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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虚伪，现在是鄙夷。
她给我发微信：”宝子在外面还好吗？有困难跟我说哦。”后面跟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定位开着。
江景大平层售楼处。
第二条消息间隔了十二分钟。
“顾泽说要带我去看房了，我好不安哦，他是不是要求婚了？你说我答应好不好？”
这条没加”宝子”。
因为她已经觉得我不配被叫宝子了。
我回了一个”天呐好羡慕”和三个爱心。
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另一句话。
那句话是：你借的钱利率已经滚到40%了。
顾泽开始画大饼了。
监控里的他越来越熟练，枕边低语配合项目截图，每一帧都是精心排布的催眠术。
“宝贝，我之前那个苏念，除了爹有钱，自己一点理财头脑都没有。哪像你，有眼光，有胆识。”
“下个月干完这一票，咱就在TOP级别的楼盘买套大平层，登记你的名字。”
“你放心，最多再投一轮，我让你翻十倍。”
林娜完全疯了。
她把可以借的平台全借了一遍，***拍了三套，手持身份证的正面照发给了至少七个不同的放贷人。
第三个星期催收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我是她填的紧急联系人。
“喂您好，请问您是林娜女士的朋友苏念吧？我们想核实一下她的资产状况——”
“哦您说娜娜啊，”我的语气真诚到自己都要信了，”她非常有钱的，家里好几套房，那套江景的公寓就是她名下的。你们尽管放心借。”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我喝了一口可乐。
无糖的，嘴里没什么味道。
电脑屏幕上，监控画面里的林娜正在往顾泽账户里转第五笔钱。
目前累计八百万。
全是裸贷。
当晚十一点半，顾泽说去便利店买烟。
林娜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半，她拨了三十七个电话。
每一个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资金盘APP弹出了一行小字：系统维护中，暂停一切提现操作。
她坐在地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因为大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结果翻译成人类能接受的情绪。
04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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