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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看到的外卖列表，和有钱人看到的，是两个世界。
我的手放在键盘上。
优盘的指示灯在闪，数据正在拷贝。
进度条走到83%的时候，办公室的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反锁的声音。
“老婆。”
周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疾不徐。
“在看什么呢？”
03
我的右手按在键盘上，左手搭着鼠标。
优盘指示灯还在闪。
进度条84%。
空调出风口吹下来的冷风正好擦过我的后颈。
“在挑敬酒服。”
我头也没回，鼠标极其自然地点了一下——屏幕瞬间切到了我十分钟前就打开备用的婚纱定制网页。
页面上是一件酒红色鱼尾裙，标价四万八。
周宴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撑在桌沿，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他的领带打得很紧，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做贼心虚的人穿衣服总是格外整齐。
“这个颜色太暗了。”他指了指屏幕上的裙子，”你皮肤白，穿香槟色好看。”
“你什么时候对女装这么有研究了？”
“我对什么都有研究。”他笑了笑，弯腰亲了一下我的发顶，”走吧，下午带你看个好东西。”
优盘的灯灭了。
拷贝完成。
我趁他转身拿手机的空当，把优盘拔下来，塞进了胸衣的侧兜。
他开车带我去了郊区。
沿着省道往北四十分钟，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岔路。
路两边全是杂草和废弃厂房。
最里面一栋铁皮棚子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门牌：”鑫盛冷链物流中心”。
就是采购流水单上的那个名字。
周宴推开铁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带女朋友参观自己的私人酒窖。
“这是我最核心的产业。”他甩了甩车钥匙，”比什么互联网平台值钱多了。”
里面的气味先于画面抵达。
一种混合了***蛋白质、消毒水和化学添加剂的甜腥味。
浓到在舌头上能尝出味道。
铁皮棚子里面是个地下空间，入口被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冷库门。
下了台阶，温度一下子降了。
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管，滋滋响，有两根在闪烁。
流水线上，七八个穿着蓝色塑料围裙的工人正在干活。
没戴口罩，没戴手套。
一个工人拿着注射器，往一块发黑的肉里扎针。
注射器里是红色的液体——增色剂。
针头***的时候，那块肉从青黑色变成了鲜嫩的玫红色。
旁边的工人用保鲜膜裹好，贴上标签。
标签上印着”澳洲A5和牛，轻食优选”。
周宴叉着腰站在流水线尽头，看着这一切，脸上全是得意。
“苏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指着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泡沫箱，箱子上结满了黄色的霜。
“一吨僵尸肉的成本是一千块，加工完卖出去是五万块。五十倍的利润。”
“这不违法？”
“法？”周宴哈哈笑了，”法是给没钱的人准备的。全市那些月薪三四千的打工仔，你觉得他们吃外卖的时候真的在乎牛肉是不是澳洲的？他们只在乎便宜不便宜。供需关系，经济学基本原理。这就是资本的炼金术，苏棠。穷鬼的钱，最好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还在转车钥匙。
保时捷，哑光黑，防刮花。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角落里一个正在搬箱子的工人身上。
很年轻，二十出头，瘦得皮包骨。
他搬箱子的动作很小心，因为手上缠着纱布，应该是被冻裂的。
一个工人不小心打翻了桶。
乳白色的液体溅了出来，几滴落在周宴擦得锃
渣男嫌闺蜜命贱，上市敲钟日我反手曝光三百家毒店！苏棠林夏完整版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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