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完整版全文阅读

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白凝冰叶辰,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在这个没有足够灵气支撑的世界,荒古圣体就是个无法启动的废铁,甚至是个随时会吸干主人的诅咒。我无法修仙,只能当个凡人。狂刀………

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白凝冰叶辰,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在这个没有足够灵气支撑的世界,荒古圣体就是个无法启动的废铁,甚至是个随时会吸干主人的诅咒。我无法修仙,只能当个凡人。狂刀……

1我叫陈北玄。来到这个所谓的修仙界,已经三年了。前世我看过很多网文,小说里说,

修仙者餐风饮露,仙风道骨,为了求得大道长生,在名山大川里闭关打坐,

偶尔下山也是斩妖除魔,受万民敬仰。纯属放屁。那都是哄骗凡人的公关通稿。

真正的修仙界,说白了,就是个披着长袍、拿着飞剑的丛林斗场,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矩。

宗门?那就是占地盘的势力。掌门?那就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事人。长老?

那是镇守一方、负责拼杀的战力核心。修炼资源?灵石、灵脉、丹药?那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是所有人争抢的硬通货。大家为了抢一条下品灵脉,能把对方满门连根拔起,

连宗门里圈养的灵禽都不会放过。什么因果循环,什么天道承负,在这个世界,谁的拳头大,

谁的飞剑快,谁就是天道。而我,陈北玄,

目前在这个名为“狂刀帮”——对外号称“狂刀宗”的末流宗门里,

担任一项极其重要的职务。扫地杂役。对,你没听错,扫地的。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没有随身空间。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倒是带着一种极其牛逼的体质——荒古圣体。

听名字是不是觉得我要逆天改命了?可惜,现实狠狠给了我两个耳光。

荒古圣体是个极其霸道的体质,它就像是一台排量12.0的W16发动机,一旦启动,

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马力。但问题是,这个破落的修仙界,

灵气稀薄得就像是兑了九成水的劣质燃油!我试着吐纳过一次灵气。结果呢?

那点灵气刚进经脉,就被圣体瞬间抽干,然后圣体嫌不够,反向抽取我的生命力。

我当场吐了三大口黑血,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从那以后,我认命了。

在这个没有足够灵气支撑的世界,荒古圣体就是个无法启动的废铁,

甚至是个随时会吸干主人的诅咒。我无法修仙,只能当个凡人。狂刀帮之所以留着我,

是因为我力气大——圣体虽然不能修炼,但纯肉体力量极大。我一个人能干十个杂役的活,

扫地、劈柴、挑水,顺便……清理战后的狼藉。对,清理残局。狂刀帮最近很不消停。

他们盯上了隔壁山头的“青云堂”。青云堂发现了一座小型的水属性灵石矿。

这在底层修仙界,就等于是在自家后院挖出了金矿。狂刀帮的帮主,外号“血屠”的王大拿,

红了眼。“混账东西!青云堂那帮酸儒也配握着重宝?兄弟们,抄家伙,

今晚端了他们的山门!”这是昨晚王大拿在聚义厅也就是宗门大殿的原话。

没有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没有冠冕堂皇的替天行道,就是为了抢资源。今早,他们回来了。

我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后山的青石板上扫着落叶。天空传来一阵破空声。

几艘破破烂烂的灵舟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砸在广场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哈哈哈!

痛快!痛快!”狂刀帮的二当家,李秃子,手里拎着两把沾血的长刀,

还有青云堂长老的佩剑,从灵舟上跳了下来。他浑身是血,连那颗光头上都沾着血污,

但他笑得极其猖狂。“青云堂那帮废物,连老子一刀都挡不住!”李秃子把佩剑随手一扔,

哐当一声滚到我脚边。我低头看了一眼,剑穗上还刻着青云堂的徽记。

我面无表情地把剑扫进旁边的簸箕里。紧接着,一箱一箱的下品灵石被搬了下来。

灵石散发着微弱的蓝光,让周围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狂刀帮帮众眼睛都绿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兴奋的战利品。“大哥!你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刀疤脸的堂主,

兴奋地从灵舟舱底押出一个女人。就像押着一件贵重的战利品。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即便此刻她身上的白色流仙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

也难掩她那令人窒息的绝色容颜。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哪怕此刻她双眼充满绝望和愤怒,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哟呵!

”王大拿扛着一把大环刀走过来,眼睛顿时亮了,“这不是青云堂堂主的宝贝闺女,

白凝冰吗?”白凝冰。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方圆五百里修仙界有名的冰山仙子。

据说天资极高,年纪轻轻就结了金丹。不仅如此,

她还是青云堂大师兄、那个号称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叶辰的未婚妻。仙子,天才,天之骄女。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阶下囚。“王大拿!你敢动我,我父亲和叶辰哥哥绝不会放过你!

”白凝冰咬着牙,死死盯着王大拿,眼神如果能杀人,王大拿已经死了八百回了。“啪!

”王大拿毫不犹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带着筑基后期的灵力,

直接把白凝冰半边脸抽得肿胀起来,嘴角崩裂,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吐在地上。“呸!

”王大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爹?你爹那个老东西已经被老子废了一条胳膊,

带着那个叫什么叶辰的小白脸像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连老家都不要了,还管你?

”白凝冰的瞳孔剧烈收缩,

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叶辰哥哥他说过会保护我的……”“别做梦了。

”李秃子在一旁冷笑起来,“大哥,这丫头可是金丹期,一身修为精纯得很,

挖了她的金丹炼药,兄弟们这次的伤都能补上!”王大拿捏住白凝冰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长得确实水灵,可惜了,一身好修为。先关起来,

等老子抽了她的金丹本源,废了她的修为,就把她挂在山门外,让所有人看看,

和我狂刀帮作对的下场!”“帮主威武!”“帮主万岁!”周围上百个狂刀帮的帮众,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白凝冰终于害怕了。她清冷的伪装被撕碎,

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疯狂地挣扎,体内想要运转灵力自爆,却发现丹田早被下了禁制,

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她绝望地尖叫着。

但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人会同情落败的猎物。王大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像拖一件重物一样把她往聚义厅里拖。白凝冰的指甲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石板,

抠出了十道血痕,但这无济于事。聚义厅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握着扫帚,

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个凡人扫地杂役。

我没有冲上去英雄救美。我拿什么救?拿这把竹扫帚去敲筑基期修士的头吗?我如果冲上去,

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乱刀砍成重伤,然后被扔到后山自生自灭。我转过身,继续扫地。

把地上的血迹、碎掉的法器,还有那把青云堂的佩剑,扫得干干净净。这就是修仙界。残酷,

直接,不讲道理。接下来的三天。聚义厅里日夜不停地传出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怒骂,

到后来的绝望哭喊,再到最后,变成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微弱呜咽。第三天晚上,大门开了。

王大拿走了出来,脸色带着几分满意,显然已经抽走了白凝冰的金丹本源,

修为隐隐有了精进。“把这丫头扔到后山去,别让她死得太快,挂在柴房那边,

给我当个活靶子,让兄弟们练手也有个去处。”然后,是那些帮众,时不时会有人去后山,

对着被废了修为的白凝冰百般折辱,以此取乐,发泄拼杀后的戾气。我住在后山的柴房旁边。

那天晚上,夜风很冷。我能听到前山传来的狂笑声,还有后山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棉花塞住耳朵,强迫自己睡觉。我不是冷血,

我只是在这操蛋的世界里,学会了什么叫“明哲保身”。2第五天清晨。我推开柴房的门,

准备拿柴火去伙房烧水。柴房门口的泥地里,扔着一个人。她浑身是伤,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土,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苍蝇在她的伤口上方盘旋,

“嗡嗡”作响。“喂,扫地的。”刀疤脸堂主站在不远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

语气里满是嫌弃。“这玩意儿没用了。金丹被帮主挖了,一身修为全废,

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骨头也碎了不少。现在就是个废人。”刀疤脸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扔你这儿了。别让她死得太快,帮主说了,要让她受尽折磨再死。每天给她灌点吃的就行。

死了就直接扔后山喂野兽。”说完,刀疤脸捂着鼻子,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我走过去,蹲下身。映入眼帘的,

已经没了半分昔日仙子的模样。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白凝冰,

此刻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伤口,还有青紫色的瘀伤。

她的双臂和双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折叠着,关节处已经变形。她的丹田处,

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那里原本是她苦修数十年的金丹所在,现在空空如也,

还在往外渗着黑血。她的头发成了一绺一绺的结块,脸上全是血污和泥土。双眼空洞,

没有焦距,只是本能地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微弱抽气声,

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濒死的鱼。我看着她。“还活着吗?”我问了一句废话。

她没有反应,眼珠子甚至都没转动一下。她已经彻底封闭了自己,灵魂或许都已经碎了。

我叹了口气。我这人,没有多高的道德底线。

但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这样,

心里那股压抑的不适感还是翻涌上来了。我转身去了伙房。伙房的大胖子厨子正在打瞌睡。

我走到灶台前,从案板上拿了一个冷硬的窝头,又舀了一碗温水。想了想,

我又从自己的口粮里,掰了一小块风干的肉干,掰碎了泡在温水里。端着这碗东西,

我回到了柴房。我没有把她搬进屋里,我嫌麻烦,也怕惹祸上身。我找了块破烂的草席,

把她拖到了柴房的屋檐下,勉强能挡点雨。我蹲在她身边,一手捏开她满是干涸血迹的嘴巴,

一手端着碗。“吃。”我冷冷地说。她毫无反应,牙关咬得死死的。“不吃,你会饿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死在这里,后山的野兽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听到“野兽”和“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那空洞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

对于一个曾经极度骄傲、极度爱重自己容貌与名声的女人来说,死后被野兽分食的恐惧,

甚至超过了死亡本身。她下意识地抗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仿佛觉得这冷硬的窝头是极大的侮辱。“嫌差?”我嗤笑一声,“你现在这副样子,

能活着就不错了。你以为你还是青云堂的大**?你现在连狂刀帮的一条看门犬都不如。

”我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泡软的窝头和水,一点点喂了进去。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脖子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因为那窝头实在难以下咽。“咽下去。”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眼神冰冷,“敢吐出来,我明天就把你扔到后山去。”我的语气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凶狠。

我知道,对待已经失去求生意志的人,温柔是没有用的,

只能用更残酷的现实去**她的本能。她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眼睛里,

她看不到任何对她容貌的痴迷,看不到狂刀帮那些人的恶意,甚至看不到同情。

只有一种看麻烦、看累赘的冷漠。这种冷漠,反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因为我不图她什么,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图的了。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尊严。

她的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眼泪,终于从她布满血污的脸上滑落,

冲刷出两道苍白的沟壑。这是我第一次喂她。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极其机械而枯燥。

狂刀帮的人已经彻底忘了这个被玩坏的阶下囚。偶尔有人路过柴房,闻到那股血腥味,

也只是捂着鼻子快步走开,骂一句“晦气”。我成了她生命中唯一会接触的人。

每天清晨和傍晚,我都会端着一碗伙房的剩饭,或者是我自己吃剩下的窝头,混着温水,

来喂她。她的伤口开始发炎溃烂。毕竟是夏天,天气炎热,

没有妥善处理的伤口很快就恶化了,她痛得浑身痉挛,发出凄厉但不成调的惨叫。“吵死了。

”我被她吵得心烦。我去后山找了一些有止血消炎作用的便宜草药——刺儿草,

用石头捣烂成绿色的汁液。我端着这碗绿油油的药汁来到她面前。“忍着点。会很疼。

”我用干净的布条沾了清水,一点点擦去她伤口上的污物,然后把捣烂的草药,

敷在她的伤口上。“啊!!!”药汁**溃烂伤口的剧痛,让她如同触电般弹动起来,

但因为手脚筋被挑断,她只能在草席上痛苦地扭曲。我按住她,继续敷药。

我的手沾满了她的脓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最不堪、最狼狈、最卑微的一面,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个最底层的扫地杂役面前。她吃着我端来的剩饭,

我用粗糙的手处理她溃烂的伤口。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有严重洁癖的修仙仙子来说,

这比当初被狂刀帮折辱还要让她感到羞耻。一个月后。

靠着我那些粗劣的草药和我省下来的一点点食物,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伤口虽然结了丑陋的疤痕,但不再流脓了。她也能勉强发出声音了。那天傍晚,

我照例端着一碗混着菜叶的剩饭走到屋檐下。“张嘴。”我说。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张嘴,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叫什么?”她的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极其难听。

“陈北玄,扫地的。”我用筷子把饭往她嘴里塞。她咀嚼着那难以下咽的冷饭,眼眶又红了。

“为什么……要救我?”她问。“顺手。”我答得很干脆,“这柴房是我的地盘。

你死在这里,臭了,我还要挖坑埋你。我嫌累。”这是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

但她似乎当真了。在这个把她当成泄愤工具和垃圾的世界里,我这种“嫌麻烦”的理由,

居然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善意。她看着我,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

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惊的求生欲和恨意。

“陈北玄……”她艰难地蠕动着残破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味。

“如果……如果我还能活下去……”“如果我还有明天……”“我白凝冰对天发誓!

这条贱命……全凭恩公做主!”“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只要你能让我活下去……活下去看他们血债血偿!”她哭得很惨,毫无形象,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试图用断掉的手臂去碰我的衣角,却只能绝望地蹭到我的鞋面。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现在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一样,

向一个扫地的杂役乞求活下去的希望。我没有任何心动,也没有任何怜悯。我只是觉得可笑。

“别发神经了。”我一脚轻轻挪开她蹭过来的脑袋,嫌弃地在草席上蹭了蹭鞋底,

“我对一团不会动的废人没兴趣。我也养不起闲人。”“赶紧把饭吃完。别弄脏了我的地。

”我转身离开。我没有把她的誓言当回事。在修仙界里混,

最不能信的就是仇人的眼泪和落败者的誓言。我救她,

真的只是因为我残存的一点点现代人的底线。我没想过要她报答。3时间过得很快。

半年过去了。狂刀帮依然嚣张跋扈,四处抢劫。白凝冰像一块被遗忘的抹布,

在柴房的屋檐下苟延残喘。她活得越来越像个死人,不再说话,

只是机械地吞咽我喂给她的残羹冷炙。直到那一天的到来。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我正躲在柴房里劈柴。突然,天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隆!!!

”整个狂刀帮的山头剧烈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我透过柴房的缝隙往外看,

天空被撕裂了。一艘巨大无比的黑色灵舟,像一头远古巨兽般撞破了狂刀帮的护宗大阵。

灵舟之上,插着一面巨大的旗帜——血铁宗!在这艘巨舰的旁边,还有数十艘小一号的灵舟,

上面飘扬着“青云堂”的旗帜。青云堂没有死绝,他们去搬了救兵。

血铁宗是方圆万里内真正的二流大派,实力碾压狂刀帮。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狂刀帮的杂碎!今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半空中,

一个穿着白衣、丰神俊朗的青年持剑而立,声音夹杂着雷音,传遍了整个山头。是叶辰!

那个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白凝冰的未婚夫。他没死,他还突破了!看那气势,

赫然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杀!一个不留!”叶辰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漫天的飞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狂刀帮帮众,在真正的宗门精锐面前,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火球、冰锥、剑气在广场上炸开。我看到二当家李秃子刚冲出房门,

就被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重创,倒在地上没了声息。我看到帮主王大拿试图驾驭遁光逃跑,

却被血铁宗的一位元婴期长老隔空一掌拍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什么宗门老大,什么不可一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狂刀帮,灭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上的血迹,将整个广场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手里紧紧握着劈柴的斧头。我只是个凡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只希望他们杀爽了就走,

不要在意我这个扫地的。但我错了。“踏、踏、踏……”沉稳的脚步声在后山响起。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砰”的一声一脚踹开。光线涌入。站在门口的,

是一身白衣、滴血不沾的叶辰。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神在阴暗的柴房里扫视。

“凝冰……凝冰你在哪里?”他声音颤抖,带着三分急切,七分恐惧。他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屋檐下那块破草席上。那里躺着一个脏兮兮、散发着血腥味的人形物体。

叶辰愣住了。他身后的几个青云堂弟子也愣住了。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让人不适的味道。

那是血污、腐肉和劣质草药混合的味道。“这……这是什么人?

”一个弟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草席上的人动了动。她艰难地抬起头,乱发后面,

露出一双充满浑浊泪水的眼睛。“叶……叶辰哥哥……”沙哑、粗糙、难听到了极点的声音,

像是铁片在刮擦玻璃。叶辰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退了两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

瞬间闪过极度的震惊、不可思议,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与不适。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凝……凝冰?是你吗?”叶辰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没有上前去抱她。他嫌脏。他那一身雪白的一尘不染的法衣,怎么能沾染这种污秽?

白凝冰看着叶辰捂鼻子的动作,看着他眼中那藏不住的嫌弃。她原本激动颤抖的身体,

瞬间僵硬了。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是我……”白凝冰的头又低了下去,像一只斗败的、濒死的野狗。“天杀的狂刀帮!

他们竟然把你折磨成这样!”叶辰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悲愤交加的表情。他猛地拔出长剑,指天发誓,“凝冰你放心,

我已经把狂刀帮杀得鸡犬不留了!我这就带你回宗门,求老祖用造化丹为你重塑肉身!

”他嘴上说得极其漂亮,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没有靠近半步。他转过头,

对身后的两个弟子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大**扶起来!

”那两个弟子面露难色,但也只能捏着鼻子,强忍着不适,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白凝冰。

接触到白凝冰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脓血时,两个弟子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白凝冰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被架了起来。这时,叶辰的目光转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我。

他眉头一皱,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这狂刀帮,怎么还有活口?”叶辰冷冷地问。

我叹了口气,把斧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我只是个扫地杂役。”我平静地说。我本以为,

白凝冰会替我说句话。毕竟,这半年来,是我每天省下口粮喂她,

是我忍着不适给她处理伤口。如果没有我,她早就变成一具白骨了。

我甚至不奢望她兑现那句“结草衔环”的誓言,只要她说一句“放他走”,我就能活命。

白凝冰被架在半空中。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激。

只有冰冷。刺骨的冰冷。以及,令人心悸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意!我愣住了。“师兄。

”白凝冰开口了,声音虽然沙哑,但异常清晰,“杀了他。”叶辰微微一愣,

似乎没想到白凝冰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杀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他欺负过你?

”叶辰眼神一寒。“他……”白凝冰看着我,嘴唇在发抖。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

倒映着我这张普通的脸。“他把我当阶下囚折辱!逼我吃残羹冷炙!

”“他见过我最狼狈、最不堪、最像一条丧家之犬的样子!”“他活着,

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永远忘不了这段日子!”“我要他死!

我要他碎尸万段!”白凝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站在原地,

感觉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逼她吃残羹冷炙?那是伙房的剩饭和我的口粮!

不吃那个她早就饿死了!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理由。我懂了。彻底懂了。

什么叫大恩即大仇。对于白凝冰这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来说,尊严和名声大于一切。

现在她被救了,她即将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但只要我陈北玄还活着,

我就像是一根卡在她喉咙里的鱼刺,像是一面照妖镜,

时刻提醒着她:她曾经吃过别人的残羹冷炙,她曾经烂在泥地里,

她曾经发誓要给一个低贱的杂役当牛做马。这段黑历史,

是她完美人生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有把这段历史的见证者彻底抹杀,她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做她冰清玉洁的仙子。

**的……修仙界。**的……忘恩负义。我看着白凝冰,突然笑了。笑得充满了嘲讽。

“白凝冰,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吐了口唾沫,“早知道你这么**,

我当初就该任由你死在泥地里。”“找死!”叶辰勃然大怒。他早就看出白凝冰的心思了。

作为一个聪明的利己主义者,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也嫌弃白凝冰现在的样子,

但他需要青云堂的势力威望,他需要扮演一个深情的未婚夫。抹杀我,既能讨好白凝冰,

又能帮她掩盖那段不堪的过去,何乐而不为?“区区一个凡人蝼蚁,

也敢辱骂我青云堂的大**!”叶辰冷笑一声,他甚至不屑于自己动手。

他给了旁边一个弟子一个眼神。“不用客气,留口气就行。大**说要他碎尸万段,

就让他好好尝尝苦头。”那个弟子狞笑着走上前。“小子,下辈子投胎,

记得把眼睛擦亮……砰!”他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咔嚓!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重型卡车撞击,

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柴房的木墙上,把墙壁砸出一个大洞,摔在泥水里。“噗!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太疼了。凡人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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