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子爷相亲后,死对头悔疯了傅宴礼沈夏夏完整版在线阅读全文

第二天一早,傅阿姨就打来了电话。

"夏夏你答应了?太好了!跟你说,这个男孩子你一定满意。"

"他叫许诺。许家你知道吧?许氏集团的。"

我一愣,原来是他。

我当然知道。

许氏集团,横跨金融和地产,国内排得上前十的家族企业。

许家老爷子前些年退了,大儿子掌舵,二儿子管海外。

而许诺,是许家最小的儿子。

圈子里都说许家最宠的就是这个小儿子——

十八岁送去英国,念完硕士又去了华尔街,三年前拿到博士学位。

有人说他是许家最聪明的,也有人说他是最低调的。

低调到圈子里很多人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上个月刚回国。"

傅阿姨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阿姨费了好大劲才牵上线。许家那边也说了,小许对你的照片很满意。"

"阿姨,这件事……先别告诉宴礼好吗?"

"放心,阿姨嘴严。那臭小子嘴碎,万一到处说多不好。等你们真的处上了再跟他讲。"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

窗帘被风吹起来,露出对面楼下的奶茶店。

傅宴礼每次来哄我,都是从那家店买的。

我把目光移开了。

这件事,傅宴礼不知道。

他只记得我昨天拒绝了相亲,这让他很放心。

那天下午,他提着芋泥波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家门口。

"走,陪我去试车。"

他自己开了门进来——

他有我家的备用门禁,傅阿姨给配的,说"方便照顾夏夏"。

一进门他看到桌上摊着几件衣服和一盒新耳环,脚步停了一下。

"你要出门?"

"嗯。"

"跟谁?"

"朋友。"

他没追问,但把奶茶放在桌上时,手指犹豫了一下。

我没有喝。

他在我家晃了二十分钟,表面上看手机,眼睛一直往我这边飘。

走的时候随口说了句:"晚上没事我来找你吃饭。"

"不一定有空。"

他在门口停了一秒,嗤笑一声。

"沈夏夏,你长本事了。"

门关上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下午去了傅家大宅。

傅阿姨正和几个阿姨研究一份清单,茶几上摆了好几个礼品袋。

傅宴礼扫了一眼。

"给谁买的?"

"夏夏的呀。这孩子爸妈不在身边,也没人给她好好打扮。以前我老想给她买东西,你偏要说人家穿什么都土,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送。"

傅阿姨嗔了他一眼。

"这回不一样了。咱们自家的大喜事,当然得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自家的大喜事。

傅宴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

傅阿姨头也不抬地叮嘱了一句:

"你也收收性子。以后夏夏有了归宿,你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话不过脑子了。"

……

傅宴礼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阳台上还晾着上次帮我撑伞淋湿的外套。

他想到一件事。

从九岁到二十五岁,他给我买了二十五年的芋泥波波。

我也没出息,喝了奶茶,看他那张讨好的脸,就什么气都没了。

可如果妈说的"自家喜事",真的是他呢。

那以后不就是——继续给她买奶茶,继续帮她撑伞,继续在她感冒的时候嘴上嫌弃她"不穿外套活该",手上把外套往她肩膀上披。

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好像……也不坏。

傅宴礼越想越觉得脸烫,抄起抱枕盖在脸上。

保姆阿姨路过探了一眼,回头跟李姐小声说:"少爷怕不是又跟夏夏小姐闹别扭了。"

手机这时候响了。

是大学同学林远。

"宴礼,许诺回国了你知道吧?听说他回来不是为了工作,是来找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女生。你跟他关系好,知道是谁吗?"

傅宴礼来了兴趣。

他跟许诺高中就认识,大学又是校友。

许诺这人闷葫芦一个,感情的事从来不说。

"不知道。他嘴严得跟保险柜似的。不过以他的条件……"

他想了想,继续打字。

"应该是沈静吧?咱们学校那个校花。许诺以前不是跟她一个社团?"

"反正肯定不是沈夏夏。"

他又打了一条。"许诺眼光那么高。"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抱枕盖回脸上。

莫名其妙地,心里踏实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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