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从心口蔓延至全身。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土坯墙,
桌上摆着一台半旧的蝴蝶牌缝纫机,空气中飘着丝线和浆糊的味道。她不是死了吗?
被她爱了整整五年的丈夫赵建业,和一直假意亲近的继妹苏美娟,联手推下冰冷的河水。
临死前,她才知道,赵建业娶她,从来都是为了苏家祖传的裁缝铺。他哄着她交出铺子,
卷走所有钱财,转头就和苏美娟双宿双飞,连她刚出生的儿子,都被他们狠心丢弃,
最后没了音讯。悔恨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清鸢,发什么呆呢?
建业都等半天了,你们的婚约赶紧定下来,过两天就把婚期敲定!”继母刘梅的声音,
尖利又刻薄,硬生生将苏清鸢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抬眼看向屋内,
赵建业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的确良衬衫,一脸温文尔雅的假模样,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继妹苏美娟站在一旁,眼底藏着嫉妒和算计。墙上的日历,清晰地印着——1980年,
六月初十。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正是她和赵建业定下婚约的这一天!上一世,
就是这天,她被赵建业的花言巧语蒙骗,满心欢喜答应婚约,从此一步步落入陷阱,
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我不嫁。”苏清鸢开口,声音清冷,
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刘梅愣了一下,随即拔高声音:“苏清鸢,
你胡说什么呢?建业这么好的小伙子,多少姑娘盯着呢,你别不知好歹!
”赵建业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不解地看着她:“清鸢,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生气了?”他还想像前世一样,上前拉住她的手,柔声哄劝。苏清鸢猛地后退一步,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赵建业,别碰我,我嫌脏。”“你什么意思?
”赵建业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意思?”苏清鸢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和一旁的苏美娟,
“你心里清楚,你接近我,根本不是喜欢我,而是惦记我苏家的裁缝铺,
还有我手里的裁缝手艺!”她的话,直击要害。赵建业和苏美娟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
刘梅急忙打圆场:“清鸢,你别乱说,建业对你是真心的!”“真心?”苏清鸢眼神更冷,
“上一世,你哄我交出裁缝铺,卷走所有钱,和苏美娟害死我,害死我的孩子,
这就是你的真心?”这话一出,屋内三人彻底慌了。他们不知道苏清鸢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只觉得眼前的苏清鸢,和从前那个温顺软弱的样子,判若两人。“苏清鸢,你疯了!
”刘梅气急败坏。“我没疯,我是清醒了。”苏清鸢目光坚定,
伸手拿起桌上那张写着婚约的红纸,当着三人的面,一点点撕得粉碎,“我宣布,
我和赵建业的婚约,就此作废,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互不干涉!”红纸碎片散落一地,
如同她上一世破碎的人生。赵建业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苏清鸢会突然变卦,还当众撕破脸,
让他下不来台:“苏清鸢,你别后悔!”“后悔?”苏清鸢挑眉,“我只会后悔,
上一世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赶紧走,以后别再踏进我苏家大门一步!
”她的气场全开,眼神锐利,赵建业被她看得心里发怵,再加上婚约已撕,
他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开。苏美娟见状,也只能跟着刘梅,不甘心地走了。
屋内终于清净。苏清鸢松了口气,心口的恨意稍稍平复。就在这时,
她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紧接着,脑海里响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一个约莫十平米的小空间,凭空出现在她的意识里。空间里,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丝线,
从纯棉到真丝,颜色齐全,还有崭新的布料、剪刀、软尺,以及一台锃亮的全自动缝纫机,
角落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储物柜,放着各种裁缝工具。与此同时,
无数关于裁缝的记忆和异能,涌入她的脑海——这是苏家祖传的裁缝异能,
只有苏家最纯正的血脉,在经历生死大劫后,才能觉醒。她的指尖,能感知布料的好坏,
能让缝制的衣服无比合身,甚至能绣出带有特殊功效的纹样,护身、旺运、保暖,样样都行。
而这个空间,是专属的绣坊空间,里面的丝线和布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苏清鸢又惊又喜。上一世,她空有苏家裁缝手艺,却被赵建业哄骗,没能发扬光大。这一世,
有了异能和空间绣坊,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把苏家裁缝铺做大做强,赚大钱,过上好日子,
守护好自己的一切!她走到缝纫机前,轻轻抚摸着机身,眼神坚定。赵建业,苏美娟,
刘梅……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重生后的第一天,
苏清鸢没有再沉浸在仇恨里,而是立刻行动起来。苏家裁缝铺,是她去世的父亲留下来的,
手艺在整个十里八乡都有名,只是父亲走得早,继母刘梅把持家事,根本不懂裁缝手艺,
还处处打压她,铺子这两年渐渐冷清下来。上一世,她就是太软弱,才被刘梅拿捏,
最后被赵建业骗走了铺子。这一世,她要重新撑起裁缝铺。苏清鸢走进空间绣坊,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布料和丝线,心里满是底气。她挑了一块浅蓝色的棉布,
又选了白色的丝线,打算先给自己做一件新衬衫。前世,她穿的衣服,
都是打了补丁的旧衣裳,从来没穿过新衣服。这一世,她要先对自己好一点。
她的指尖触碰布料,异能自动运转,瞬间就感知到布料的纹理和柔软度,裁剪的时候,
不用画粉标记,手起刀落,布料就被裁得方方正正,尺寸分毫不差。缝制的时候,
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又快又稳,针脚细密整齐,比机器缝得还要精致。不过一个小时,
一件款式新颖的浅蓝色衬衫就做好了。款式是这个年代最流行的翻领样式,领口和袖口,
她用白色丝线绣了小小的兰花纹样,清新又好看。苏清鸢穿上衬衫,大小合身,版型修身,
显得她身姿纤细,眉眼越发清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有这手艺在,
她不愁赚不到钱。刚换好衣服,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邻居王婶的声音:“清鸢,
在家吗?”苏清鸢走出去开门,王婶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清鸢,你这新衣服真好看!
这是你自己做的?”“是,王婶。”苏清鸢笑着点头。“哎哟,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比镇上裁缝店做的都好看!”王婶围着她看了一圈,连连夸赞,“这针脚,这花样,
太精致了!”王婶是个爽快人,家里条件不错,就是一直没找到手艺好的裁缝,
做的衣服总是不合身。她看着苏清鸢身上的衣服,心里痒痒的:“清鸢,
你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件?就做你这个款式,我要红色的,多少钱你说!”苏清鸢心里一喜,
这是她的第一单生意。“王婶,咱们都是邻居,我收您五块钱就行,布料我这里有,
保证给您做得合身好看。”五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贵,镇上裁缝店做一件这样的衬衫,
要八块钱,还没她的手艺好。王婶立马答应:“行,没问题!你赶紧给我做,我后天过来拿!
”送走王婶,苏清鸢立刻走进空间绣坊,开始赶制衣服。有异能加持,她做衣服的速度极快,
不到两个小时,王婶的红色衬衫就做好了,领口绣了牡丹纹样,喜庆又大方。她把衣服叠好,
放在一旁,心里盘算着,只要多接几单生意,裁缝铺就能重新红火起来。傍晚时分,
院子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苏清鸢出门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
站在院门口。男人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区制服,肩宽腰窄,五官硬朗立体,眉眼深邃,
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左眉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添几分硬汉气质。
他手里拎着一个军用包,站在那里,如同挺拔的青松,让人不敢直视。是顾晏辰。
隔壁顾家的儿子,在军区当技术员,为人正直,性子沉稳,是十里八乡最出色的小伙子,
只是性子太冷,很少与人来往。上一世,苏清鸢只顾着围着赵建业转,
和顾晏辰几乎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硬汉。顾晏辰也看到了苏清鸢,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不一样。前世的苏清鸢,
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穿着旧衣服,毫无生气。可眼前的她,穿着崭新的浅蓝色衬衫,
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带着一股别样的灵气,和从前判若两人。“顾大哥,
你有事吗?”苏清鸢率先开口,语气平静。顾晏辰收回目光,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几分磁性:“我母亲,想做一件过冬的棉袄,找你。”顾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怕冷,
之前找过好几个裁缝,做的棉袄都不暖和,版型也不好。顾晏辰是出了名的孝母,
听说苏清鸢的手艺好,特意过来找她。苏清鸢点点头:“可以,顾大哥,
你让阿姨过来量尺寸,或者我过去也行。”“不用,我带了尺寸。
”顾晏辰从军用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顾母的身材尺寸,“布料我也带来了,麻烦你。
”他说着,拿出一块厚实的深蓝色纯棉布料,一看就是上等货。苏清鸢接过布料和纸条,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男人的手宽大粗糙,带着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缩回手,
脸颊微微泛红。顾晏辰也察觉到了,耳尖微微发烫,语气依旧冷淡:“多少钱,我先给你。
”“顾大哥,棉袄做工复杂,我收您十块钱就行,做好了你再给我。”顾晏辰没多说,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清鸢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男人,和油腔滑调的赵建业,
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握紧手里的布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顾母的棉袄做好,
打响自己的名气。接下来的两天,苏清鸢一心扑在做衣服上。顾母的棉袄,她做得格外用心,
用空间里的厚实棉花填充,保暖性极好,领口和衣襟处,她用黑色丝线绣了祥云纹样,
不仅好看,按照异能的说法,还能护身保暖,让老人冬天少受寒。王婶的衬衫,
她也早早做好,就等对方来取。第三天一早,王婶就兴冲冲地来了,一拿到红色衬衫,
立马穿上试了试。“哎哟,太合身了!太好看了!”王婶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笑得合不拢嘴,
“清鸢,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镇上裁缝店强一百倍!以后我做衣服,就找你了!
”王婶爽快地付了钱,还不停夸赞,逢人就说苏清鸢的手艺好。有了王婶的宣传,当天下午,
就有好几个村里的妇人,找上门来做衣服,有做衬衫的,有做裤子的,还有做小孩衣裳的,
订单一下子多了起来。苏清鸢心里高兴,一一接下,承诺按时交货。
就在她忙着裁剪布料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苏清鸢,你可真行啊,
背着我们偷偷接生意,赚的钱也不知道上交!”刘梅带着苏美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看到桌上的钱和布料,眼睛都红了。刘梅一直想掌控苏清鸢,
想把裁缝铺的钱都攥在自己手里,之前苏清鸢软弱,赚的钱都被她拿走了。
现在看到苏清鸢自己接生意赚钱,她立马就来抢。苏美娟看着苏清鸢身上的新衬衫,
又看着桌上那些好看的布料,心里嫉妒得发狂:“姐,你做衣服这么好,
怎么不先给我做一件?还有这些钱,都是家里的,你应该交给妈!”苏清鸢放下手里的剪刀,
冷冷看着两人:“这是我凭手艺赚的钱,和你们没关系,裁缝铺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也轮不到你们来管。”“你胡说!”刘梅叉着腰,撒泼道,“你吃我的喝我的,
赚的钱就该上交!赶紧把钱拿出来,还有这些布料,也都给我!”说着,
刘梅就伸手去抢桌上的钱和布料。苏清鸢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
眼神冰冷:“我劝你别动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我看你能怎么样!
”刘梅不信邪,还要上前。苏清鸢直接拿起桌上的剪刀,“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剪刀锋利,
闪着寒光:“这裁缝铺是我的,我做衣服赚钱,天经地义。你们要是再敢来闹事,
我就去公社找书记评理,看看是谁不讲理!”她的眼神锐利,气场十足,
丝毫没有往日的软弱。刘梅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里有些发怵。苏美娟见状,
不甘心地说:“妈,你别被她吓住了,她就是个没人疼的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她上前一步,想抢苏清鸢手里的布料,还故意伸手推了苏清鸢一把。苏清鸢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苏美娟扑了个空,差点摔倒,狼狈不堪。“苏美娟,你别太过分。
”苏清鸢冷冷道,“上一世你和赵建业害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再敢惹我,
我不会放过你。”苏美娟脸色一白,想起苏清鸢之前说的话,心里莫名慌乱。这时,
王婶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立马进来帮苏清鸢说话:“刘梅,你这是干什么?
清鸢凭手艺赚钱,你凭什么来抢?你这个当后妈的,也太过分了!”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
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大家都知道刘梅刻薄,对苏清鸢不好,之前都同情苏清鸢,
现在看到苏清鸢自立自强,都纷纷帮她说话。“就是,刘梅,你别太欺负人了。
”“清鸢手艺这么好,赚钱是应该的,你别来捣乱。”众人的指责,
让刘梅和苏美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至极。刘梅没想到苏清鸢现在这么有人缘,
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我们走!”说完,拉着苏美娟,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邻居纷纷安慰苏清鸢:“清鸢,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你好好做衣服,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你,王婶,谢谢大家。”苏清鸢心里暖暖的,一一道谢。赶走了刘梅和苏美娟,
再也没人来捣乱,苏清鸢专心做起衣服,订单越来越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家里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她把钱好好收起来,打算攒够了钱,
把裁缝铺重新装修一下,再进一些更好的布料,开成镇上最好的裁缝店。这天,
顾晏辰来取棉袄。他走进屋里,看到苏清鸢正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阳光洒在她身上,
发丝温柔,神情专注,格外动人。苏清鸢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他,立马起身,
把做好的深蓝色棉袄拿过来:“顾大哥,棉袄做好了,你看看。”顾晏辰接过棉袄,
手感厚实柔软,针脚细密,纹样精致,一看就做工精良。他指尖触碰棉袄,
能感受到里面棉花的厚实,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棉袄都要好。“很好。”顾晏辰开口,
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麻烦你了。”“不麻烦,顾大哥,
你拿回去给阿姨试试,要是不合身,我再改。”顾晏辰点点头,没再多说,
拿着棉袄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苏清鸢嘴角微微上扬。她能感觉到,这个冷面硬汉,
其实并没有那么冷漠。顾晏辰拿着棉袄回到家,顾母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顾母今年五十多岁,身体一直不好,一到冬天就怕冷,咳嗽不止,往年的棉袄,
都不怎么保暖,整个冬天都过得很难受。“妈,我给你做的棉袄做好了,你试试。
”顾晏辰走到母亲身边,声音温柔了许多。顾母看到棉袄,眼睛一亮:“这棉袄看着真好,
比之前的都厚实,是清鸢那丫头做的?”“是。”顾母接过棉袄,穿上试了试,大小合身,
暖和极了,身上瞬间就暖烘烘的,之前隐隐的寒意,一下子就消散了,连咳嗽都少了。
“哎哟,太暖和了!这棉袄穿着真舒服,浑身都暖暖的,一点都不冷!
”顾母高兴地合不拢嘴,“清鸢这丫头,手艺也太好了,这棉袄比城里买的都好!
”她穿了一会儿,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之前的老毛病,都缓解了不少。
“这孩子,真是个心善手艺好的,以后咱们要多照顾她的生意。”顾母不停夸赞苏清鸢。
顾晏辰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欣慰。他从小父亲早逝,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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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异能裁:绣娘娇妻飒爆了苏清鸢顾晏辰小说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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