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
赵明辉的签字——被驳回了。
理由：费用不合理，建议使用内部数据替代。
我看着驳回意见，明白了。
这不是费用的问题，是上次评审会的问题。
回到工位，我想了十分钟。
然后给陆深发了一封邮件，附上费用明细和项目必要性说明。
标题写的是：「鸿鹄计划数据采购审批——请陆总决策」。
十分钟后，邮件被转发给了方总和赵明辉。
陆深只加了一句话：
“此项费用由我直批，走总裁专项基金。”
不到一小时，方总把报销通过了。
赵明辉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7章 匿名攻击总裁护短
第二周的周一早上，我刚走进公司大门就觉得不对。
前台的姑娘看我的眼神不太自然。
电梯里遇到两个不认识的同事，她们在看手机，看到我进来，立刻把屏幕扣过去。
到了办公区，陈可直接拉住我。
“苏姐，你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
公司内部论坛，匿名帖子，标题是——
「深远新来的“高级研究员”，到底什么来头？一个小公司出来的人凭什么拿年薪六十万？知情人来说说」
点开帖子，下面几百条回复。
“听说是陆总的人，你懂的。”
“长得也就那样吧，不过男人口味不同嘛。”
“别瞎说，也可能真有本事。”
“有本事能从恒立数据那种三流公司跳到深渊？你信吗？”
“据说面试当天陆总亲自截人，面试过程只有五分钟，这不是走后门是什么？”
我把手机还给陈可。
“知道了。”
“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我去论坛跟匿名的人吵架？”
我坐下来开始工作。
但心里清楚，这事不可能没有推手。
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林薇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
“苏念，论坛的帖子看到了？”
“看到了。”
“我替你着急。”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嚼着，“你说你也是，好好来上班就行了，非要搞得这么高调。陆总亲自面试，跳级入职，一来就碰核心项目——就算你真有本事，这种做法也容易招人话柄。”
“这些不是我安排的。”
“我知道不是你安排的呀。”她笑了，“可别人不知道。你说你是大学同学，人家看到的是一个小公司出来的女人被CEO特殊对待。你觉得大家会怎么想？”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林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些事不需要搞这么复杂。如果你和陆总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你可以主动申请降一级入职，走正常的试用流程。这样别人也没话说。”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公平不公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在这儿待下去。”她站起来，“建议而已。”
她走了。
我坐在那，一口饭没吃下去。
下午，事情升级了。
那个论坛帖子被人截图发到了行业群和朋友圈里。
有同行媒体开始问深远集团公关部——“听说你们CEO因为私人关系特招了一个人？”
公关部的人来找我了。
“苏女士，关于网上的传言，您能配合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声明吗？”
“什么声明？”
“就是澄清一下您和陆总的关系，以及您入职的正当性。”
“我不做。”
公关的人愣了。
“我的简历、面试记录、入职流程，公司都有存档。谁有疑问，让他去查。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自证清白。”
公关的人走了，脸色不太好。
半小时后，陆深在公司内部平台发了一条全员可见的消息——
“深远集团的每一名员工都经过严格评估。质疑同事的能力，不如先审视自己的业绩。再有匿名攻击同事的行为，直接开除。”
论坛帖子十分钟内被删了。
回复全部清空。
我看着那条消息，不知道该感激还是更担心。
他每护我一次，那些传言就会更真一分。
第8章 车内对峙往事疑云
下班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坐在路边吃。
六月的傍晚还有些热。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陆深看着我，看着我手里捏了一半的三明治。
“上车。”
“不用了——”
“苏念。”
他叫我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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