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导盲犬刚走出**店,后脑勺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女网红苏小晚的尖叫声刺进耳朵:“就是他!**我的变态!
”助理从我包里翻出针孔摄像头发射器,榜一大哥一脚踹飞我的盲杖。
路人围上来骂“瞎子装瞎耍流氓”,有人开了直播,弹幕刷屏“死变态”。
有人一脚踢开我的导盲犬,狗惨叫一声撞在垃圾桶上。我趴在地上摸找被打飞的盲杖,
内心在呐喊——我三岁失明,这辈子没见过光。摄像头?我连摄像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1我牵着导盲犬刚走出**店。后脑勺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导盲犬冲我狂叫。没等我爬起来,一个女人尖叫。“就是他!**我的变态!”苏小晚。
我在手机里听过她的声音,某音三千万粉丝的女网红。“我在酒店换衣服,
衣柜里有针孔摄像头!警察说信号发射器就在附近!”周可从我的背包侧袋里翻出一个东西,
举起来喊:“警察同志,找到了!信号发射器!”我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包里?人群里冲出来一个男人。“死变态!敢**小晚?
”他一脚踹飞我的盲杖,掐住我脖子把我按在地上。我想喊,喉咙被掐着,
只能挤出气声:“我是瞎子……我看不见……”没人理我。苏小晚喊:“大伟,别打了!
”刘大伟吼:“打他怎么了?他**你!”“我没**……”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
像蚊子叫。刘大伟说:“瞎子?瞎子能自己开**店?你装什么装!”路人围上来。
我听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瞎子还**?”“装瞎耍流氓吧!
”有人喊:“踢他的狗!”一声闷响,导盲犬惨叫。我浑身一僵。“别踢我的狗!
”我喊出来。狗在地上翻滚,爪子划拉地面,想站起来。它呜呜地叫。
苏小晚说:“你们别踢狗!”刘大伟说:“你还护着他?他可是**你私密照的变态!
”苏小晚不说话了。有人开了直播。手机喇叭里传出来嘈杂的人声,
有人在喊“扇他”“打死这个变态”。刘大伟说:“家人们点赞刷起来!十万赞我直接扇他!
”我听到手机里传出“十万了”的声音。然后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趴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连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太清了。
“警察同志,你们快把他铐走吧!证据都这么清楚了!”周可在喊。“正在处理,
你们快停下!谁都不许动手!”警察的声音。“他**小晚!证据都在他包里了!
”刘大伟说。那东西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怎么到我包里的。苏小晚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脆。
“你真恶心……你是不是看我直播久了心理变态了……”“我看不见。”我说。“看不见?
看不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愣了一下。“我听出来的,你的声音我能听出来。
”刘大伟笑了:“听出来的?**编得挺像啊!”苏小晚不说话了。
我听到她往后退了两步。导盲犬一瘸一拐走回来,用头拱我的手。警察走过来。“林深是吧?
请你配合调查。”我趴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三岁失明,这辈子没见过光。
摄像头?我连摄像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2警察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浑身疼,
脸上**辣的,嘴里全是血腥味。“你的残疾证呢?”警察问。
我摸索着从内兜掏出残疾人证,双手递过去。“这个……能证明我是真瞎。
”周可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这玩意儿网上一大堆卖假证的,真瞎子能自己开店?
”“就是!”刘大伟跟着起哄,“现在装残疾的骗子多的是!你看他走路这么快,哪像瞎子?
”我张了张嘴,想说导盲犬会带我走。警察用警务通扫了证件上的码。几秒钟后,
他抬头:“证件是真的。”我心里一松。周可却说:“真的又怎样?他可以雇人干。
他是幕后主使,不然证据怎么全在他身上?”刘大伟对着手机喊:“家人们听到了吗?
这死变态装瞎子还不够,还是幕后主使!转发出去,让他社会性死亡!
”手机里传出来一片骂声。我刚松的那口气又憋回去了。“警察同志,”周可说。
“他的**店就在隔壁,要不我们去店里搜搜?说不定还有别的证据。”“对对对!
”刘大伟说,“搜!肯定还能翻出东西来!”警察犹豫了一下,点头。
周可主动带路:“我带你们去,店我熟。”店我熟,这三个字扎进我耳朵里,
她为什么对我的店熟?我被警察推着往**店走。导盲犬贴着我的腿,一瘸一拐的,
还在发抖。上楼的时候,我听到周可的脚步声在前面。她很熟悉路,每一步都没停。
五分钟后,警察从二楼下来。手里多了一部手机和一张房卡。
周可对大家说:“手机是从他枕头底下翻出来的,房卡在抽屉里。”警察按亮手机。
我听到苏小晚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是我的照片,这是我上个月的行程,
他怎么会有这些?”周可说:“小晚姐,他就是那个跟踪你的变态。证据都在这了。
”“不是我的……”我说,“那部手机不是我的……”“不是你的?”刘大伟吼。
“在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它自己飞进去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不清楚。我连那部手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怎么证明它不是我的?警察又翻了我的口袋,拿出我自己的手机。“这个也是你的?
”“是……这是我的……”警察按亮屏幕,翻了翻桌面。“你手机上装了某音?
”“不可能……”我说,“我没装过某音,
我用的是读屏软件……”周可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不就是某音?图标我还能认错?
”“不是……”我急了。“那是读屏软件,图标不一样……”“不一样?”刘大伟说,
“你连屏幕都看不见,你怎么知道图标不一样?”我张着嘴,说不出话,他说得对,
我看不见。刘大伟的直播间里,有人刷了一条弹幕。“我查到了!
这个瞎子三个月前注册过一个某音小号,关注列表只有苏小晚一个人!
”刘大伟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有注册过某音……”“没有?
”刘大伟吼,“IP地址都是你**店的!不是你注册的,是谁注册的?
”苏小晚突然开口:“那个账号……给我发过私信。
”她声音发抖:“他问我‘小晚你什么时候来XX市’,还说‘我好想见你’。
我以为是变态粉丝,没理。”周可说:“小晚姐,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没什么……”苏小晚说,“现在想想,
他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盯上我的……”“不是……”我急了,“我没发过私信!
我连某音都没有!”周可说:“你没有?手机里装着你没有?小号注册了你没有?
私信你发了你没有?”“我不知道……”我说,
“我不知道手机里为什么有某音……”“不知道?”刘大伟笑了,“你手机里的东西,
你不知道?”警察把两部手机都装进证物袋,看了我一眼。“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张了张嘴。说什么?我说那部手机不是我的,但它在我的枕头底下。我说我没有某音,
但手机里装着某音,小号也是我的,私信也是我“发”的。我说我是瞎子,但没人信。
3警察把我带到**店门口,让我在旁边等着,他们要登记证据。刘大伟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墙上。“老实待着!”导盲犬挤到我腿边,头拱着我的手。它在发抖。
刘大伟的直播间没关,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两万。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杂,有人在连麦骂我,
有人在刷礼物。“地址查到了!XX路XX号盲人**!”“去给他刷差评!
”“这种变态就该让他社死!”我听到有人把我的店名和地址念了出来。
有人喊已经在外卖平台找到我的店,正在刷一星差评。有人喊要打电话举报,让我关门。
**着墙,腿发软。店是我租的,合同还有半年。如果差评太多,如果被人举报,我就完了。
“我要看监控。”我说,“酒店门口的监控,能证明我没去过。”警察看了我一眼,说。
“我们刚才已经调查过了。”“酒店后门那条巷子没有监控。”我心里一沉。“不过,
”警察说,“巷子口对着马路,马路上有治安监控。”“那能拍到我吗?”我问。
警察说:“能拍到巷子口。你**店的后门就在巷子里面,从巷子口到你后门,大概二十米。
”我愣了一下。我的**店后门,正对着酒店后门那条巷子。
“你**店离酒店后门不到二十米。”警察说,“从你后门出来,走几步就是酒店后门。
”旁边有人嘀咕:“离这么近,难怪能**。”“怪不得证据都在他身上。
”“肯定是踩好点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周可的声音飘过来:“警察同志,
他店离酒店这么近,肯定是他干的。不然怎么所有证据都在他那里?”刘大伟说:“就是!
监控拍不到,那就是没人能证明他没去过!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我说不出话,他说得对,
我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没去过。苏小晚站在几步外,没说话。周可走到她旁边,声音不大,
但我听到了。“小晚姐,你说他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自己完成**?肯定有同伙。
”苏小晚没接话。周可继续说:“查查他手机就知道了。他肯定跟谁联系过。
”警察正在登记我的手机,翻到语音备忘录。“这里面三十多条录音,都是什么?
”“我习惯开着录音……”我说,“方便回听消息……”周可打断我:“一个瞎子,
录这么多音?谁知道他录了什么?万一录的是小晚姐的隐私呢?”刘大伟说:“就是!
正常人谁天天录音?肯定有问题!”直播间里有人刷屏——“变态!”“删了录音!
”“查清楚!”警察没说话,继续翻我的手机。人群里挤出来一个戴口罩的女人。
她声音发抖:“我……我看到了。上周半夜,我看到他从酒店后门出来,
鬼鬼祟祟的……”4“你撒谎!”我喊出来。“我晚上不出门!”女人说:“就是你!
你牵着一条导盲犬,我记得!”旁边有人跟着说:“对,这条狗我常见,就是他的狗。
”导盲犬确实很显眼,整条街只有这一条。我张着嘴,想反驳,但我说我晚上不出门,
谁能证明?我一个人住,没有邻居,没有朋友。晚上不出门这件事,我拿什么证明?
周可突然拍了一下手:“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小晚姐丢过一张房卡,当时我们查过,
补办要五百块。”“小晚姐还说算了,补办就补办吧。”苏小晚点头:“对,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弄丢的。”周可说。“最近小晚姐在X市有活动才呆在这里,
这个变态提前掌握了小晚姐的行踪!”“房卡就是被他偷了,才能进房间装摄像头。
”“他店离这么近,偷了房卡马上就能还回来,神不知鬼不觉。”警察把所有证据登记完,
走过来。“林深,跟我们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刘大伟喊:“铐走铐走!
”周可喊:“赶紧抓起来!”直播间弹幕刷屏。“抓得好!”“送他去坐牢!
”“偷窥狂不得好死,拍人家女孩子的私密照谁知道会传播到哪里!”苏小晚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脆,离我很近。“你真恶心。”她说。“我账号三千万粉丝,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等着。”警察拿出手铐,走过来。金属圈碰到我的手腕,冰凉。
咔哒一声——铐上了一只。我仿佛听到直播间里有人在说——“活该!
”“这种人就该关进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导盲犬追上来,用头蹭我的腿。
有人踢了它一脚,它惨叫一声。“你们打我可以!不准踢我的狗!”我痛苦嘶喊。没人理我。
我被推到警车门边,脸差点撞上门框。就在这时候,
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今天下午我在二楼睡觉。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我有个习惯,
手机24小时开着录音。因为我看不见屏幕,开着录音方便事后回听错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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