暴喝一声。
嘈杂的院子安静了一瞬。
“你们这是简直就是强盗!”
王建国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这地也是村里的地,虫是村里的虫子,鸡吃了村里的虫子,在村里长大,自然也就是村里的鸡。”
“你这个无赖!”我怒骂一声。
王建国冷哼一声。
“你也看见了,大伙儿热情很高,收回集体财产势在必行。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给你两天,除了你私人物品,剩下的一草一木,一块砖头一口锅,全都得留在村里。”
阿发捂着流血的鼻子,想冲上去拼命。
我按住阿发的肩膀,盯着王建国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硬碰硬没有意义,深山老林里他们有绝对的人数优势,真打起来吃亏的是我们。
强盗进村,护命要紧。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搬。”为了保住更多财产,我只能先应承下来。
“但有一条,我带走我的员工,今晚谁也不许再进后院半步。”
王建国得意洋洋地招呼村民退出核心区,在院外点起篝火死死盯着我们,生怕我们带走一根值钱的木头。
关上卷帘门,阿发气得拿脑袋撞墙。
“师傅,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那些药材存货就值大几十万,还有那几千只散养鸡!”
我拉过一把凳子坐下,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哥的私人号码。
“阿发,去后厨。把剩下的所有老汤底子,全给我掺上重碱和洗洁精。那些成品的秘制药膳料包,拿到火炉子边全给我烧了,烧成灰扫进垃圾桶。”
电话接通,我哥低沉的嗓音传过来。
“怎么,那个山坳子里的刁民憋不住了?”
“嗯,被扫地出门了。当初你为了给我打通销路,硬生生在那烂泥塘上铺出来的十公里盘山柏油路,是不是质量验收不合格?”
我哥在那头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极度的阴寒。
“路基沉降,随时有大规模塌方危险。工程队的大型机械已经加满油了。你先安全撤出来。”
挂断电话,我看着阿发把最后一张写满火候和药材克数的配方表丢进炉膛。
火焰吞噬了纸片。
王建国,吞我的血汗,是要烂肚肠的。
陈阳王建国小说叫什么名字 我的鸡煲秘方被抢走后,我直接把客人来店的路挖断(匿名)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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