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初没放出去的一些东西——比如你们在东京那些精彩的对话，发给你们各自的公司。你好自为之。”
挂断，拉黑。
放下手机，我按了按太阳穴。
真是阴魂不散。
但事情没有结束。
三天后，中午休息时间，我正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三明治。
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方遥发来的。
“念念，查到一件事。你名下有一笔消费贷，二十万，去年八月放款。你自己办的？”
我拿三明治的手停住了。
去年八月。
我从来没办过任何消费贷。
“不是我。”
“我查了放款机构，是一家线上信贷平台。用你的身份证和手机号注册的。”
“方遥，我去年八月的身份证和手机号，周衍都知道。”
那边沉默了两秒。
“妈的。”方遥爆了句粗口，这在她这种精英律师身上极其罕见，“他用你的信息办的贷款？”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钱打到哪个账户了？”
“你查。”
当天下午，方遥查出来了。
那笔二十万的消费贷，放款到了一个陌生账户，但经过几层追溯，最终资金流向了周衍的一张信用卡还款。
他用我的身份贷款，还他自己的债。
而且，这笔贷款从放款至今，已经逾期了四个月，平台已经开始催收。
催收电话打到了我旧手机号——现在已经注销了，所以我一直不知道。
但征信记录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
“方遥，这算什么？”
“贷款诈骗。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贷款，数额较大，构成刑事犯罪。”方遥的声音冰冷，“念念，你要报警吗？”
“先不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放款记录截图，脑子很清醒。
“你先帮我固定所有证据——放款记录、资金流向、他的还款记录，以及能证明这个账号是他操作的一切材料。我需要先见他一面。”
“你要干什么？”
“要回我的钱，洗干净我的征信。”
方遥沉默了一下。
“好。但带上我。”
第二天傍晚，我和方遥约了周衍在一间咖啡厅见面。
他来了。
比离婚时更颓了。
眼下乌青加深，头发乱糟糟，西装也不如从前体面。
看到我带了方遥，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叫律师来干什么？”
“坐。”
我没废话，把一叠打印材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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