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谋士摇着羽扇,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指着天上的灯说:“此乃天意,妖妃当诛。
”谁知那灯笼在半空打了个旋儿,竟烧出一行“老娘最美”谋士惊得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
羽扇都扇歪了。旁边那凶巴巴的媒婆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冷笑道:“跟我玩火?
老娘克死三个男人的时候,你还在摇篮里尿炕呢!”全京城的高官都傻眼了,
这哪是天降示警,这分明是泼妇掀桌!1这十里八乡提起雷大姐的名号,那真是小儿止啼,
恶狗绕道。雷大姐本名雷金花,生得倒也周正,偏生那双眉毛斜斜入鬓,
透着股子“谁惹我谁死”的凶戾劲儿。她这辈子统共嫁了三回,
头一回丈夫成亲当晚喝喜酒呛死了,第二回丈夫下地干活被雷劈了,第三回更绝,
成亲前夜掉进粪坑淹死了。从此,雷大姐悟出了一个道理:男人这玩意儿,
还没她手里那根牵红线的烟袋锅子硬气。这日,雷大姐正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
手里拿着个猪蹄啃得满嘴流油。“雷大姐,县太爷家那差事,您老人家真接了?
”旁边的王婆子缩着脖子问。雷大姐吐出一块骨头,冷笑道:“接,干啥不接?
那傻儿子虽然流哈喇子,可银子不流哈喇子。老娘这叫‘扶贫济困’,
给那傻小子寻个能生养的,那是积德。”正说着,远道儿上缓缓行来一辆马车。
那车走得极稳,车帘子一掀,露出一张白净得像刚剥壳鸡蛋的脸来。那人一身白衣,
手里摇着把鹅毛扇子,虽然是坐着的,可那通身的气派,
倒像是要把这穷山沟子给生吞活活剥了。“谢先生,这就是那雷媒婆。
”马车旁的伙计低声下气地指了指。那白衣书生——也就是谢羽旋,微微抬眼,
目光在雷大姐那满是油光的嘴上扫了一下,眉头微皱,像是瞧见了什么污秽之物。
雷大姐是什么人?那是报仇不隔夜的主儿。她见这书生眼神不对,当即把猪蹄往地上一摔,
叉着腰站了起来。“哟,这是哪来的断腿野鸡,上老娘这儿显摆羽毛来了?
”谢羽旋扇扇子的手僵住了。他这辈子运筹帷幄,自诩“算尽天下事”,
却没算到这乡野婆娘开口就是一股子大粪味儿。“雷大娘,在下谢某,特来请大娘帮个小忙。
”谢羽旋压住心头的火气,声音清冷。“帮忙?老娘这红线是牵给活人的,你这半截入土的,
是想寻个阴亲,还是想让老娘给你这轮椅配个对儿?”雷大姐冷哼一声,眼珠子一转,
心说这厮长得俊,心眼子肯定多,得防着。谢羽旋深吸一口气,
心说若非为了那祈福大典的布置,非得找个懂民间手艺又命硬的人挡煞,
他绝不会来找这泼妇。“大娘说笑了。在下是想请大娘去京城,糊几盏‘定干坤’的大天灯。
”雷大姐一听“京城”二字,眼睛亮得像两盏油灯:“去京城?管饭不?月银给多少?
要是少了,老娘当场就把你这扇子毛给拔了做掸子!”谢羽旋看着她那凶戾的眼神,
只觉心头一阵郁结,这哪是请媒婆,这分明是请了个活阎王。2到了京城,雷大姐才发现,
这差事没那么简单。谢羽旋把她关在一间大屋子里,周围全是些穿绸裹缎的文人墨客。
这些个书生,一个个昂着头,看雷大姐的眼神就像看茅坑里的石头。“谢先生,
此等粗鄙妇人,怎能参与祈福大典的灯笼**?简直是亵渎神灵!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书生吹胡子瞪眼。雷大姐正蹲在椅子上抠脚,闻言冷笑一声,
手里的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敲。“神灵?神灵要是瞧见你这满嘴喷粪的样儿,
早一个雷把你劈成焦炭了。老娘糊灯笼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找奶吃呢!
”“你……你这泼妇!简直不可理喻!”老书生指着雷大姐,手指头乱颤。“指什么指?
再指老娘把你这爪子剁了喂狗!”雷大姐猛地站起身,
那股子克死三个男人的凶戾之气瞬间炸开,惊得满屋子书生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谢羽旋坐在轮椅上,摇着扇子看戏。他发现这雷大姐虽然粗鄙,
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倒是能帮他挡掉不少麻烦。“诸位莫争。雷大娘的手艺,
是在下亲自考量过的。”谢羽旋淡淡开口,转头看向雷大姐,“大娘,
这灯笼要用特制的药水浸泡,务必保证升空后火光不灭,你可明白?”雷大姐凑过去,
在那药水桶边闻了闻。她这鼻子,那是比狗还灵。当年她第三任丈夫掉进粪坑,
她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出那味儿不对。这药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像蒜头又不是蒜头的味儿。
“白磷?”雷大姐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不识字,但早年间跟个走江湖的学过点歪门邪道。
这玩意儿一遇热就能烧起来,而且烧出来的烟火色儿不对。她斜眼瞅了瞅谢羽旋,
见这厮正一脸正经地摇着扇子,心里暗骂:好你个断腿狐狸,这是要玩火啊!
雷大姐面上不动声色,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谢羽旋的肩膀,
力气大得差点把谢羽旋从轮椅上拍下去。“行,老娘办事,你放心。不就是糊几个灯笼嘛,
保准让那天上的神仙瞧了都想下凡来跟你拜把子。”谢羽旋被拍得咳嗽连连,
心如死灰地想:这婆娘的力气,怕是能生撕虎豹。接下来的几天,
雷大姐就在这屋里忙活开了。谢羽旋派了好几个伙计盯着她,美其名曰“打下手”,
实则是监视。雷大姐也不恼,整天骂骂咧咧的,一会儿嫌伙计手脚慢,一会儿嫌饭菜没油水。
“哎哟,我说谢大先生,你这伙计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着?糊个底座跟绣花似的,
这灯笼上天是去求雨还是去相亲啊?”雷大姐一边骂,一边把手里的浆糊抹得满地都是。
谢羽旋被她吵得头疼,干脆躲得远远的。趁着没人注意,
雷大姐偷偷摸出一块浸了药水的绢布。她发现,这些绢布上隐隐约约有些痕迹,平时瞧不见,
但只要对着火光一晃,就能看出字影儿来。“妖……妃……祸……国?”雷大姐虽然不识字,
但她常年给人说亲,见过不少契书,这几个字她恰好在县衙的告示上见过。“好家伙,
这是要借着老天爷的口,把那宫里的娘娘给办了啊。”雷大姐蹲在地上,寻思开了。她这人,
最恨别人算计她。谢羽旋请她来,明摆着是看中她“克夫命”的名声。到时候灯笼一出事,
大家肯定说是她这克夫婆娘带了邪气,冲撞了神灵。“想让老娘背黑锅?
你这断腿狐狸还嫩了点。”雷大姐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小瓶东西。
那是她压箱底的宝贝——特制的“**散”别误会,这玩意儿不是给人吃的,
是她平时给那些不肯配种的猪羊用的。这散粉里掺了朱砂和硫磺,遇火不仅烧得旺,
还能变色。雷大姐一边哼着乡下的小调,一边手脚麻利地在那些绢布上涂抹。
“老娘给你加点料,保准让这出戏唱得更热闹。”到了傍晚,谢羽旋过来看进度。
雷大姐指着那一排排整齐的大天灯,得意地拍着胸脯:“瞧瞧,这手艺,这成色。谢先生,
到时候这灯笼飞上去,你可得给老娘多加点赏钱。”谢羽旋看着那些灯笼,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面上却温和地笑道:“那是自然。雷大娘辛苦了,大典之后,
在下定有重谢。”雷大姐心说:重谢?怕是重重地谢罪吧!3祈福大典这天,
京城的南郊天台上,那是人山人海。当今圣上宠爱华妃,那是出了名的。今日这大典,
名义上是为国祈福,实则是圣上为了讨华妃欢心,特意弄的排场。华妃坐在高台上,
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脖子上的珍珠比雷大姐手里的烟袋锅子还大。
雷大姐混在糊灯笼的匠人堆里,缩着脖子,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四处乱瞅。
谢羽旋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羽扇轻摇,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十盏巨大的天灯。
“吉时已到——放灯!”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长空。几十个壮汉点燃了天灯底部的火油,
巨大的灯笼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雷大姐盯着最中间那盏最大的灯,心里默数:一,二,
三……果然,那天灯飞到半空,受了热气,绢布上的白磷开始自燃。原本红彤彤的灯笼,
突然冒出一股子诡异的绿火。底下的百姓顿时乱了套:“快看!灯变色了!
”谢羽旋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按照计划,
那灯笼上很快就会显现出“妖妃祸国”四个大字,到时候华妃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可谁知,那绿火闪了几下,突然“噗嗤”一声,变成了灿烂的紫红色。紧接着,
那灯笼上确实显出了字,可那字迹歪歪扭扭,硕大无比:“早……生……贵……子!
”谢羽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扇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没完,
旁边的几盏灯笼也跟着变了色,有的写着“老娘最美”,有的写着“谢家断腿”,
甚至还有一盏灯笼上画了个巨大的猪头。全场死寂。圣上愣住了,华妃也愣住了。
雷大姐在底下笑得差点把瓜子仁卡在嗓子眼里。她心说:老娘这“**散”加朱砂的威力,
够你们喝一壶的。“这……这是何意?”圣上指着天上的灯,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谢羽旋只觉魂飞魄散,心惊肉跳。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灯笼上的字会变样!“陛下,
这定是天降祥瑞!”一个反应快的官员赶紧跪下,“紫气东来,
预示华妃娘娘定能为皇室开枝散叶啊!”华妃一听,顿时转忧为喜,
娇滴滴地往圣上怀里一靠:“陛下,看来臣妾的一片诚心,老天爷瞧见了。
”圣上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早生贵子!赏!重赏糊灯笼的匠人!
”4谢羽旋坐在凉亭里,只觉浑身冰凉,冷汗湿透了后背。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匠人堆里的雷大姐。雷大姐正冲他挤眉弄眼,还做了个拔毛的手势。谢羽旋明白,
自己被这乡下婆娘给耍了。大典散了后,谢羽旋阴沉着脸,
让伙计把雷大姐带到了偏僻的小巷子里。“雷金花,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谢羽旋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雷大姐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道:“大事?
你那大事就是让老娘给你背黑锅?谢大先生,老娘虽然命硬,但心眼儿不瞎。你想借刀杀人,
也得看那刀愿不愿意让你使唤。”“你以为你赢了?”谢羽旋眼里闪过一丝杀机,“这京城,
可不是你那穷山沟子。”“哟,吓唬我?”雷大姐猛地跨前一步,
那股子凶戾之气逼得谢羽旋下意识地往后仰,“老娘克死三个男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去衙门告你个‘构陷宠妃’之罪?
反正那灯笼上的白磷味儿还没散干净,老娘手里还留着浸了药水的绢布呢。”谢羽旋怔住了。
他没想到这婆娘不仅手狠,心思也这么细。“你想怎么样?”谢羽旋咬牙切齿地问。“简单。
”雷大姐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一,赏钱翻三倍,那是老娘的压惊银子。第二,
把你那把破扇子给老娘,老娘拿回去扫炕。第三,以后见着老娘,记得绕道走,
省得老娘这克夫命冲撞了你这断腿的贵人。”谢羽旋气得胸口起伏,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连气都喘不匀了。可他没法子,这婆娘手里攥着他的命门。“好……我给。
”雷大姐接过银票和扇子,得意地扇了两下:“啧啧,这毛还挺顺。谢先生,回见呐!
”看着雷大姐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谢羽旋只觉心如死灰。他这辈子自诩聪明绝顶,
没成想最后竟栽在了一个乡野媒婆手里。雷大姐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心里美滋滋的。
这京城的差事虽然惊险,但银子是真香。她寻思着,回村后得给自己盖间大房子,
再买两头壮实的猪。至于男人?雷大姐看了看手里那把白羽扇,冷哼一声。“男人,
还不如这把扇子顶用呢!”村口那棵歪脖子大槐树,还是老样子。
雷大姐坐在雇来的八抬大轿里,手里捏着那把谢羽旋的白羽扇,
扇面上那几根鹅毛被她扇得乱颤。她这回可不是当初那个啃猪蹄的泼妇了,
身上穿的是京城最时兴的杭绸,头上插的是亮晃晃的银簪子。“停轿!
”雷大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轿夫耳朵嗡嗡响。她跨出轿门,
脚下那双绣花鞋踩在泥地上,心疼得她直抽抽。可为了显摆,她硬是挺直了腰板,
把那把白羽扇摇出了“指点江山”的气势。“哟,这不是克死三个男人的雷金花吗?
这是上哪儿发了横财,连轿子都坐上了?”说话的是村里的王婆子,手里还挎着个破篮子,
一脸的酸气。雷大姐冷笑一声,手里的白羽扇往王婆子鼻尖上一指,那架势,
活脱脱像是谢羽旋附了体,只是多了几分土匪气。“王婆子,睁开你的狗眼瞧瞧。
老娘这叫‘奉旨祈福’,京城里的万岁爷都夸老娘的手艺好。瞧见天上那紫火没?
那是老娘给华妃娘娘招来的送子仙气!”村里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他们哪懂什么宫斗权谋,只听说雷大姐在京城显了灵,
把那“克夫命”变成了“送子命”“雷大姐,不,雷菩萨!您给俺家那儿媳妇也招招仙气吧,
成亲三年了,连个响动都没有!”“雷大姐,俺家那猪下崽总是不顺,您给牵牵红线?
”雷大姐看着这群平日里躲她像躲瘟神一样的村民,此刻却像看亲娘一样看着她,
心里那股子“大词小用”的劲儿又上来了。“都给老娘退后!这仙气是随便招的吗?
这叫‘天理循环,气机感应’。老娘在京城那是‘舌战群儒’,跟神仙拜过把子的。
想要仙气?行,拿银子来,老娘给你们排兵布阵,保准让你们家门兴旺!
”她正吹得天花乱坠,忽然瞧见村口停了一辆熟悉的马车。那马车通体漆黑,
低调得像个棺材板,可雷大姐一眼就认出了那拉车的马——那是谢羽旋的座驾。
雷大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白羽扇扇得更急了。“这断腿狐狸,怎么追到这穷山沟里来了?
难道是那压惊银子给多了,心疼得想讨回去?”5谢羽旋坐在轮椅上,
被两个伙计抬下了马车。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那把标志性的羽扇没了,
手里换成了一串佛珠,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数着。雷大姐叉着腰,站在自家的茅草屋门口,
像尊门神。“谢大先生,这穷乡僻壤的,可没好茶招待你。你要是来讨债的,
老娘劝你趁早滚蛋,银子进了老娘的兜,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谢羽旋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雷大姐眼里,比毒蛇吐信子还瘆人。“雷大娘误会了。
在下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关乎国本’的大买卖,想请大娘出山。”“国本?
你少跟老娘扯这些大词儿。老娘只知道‘锅本’,锅里没米,老娘就得饿死。
”雷大姐吐了一口唾沫,一脸的不屑。谢羽旋也不恼,示意伙计抬着他进了屋。
这茅草屋里一股子霉味,谢羽旋皱了皱眉,从怀里摸出一张契书,
轻轻放在那张油腻腻的桌子上。“定远侯府的小侯爷,看上了当朝宰相的嫡次女。
可那嫡次女是个出了名的‘石女’,脾气比大娘还要凶戾三分。侯府想退婚,宰相想强嫁。
这桩婚事,若是办砸了,那是‘两虎相争’,京城都要翻了天。”雷大姐凑过去看了一眼,
虽然不识字,但瞧见那契书底下的红印章,就知道这事儿不小。“你想让老娘去牵这根红线?
谢羽旋,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老娘是媒婆,不是神仙。那石女配小侯爷,
那是‘火星撞地球’,老娘去了,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谢羽旋摇了摇头,
压低声音道:“大娘,这叫‘围魏救赵’。侯府里藏着一份‘妖妃祸国’的真凭实据,
在下需要大娘借着说亲的名义,进那侯府的后院,把那东西给‘顺’出来。
”雷大姐听明白了,这断腿狐狸还是没死心,想拉她下水当贼。“谢羽旋,
你这是把老娘当成‘特务’使唤呐?那侯府的守卫比县衙还严,老娘这身肥肉,翻得过墙吗?
”“大娘不必翻墙。您只需施展那‘克夫命’的威风,把那侯府搅得鸡犬不宁,
在下自有安排。”谢羽旋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金条,在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光。
雷大姐盯着那金条,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行!为了这‘国本’,
老娘就再陪你玩一回‘潜伏’。不过先说好,要是老娘被抓了,你得负责把老娘‘捞’出来,
否则老娘在牢里也得把你这断腿的事儿编成快板唱遍全京城!”6定远侯府,
那门楼高得能把人的脖子看断。雷大姐换了一身大红大绿的媒婆装,腰里别着烟袋锅子,
手里摇着白羽扇,那造型,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开门!开门!
老娘是京城第一红娘雷金花,奉了天命来给小侯爷送姻缘的!
”雷大姐在侯府门口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个炸雷。
侯府的管家是个长着鹰钩鼻的老头,斜着眼瞅着雷大姐。“哪来的疯婆子?侯府重地,
也是你能乱闯的?”雷大姐冷笑一声,手里的白羽扇往管家胸口一戳。“疯婆子?
老娘在祈福大典上放紫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抠脚呢!去告诉你们侯爷,
这桩婚事若是没老娘点头,那小侯爷这辈子就等着跟扫帚过日子吧!
”管家被雷大姐那股子凶戾之气给镇住了,再加上京城确实传闻有个“送子媒婆”,
只能硬着头皮把她领进了后院。这侯府后院,那是“深似海”雷大姐一边走,一边四处乱瞄。
她发现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紧绷着脸,像是家里刚办完丧事。“哟,
这院子修得挺气派,就是‘阴气’太重。谢羽旋那狐狸说,东**在书房的暗格里,
老娘得想个法子把这帮‘保镖’给引开。”雷大姐走到花园中心,
瞧见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姨娘正在那儿赏花。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哎呀!
不得了啦!这花丛里有‘邪气’!”雷大姐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样,
在原地蹦了三尺高。姨娘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往后退。“你这婆子,胡说什么呢?
”雷大姐指着那盆名贵的牡丹,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这花开得太艳,
那是‘吸了人精气’。老娘瞧见这花心里藏着个小鬼,正对着几位姨娘笑呢!
这叫‘红粉骷髅’,若是不赶紧驱邪,几位姨娘这脸蛋儿,怕是要变成老树皮喽!
”姨娘们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一听这话,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快!快请法师!
”“请什么法师?老娘就是现成的‘驱邪大圣’!”雷大姐脱下鞋子,
对着那盆牡丹就是一顿猛抽,嘴里还念叨着乡下的脏话。
趁着众人被她这“降维打击”搞得目瞪口呆之际,雷大姐一个闪身,借着尿遁的名义,
溜向了书房。7雷大姐刚摸到书房门口,就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门。
“圣旨到——定远侯接旨!”雷大姐心里一惊,赶紧缩回了假山后面。
只见一个穿着蟒袍、白净无须的老太监,领着一队大内侍卫,气势汹汹地进了侯府。
那是宫里的李公公,华妃娘娘的心腹。“定远侯,
华妃娘娘听说那‘送子媒婆’进了你的府邸,特命咱家来看看。
这祈福大典的紫火虽然是祥瑞,可娘娘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啊?
”李公公阴阳怪气地坐下,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侯府里乱扫。
定远侯吓得满头大汗,连声解释。雷大姐躲在假山后,心里暗骂:这华妃也是个急性子,
这才几天啊,就想要孩子?当老娘是送子观音下凡,还是当那圣上是种猪啊?
眼看着李公公要带人搜园子,雷大姐知道,要是被抓住了,
自己这“克夫命”就得变成“断头命”她一咬牙,从怀里摸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散”,
又混了点假山上的干苔藓。“谢羽旋,你这断腿的要是再不出现,
老娘就得跟你‘阴曹地府’见了!”雷大姐猛地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公公救命啊!
这侯府里有‘反贼’!”李公公被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侍卫们立刻拔出刀,
把雷大姐围在中间。“哪来的疯妇?竟敢惊扰圣驾!”雷大姐指着书房的方向,
一脸的惊恐万分:“老娘刚才在那儿瞧见个黑影,手里拿着个写满‘妖妃’字样的纸条,
正往书房里塞呢!老娘想去拦,差点被那人给灭了口!”李公公一听“妖妃”二字,
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快!给咱家搜!书房里的一张纸片都不能放过!
”侍卫们呼啦一下全冲进了书房。雷大姐趁乱往李公公身上撒了一把药粉,
然后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娘命苦啊!牵个红线还要撞见这种‘谋逆’的大事!
公公,您可得给老娘做主啊!”李公公被雷大姐哭得心烦意乱,刚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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