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旁边，站了十秒，没说话。
我抬起头。
“有事？”
“苏念，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谁？”
“谁？”
“张总监在这家公司经营了五年。盛达广场这个项目是他今年的业绩核心。你一个策划部的小主管，抢了他的标——”
“是余总选的，不是我抢的。”
“结果一样。”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苏念，你以为赢了一次就赢了？张总监不会放过你的。”
“谢谢关心。”
“不是关心。”她直起身，冷冷地说，“是提醒。你刚被男朋友甩了，现在又得罪上司，你的日子会很难过。”
“比借出三万块钱被人骗还难过吗？”
她的脸一僵。
我回头继续敲键盘。
一周以后，报应来了。
周二早上例会，赵总宣布：“盛达广场项目执行团队需要跨部门合作，市场部和策划部共同推进。张总监担任执行负责人，苏念担任方案总监。”
我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立刻看了一眼顾深。
顾深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张总监的嘴角勾起来。
散会后，张总监叫住我。
“苏念，方案总监，就是出方案。执行、资源调配、甲方对接——都归我。”
“赵总是这么安排的。”
“对。”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所以你出方案就好了，其他的事——你别插手。”
“如果执行偏离了方案呢？”
“那叫灵活调整。”
我看着他。
他笑了。
那种“我赢了你能怎样”的笑。
“苏念，欢迎合作啊。”
当天下午，第一个问题就来了。
张总监把招商会的时间提前了两周，供应商名单换了一半——换上的全是他自己的关系户。
我拿着供应商名单去找赵总。
“赵总，这些供应商的资质我查了，有三家连基本的行业认证都没有。”
赵总看了一眼名单，为难地搓了搓手。
“这个……张总监那边也有他的考虑。”
“什么考虑？”
“他们价格低嘛……”
“价格低质量也低。余总审美水平很高，到时候落地效果不行，丢的是公司的脸。”
赵总想了一下：“你去跟张总监协商吧。”
协商。
这就是踢皮球。
我知道赵总的意思——不要把矛盾闹到他这里来，你们自己解决。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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