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娆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日，夜里便发起了高烧。
可天刚蒙蒙亮，她却被人硬生生拖拽到了萧府的寝院。
寝榻边，楚月柔一副柔弱模样靠在床榻上咳嗽，萧砚寒坐在床沿，眉眼间满是疼惜。
见到楚玥娆，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楚玥娆，你可知错？”
“你昨日将镯子摔碎后，月柔就一直心绪不宁，夜里还梦到母亲指责她，如今身子愈发虚弱了！”
楚玥娆还没来得及回应，床榻上的楚月柔便柔柔地开了口。
“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你别怪玥娆了。”
萧砚寒见她拖着病体还在替别人辩解，更加心疼了。
“玥娆，我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他转头看向楚玥娆，“郎中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你长姐的病，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楚玥娆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萧砚寒。
“萧大人居然连这种江湖郎中的话也信？”
“妹妹不愿意，咱们还是别勉强她了。”一旁的楚月柔立刻红了眼眶。
“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萧砚寒沉默了许久，最终看向楚玥娆。
“玥娆，我知道这对你太残忍……可如今之计，只能这样了。”
他心底窜起一丝不忍，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郎中被唤进来，取出一枚银针，示意楚玥娆褪去上衣。
楚玥娆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用她的心头血救人，还要她受这等屈辱。
“好，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是吧？”
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抗拒，抬手便解开腰间的绦带。
衣衫失去束缚，缓缓从肩头滑落。
萧砚寒的眸色骤然一暗。
他猛地上前一步，从郎中手中夺过银针，沉声道，“你们都出去，我亲自来。”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一把扯开了楚玥娆的抹胸。
大片白皙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里，楚玥娆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手去遮掩，却被萧砚寒死死按住肩膀。
“别怕，疼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唔——”
银针刺进心口的剧痛让楚玥娆几乎晕厥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不肯哼出一声。
上一世，她便已对萧砚寒死了心。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清晰地感知到，萧砚寒从未爱过她分毫。
她于他而言，不过是可以随意为长姐牺牲的工具。
意识渐渐模糊，剧痛还在持续，可她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彻底的死心。
幸好，招募令的批复下来了。
再过五日，她便可以随军去往塞北，彻底离开这个地方，这些人了。
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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