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你不适合在这干了。」
经理把解约书推过来，语气像在扔一包垃圾。
我二话不说就签了。
毕竟，就在五分钟前，我刚拒绝帮他洗三千万的黑账。
同事们躲在格子间里窃笑，眼神里全是「活该」。
没人知道，我离开公司前，顺手删光了财务系统所有的原始凭证。
三天后，公司财务部彻底瘫痪，供应商上门堵门，银行冻结贷款。
据说，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女总裁，从国外飞回来，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脸色铁青。
而我，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出租屋里，刷着外卖平台的招聘信息。
你们说，这月薪三三千的保洁工作，我该不该接呢？
第一章
「姜凡，把字签了。」
财务经理王浩把一份辞退协议推到我面前，下巴抬得能戳到天花板。
「公司不需要你这种不识抬举的员工。」
他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姜凡。
字迹龙飞凤舞。
王浩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我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
十分钟前，他把我叫进办公室，扔给我一堆乱七八糟的单据，让我做平一个三千万的窟窿。
他说：「小姜，这事办好了，年底奖金给你加个零。」
我笑了笑，把单据推了回去。
「王经理，这账太脏，我洗不干净。」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现在，他站在我工位前，居高临下，享受着审判我的快感。
「真是给脸不要脸。」他拿起签好字的协议，像挥舞着战利品，「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破二本毕业的，能进咱们华盛集团，是我王浩当初瞎了眼！」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坐在我对面的小李，朝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但嘴角那抹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上个月刚靠着舔王浩，拿到了优秀员工。
「没了这份工作，我看你怎么在海城活下去！」王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身高一米八五的我，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
我俯视着他，他眼里的得意瞬间变成了一丝惊慌。
「王经理。」我开口，声音很轻，「风大，别闪了舌头。」
说完，我没再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我桌上的东西。
一个水杯，一盆多肉，没了。
同事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上司被扫地出门的蠢货。
他们说的没错。
但他们不知道，这家公司赖以生存的财务核算系统，是我三个月前亲手搭建的。
他们更不知道，这个系统里，我给自己留了一个小小的「后门」。
一个只有我能打开的，清扫垃圾的后门。
我抱着纸箱，走到办公室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王浩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得胜的将军。
我笑了。
笑得很开心。
王浩，还有你们，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第二章
回到家，我把那盆蔫头耷脑的多肉放在阳台上。
出租屋不大，三十平米，但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脱掉西装，换上舒服的家居服，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
「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
我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不是招聘网站，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后台界面，无数代码在飞速滚动。
这是华盛集团财务系统的底层架构。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删除？
不，太低级了。
直接删除数据，很容易被技术部门恢复。
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我编写了一小段执行代码，它的功能很简单：将过去三年内，所有入账、出账、报销、合同的原始电子凭证，与系统内的记账条目之间的逻辑关联，进行不可逆的混淆与切断。
简单来说，账还在，但每一笔账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三十万的采购合同，可能对应的是一笔五千块的报销单。
一千万的银行入账，可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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