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给林总，让我回去等消息。
但我知道,没戏了。
从他的表情里，我看不到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在写字楼下面的台阶上坐了很久，不知道该往哪走。
手机还是黑屏，我在路边找了一家便利店，求人家让我用了一下充电线。手机亮了之后，一大堆消息涌进来。
有行政小杨的：“苏姐，提报怎么样？”
有同事林薇的：“晚姐，等你好消息！”
还有方总的——整整十二个未接来电。
我拨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苏晚，什么情况？一下午都打不通你。”
“老板，手机没电了，抱歉。”
“提报怎么样？合同签了吗？”
我停了两秒。
“老板,合同没签成。”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能想到方总现在是什么表情。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于是我把事情从头讲到尾。从赵姐把我的机票换成高铁，到路上两次晚点，到见了客户之后被质疑诚意不足，一样没落。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老板？”
“听到了。”方总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先回来。”
电话挂了。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觉得天花板和地板同时朝我挤过来。
这个单子，是我五年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全没了。
而且最让人害怕的不是失败，是我不知道回去之后会面对什么。
从表面上看,这件事的责任不在我。是赵姐把我的机票换成了高铁，是列车晚点导致我迟到，是客户对我们公司的态度有意见。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也有问题。
如果我当时再强硬一点，直接去找方总反映呢？如果我再机灵一点,提前一天自己掏钱买张机票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完了。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公司。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
平时这个点，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键盘声、电话声、讨论声混在一起，有一种嘈杂的活力。
但今天，安静得过分了。
好几个人看见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我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屁股还没坐下，方总的助理就来了。
“苏晚，方总让你去一趟会议室。”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
会议室的门推开，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方总坐在长桌的主位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人事总监老高坐在他旁边，额头上全是汗，不停地用纸巾擦。
赵姐坐在老高旁边。
她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右手的食指一直在轻轻抖。
还有财务总监、行政总监，以及策略部的几个中层。
我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这阵仗，不对劲。
方总等所有人都落座了，才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件事需要当面说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
“苏晚，你把昨天的事再说一遍。”
我只好又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这次说得更细，从赵姐通知改票，到我去找她理论被挡回来，到路上的各种状况，到客户那边的反应。
说完之后，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赵姐。
第七章
赵姐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我可以解释。”她说。
“你说。”方总的声音很平。
“公司去年发过通知，六小时以内的行程，能坐高铁的就不坐飞机，这是为了控制成本。”赵姐的声音有一点点抖，“我是按公司制度办事的，没有违规。”
“去年的通知？”方总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会议室的温度又低了两度。
“今年年初我发过一个补充通知，重要的商务活动不受差旅标准限制。这你知道吗？”
赵姐顿了一下。
“我……我当时可能没注意到这个补充通知。”
“没注意到？”方总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做人事的，公司的通知你没注意到？”
赵姐不说话了。
“那我再问你，苏晚去谈这个项目之前，有没有告诉你这是老板亲自安排的、非常重要的商务活动？”
赵姐咬了一下嘴唇,没出声。
方总看向我。
“苏晚，你当时怎么跟她说的？”
“我
主角苏晚赵姐的小说《人事主管私退我的机票，害公司丢了六百万大单》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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