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里,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妻子笑着拔掉我的氧气管,
女儿在旁边迫不及待地数着我的保险单。我咽下最后一口气,胸口的祖传玉佩碎裂,
古医传承涌入脑海。十分钟后,我踹开太平间的大门,将离婚协议砸在她们脸上。这一次,
我要让这对吸血母女跪在烂泥里,看着我拥抱整个世界。
【第1章】消毒水的气味像刀片一样刮着鼻腔。监护仪的屏幕上,
绿色的心电图波浪越来越平缓,滴答声连成一条濒临断裂的直线。我躺在病床上,
肺部像灌满了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在扯动气管里的血丝。四肢冰凉,
指甲边缘已经泛起死人的乌青色。病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妻子林曼,
另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陆娇娇。“妈,他到底什么时候咽气啊?”陆娇娇双手抱在胸前,
高跟鞋不耐烦地在地砖上敲击。她化着精致的浓妆,手里攥着一沓文件,
“明天就是保时捷的最后提车期限了,他要是今天不死,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可下不来!
”林曼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制氧机开关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急什么。医生说了,他现在双肾衰竭,全身器官都在**。
撑不过今晚的。”林曼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蛇吐信子般钻进我的鼓膜,
“陆深,你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十年,连治病的钱都省下来给我们娘俩花,我真是谢谢你。
不过,赵公子在外面等我吃法式大餐,我没时间陪你耗下去了。”我的眼球剧烈转动,
拼命想要抬起手,可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喉咙里只能发出风箱破裂般的嘶嘶声。
“看他这死鱼眼,还瞪我呢。”陆娇娇嫌弃地后退两步,捂住鼻子,
“真是一身穷酸的死人味。”林曼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咔哒。制氧机的电源被切断。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拔掉了插在我气管里的供氧管。空气瞬间被剥夺。
胸腔剧烈抽搐,窒息的痛苦像几万根钢针同时扎进大脑。我的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外翻,
渗出鲜血。“走吧,娇娇。赵公子的车在楼下呢。”林曼踩着高跟鞋转身,连头都没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怨恨在血液里疯狂燃烧。我为了她们,
一天打三份工,累出尿毒症,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次谋杀!就在心脏停止跳动的瞬间,
我贴身戴了三十年的那块破旧玉佩,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口炸开,宛如岩浆般顺着经脉疯狂游走。
脑海中瞬间涌入庞大的信息流——太乙神针、阴阳调和决、万物回春术。
无数古老的医学符号在眼前飞速旋转。原本枯竭的肾脏在热流的包裹下,重新焕发生机。
血管里的毒素顺着毛孔排出体外,化作一层黑色的污垢。心跳声在胸腔里重新响起,
如战鼓般沉闷有力。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扯掉身上的各类监测线。双腿落地时,
原本虚浮的步伐变得稳如泰山。我捏紧拳头,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指尖的力量甚至能捏碎钢筋。墙上的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我走到洗手间,
用冷水冲刷掉身上的污垢。镜子里的那个男人,面色红润,眼神如刀。
那个懦弱、逆来顺受的陆深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活。所有欠我的,
我要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我穿上外套,一脚踹开病房的大门,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第2章】午夜的医院长廊空无一人,惨白的灯光打在地砖上。我走到电梯口,
刚好看到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男两女。赵公子搂着林曼的腰,
陆娇娇手里正晃动着那份死亡证明申请书。“等理赔款一到,
我立马给你定那辆粉色的帕拉梅拉。”赵公子油头粉面,手指在林曼腰间不安分地捏了一把。
林曼娇嗔地拍打他的手背:“哎呀,别闹,刚处理完那个晦气东西,赶紧去洗个澡去去霉运。
”话音刚落,林曼抬起头,视线正对上站在电梯外的我。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喉咙里发出类似于被人掐住脖子的咯咯声。
陆娇娇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满地,双腿一软,直接靠在电梯壁上。“鬼……鬼啊!
”陆娇娇尖叫出声,指甲死死抠住赵公子的胳膊。我面无表情地迈进电梯,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逼仄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平稳有力,
而对面的三个人却像见了阎王。“你……你不是被拔管了吗?”林曼牙齿打颤,
死死盯着我在灯光下的影子,“你有影子!你没死!”“怎么?没死让你们很失望?
”我伸手扯住赵公子的衣领,单臂发力。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斤的赵公子,
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我单手拎到了半空。赵公子双脚乱蹬,脸色涨得通红,
双手拼命去掰我的手指,却纹丝不动。“放手!你个穷光蛋敢动赵公子!
”林曼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举起包就要砸我的头。我连眼皮都没抬,
空出的左手反手一个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在电梯里回荡。林曼整个人飞出半米远,
重重撞在电梯门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陆娇娇吓得抱头蹲在角落,
浑身发抖。“听好了。”我将赵公子狠狠砸在地上,冷眼看着这对母女,
“之前给你们当牛做马,是我眼瞎。这巴掌,是还你拔管的恩情。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满是褶皱的离婚协议,当着她们的面,撕成粉碎,
雪花般的纸片砸在林曼脸上。“想拿我的死人钱去买车?做梦。”我跨过赵公子的身体,
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我大步流星地走入黑夜。
身后传来林曼歇斯底里的尖叫:“陆深!你别嚣张!就算你没死,
尿毒症晚期你也活不过三天!到时候赵公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跪着求我!”我脚步未停。
活不过三天?太乙神针在手,阎王也收不走我的命。倒是你们,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次日清晨。我走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真气流转。
肚子传来一阵饥饿感,我走进一家早餐店,刚坐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我透过玻璃窗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倒在路边。她紧闭双眼,
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周围围了一圈人,
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我放下筷子,推门走了出去。刚靠近,
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女孩的眉毛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微的白霜。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
而是极其罕见的极寒之体,寒气攻心,三分钟内心脏就会彻底冻停。“让开。”我拨开人群,
单膝跪在女孩身边。女孩的脸庞极其精致,哪怕在痛苦中也透着一种清冷的美感。
我伸手搭上她的脉搏,冰冷刺骨。没有犹豫,我并拢食指与中指,调动体内那股滚烫的真气,
精准地向她胸口檀中穴点去。“喂!你干什么!别乱摸啊,等救护车!
”旁边有个大妈大声呵斥。我充耳不闻,手指如同雨点般落在女孩周身的几处大穴上。
真气顺着指尖刺入她的体内,强行冲散那股凝结的寒气。这是阴阳调和决中的刺穴推拿之法,
必须通过肢体接触,将至阳之气渡入她的经脉。随着我手部动作的加快,
女孩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发紫的嘴唇恢复了血色,
眉毛上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最后一下,我手掌贴在她的背部,猛地发力。“咳!
”女孩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她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你醒了。”我收回手,站起身。女孩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呆呆地看着我,呼吸急促,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视线躲躲闪闪,
下意识地拽紧了胸口的衣领。“是……是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像黄鹂一样好听,
却带着一丝干涩。“你的寒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今天只压制了三分之一。
以后每逢阴雨天还会发作。”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等等!
”女孩挣扎着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到我面前,手指微微发颤,
“我叫苏轻轻。先生救命之恩,轻轻不敢忘。请您务必收下这个,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苏轻轻?我脑海中闪过一个信息。陆娇娇有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大学学妹,
似乎就叫这个名字。听说家里背景大得吓人,陆娇娇做梦都想巴结她。我扫了一眼名片,
随手揣进口袋。“顺手而已,告辞。”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苏轻轻站在原地,
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消失的方向。【第4章】两天后,
我重返市第一医院,办理我之前住院费的退款手续。刚走到住院部大厅,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哟,这不是那个诈尸的穷鬼吗?”我回过头,
林曼挽着赵公子的手臂,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陆娇娇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几个名牌购物袋,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赵公子的脸颊上还贴着纱布,
这是前天晚上被我摔在地上的杰作。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陆深,
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是约了李逢春院长吃饭。李院长只要一句话,
全省没有一家医院敢收留你这个病秧子。你就等着烂在街头吧!
”林曼捂着嘴娇笑:“赵公子,跟他废什么话。你看他那穷酸样,
估计是来要回那几百块钱押金的吧。娇娇,离你爸远点,别沾了死气。
”陆娇娇立刻后退两步,厌恶地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就在这时,大厅正门的感应门打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簇拥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快步走来。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全省医学界泰斗,李逢春。赵公子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甩开林曼的手,
迎了上去。“李院长!您好您好,我是小赵啊,赵氏建材的。
我爸前天还跟您通了电话……”赵公子伸出双手,想要去握李逢春的手。
李逢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撞开他的肩膀,目光在大厅里焦急地搜寻。突然,
李逢春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我的脸。他浑身一震,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赵公子、林曼和陆娇娇见鬼般的目光中,这位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竟然双腿一弯,
深深地给我鞠了一躬!“先生!老朽终于找到您了!”李逢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全场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赵公子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得像木棍。
林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陆娇娇手里的购物袋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你认识我?
”我看着眼前的老头,语气平淡。“前天在步行街,您救治那位寒症患者的监控,
老朽反反复复看了五十遍!”李逢春眼眶通红,“那可是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啊!
老朽钻研中医六十年,本以为这门绝技已经绝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得见真容。
先生若不嫌弃,请受老朽一拜,收我为徒!”说着,李逢春竟然真的要跪下去。
我单手托住他的手臂,没让他跪实。“收徒就算了。我今天来办个退费手续。”“马上办!
立刻办!”李逢春转头冲着身后的主任吼道,“给先生办理最高级别的黑卡,
以后先生在我们医院所有的费用,由我个人承担!”转过头,
李逢春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如同雕塑般的赵公子:“你刚才说,
你要让全省医院都不收留这位先生?”赵公子双腿打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冷汗浸透了后背:“李、李院长,误会……都是误会……”我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
径直从赵公子的手背上踩了过去。骨头断裂的闷响伴随着赵公子的惨叫响彻大厅。“借过,
挡路了。”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退费窗口。【第5章】离开医院,我接到了苏轻轻的电话。
她执意要请我吃顿饭以表感谢。我没拒绝,定在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中式餐厅。包厢里,
苏轻轻穿了一件水墨风格的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看到我进门,
她立刻站起身,双手拉开主位的椅子,局促地搓着衣角。“陆先生,随便点了些,
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我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清一色的顶级药膳。
看得出她下了血本。饭吃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砸声。接着,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光头壮汉带着几个纹身小弟闯了进来。光头脸上横着一条刀疤,
凶神恶煞。“雷虎办事,闲杂人等滚出去!”光头用手里的甩棍砸在桌面上,汤汁溅起。
苏轻轻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雷虎?我不认识。
但这顿饭我还没吃完。”“找死!”一个小弟举起啤酒瓶就朝我脑袋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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