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城六指中,江寻温景然苏晚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江寻温景然苏晚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驰文鑫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江寻温景然苏晚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十年前,苏晚的男朋友,温景然,你还有印象吗?”江寻抬头问林砚。林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
在雾城六指中,江寻温景然苏晚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江寻温景然苏晚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驰文鑫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江寻温景然苏晚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十年前,苏晚的男朋友,温景然,你还有印象吗?”江寻抬头问林砚。林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有,当年他是重点调查对象,……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雾城的雨,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薄霜。
晚上十点,南江路老街区的路灯忽明忽暗,雨丝被风扯成斜斜的帘,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砚撑着一把磨边的黑伞,踩着积水走到“砚知旧物铺”的木门前,铜制的门环上锈迹斑斑,他抬手敲了敲,三声,轻重匀停,是他守了十年的习惯。
铺子里没开灯,只有柜台后一盏老式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映出一道清瘦的身影。
“门没锁。”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从灯影里传出来。
林砚推开门,收伞时抖落的水珠滴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走到柜台前,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磨得发亮的樟木柜面上,纸袋边角被雨水泡软,印着几个模糊的字——雾城市公安局,重案组。
灯影里的男人抬了抬头,露出一张清隽却带着倦意的脸,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峰延伸到眼角,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添了几分冷硬。他是江寻,这家旧物铺的老板,也是十年前雾城“7·19连环失踪案”唯一的幸存者,更是当年被警方列为嫌疑人,最后却因证据不足被释放的人。
“又有案子?”江寻的手指摩挲着柜台边一个旧怀表,表盖刻着一朵褪色的玉兰花,是十年前失踪的女大学生苏晚的东西,也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林砚点点头,拉开牛皮纸袋,拿出一叠照片和一份卷宗,推到江寻面前:“三天前,雾城大学后山,发现一具女尸,死状和十年前苏晚失踪前最后一个目击者描述的一模一样。”
江寻的手指顿住了,怀表的表链硌在掌心,生疼。他抬眼看向林砚,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沉郁的冷:“林警官,十年了,你们还是抓不到凶手,就只会来烦我这个‘嫌疑人’?”
林砚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没反驳。他是十年前负责“7·19案”的老刑警的徒弟,也是江寻唯一愿意说上几句话的警察。这十年,雾城公安局重案组换了三任组长,“7·19案”成了悬案,苏晚和另外四名受害者的名字,刻在局里的悬案墙上,年年擦,年年新。
“这次不一样。”林砚压着声音,“死者身上有一个标记,和你当年在案发现场捡到的那个铜制纹章,图案一模一样。”
江寻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铜制纹章,他藏了十年,在旧物铺最里面的铁盒里,刻着一个扭曲的“归”字,笔画像缠绕的蛇,狰狞又诡异。十年前,他在苏晚失踪的江边捡到它,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警方取走做了鉴定,却没查到任何指纹和DNA,最后又还给了他,成了一桩无头公案的唯一物证。
他站起身,走到铺子最里面的货架前,搬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里面放着各种旧物,钥匙、钢笔、明信片,最底下,是一个黑色的铁盒。他打开铁盒,里面只有一枚铜制纹章,被擦得发亮,扭曲的“归”字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江寻拿起纹章,走到林砚面前,将它和照片里死者锁骨处的红色标记对比——一模一样,连笔画的扭曲弧度,都分毫不差。
“死者叫什么?”江寻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
“许念,雾城大学中文系大三学生,21岁,失踪三天后被发现,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脖子上有勒痕,和十年前的受害者一样,勒痕处有细微的花纹,是某种特制的麻绳留下的。”林砚翻开标卷,“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你的,发送时间是三天前晚上八点,内容只有一个字:归。”
江寻猛地抬头,眼底的沉郁瞬间被惊涛骇浪取代:“发给我?”
“是。”林砚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张截图,是许念的微信聊天界面,联系人备注是“江寻砚知旧物铺”,最后一条消息,红色的字,只有一个“归”,发送成功,却没有被读取。
江寻的手指攥紧了铜制纹章,边缘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没感觉。他根本不认识什么许念,铺子里的客人虽多,他却从不会留联系方式,更别说让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加自己的微信。
“我不认识她。”江寻一字一顿,“这个微信,不是我的。”
林砚早有预料,他拿出另一张纸,是微信账号的实名认证信息,上面的名字,确实是江寻,身份证号,也分毫不差。
“有人用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微信,加了许念,而这个许念,在失踪前,最后联系的人,是这个‘你’。”林砚看着江寻,“江寻,这案子,你躲不开了。”
窗外的雨更大了,敲打着旧物铺的木窗,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敲着门。
煤油灯的光晃了晃,映着柜面上的照片,许念的脸很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和十年前的苏晚,有七分像。
江寻看着那张脸,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雨,这样的湿冷,苏晚撑着一把白色的伞,站在他的旧物铺门口,笑着说:“江老板,我想找一个旧怀表,我外婆的,刻着玉兰花的那种。”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苏晚,鲜活的,笑着的苏晚。
而现在,另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孩,死在了同样的雨夜,身上带着和十年前一样的标记,最后一条消息,发给了一个“假的”他。
雾城的雨,好像从来就没停过。
而那桩沉了十年的旧案,终于在这个雨夜,重新浮出水面,带着血腥味,缠上了他。
江寻将铜制纹章攥在手心,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樟木柜面上,晕开一小点红,像一朵开在寒夜里的血花。
“林砚,”他抬眼,目光里的倦意散去,只剩下冷冽的坚定,“把卷宗给我,这案子,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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