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他眼底的温柔只给我》在线阅读-贺庭洲免费阅读

精彩小说《他眼底的温柔只给我》,由十一尺创作,主角是贺庭洲。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他眼底的温柔只给我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有我在。”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贺庭洲陪了我一夜。他没有催我回去,………

精彩小说《他眼底的温柔只给我》,由十一尺创作,主角是贺庭洲。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他眼底的温柔只给我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有我在。”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贺庭洲陪了我一夜。他没有催我回去,……

1我嫁给贺庭洲的那天,整个A城的名媛圈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没人相信贺家那位冷心冷肺的三少爷会真心娶一个乡下回来的私生女。就连我自己也不信。

婚礼是在贺家老宅办的,没有宴请宾客,

只有一纸婚书和贺家老爷子冷冰冰的一句话:“庭洲,人我给你娶回来了,该收心了。

”贺庭洲站在我对面,西装笔挺,眉目如画,薄唇微抿,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像是看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走吧。”他说。

没有婚礼进行曲,没有鲜花和祝福,甚至连一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素圈,随手套进我的无名指,动作敷衍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无聊的KPI。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银色的光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谢谢。”我说。他嗤笑一声,

转身走了。新婚第一夜,贺庭洲没有回房。佣人把我领进三楼尽头的一间卧室,

告诉我这是三少奶奶的房间。我推门进去,发现房间很干净,干净到冷清,

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窗帘是素白的,床单是灰的,衣柜里空空荡荡。我坐在床沿上,

把行李箱打开,把仅有的几件衣服挂进去。一件、两件、三件……一共七件,

是我全部的家当。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的。“念念,嫁过去还好吗?他……对你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奶奶,他对我很好的,您别担心。

我在城里住大房子呢,等安顿好了就接您过来。”奶奶在电话那头咳嗽了几声,

声音苍老而疲惫:“好,好,你过得好就行。念念啊,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

奶奶这儿永远给你留着一间房。”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知道了,奶奶。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壁纸是奶奶在老屋门前的照片,她穿着灰色的棉袄,

脸上皱纹深深浅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用力眨了眨眼睛。

不能哭。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嫁进贺家,是奶奶治病唯一的希望。

贺家老爷子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蹲在镇上的卫生院门口啃馒头。

他穿着一看就很贵的黑色大衣,在一群灰扑扑的人里格外扎眼。“你是苏念?”他问。

我点头。“你母亲是苏婉清?”我又点头。他沉默了很久,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化成一句:“跟我走吧,你奶奶的医药费,贺家全包。

”我没有犹豫太久。奶奶的肺癌已经拖了两年,再没钱化疗,就连医生都摇头了。就这样,

我从一个乡下丫头,变成了贺家三少奶奶。没有人教我贺家的规矩,

也没有人把我当真正的少奶奶看待。管家叫我“苏**”,

佣人背地里叫我“那个乡下女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奶奶的第一期化疗费用,

贺家已经打过去了。嫁给贺庭洲的第三天,我终于第二次见到了他。他从外面回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他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拖地的我。“你在干什么?”我抬头,

手里还握着拖把:“拖地。阿姨今天请假了,一楼客厅的地板有点脏。”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很有意思:“贺家请你来当少奶奶的,不是请你来当佣人的。”“我闲着也是闲着。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我继续拖地,拖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听到书房里传来他讲电话的声音,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冰。“我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对,

婚已经结了,你死心吧。”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哭腔。我垂下眼,

默默地把楼梯扶手擦了一遍。原来他也有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贺庭洲大约觉得我识趣。我不吵不闹,不缠着他,不查岗,不撒娇,

连每天的晚饭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吃的。他偶尔回家,看到我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粥,

会多看我两眼,但从不主动说话。我们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却没有任何交集。

直到有一天,他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我半夜起来倒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身上,眉头紧锁,

似乎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和一瓶安眠药。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客房拿了一条毯子出来,轻轻盖在他身上。刚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力道大得惊人。我低头,对上贺庭洲的眼睛。那双桃花眼没有白天时的慵懒和冷淡,

反而透着一股凌厉的审视,像是在辨认什么。“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苏念。

”我说,“你的……妻子。”他盯着我看了大概十秒钟,松开了手。“下次别碰我。”他说,

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揉着被攥红的手腕,轻声说了句“好”。走了两步,

又听到他在背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毯子留下。”那天之后,贺庭洲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得温柔,而是变得……好奇。

像一个科学家发现了一个不太起眼但有点意思的实验样本。他开始在饭点出现在厨房,

靠在门框上看我做饭。我切土豆丝的时候,他在旁边看;我煎鸡蛋的时候,

他在旁边看;我煮面条的时候,他还在旁边看。“你不觉得自己像在看猴子表演吗?

”我终于忍不住问。“你做饭的样子不像猴子。”他一本正经地说,“像我妈。

”“……谢谢?”“不是夸你。”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妈以前也是这么做饭的,一个人,

安安静静的,好像全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放空,

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我没接话。后来我才知道,贺庭洲的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去世了。

贺家老爷子很快续了弦,新太太带来了两个孩子,贺庭洲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就变得很微妙。

他不是贺家的继承人,上头有两个哥哥。他也不是贺家最受宠的儿子,

底下有一个被新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弟弟。他是贺家最不被需要的人。所以我嫁给他,

大约也是因为——没有人在意他娶了谁。2嫁给贺庭洲的第十天,我第一次见到宋挽晴。

她开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站在贺家大宅的门口,对管家说:“我找庭洲。

”管家毕恭毕敬地把她请了进去。我当时正在院子里晾床单,听到动静探出头去,

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和塑料拖鞋上停了一秒,

然后笑了。“你就是苏念?”她问,语气很客气,但那种客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庭洲娶的那个……乡下姑娘?”“对。”我把手里的床单抖了抖,搭上晾衣绳,“你找他?

他在书房。”她看着我晾床单的动作,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好笑。“你亲自晾床单?

”“不然呢?床单自己会走吗?”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还挺有意思的。”她说,

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对了,我叫宋挽晴,

是庭洲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朋友。”她最终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原来她就是电话那头哭的那个女人。宋挽晴在贺家待了三个小时。

我晾完床单之后回了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刚端上桌,

就看到贺庭洲和宋挽晴从书房出来,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宋挽晴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贺庭洲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庭洲,你再考虑考虑。

”宋挽晴站在门口,声音柔柔的,“有些事,不是结了婚就能解决的。”贺庭洲没说话,

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烦躁,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宋挽晴走后,贺庭洲在客厅坐了很久。我吃完面,洗完碗,擦完桌子,他还在客厅坐着。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站在厨房门口问他。“不用。”“那我去睡了。”“等等。

”我停下脚步。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

和他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他问。

“因为贺老爷子让你娶的。”“对,也不全对。”他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老爷子让我娶你,是因为你妈。”“我妈?”“苏婉清。”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侧头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我摇头。我对我妈几乎没有什么记忆。

她在我三岁那年把我丢给奶奶,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奶奶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后来我才知道,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过上了全新的生活。“你妈年轻的时候,

和老爷子有过一段。”贺庭洲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报告,“后来她走了,

嫁给了你爸,生了你,又走了。老爷子一直觉得亏欠她,所以找到你,想补偿你。

”“所以他就让我嫁给你?”我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他需要一个人嫁给我,

我需要一笔钱。”贺庭洲说,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各取所需,很公平。

”“你需要钱?”“贺家三少爷,听起来很风光,对吧?”他冷笑一声,

“我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老爷子给的。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断我的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听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

被自己的父亲用钱拴着,像一条被捏住脖子的狗。“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问。“离开?

”他转头看我,桃花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离开贺家,我什么都不是。

”“你可以自己赚钱。”“赚多少?一个月几万块?”他笑了,笑容很冷,“够干什么的?

”我没说话。他说得对。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贺家这种阶层的人来说,

几万块一个月确实什么都不是。他穿的一件衬衫可能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他开的车够在三四线城市买一套房。他被贺家养废了,像一盆精致的盆景,离开了这座温室,

就活不下去。“所以呢?”我问。“所以,我们合作。”他说,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你当好你的贺太太,我当好我的贺家三少爷。等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一笔钱,我们离婚,

你走你的阳关道。”“多少钱?”他报了一个数字。我心跳加速了一拍。那个数字,

足够奶奶做完全部的化疗,还能在城里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好。”我说。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握上他的手,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那是他唯一不像富家公子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茧是弹钢琴留下的。

贺庭洲钢琴弹得很好,但他从不弹给任何人听。他有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

放在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里,上了锁。有一次我路过那间房,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是德彪西的《月光》。我站在门口听了很久,直到琴声停了,门从里面打开,

贺庭洲站在门口,表情有一瞬间的慌张,像是一个秘密被撞破的孩子。“你听到了?”他问。

“嗯。”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别告诉任何人。”“好。”他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的眼神和以往不同,少了些冷淡,多了些……柔软。“你会弹吗?”他忽然问。“不会。

”“想学吗?”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想。”他“哦”了一声,关上了门。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琴声。贺庭洲弹琴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但我不应该去想这些。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仅此而已。3嫁给贺庭洲的第一个月,

我逐渐适应了贺家的生活。说是适应,其实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融入。我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里,

始终浮在表面,沉不下去。贺家的规矩很多,多得让我这个乡下长大的姑娘眼花缭乱。

早餐不能用筷子夹整颗鸡蛋,要用勺子;喝茶的时候茶杯要放在碟子上,

不能单独端起来;和长辈说话要微微欠身,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我一样都没记住,

也不想记。贺家的早餐桌上,通常只有我一个人。贺老爷子在国外的疗养院,

贺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各自有各自的住处,四少爷还在读大学,很少回来。所以这栋大宅子里,

除了管家和佣人,就只有我和贺庭洲。而贺庭洲很少在家吃早餐。他通常睡到中午才起来,

穿着睡衣在厨房翻冰箱,找吃的。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顺手给他煎了两个荷包蛋。

他端着盘子看了半天,像是不认识荷包蛋一样。“怎么了?”我问。“我妈以前也这么煎。

”他说,咬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你煎老了。”“……下次注意。”他没有说话,

但把两个荷包蛋都吃完了。从那以后,我每天早上会多煎两个荷包蛋,放在厨房的保温柜里,

然后出门买菜。我不知道他吃没吃,但每天回家的时候,保温柜里的盘子都是空的。

第二个月的时候,贺家出了点事。贺家大少爷贺庭远在公司的一个项目上出了纰漏,

亏了三个亿。老爷子从国外飞回来,把全家人都叫到了老宅开会。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贺家所有人。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一双眼睛鹰一样锐利。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最后落在贺庭洲身上。“庭洲,

你大哥的事,你怎么看?”贺庭洲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大哥的事,

大哥自己处理就好。”“你是贺家的一份子。”“是啊,我是贺家的一份子。

”贺庭洲笑了笑,“但我既不管公司的业务,也没有任何决策权,大哥的事,我插不上嘴。

”贺庭远在旁边冷哼一声:“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说的是实话。”“够了。

”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庭洲,从明天开始,你去公司上班,负责华东区的业务。

”贺庭洲的手指停住了。“爸——”“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老爷子站起身,

看了贺庭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你结婚了,该收心了。别整天在外面鬼混,丢贺家的脸。

”贺庭洲没说话,手里的笔被捏得咯吱响。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陆续离开。

我站在走廊上等贺庭洲,看到他最后一个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吧。”他说,

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我跟在他后面,一路沉默地走回车上。车子发动之后,

他忽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操。”我从没听他说过脏话。

“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你看我像好吗?”他转过头,眼睛红红的,

“你知道华东区的业务是什么吗?是老爷子用来擦**的。哪个项目烂了,哪个区域亏了,

就往华东区塞。他不是在重用我,他是在羞辱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他。他看着我手里的纸巾,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一碰就碎。“你这个人,”他说,

“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别人在这种情况下,要么说‘没关系会好的’,

要么说‘你爸也是为你好’。只有你,什么都不说,就递一包纸巾。

”“因为我知道那些话没用。”我说,“你不需要安慰,你需要的是发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拿走了那包纸巾。“谢谢。”他说,声音很轻。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贺庭洲开始去公司上班之后,回家的时间更少了。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到他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偶尔经过的时候,能听到他在里面打电话,

语气暴躁地和对方争论什么。有一天深夜,我下楼倒水,看到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还没睡?”他看到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要不要来一杯?

”“我不会喝酒。”“那正好,我教你。”他拍了拍身边的地毯。我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坐下。他给我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散发出辛辣的香气。

“慢慢喝,别一口闷。”他说。我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他看着我皱成一团的脸,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冷淡的、敷衍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眼角弯起来,

桃花眼里映着灯光,好看得不像话。“你笑什么?”我被呛出了眼泪,没好气地瞪他。

“笑你。”他说,“你皱眉头的样子,像个包子。”“……你才像包子。”他笑得更厉害了,

肩膀都在抖。笑完之后,他安静下来,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今天被老爷子骂了。

”他说,语气平淡,“说我不如大哥,不如二哥,连四弟都比不上。”“你没有不如他们。

”“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会弹钢琴。”我说,“他们不会。”他转过头看我,

眼神很复杂。“你会因为我弹钢琴就觉得我好吗?”“不是觉得你好,

是觉得你不比任何人差。”我说,“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你不能拿鱼去和猴子比爬树。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苏念,你说话的方式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

”“就是……很奇怪。”他说,没有解释,又喝了一口酒。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聊到窗外的天都泛了白。他跟我讲他小时候的事,讲他妈妈带他去听音乐会,

讲他偷偷学钢琴被老爷子发现后挨了打。“老爷子说,男孩子弹什么钢琴,丢人现眼。

”他说,语气淡淡的,但我听出了里面的酸涩。“他不懂。”“对,他不懂。

”贺庭洲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站起来,“但他是我爸。”他摇摇晃晃地往楼梯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苏念。”“嗯?”“今晚……谢谢你。”他说完就上了楼,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心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不对,苏念,你不可以心动。你们是合作关系。他娶你是因为钱,你嫁他也是因为钱。

不要自作多情。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但心脏不听话,依然咚咚咚地跳着。

4嫁给贺庭洲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宋挽晴来贺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她每次来都会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一束花。

她对贺家的佣人很客气,对管家很礼貌,对我……也很友善。但那种友善让我不舒服。

像是一把裹了糖的刀,甜是甜的,但你知道它下面藏着锋刃。有一次她在客厅喝茶,

我在旁边拖地——是的,我依然在干这些活,因为我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她忽然叫住我。

“苏念,你过来坐,我们说说话。”我放下拖把,在她对面坐下。她给我倒了杯茶,

推到我面前。“你在贺家还习惯吗?”“习惯。”“庭洲他……对你怎么样?”“挺好的。

”她笑了笑,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茶。“其实,我和庭洲从小一起长大。”她说,

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爸妈一直希望我能嫁给他。”“哦。

”“他之前也答应过,会娶我。”她抬起眼睛看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是后来……老爷子安排他娶了你。”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姿态优雅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庭洲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们这段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知道。”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你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说,“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成为你和贺庭洲之间的障碍。”她看着我,

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化成一个复杂的微笑。“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她说。“不是我聪明。

”我站起来,拿起拖把,“是你太明显了。”我转身走了,没有看她的表情。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什么?

”“贺庭洲不是一件商品,不是谁想要就能拿走的。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

你与其来找我,不如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娶你。”说完我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那天晚上,贺庭洲破天荒地回来得很早。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奶奶教我的,皮薄馅大,褶子捏得像元宝。他站在厨房门口,闻到韭菜的味道,皱了皱鼻子。

“包饺子?”“嗯。你要吃吗?”“韭菜?”“对。”“……不吃。”“那我给你做别的。

”“不用。”他说,但没走,反而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我包饺子。我擀皮,包馅,捏褶子,

动作一气呵成。他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像在看一场表演。“你手艺不错。”他说。

“从小练的。奶奶年纪大了,家里的活都是我做。”“你奶奶……身体还好吗?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在化疗。”“效果怎么样?”“医生说还不错。”我说,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就是……她一个人在医院,我有点不放心。

”贺庭洲沉默了一会儿。“你可以去看她。”“老爷子不让。”我说,

“他说贺家的少奶奶不能随便出门。”“他管得也太宽了。”贺庭洲的语气忽然冷下来,

“你明天就去,我帮你安排车。”“可是——”“没有可是。”他站起来,“你嫁的是我,

不是老爷子。我说你能去,你就能去。”他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厨房里,

对着满桌的饺子皮发呆。第二天一早,司机果然在门口等着了。我坐上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一路上心都悬着。奶奶住的是A城最好的肿瘤医院,单人病房,有专门的护工照顾。

这些都是贺家的钱换来的,我知道。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奶奶正靠在床头看窗外。

她瘦了很多,头发因为化疗几乎掉光了,戴着一顶我寄给她的毛线帽。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但眼睛还是亮亮的。“念念!”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伸出手来拉我。我快步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瘦,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奶奶,我来看您了。

”“好,好。”奶奶摸着我的脸,眼眶红了,“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吃了,

我吃得可多了。”“骗人。”奶奶不信,但笑了,“他对你好不好?”“好,很好。

”我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贺庭洲的照片给她看。那张照片是我**的,

他坐在书房里看文件,侧脸很好看。奶奶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

满意地点头:“长得倒是好看。就是看着有点冷,不怎么爱笑吧?”“他不爱笑,

但人很好的。”“对你好就行。”奶奶把手机还给我,拉着我的手,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念念,奶奶有件事要告诉你。”“什么事?”“你妈……联系我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说什么了?”“她说她想见你。”奶奶叹了口气,

“她说她知道你嫁进了贺家,想和你见一面。”“不见。”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硬。

“念念——”“奶奶,我不想见她。”我握紧奶奶的手,“她当年丢下我的时候,

没有犹豫过。现在知道我在贺家了,就想来认亲?凭什么?”奶奶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好,不见就不见。”她说,“奶奶不逼你。”我在医院待了一整天,

陪奶奶做了化疗,给她擦了身体,喂她吃了饭。临走的时候,奶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

塞到我手里。“这是什么?”“你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奶奶说,“你拿着,别丢了。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笑得温柔而羞涩。她的眉眼和我有七分像。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放进了包里。回到贺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推开大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贺庭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明显没有在看。“回来了?”他抬头看我。“嗯。

”“你奶奶怎么样?”“挺好的。”我换了拖鞋,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

“今天……谢谢你。”“不用谢。”他说,低下头继续翻书,“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名义上的妻子。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

不疼,但很清晰。“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纸袋递给我,“给你的。

”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条围巾。深蓝色的,羊绒的,摸起来柔软得像云朵。

“这是……”“路过商场随便买的。”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那些衣服太薄了,现在入秋了,别冻着。”我抱着那条围巾,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他见我站着不动,抬头看我。“没什么。”我说,把围巾抱紧了一些,“谢谢。

”“你今天说了很多次谢谢了。”“因为你今天做了很多值得感谢的事。”他愣了一下,

然后别过头去,耳根似乎红了一点。“少废话,去做饭,我饿了。”“……好。

”我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围巾。标签还在上面,

我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五位数。一条围巾五位数。贺庭洲,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5嫁给贺庭洲的第四个月,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在家吃晚饭了。不是偶尔,而是每天。每天傍晚六点半左右,他会从公司回来,

换掉西装,穿上家居服,然后坐在餐桌前等我端菜。我做的菜很普通,都是些家常菜。

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他每次都会把菜吃得很干净,

连盘子底的汤汁都不放过。“你以前都是怎么吃饭的?”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外卖,

或者不吃。”“不吃?”“懒得吃。”他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有时候忙起来就忘了。”“那怎么行,胃会坏的。”他抬头看我,嘴角微微翘起。

“你现在是在关心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假装喝汤:“我是怕你胃出了问题,

贺老爷子怪我没把你照顾好。”“哦。”他拖长了尾音,似乎不太相信,

“原来是因为怕被骂。”“不然呢?”他没回答,继续吃饭。但我注意到,

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有一天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就是随便放了一个综艺节目,当背景音。我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给奶奶织的,天冷了,

医院的暖气不太足。贺庭洲从书房出来,看到我织毛衣的样子,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你还会织毛衣?”“会一点。”“给谁织的?”“我奶奶。”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我织了一半的毛衣。“手艺不错。”他说,“什么时候也给我织一件?

”我抬头看他,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情很认真,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想要?”“嗯。”他说,“从小到大,没人给我织过东西。”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好。”我说,“等我把奶奶的织完,就给你织。”“说话算话。”“算话。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靠进沙发里,和我一起看综艺。节目里几个艺人在做游戏,

嘻嘻哈哈的,很吵。但贺庭洲看得很认真,偶尔还会笑出声。他的笑声很好听,低沉而干净,

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我低着头织毛衣,余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他穿着家居服,

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没有了白天时的凌厉和冷淡,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像个普通的、好看的、会在家陪老婆看电视的男人。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针差点戳到手指。老婆。他什么时候变成我老公了?不对,他本来就是。

但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毛衣上。苏念,清醒一点。

你们只是合作关系。他让你织毛衣,只是因为他想要一件毛衣而已。不是因为他喜欢你。

不要想多了。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贺庭洲的笑声,

和他那句“从小到大,没人给我织过东西”。一个从小到大没被人好好爱过的人。我也是。

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不被需要的人。只是他用冷漠把自己包裹起来,而我用沉默。

6嫁给贺庭洲的第五个月,出事了。奶奶的病情突然恶化。医院打来电话的时候,

我正在厨房熬粥。护工在电话那头急急忙忙地说,奶奶昨晚发高烧,今天早上做了检查,

癌细胞扩散到了淋巴。我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瓷勺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我马上来。

”我说,挂了电话,手都在抖。我冲出厨房,在走廊上撞上了刚回家的贺庭洲。“怎么了?

”他看到我的脸色,皱起了眉。“我奶奶……病情恶化了,我要去医院。”他二话没说,

拿起车钥匙:“走,我送你。”一路上他开得很快,但很稳。我坐在副驾驶上,

手指绞着衣角,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别怕。”他说,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指,

把我的手从衣角上掰开,“不会有事的。”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指节有力。

我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忽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到了医院,奶奶已经被推进了ICU。

我隔着玻璃窗看着她,她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瘦小的身体陷在白床单里,

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奶奶……”我贴在玻璃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贺庭洲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轻轻按了按。那个力道不重,

但让我觉得很踏实。主治医生出来后,我冲上去问情况。“苏女士的情况不太乐观。

”医生说,表情凝重,“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目前的化疗方案效果有限。

我们建议换一种靶向药,但费用会高很多。”“多少钱?”医生报了一个数字。我眼前一黑。

那个数字,比我全部的积蓄多十倍。“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贺庭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平静而坚定,“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不惜代价。”我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在说客套话。“贺庭洲——”“别说了。”他打断我,“你奶奶就是我奶奶。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抬手,用拇指帮我擦掉眼泪。

指腹粗糙而温暖,擦过脸颊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别哭。”他说,声音很轻,

“有我在。”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贺庭洲陪了我一夜。他没有催我回去,

也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偶尔递过来一杯水,或者帮我披上外套。

凌晨三点的时候,**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有人把我的头轻轻按在了一个温暖的肩膀上。“睡吧。”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

低沉而温柔。我往那个温暖的地方缩了缩,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贺庭洲靠在椅背上,也睡着了。他的头歪向一边,脖子以一个不太舒服的角度弯着,

眉头微微皱着。西装外套盖在我身上,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在走廊的冷风里缩了缩肩膀。

我小心翼翼地把外套拿起来,盖回他身上。他动了动,没醒。我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一句话。“念念,看一个人好不好,不要看他醒着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

要看他睡着了以后为你做了什么。”贺庭洲为我做了一夜的人肉枕头。他大概不知道,

我中途醒过一次。他把我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凑近了才听清。他说的是:“别怕,苏念,我在呢。”那一刻,

我心里的某道防线,彻底塌了。7奶奶换了新的靶向药之后,情况慢慢稳定了下来。

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贺庭洲看到我,皱了皱眉,

然后让厨房阿姨炖了一锅鸡汤。“喝了。”他把碗推到我面前。“我不太想喝。”“喝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我看了他一眼,端起碗,慢慢喝完了。

他在对面看着我喝完,表情才缓和了一些。“以后每天都要好好吃饭。”他说,

“你把自己折腾垮了,谁来照顾你奶奶?”“知道了。”“还有,”他顿了一下,

“你以后想去医院就去,不用跟任何人报备。老爷子那边,我会处理。”我抬头看他,

有些意外。“你……不怕老爷子不高兴?”“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贺庭洲说,

语气淡淡的,“你是我的人,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人。这四个字在我心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我低下头,假装在擦桌子,不让他看到我发烫的脸。“好。”我说,声音闷闷的。那天之后,

贺庭洲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以前他对我是客气的、疏离的,

像对待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室友。现在他会主动找我说话,会在我做饭的时候凑过来偷吃,

会在看电视的时候把腿伸过来搭在我的脚凳上,会在出门前跟我说一声“我走了”。

有一次他甚至在我出门买菜之前,递给我一把伞。“今天下午有雨。”他说。“你怎么知道?

”“看了天气预报。”他说,顿了顿,“以后每天都会看。”我接过伞,

发现伞柄上贴了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苏念的伞”。字迹很好看,

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你写的?”“嗯。”“你什么时候写的?”“昨晚。

”我看着他,他别过头去,耳根又红了。“别问了,快去买菜,晚上想吃红烧鱼。

”“……好。”我拿着伞出了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但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那天下午,我在超市买菜的时候,遇到了宋挽晴。她推着购物车,

穿了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念?好巧。”“嗯,巧。”“买菜?”她看了看我的购物车,

里面装着一条鱼、几棵青菜、一盒豆腐,“庭洲最近在家吃饭?”“对。

”“他以前从不在家吃饭的。”她说,语气有些怅然,“我妈做的菜他都不肯吃,

说浪费时间。”“人都是会变的。”“是吗?”她看着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是你让他变的?”“我不知道。”我说,“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苏念,你是不是喜欢上庭洲了?”我的手指在购物车把手上收紧了一下。

“这不关你的事。”“当然关我的事。”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我等了他八年。

八年,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我从二十岁等到二十八岁,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他答应过我,

等他站稳了脚跟,就娶我。”“那你去找他,跟我说没用。”“你以为我没找过吗?

”她的眼眶红了,“他说他现在不能娶我,因为老爷子不同意。他说让我再等等。

我等了又等,等来的却是他娶了你的消息。”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同情,有心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宋**,”我说,

“我上次跟你说过,贺庭洲不是一件商品。你等了他八年,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不是他欠你的。”“你——”“还有,”我打断她,“我喜不喜欢贺庭洲,是我和他的事。

你和他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要来找我。”我推着购物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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