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是陈砚谢无尘的小说 我在仙门写了三年检讨,把闭关老祖写破防了在线免费阅读

三年,我替青岚仙门写了一千一百二十七份检讨。

最短八百字,最长三万二。

执法堂拿我当人形毛笔,谁犯事,先扣我分,再罚我代写。

同门见我就笑,说我修的是“认错道”。

爹娘托人捎信,让我改名换姓,别给家里丢人。

他们不知道,我在悔过堂捡到一支裂开的旧笔。

从那天起,我写的每一份检讨,只要有人签字认领,我都能从对方身上抽一缕“悔意”,化成修为。

谁越嘴硬,给我的灵力越多。

我靠它第一次反杀,把扣我分的执事当场写到闭嘴。

第二次,让内门首席在擂台上自己把脏账喊出来。

直到那天,我替全宗写了一份万言总检讨,把十七条烂账全写进了“深刻反思”。

文书送进闭关洞。

半个时辰后,闭关三百年的谢无尘老祖,一掌轰开石门。

他捏着我的检讨,眼眶通红,声音发抖。

“这东西,谁写的?”

全宗都以为我要死了。

老祖下一句却是。

“让他来,继续写。”

1

我第一次被罚写检讨,是因为灵禽棚炸了。

那天我在喂灵鸡。

内门首席楚临风在旁边试新法器,说是“火羽冲天炮”,能驱赶飞禽。

结果一炮下去,驱赶是驱赶了。

连棚子一块驱赶上天了。

火一起来,楚临风扭头就走,留下一句“我去救火”。

他确实救了。

救的是他的名声。

半个时辰后,梁执事拍着桌子审我。

“外门陈砚,***,致灵禽受惊,损失三十六只灵鸡,罚检讨三千字。”

我抬头。

“执事,炮是楚师兄放的。”

梁执事冷笑。

“你有证据?”

我没有。

我只有一身鸡毛,和一张脸黑。

那晚我趴在悔过堂写到手抽筋。

写到最后,我气得把笔一摔。

笔没断。

反倒从供桌底下滚出来一支旧笔,笔杆裂了,笔锋却亮得吓人。

我随手蘸墨,往纸上补了一句。

“我深刻认识到,不该站在爆炸半径里相信首席的人品。”

句子落下,旧笔一震。

梁执事那张刻薄脸,竟在我识海里闪了一下。

接着,一股热流钻进丹田。

我当场从炼气一层摸到二层门槛。

第二天,梁执事看完检讨,脸色像吞了三斤黄连。

他嘴上骂我阴阳怪气,手却还是盖了章。

“重写。”

“写到我满意为止。”

我低头应是,心里却只剩一句话。

你不满意,太好了。

你越不满意,我越有劲。

接下来七天,我成了悔过堂常住人口。

白天挨训,晚上改稿。

梁执事每次批语都只有八个字。

“避重就轻,诚意不足。”

我每次都认真吸取“意见”。

然后把“诚意”磨得更快。

第八版里,我写。

“本人深刻反思,不该在目击首席违规时缺乏自我保护意识。”

第十版最狠。

“本人深刻反思,不该把‘上级口头指令’误认为‘可追责的书面命令’。”

梁执事看完,青筋都跳了。

他想撕。

但这回旁边坐着秦长老。

秦长老接过纸,慢慢看完,忽然问我。

“你是故意这么写的?”

我低头。

“弟子只是怕再背一次锅,想把教训写清楚。”

秦长老沉默很久,拿朱笔在末尾加了一行批语。

“内容虽尖刻,事实无误,准结案。”

他没收走这份检讨。

他当着梁执事的面,叫人贴去了悔过堂公示墙。

标题朝外,红章朝上。

半个时辰,外门围了三层。

有人憋笑憋到蹲地上。

梁执事路过一次,脸黑一次。

路过三次,差点走火入魔。

他盖章那一瞬间,我识海里像有钟响。

一股比前几次更浑厚的灵力灌下来。

我直接从炼气二层冲到二层圆满。

我抬头看秦长老。

他也在看我。

眼神不凶,反而有点复杂。

“陈砚。”

“以后写检讨,先保命,再讲风骨。”

我点头。

“弟子懂。”

我心里补了一句。

先保命,是为了活着继续讲风骨。

而我那天就知道,这把笔迟早要拿去砍更大的人。

当天夜里,就有人敲我门。

“陈师兄,能不能也给我写一份‘态度诚恳版’?”

我伸手。

“先付一块灵石,诚恳包邮。”

2

外门弟子最怕的,不是挨罚。

是被罚完还要重写。

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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