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的手停了。
“你怎么知道是家传?”
“包浆。”我说,“这块玉璧表面包浆均匀厚重,说明它一直在被人使用和抚摸,没有被埋在土里过。而且包浆的质感很‘干净’,没有被市场转手多次的那种杂乱气息。能这么久一直在一个家族里代代相传,必然是大户人家。”
老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玉璧,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螭虎的鳞片,那种抚摸的方式不是欣赏,是某种更深重的东西。
“这块玉璧,是我孟家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十一代。”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当年我爷爷把这东西交到我父亲手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玉在,家就在。这些年,孟家落魄了,值钱的东西卖得差不多了。但这块玉璧,我从来没动过。”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今天那只香炉,”他缓缓说,“是我父亲三十年代花了一百块大洋买回来的。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那只炉子,说那是他‘捡漏’捡到的最好的东西。他到死都以为那是一件战国孤品。”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如果他还在世,知道那只炉子里塞的是水泥和瓜子壳——”
他没有说完。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林丫头,”孟老爷子重新开口,“你今天一眼就看穿了那只香炉是假的。你能告诉我,那只炉子里除了水泥和瓜子壳,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我抬头看着他。
他问的是“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他知道里面有别的东西。
“有。”我说,“一道符。黑色的符纸,朱砂画符,应该是镇物符。”
孟老爷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有具体特征吗?”
“只看到一点,不太全。但符纸的材质和朱砂的颜色都不太对,像是用水银调过的朱砂,颜色暗红发黑。”
他把手杖举起来,杖首的瑞兽正对着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金丝楠木。”
“不是问你材质。”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我的手伸出去,没有碰到杖子,只是悬在杖身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感受着左眼传来的信息。
“这里面封了东西。气息是青色的,带着金气——应该是玉。而且不是一件,是三件。”我收回手,“一根金丝楠木手杖里,封了三块古玉。”
孟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悬在心中很久的事。
“二十年前,”他说,“孟家开始走下坡路。最开始只是生意上的小挫折,后来慢慢变成接二连三的败局。我最小的儿子——景州的弟弟——十岁那年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脊椎,到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核桃。
“我找了很多风水先生来看,都说老宅的风水没问题。有些人甚至还说老宅位处龙脉余气,是聚宝盆的形势。只有一个人——”他停下来,看着我,“一个老道士,二十年前来过。他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手指着客厅正中央说了一句话:此位有煞,阵眼被调。”
“香炉的位置。”我说。
“对。那个位置,就是放香炉的地方。老道士说阵眼被人动过手脚,但他说他自己能力有限,破不了这个阵。他跟我讲,这个阵不除,孟家
《左眼观气右眼鉴宝,我在落魄豪门抄家惊掉对方下巴》精彩章节阅读:第8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