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知道,我是沈砚清的白月光替身。他给我买白裙子,逼我留长发,
连笑都要模仿那个女人的弧度。我忍了三年,终于等到他白月光回国的消息。那天晚上,
他喝醉了,摸着我的脸叫“念念”。第二天,我剪了短发,撕了合同,
带着他给的所有钱消失在娱乐圈。三个月后,他在新片发布会后台堵住我。
我正和当红小生对戏,他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走。我笑着说:“沈导,替身演员的戏份,
杀青了。”第一章替身我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凌晨两点十七分,
屏幕上亮着“沈导”两个字。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接起来。“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气,“老地方。”嘟——挂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年了,这样的电话我接了不下一百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命令,
一样的——他喝醉了,想找一个人抱,而那个人不是我。我起身,穿衣服。没有化妆。
不需要。他喝醉的时候从来不看我的脸。他看的是长发,是白裙子,
是一个模糊的、像极了某个人的轮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长发,黑直的,
垂到腰际。白裙子,是他上周让人送来的,Chloé最新款。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嘴角微微上翘——这个弧度,也是他要求的。“你笑起来的时候,和她很像。
”他说的是沈念。他的白月光。我打车到半岛酒店,上了顶层套房。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窗外的城市夜景在他身后铺开,万家灯火,但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来了。”他没回头。
“嗯。”“过来。”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他伸手,
指尖碰到我的头发,慢慢地滑下来,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念念。”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我没有纠正。三年来,我听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在我穿白裙子的时候,在我笑的时候,
在我沉默的时候,在我呼吸的时候。我就是一面镜子,映照的是另一个人。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我的脸,拇指擦过颧骨。“你瘦了。”他说。我看着他。我知道,
他看的不是我。他看的是记忆里的沈念——三年前头也不回嫁给别人的沈念。“没有。
”他忽然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在我头顶,心跳很快,呼吸很重。
酒气裹着古龙水的味道把我整个人包住。“别走。别离开我。”我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我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衬衫下面的肌肉线条。这个男人,三十四岁,
国内最年轻的票房十亿导演。所有人都说他冷血、理智、掌控一切。但此刻,
他像一只被遗弃的狗,在深夜的酒醉里,抱着一面镜子喊别人的名字。我闭上眼睛。三年了。
够了吧?第二章剪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买点好吃的,你瘦了。」和每一次一样。酒醉之后叫她的名字,
清醒之后给我打钱。他用钱弥补那些他给不了的东西——关心、陪伴、爱。我把卡拿起来,
在手里转了一圈。三年,这张卡里的数字够我在这个城市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加上之前给的那些,我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工作。我曾经以为这些钱是一种补偿。
后来我明白了,这些钱是一种提醒——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钱就能打发的工具。
我把卡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拿走。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长发,黑直的,
垂在腰际。五官清秀,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嘴角微微上翘——他喜欢的弧度。
他曾经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和她很像。”“她”叫沈念。他的初恋,
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三年前沈念出国,嫁给华裔富商,他没有挽留。只是在那之后,
开始找一个像她的女孩。我就是那个女孩。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刚从表演系毕业的学生,
没钱、没资源、没人脉。他找到我,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人。演我的女朋友。三年为期,
结束后我给你资源和人脉。”我问:“为什么要找我?”他说:“你长得像她。
”就是这么简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微微上翘,
恰到好处。但今天,这个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拿起剪刀。第一刀下去,长发断了。
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瓷砖上,像一条条死去的蛇。我一刀一刀地剪,没有犹豫,没有心疼。
剪到耳朵上面的时候,我停下来。镜子里的人,短发,露出纤细的脖子和精致的耳廓。
五官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像一把被擦亮的刀。原来我长这样。不是沈念的替身,
不是谁的影子。是我,苏晚,一个普通的、短发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
我对镜子笑了笑。这一次,我没有模仿任何人。我把合同从抽屉里翻出来,三年前签的那份,
白纸黑字写着“乙方自愿担任甲方公开女友,期限三年”。我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撕了。
碎纸片落在茶几上,像一场无声的雪。我拿出手机,给沈砚清发了一条消息:「沈导,
三年到了。合同我撕了,卡我没拿。以后不演了。」发完,我关机。那天下午,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年来第一次,我觉得空气是甜的。第三章消失我从娱乐圈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声明,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去哪里。我关掉所有社交账号,换了一个手机号,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
我在大理住下来。租了一个小院子,养了一只猫,每天早起看洱海的日出,
晚上在古城里散步。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叫我“沈导的女朋友”,没有人拿我和沈念比较。
我就是我。一个剪了短发的、自由的人。第一个月,我睡得很好。没有半夜的电话,
没有酒醉的拥抱,没有那句“念念”。我学会了做饭,学会了种花,学会了在阳光下发呆。
第二个月,我开始写东西。写一些以前想写但没时间写的故事,发在一个小平台上,
没什么人看,但写得很开心。第三个月,有一个制片人联系我。说看到了我写的故事,
问我有没有兴趣改编成短剧。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没有想到,
离开沈砚清之后,我反而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以前我是他的替身女友,站在他身后,
替他挡酒、陪他应酬、在镜头前扮演恩爱。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
所有人只记得“沈导的女朋友”。现在,我是苏晚。一个写故事的、短发的、自由的人。
我以为我和他的故事到此为止了。直到那天。第四章后台那天是林嘉珩新片的发布会。
林嘉珩,当红小生,去年凭借一部文艺片拿了影帝。制片人约我见面谈改编的事,
约在发布会后台。我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牛仔裤,短发别在耳后。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苏晚?”林嘉珩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是那个苏晚?”我知道他为什么愣。
全娱乐圈都知道沈砚清有一个替身女友,长发白裙,温婉如水。而面前这个人,短发利落,
眼神锋利,和传闻中判若两人。“是我。”我伸出手,“林老师好。”他握了我的手,
笑了:“你比传闻中好看。”我也笑了:“传闻中我什么样?”“嗯……”他想了想,
“一个没有自己名字的人。”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说得对。以前确实没有。
”我们在后台聊了一个多小时,从改编方向聊到角色设定,从短剧市场聊到表演理念。
林嘉珩是一个很好聊的人,聪明、敏锐、有想法,而且——他看人的时候,是看对方眼睛的。
不像沈砚清。他从来不看我的眼睛。他看的是我的头发,我的裙子,我嘴角的弧度。“苏晚,
”林嘉珩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来演?”“什么?”“这个短剧,是你写的本子,
你最懂角色。而且——”他看着我,“你是学表演的,对吧?”我愣住了。我是学表演的。
但三年来,我唯一的角色就是“沈砚清的女朋友”。
一个没有台词、没有姓名、没有自我的角色。“我……”我正要说什么,
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我转过头。沈砚清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色很差,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有睡好。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从我的短发到我的衬衫,从我的素颜到我和林嘉珩之间的距离。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眼睛里见过的东西——慌张。
“苏晚。”他叫我的名字。不是“念念”。是苏晚。我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他:“沈导,
好巧。”他走过来,脚步有些急。林嘉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识趣地站起来:“苏晚,我先去准备发布会,回头再聊。”“好。”林嘉珩走了。
后台只剩我们两个人。沈砚清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他的目光从我的短发上滑过,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你剪头发了。”“嗯。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像她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很久,
声音有些哑:“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三个月。”“大理。”“为什么不接电话?
”“关机了。”“为什么——”“沈导,”我打断他,“合同我已经撕了。卡我也没拿。
小说《身为替身的我不干后,所有人都害怕了》 身为替身的我不干后,所有人都害怕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苏晚沈砚清念念身为替身的我不干后,所有人都害怕了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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