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后，直接发了几张转账截图。
三年生活费。
房贷。
婆婆体检费。
齐雅化妆品代付记录。
齐衡游戏充值借款记录。
最后一张，是两张船票订单。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大姑发了个问号。
二叔：这都是真的？
齐雅脸红了。
“姜晚，你疯了吧？你把这些发群里干嘛？”
我打字：谁欠的，今天还。
宋梅抢过齐雅手机，在群里发语音。
“她故意的！她嫁进来享福，花点钱怎么了？”
我也发语音。
“宋梅女士，您去年住院押金三万六，是我交的。齐衡说家里没钱，让我先垫。到今天没还。”
群里又安静了。
齐衡冲过来抢我手机。
我后退一步，按下录音。
“你抢试试。”
他手停在半空。
齐雅男朋友拉了拉她。
“小雅，你家这事有点乱，要不我先走。”
齐雅急了。
“陈哥，你别走啊，她就是装可怜！”
陈哥看了我一眼。
“你嫂子有账有证据。”
齐雅跺脚。
“你什么意思？你也帮她？”
宋梅一听，急忙拦人。
“小陈，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普通上班的，没见过钱，斤斤计较。”
陈哥尴尬地点头。
“阿姨，我公司还有事。”
他走得很快。
门一关，齐雅把包摔在沙发上。
“姜晚！你害我丢人！”
我说：“票还我。”
齐雅把船票撕成两半。
“还你啊！”
纸片落在地上。
我拿出手机拍照。
“六百二，转账。”
齐雅冲上来要打我。
门铃响了。
宋梅骂骂咧咧去开门。
门外站着小区物业和两个穿西装的人。
“请问姜晚女士在吗？”
我走过去。
“我是。”
对方递上文件袋。
“姜女士，您委托的律师让我们先送材料过来。”
齐衡皱眉。
“什么律师？”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离婚协议初稿、财产明细表、债务清单。
还有一份证据保全通知。
齐衡拿起离婚协议，看了两行就笑。
“你真找律师了？姜晚，你有钱请律师吗？”
我说：“不用你操心。”
宋梅把文件拍到桌上。
“离！马上离！但你一分钱别想拿走！房子是我儿子的！”
我翻到财产页。
“首付二十万，还贷十一万四，装修款八万，家电三万七。你们返还我四十三万一。”
齐衡脸沉了。
“你做梦。”
“那就***。”
齐雅喊：“哥，别怕她，她一个月工资才八千，拖死她！”
我点开手机。
刚才给我爸打电话后，手机里多了几十条消息。
姜氏法务部。
姜氏投资部。
姜氏董事办。
我一条没回。
齐衡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愣了一下。
“姜氏？”
宋梅凑过来。
“什么姜氏？”
我把手机锁屏。
“跟你们没关系。”
齐衡冷笑。
“你不会连备注都自己改吧？姜晚，你真够能演。”
他把离婚协议摔到我身上。
“你要离就净身出户，不然你就继续伺候我妈。别以为拿几张截图能吓住我。”
我弯腰捡起协议。
“周一见。”
宋梅堵在门口。
“你今天敢走，我把你妈那破镯子砸了。”
我回头。
盒子在茶几上。
齐雅已经拿起来。
她打开盒子，把玉镯举高。
“嫂子，你跪下跟妈道歉，我就还你。”
我看着她。
“放下。”
她笑。
“我就不。”
她手一松。
玉镯掉在地砖上。
“啪”的一声。
裂成两截。
客厅里没人说话。
齐雅也愣住。
宋梅先开口。
“不就一个破镯子吗？回头买个假的赔你。”
我蹲下，把两截玉镯捡起来，放进盒子。
齐衡走过来。
“姜晚，差不多行了，我妹又不是故意的。”
我站起身。
“你们赔不起。”
宋梅翻白眼。
“多少钱？一万？两万？你说。”
我拨通第二个号码。
“李律师，玉镯被他们摔断了。按母亲遗产和鉴定价值一起***。”
齐雅慌了。
“什么鉴定价值？”
我说：“拍卖行三年前估过价，八百六十万。”
齐雅手里的手机掉到地上。
3
宋梅第一个笑出声。
“八百六十万？你怎么不说八千六百万？”
齐衡捡起齐雅的手机，脸上也挂着笑。
“姜晚，你最近是不是短视频看多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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