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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武力，不是用威胁，是用……真心。
这份真心，她会记住。
“走吧。”苏晚晚说，”你该上学了。”
二强点点头，站起身：”晚晚，我放学回来，再来看你。”
他走了，背影有些……挺拔。
那是被认可后的挺拔。
—
院子里，大强正在劈柴。
斧头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这种活已经干了很久了。
苏晚晚从柴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昨天洗衣服用的木盆。
大强停下动作，看向她。
苏晚晚的手上，有几道新添的伤口。那是昨天搓衣服时，被搓衣板上的木刺扎的。伤口不深，但渗着血，在蜡黄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手怎么了？”大强问。
苏晚晚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没事，不小心划的。”
大强走过来，抓起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但他的手劲很轻，生怕弄疼她。
“这像是不小心划的？”大强皱眉，”是娘让你干的？”
苏晚晚不说话。
大强松开她的手，转身往正房走去。
“大强哥！”苏晚晚喊住他，”别……”
大强脚步没停。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很暖。
两天了，头一回有人……保护她。
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是保护。
像哥哥保护妹妹那样。
她攥紧拳头。
她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总有一天，她会报答。
—
正房里，王秀英正在给小儿子穿衣服。
小儿子名叫小虎，今年五岁，是王秀英的心头肉。身上穿着新做的棉袄，白白胖胖的，跟苏晚晚身上的破布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娘。”大强站在门口，声音很冷，”你为什么让晚晚干那么多活？”
王秀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大强，你什么意思？”
“她的手都受伤了。”大强说，”她才七岁。”
“七岁怎么了？”王秀英站起身，”我七岁的时候，早就下地干活了。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
“那是你亲闺女吗？”大强问，”你把她当亲闺女养了吗？”
王秀英脸色一变：”大强，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只是问问。”大强盯着她，”晚晚手上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看不见吗？”
王秀英被儿子盯着，心里有些发虚。
她当然看得见。
但她不能心软。
家里就这么点粮食，多一个人吃，就少一口。苏晚晚是捡来的，又不是亲生的，凭什么跟她儿子们吃一样的？
“行了，我知道了。”王秀英摆摆手，”以后让她少干点活，行了吧？”
大强没说话，转身走了。
王秀英看着儿子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走到水缸边，看着水里的倒影。
倒影里的女人，眼角有皱纹，头发有白发，眼神……疲惫。
“我容易吗？”她轻声问自己。
没人回答。
只有水缸里的倒影，静静地看着她。
—
中午，吃饭。
苏家的饭桌很简单，一张方桌，四条长凳。桌上摆着一盆玉米糊，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窝头。
苏大山坐在主位，沉默地喝着玉米糊。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瘦削，背有些佝偻。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他的脸上刻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王秀英给小虎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大强和二强各盛了一碗。轮到苏晚晚时，她只盛了半碗。
勺子刮过盆底，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这些了。”王秀英说，”不够自己去盛。”
苏晚晚没说话，接过碗，坐到角落里。
角落里的光线很暗，照不到阳光。那是她在苏家的位置——永远在角落，永远在阴影里。
苏大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在蜡黄的皮肤上，还是格外刺眼。
他放下碗，拿起勺子。
勺子在空中停顿了一秒。
王秀英看向他：”你干嘛？”
苏大山没说话，只是从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勺玉米糊，放到苏晚晚碗里。
“多吃点。”他说，声音很轻，”长身体。”
苏晚晚抬头，看向这个沉默的养父。
苏大山没看她，继续喝自己的玉米糊。但他的耳朵，微微红了。
王秀英看在眼里，眉头皱了起来。
“你给她那么多干嘛？”王秀英说，”家里粮食不多了。”
苏大山没说话，只是继续喝自己的玉米糊。
但他的筷子，在桌子底下，轻轻敲了敲苏晚晚的碗边。
那是一个……保护的信号。
大强和二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
年代小福宝：全家团宠有空间第6章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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